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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能让朝生□□的药。 他迫不及待了。 留在东宫的金吾卫不敢忤逆太子的命令,当真在兵荒马乱之际,寻到了穆如期要的药。 “真的那么有用?”醉醺醺的穆如期随意指了一个宫女,“你过来。” 宫女畏畏缩缩地来到穆如期身边。 穆如期将加了药的酒递过去:“赏你的。”宫女不敢不喝,白着脸将酒喝下后,很快就满面通红地蜷缩在地上,撕扯着衣衫,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微弱的喘息。 “果然好用。”穆如期满意地将剩下的药全部收起,让人将宫女拖出去时,又后悔了,“把人留下吧。” 他捏着宫女的下巴,啧啧称奇:“长得几分姿色。” 最让他觉得稀奇的是,宫女含着水光的眼神,很像前世得知真相后的夏朝生——崩溃,愤怒,又绝望。 “你命好,孤不让你死。”穆如期俯身凑过去,着迷地望着那双眼睛,“孤太怀念这样的目光了……他许久没有这样看孤了。” 宫女微弱的挣扎很快就淹没在锦缎的碎裂声中。 掩上门的金吾卫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可他无法阻止屋内的是太子,因为那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之一。 他想做什么,谁敢拦? 金吾卫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怀疑,若是太子登基,大梁……会变成什么模样?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连回到皇城中的梁王都不能。 而从侯府赶来的黑七,终于追上了进宫的穆如归。 “你怎么来了?”穆如归蹙眉道,“王妃回侯府了?” 黑七抓了抓头发:“回王爷的话,王妃的确在侯府,也是王妃让属下来的。” 他凑到穆如归身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还有此事?”穆如归的神情随着黑七的话,逐渐阴沉。 穆如归知道秦通达动了通敌叛国的心思,却没想到,他还有此等“投诚之心”,震怒之余,低声吩咐:“立刻带着一队玄甲铁骑围住秦家,秦家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知道了,王爷。”黑七在上京城憋了小半个月,闻言,精神抖擞地抱拳应下,然后趁人不注意,再次消失在了暗影里。 旁人没发现穆如归身边少了一个人,夏荣山却注意到了。 “王爷。”镇国侯背着双手晃悠到穆如归身边,“可是出了事?” 穆如归面对名义上的岳丈,没有丝毫犹豫,三言两语将秦通达做的“好事”复述了一遍。 他说得比黑七简洁,却更加直白,夏荣上没听完就气跳脚,要不是走在宫道上,肯定要直接冲到梁王面前痛骂秦通达三百遍。 “玄甲铁骑已经围住了秦家,侯爷放心。” “王爷做事,本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夏荣山歇了心中的怒火,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王爷觉得,秦通达谋划之事,太子知晓吗?” 穆如归垂下眼帘,锋利的眉眼间浮现出淡淡的讥讽。 “本是一家,同气连枝。” 夏荣山了然点头,侧开一步,与穆如归拉开了距离。 回到金銮殿的梁王,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朕的太子何在?”任谁都能听出梁王语气里的不满。 长忠暗暗给了身后小太监一个眼神,主动凑到梁王面前:“陛下,太子殿下许是还在东宫,您且等等,奴才遣人去请。” “还在东宫?”梁王冷笑不语。 上京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信穆如期一无所知。 宫中的太监很快赶到了东宫,穆如期还和宫女滚在榻上,神志不清地嬉闹:“你再哭一哭,你哭的时候和他最像。” “殿下……殿下!”小太监满头大汗的在屋外催促,“陛下急召,您……您快些吧。” 穆如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父皇要召见我?” “……不可能,父皇在骊山,哪里想得到我!” “殿下,陛下刚回来,正在金銮殿召见群臣呢。”小太监急得快哭了。里面那位主子耽误时辰不要紧,最多挨几句骂,他的项上人头可要不保了。 穆如期一把推开怀里的宫女,不耐烦地披上衣服:“父皇为何要召见我?” 小太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敢妄议国事。 “行了,行了,孤这就去。”穆如期烦闷地抱怨了几句,“来人啊,给孤更衣。” 在榻上晕厥过去的宫女很快被人抬走,穆如期也换上了朝服,揉捏着眉心,随着小太监进了宫。 一来一去,到底是耽误了时辰。 梁王又困又累,坐在龙椅上气得直哆嗦。 夏荣山与穆如归对视一眼,先一步开口:“陛下,臣还有一事要上奏。” “说。”梁王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夏荣山随便寻了个理由,说进宫前听到百姓议论秦大人,便派人去探查,结果发现秦家的米粮堆积成山,似是从各处搜刮而来的。 “秦通达!”梁王一怔,继而暴跳如雷,直接将手边的砚台砸到了跪在殿内,面无血色的秦通达的头上,“你让朕说你什么好,说你什么好?!” “你搜刮粮食想做什么,给狄人吗?” “你可真是朕的好宰相啊!” 秦通达自知无法辩解,顶着一头血,一言不发。 “言裕华,朕的金吾卫统领何在??” 言裕华得令,快步从金銮殿外走了进来:“陛下,臣在此。” “朕要你现在就带人去秦家,核实情况,若是情况属实,格杀勿论。”梁王杀气腾腾地坐回龙椅,胸腔剧烈起伏。 若不是还要留着秦通达与太子对峙,他根本不想再看见这张脸! 梁王可以忍受皇子结党,可以忍受大臣们有私心,但他无法忍受旁人染指自己的江山。 秦通达触了梁王最大的逆鳞,即便是死了,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再去派人催催,太子怎么还不来?” 梁王的耐心即将消散殆尽之际,太子终是姗姗来迟。 他迈入金銮殿,恍惚一瞬。 四下里站满了朝臣,连他那个基本上不上朝的九叔也在。 可现在明明不是上朝的时辰…… “啊……太子殿下,您怎么……”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打破了金銮殿内的死寂,“您怎么一身酒气?” 梁王闻言,双手撑着龙案,猛地站起身。 他死死地盯着站在殿下的穆如期,很快就在穆如期的面上寻到一丝不自在,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太子的确饮酒了。 在禁足期间,第二次饮酒。 梁王颓然倒回龙椅,忽然不想问,穆如期是否知道秦通达的计划,是否有不臣之心,是否真的想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 梁王只觉得可笑。 他忌惮穆如归与夏荣山多年,最后才发现,最大的威胁居然就在身边。 他亲手立的太子,最想要他的命。 “父皇。”穆如期并不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已然不保,坦然自若地行礼,“骊山之行,可还顺利?” “顺利?”梁王发出两声嘶哑的苦笑,“皇儿觉得呢?” 穆如期察觉出梁王语气里的异样,蹙眉道:“儿臣……” 他话未说完,瞥见了跪在殿前的人影。 穆如期顿了顿,觉得那道佝偻的身形有些熟悉,像是……秦通达。 但他并不觉得那是秦通达。 秦通达是大梁的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深受梁王信任,又有秦皇后为后盾,怎么会满身恶臭地跪在金銮殿上呢? 所以穆如期将疑惑收起,继续道:“父皇必定是在骊山大有所获。” 他说完,金銮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错,朕的确大有所获。”许久以后,梁王才再次开口,语气阴森,“朕都没想到,朕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父皇……” “你还知道朕是你的父皇?!”梁王骤然怒喝,朝臣们乌泱泱跪成一片,唯有穆如归还笔直地站着。 “父皇,儿臣究竟做错了何事?”此时此刻,穆如期终于察觉出了异样,他第一反应去看穆如归,“父皇,定是九皇叔污蔑儿臣,儿臣冤枉啊!” “与你九皇叔何干?”眼见到了这时,穆如期还攀咬穆如归,梁王气不打一处来,“你九皇叔身受重伤,还不忘从嘉兴关赶回来,你倒好,居然说他污蔑你……你倒是说说他污蔑你什么!你再看看,跪在你面前的是谁!” 金吾卫依言伸手逼着秦通达仰起头。 穆如期看清了那张脸,瞳孔骤然一缩,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 跪着的人当真是秦通达! “你有心思攀咬你九皇叔,不如想想,怎么自己有没有通敌叛国吧!”穆如期的心随着梁王的话,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超出自己的控制了。
第53章 二合一 父皇不是去骊山了吗? 九皇叔又为何会从嘉兴关赶回来?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穆如期的额沁出了冷汗,站在寂静无声的金銮殿,忽地想起几日前,和穆如旭的争吵。 他似乎说了什么,希望九皇叔伤重不治的话。 穆如期的眼皮微微一跳。 那时,穆如旭为何会提到九皇叔呢? 他的头隐隐作痛,竟然想不起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皇兄可是想不起来了?”站在一旁的五皇子见状,幸灾乐祸道,“那就问问秦大人……说不准,和他聊上几句,皇兄就能将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都想起来了。” 电光火石间,穆如期眼前一亮:“父皇,九皇叔受伤,与儿臣并无半点关系!” 梁王差点气死。 穆如旭瞥了一眼神情淡漠的穆如归,主动跪在殿下,朗声道:“父皇,皇兄所言,甚是怪异!” 不仅五皇子觉得怪异,满朝文武百官也觉得怪异。 梁王召请太子,所要询问的,是秦通达通敌叛国一事,可太子来到金銮殿前,每一句辩解都离不开九王爷穆如归。 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穆如归所受之伤,与他有关? 梁王面色一沉,眼神讳莫如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穆如期心里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焦虑像蚂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心房。 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跌落,穆如期想起了前世—— 前世,他并未被留在上京,而是同穆如归一起去了嘉兴关。 边关苦寒,他承受不住,战场血腥,他接受不来,原想狼狈地逃回上京城,身边的谋士却说:“忍过这一时,殿下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九王爷的玄甲铁骑,名声极差,殿下只要稍加利用……” 穆如期听懂了。 他不算愚笨之辈,从小在争权夺利的染缸中沉浮,瞬间就明白了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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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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