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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已经枯了的狗尾巴草,勾得花猫团团转,宴谪忍不住笑眯了眼睛,神情有些明媚。 110忍不住感叹,没了那些记忆之后,宿主的性格好像单纯了很多,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性格吧。 正开心呢,忽然听见“砰”的声响,宴谪手里的狗尾巴草惊掉了,花猫也瞬间蹿得无影无踪。 刚刚……是什么声音? 宴谪揉了揉耳朵,往声源处走,没几步他就看见戏班里的人全乱了套,都往外涌。 “怎么了……”宴谪拉住人问道。 “楚,楚大帅开枪了……袁生唱错戏……” 语无伦次的几句话,宴谪脸色顿时煞白,他跟着往前面涌,就看见袁生被抬回来,戏服上、身上、脸上……血红得刺眼,让宴谪呼吸窒了窒,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作呕。 混乱不堪,清娴也吓得不轻,身上也沾着血迹,看见宴谪之后勉强的扯了扯唇:“我没事……他也没伤到要害,就是那条腿……以后可能没法儿唱了。” 说着,眼眶通红。 他们戏班子里长大的,以后不能唱戏了还能干什么呢?这比一枪毙了人还要更残忍。 往后几天戏班里的气氛都死气沉沉的,从前都是大家被钱砸昏了头,忽然当头一棒,这才又看清楚了楚遇寒的面目。 一时间谁也不敢登台唱曲,好在楚遇寒也军务繁忙,没工夫天天来这儿找麻烦。 宴谪也后怕,倒是庆幸自己的脑袋还保住了,真是不容易。 不过下次再见着楚遇寒,他应该就更怵了些,那杀鸡儆猴的招式,也让他心尖颤了颤。 早上就起了浓雾,空气潮湿,还没落下来的雨变成了薄雪,到了下午就越下越厚,车轱辘碾过去,留下道又深又黑的痕迹。 宴谪窝在屋里靠着碳火,映着白净的脸红彤彤。 “叩叩!”宴谪让人进来,门一推开风雪就呼啸而来,带着凛冽的寒气。 “班主,您怎么来了?” “宴谪,楚大帅今儿个想听曲儿,外面雪厚,他派了府里的人过来,你看看……”后边儿的意思不言而喻,出了那档子事之后,就没人敢上去唱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又落在宴谪手里。 道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宴谪问着:“师姐去吗?” 班主点了点头,清娴是他们福春班的门面,楚大帅或许也是冲着她来的。 “好,我去。” 裹了件厚大衣,宴谪顶着风雪出去,外面天都要黑了,清娴在门口等他。 “……走吧。” 锃亮的汽车停在门口,开车的人穿着身军装,模样看着严肃得厉害。 上了车倒是不怎么冷了,但是他俩都没说话,很快就到了地方,车停了他们就下去,很大的府邸,门口专门有人候着。 宴谪瞧清娴脸色煞白,自己就先一步走在前面,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会没事的。 清娴心底暖了暖,却依旧神色有些难看。 可能是心里有事儿吧,上台阶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踩空了,清娴直接崴下去,呼痛出声,融化的雪水也把衣服打湿了。 前面带路的人倒是很贴心,招呼来个丫鬟,让人带清娴去换身衣服,再看看脚有没有什么问题。 “师姐,你先去,没事的,我在这儿等你。” 等人走了,带路的人引着宴谪继续往里面去,宴谪心里觉得异常,试探道:“我还是在外边儿等吧,这戏一个人是唱不成的……” “大帅不喜欢等人。” 这回答让宴谪不知道该怎么办,脚下步子甚是煎熬,硬是被人逼着推进了房间。 里面烧着碳炉,丝毫熏味都没有,却暖烘烘的,可宴谪却宁愿出去冻着。 因为煞神正盯着他呢,眼眸冷若寒潭。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像是倔驴碾米,推一步它走一步,楚遇寒对待宴谪的耐心实在是要磨没了。 宴谪有些警惕,靠着门不敢动。 他刚从外边儿进来,浑身上下都是麻木的,鼻头也冻得通红,跟个兔子似的。 楚遇寒见他不动,猛的就站起来,大跨步来到宴谪面前。 宴谪瞪大眼睛想跑,就被人拎着脖颈按在怀里。 “……你放开我!”他简直脸红得不像话,长这么大了,还被迫坐在男人大腿上。 “不放怎么办?”楚遇寒盯着他通红的耳垂,泄愤似的低头咬了咬,宴谪的腰身瞬间跟过电似的,立马就软了下去。 摸到冰凉的手,楚遇寒皱了皱眉,把软趴趴的人往怀里裹了裹,带着茧的大手扣着人的五指,死死不放开。 宴谪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眼眶通红,活像是被人欺负了。 挣扎一番,完全没有用,他浑身倒是出了层汗,然后就察觉到自己的双手慢慢热了起来。 低头望见男人筋络清晰的手背包裹着自己的手,怎么看都觉得让人面红耳赤。 “……你,你放开我,不不冷了。”宴谪咳了几声,眼神移开不再敢看。 楚遇寒低头,瞧他额头上真出了些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才把人放开。 不过此放开非彼放开。 他把宴谪的手放开了,却托着宴谪的腰,不让他离开。 黑沉沉的眼眸望着人,带着点儿质问的意味,压迫感十足:“说说,为什么不肯跟我。” 屁股下坐着的大腿肌肉很硬,宴谪忍不住挪了挪,表情很不自然。 为什么不跟你,这个问题还不好回答吗? “我,我不是很喜欢你……”宴谪拒绝得太干脆,楚遇寒会一枪崩了他。 “以后会喜欢的。” 这人还挺自信,宴谪忍不住离远了些,觉得两个人的呼吸都要缠在一起了。 他的小动作都落在男人眼里,稍微收了收手臂,腰身就被带了回来,整个人撞进坚硬的怀里。 “这个理由我不接受。”楚遇寒掐着宴谪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目光落在瓷白的脸颊上,他呼吸重了些,眼底也升腾起暗热的情愫来。 宴谪注意着男人的神情,已经察觉到了危险,但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托着他的后脑勺就亲上来,吻法跟人一样,粗暴又直接,撬开唇关就闯进去,奔着那抹甘甜去的。 口腔上壁被狠狠扫过,舌根也酥麻刺痛,宴谪脸皱成包子,气都喘不过来。 “……傻子,喘气。”楚遇寒退开,捏着宴谪的两颊让他呼吸。 吻得湿漉漉的唇肉,舌尖怯懦的缩着,宴谪下意识张着嘴呼了几口气,酥酥麻麻的刺痛感。 他眼眶通红,睫毛沾着点儿湿气,显得更加人畜无害:“……你才是傻子,放开我!” 带着点儿鼻音,非得不凶,反而惹人怜爱。 “是谁被亲得不会换气,还敢这么嘴硬?”楚遇寒捏了捏宴谪后颈的软肉,像是撸猫似的。 不过亲吻对于他来说,好像还是太过浅尝辄止了,压抑了太久的情欲一朝爆发出来,让男人像是即将出笼的野兽。 “……唔……放开!”腰身被抵在桌子上,茶杯晃动着,声响清脆。 “大帅,可以进来吗……”清娴忍着脚伤在外面敲了敲门,她不能放着宴谪不管。 第111章 被民国霸道军阀觊觎 屋里烧着暖炉,脚腕钻心的疼,清娴没唱两句额头就出了虚汗,脸色苍白。 宴谪还有些心惊胆战,余光瞥见清娴的动作,伸手扶着她,暗问道:“没事吧?” 清娴摇了摇头,继续唱。 她脚伤加上心态有些不平静,唱腔也隐隐发抖,而宴谪呢,被刚刚楚遇寒的动作扰乱了心神,完全不在状态。 曲子唱了一半,楚遇寒抬手打断,众人心头皆是恐惧和紧张,大气不敢出。 男人抿了口茶,把杯子放在桌上。 “今天就到这儿吧,外面雪大了,路不好走,待会儿有人带你们下去休息。” 宴谪心头一跳,急忙开口道:“没事的,我们可以回去……” 清娴连忙拉住他,强颜欢笑,把人往外扯,回道:“谢谢大帅,那我们先下去了。” 砰,门在身后关上,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宴谪打了个寒颤,转身看着清娴,眼眸里带着点儿焦急和委屈:“师姐,为什么不回去,我们不能留在这儿……” 清娴觉得不解,她只是觉得不能忤逆楚遇寒的想法,今天这样的状态,楚遇寒没有生气已经是万幸了,更不要谈别的。 她脸色也有些苍白,虚弱道:“别任性,我们招惹不起,况且外面路不好走也是真的,我的脚也……” 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宴谪连忙扶住清娴,扭头看外面的雪,才两个时辰没见,雪已经厚得齐膝了。 “……先好好休息吧。”宴谪心口有点慌,他知道楚遇寒留人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被小厮带到了房间里,也烧着炉子,暖和极了,被褥也比戏班里的柔软千百倍。 宴谪有些心里不安慰,总睡不着,但是环境过于舒服了,他脑袋有些昏沉。 没过多久一阵凉意涌进来,然后睡暖的被窝里钻进来个人,宴谪猛的睁开了眼睛,差点儿惊呼出声。 男人捂住他的嘴,身上带着凛冽的寒气:“喊什么,想让人都听见?” “……唔……放开我!你是流氓吗?不要脸!”宴谪被人困在怀里,像是砧板上的鱼,无力的扭了扭身躯,脸涨得通红。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上来有什么问题吗?”怀里的人热乎的厉害,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却莫名让人觉得够软乎,恨不得从此不撒手了。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宴谪脖颈处,他抖了抖,耳垂红得能滴血,咬牙道:“你,你卑鄙……放开我!我不睡这儿了!” 都是楚遇寒策划的,把他安排到他房间里面,怪不得他觉得床上的味道有些熟悉…… 宴谪脸红到不行,呼吸都乱了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和楚遇寒靠得近了就浑身不正常,莫名其妙还想起来楚遇寒吻他的画面。 “不睡这儿你想睡哪儿?”楚遇寒刚刚处理完事情进来,身上还带着股寒气,慢慢才暖和起来。 声音低沉,他把高挺的鼻梁埋在宴谪后颈,有些病态的嗅了嗅,眉间舒展开来。 从来没有这么宁静过,由内而外的宁静,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怀里的始终安静不下来,挣扎的幅度也不是很大,就像是憋着口气,时不时试探的挪几下。 楚遇寒睁开眼睛,眸底又深又黑,让人看得发怵,他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了,深邃的轮廓有些蛊惑人心。 “安分点儿,今晚没想动你,不过再不睡的话,就说不定了……”男人意味不明的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有些低哑。 宴谪瞬间僵直身体,心脏砰砰的跳,他不敢再乱动,听着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屋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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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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