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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的乖女儿,你要知道南边一大片封地都是属于兰开斯特家族,听说他年轻俊美帅气伦敦城里很多小娼|妇都想去勾搭他,但你是我的骄傲,身体里继承了我们罗伯茨家族优秀血统,去给他生个儿子,将来荣耀财富权利都是属于你的。” “成为最高贵的公爵夫人。” “可是我……”她自诩美貌,对于遥远的伦敦对也很顾虑,她表姐伊丽莎白很早以前嫁去皇室表面光鲜亮丽,但她知道私底下表姐常被殴打欺辱,甚至有时被要求同时满足父子两人,过得苦不堪言。 苛刻的规矩与要求,即便被殴打家暴也要笑脸相迎。 雍容贵妇掐断了她的话,“宝贝没有可是,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这次是公爵大人亲自写信请求我将你嫁过去,你这么漂亮又聪明,公爵会为你神魂颠倒的。” “嗯。”没有了顾虑少女灿烂的笑了,周围人为她美貌所摄,倒吸一口凉气,她高傲地扬起头,让所有人尽情欣赏自己的脸庞,很小她就明白这是属于她的资本。 睡前母亲将一杯深红色牛奶放置在窗前,她乖乖地喝了下去,这是家里从小就有的习惯。 …… 伦敦的生活并不幸福,公爵对她若即若离,下三区包养的情人数不胜数连其他家族的贵妇都有染指,更让她崩溃的是,兰开斯特公爵是个短|小|早|泄的废物,空有一副皮囊的蠢货,连讽刺都听不懂的白痴,少女情怀与憧憬的美好碎裂一地。 她是个骄傲的人,便不再理会公爵多看一眼都嫌嫌恶,很何况同床,岁月悄然流逝就像指尖流沙,滑落得人猝不及防,梳洗时白嫩细腻皮肤上竟然多了几道淡淡纹路,她大发雷霆! 摔碎了卧室里所有的镜子,她跪在地下在崩溃在哭泣,头发散落,她早已不是十六年华,应以为傲美貌就要流逝,可内心是孤独而绝望的,没有人懂得她的美好,妖冶花朵生于幽谷无人欣赏就要凋零。 那为何还要存活与世间,何况她还那样的骄傲,一地破碎的镜片划破她的指尖,她却感觉不到疼痛,鲜红欲滴的血液从身体里流淌,红得那样绚烂那样美丽,一如她一去不回的青春。 鬼使神差她将指尖含住,妄图留住她的时光,熟悉血腥味在味蕾爆发,是那样的美味香甜,这是她才明白,原来母亲从前一直给她喝的东西。 是血…… 午夜辗转,天边一轮月色潆绕着绯红,粗重喘息的声音在交织作响,房间帷幔半遮半掩着这场荒唐的盛宴,靡乱气息随着尖叫越升越高,像滚烫岩浆,烫得人心惶惶。 这是这座奢华城堡中的常态,掺和着汗渍的痕迹绸缎上留下暧昧气息,这是属于公爵的日常活动,最后连侍女奴隶都掺和其中。 就是这样的黑暗掩埋了她的一生。 “公爵大人……你说,我长得好不好看?” “好,好看。” “公爵您真棒,让我永远陪在您身边好不好?” “我亲妹妹都在为了您的英勇颤动不已。” “你那么喜欢我们姐妹,为什么?不把家里的那个不解风情的丑八怪赶出去,让我们天天伺候你……” 应答得是年轻的公爵含糊不清的喘息与赞同,躲在帷幔背后的玛丽忍无可忍! 丑八怪、不解风情这些描述与在她脑海中不断发酵,伦敦城是个噩梦的开始,也是她青春的结束,她双眸通红得同步,嫉妒狰狞了她意识模糊的大脑,她恨,她想吃了她们的肉、喝了她们的血。 既然这群娼|妇敢闯入她的家,妄图踩在她头顶,她为什么要仍气吞声! 为什么要折辱自己的尊严与美貌,让这群肮脏低贱的蠢货对她评头论足!她们不配!他也不配! 血喷溅了屋子,血液脑浆混杂也染湿了衣裙,女人们恐惧的尖叫柔弱却挣脱不过这个魔鬼一样的疯女人,一个个倒在刚才还寻欢呻|吟的地毯之上,撕裂的头颅与脖颈扭曲着,美眸死不瞑目地大大睁开,还残留着恐惧。 这是场无差别的屠杀,鲜红血液温热玛丽脸庞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生,久违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活跃、兴奋,这是任何男人都给不连她的高潮,她不断划开尸体的大动脉,感受血液洗礼,和吞噬生肉。 “贱人!你不是想留在这里吗!我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当神志清醒时,她只看到满地残骸,和墙边那个俊美男人恐惧却又敬仰的目光。 她不屑地将匕首丢弃在他脚下,舔舐着嘴角的残留,听见了男人对她久违的赞美,带着丝诡异的痴迷。 “你真迷人。” 玛丽·罗伯茨笑了,这才是她的生活。 …… 曾经的她容貌殊丽、肌肤若白瓷嫩滑,而今容颜老去成为最丑陋恶心的女人,枯瘦下垂布满褶皱,犹如暴雨中一片残叶落下,被人践踏,碾碎成为泥土,玛丽·罗伯茨被他强迫着看向镜子,她内心在尖叫! 她不愿意不想看见这副模样,那个女人不是她。 自己永远年轻、美貌,是众星拱月的存在,玛丽·罗伯茨所有男人可望不可即的尤物。 她想挣扎,想离开,甚至有几秒想死去,可是路易斯·安茹修长而年轻有温度的指腹让她舍不得逃离,有点有温度的东西,竟然也成了此刻的奢侈,她被迫看向镜中粗笨怪异的自己,真是一团难看到极点的物体。 这样的老女人是她从前拿来当食物都唾弃的存在,她会嫌弃血液中充满腐败的气息,肉咀嚼起来柴得像熏肉,骨头更是难以下咽。 从没有任何时候让她这样清晰、冷静地观察自己。 路易指尖从她脸庞开始下滑,带着冰冷与挑剔,他慢条斯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感想:雨好大,我终于不卡了。 下一章凌晨三点更新。 第103章 “你四十六了, 你现在老得就像是一直耋耄之年的老猫,现在眼角全是皱纹,难看得连去嫖|娼的最下等鳏夫都看不上你, 粗糙的表皮下面,是你恶臭的口轮匝肌和中隔肌, 它们已经开始老化,如果解剖出来,就会像一滩腐败的动物, 它拉扯着你松垮你肌肉, 鼻腔里面还有恶心的鼻涕体\液,让你越来越丑陋不堪。” 他指尖冰凉得让人打颤,“想一下,你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呢?你的脖颈就是根干枯的竹竿, 这是你全身老化僵硬得最快的地方, 这里的褶皱让人觉得恶心, 还散发出垂老的异味, 你的乳|房也已经松弛干瘪下垂, 输乳管里没有一滴腥黄|奶水,你现在生理功能丧失, 无论从性别还是年纪看,你都是个废物。” “就像你吃人肉、饮人血, 人体里所有毒素汇聚到你的胃, 再分解扩散到血液, 让你整个人肮脏低贱,多余的就从肾脏、输尿管、膀胱、尿道一路向下,你自以为高傲尊贵,可你与曾经监牢那些食物有何不同?终究你也像这些排泄物一样被抛弃, 践踏入泥土,与千万人的屎尿融合成一体。” “你脏不脏?玛丽·罗伯茨。” 玛丽·罗伯茨随着他的手指,与淡漠腔调,震惊得打量着镜中狼狈的自己,颤栗着,哆嗦着,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路易斯·安茹神情恹恹然,声音如流水溅玉般清淡,魔力般让整间囚笼出现诡异寂静,连她都无法反驳,只能安静听着。 “你看你现在多可怜,去捡食老鼠和蟑螂,不吃你根本活不下去,它们从下地管道钻出来,浑身腥臭带着无数病毒和城里人的排泄物,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吞咽下去。” “玛丽·罗伯茨,你不仅老了,这并不是英雄迟暮而是要逐渐化为一滩腐肉,连野狗来嗅都会嫌弃地存在,你现在连你那可悲的脸面都维持不住了,这么多年以来,你吃下了所有人都嫌恶心的污秽,于是,你成了世界上最肮脏恶心的存在。” 路易斯·安茹碧绿眼眸美丽夺魄,嘴里说出的话却如魔鬼般骇人,玛丽·罗伯茨目光呆滞地慢慢转移到他身上,怯生生地充满惊骇,她胆寒地看着这个男人,像邪魔、像修罗,只能说,他根本不是人。 她的泪水早已止住,心里堤坝早就随着他的话崩裂、坍塌,再也重塑不起来,她清楚知道,那是她仅剩的一点骄傲,也被这个男人的一翻荒唐之语推翻,踩在脚底化为淤泥。 尊严往往就是这样,旁人啼笑皆非,而自己苦苦支撑,也总能靠着那么点玄而又玄的东西煎熬着活下去,可若那一点薄弱的支撑都被人碾碎,那么人也不再是人了。 她颓废的倒在墙壁上,任由老鼠啃噬自己的脚。 失魄闭上双眼,轻声道,“路易斯·安茹,你就是个怪胎。” 他浅笑着,“你也是个疯子。” “现在你是最终赢家,你杀了我吧。”她认命般侧过头。 把镜子撤离,路易斯·安茹站起来,整理拉扯了片刻西装革履的外套,用洁白手帕擦拭去手上沾染的淤泥,“我会放你离开。” 玛丽·罗伯茨一怔,睁开双眼再次重燃诡异的神采,咬字清晰道,“你骗我!” 路易并不言语,只是冰冷的双眸让人觉得他根本不会说谎。 “你那么恨我,闯进我的庄园,屠杀我的奴隶,最后碾碎我的自尊,不就是为了报仇么?你既然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只有疯子才会理解疯子,你想做伪善的神明让那些贱命敬仰你?对你俯首称臣?呵,你血肉里永远是个邪恶的怪胎,我没有冤枉你。” 说到最后她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你不配死在我手上,让大众来审判你吧。”路易很平静,说罢他便准备离开。 玛丽·罗伯茨急切地想阻挠他,匍匐在地尖叫着,“你站住!你要去哪儿,你不许走!你走了我也不离开!路易斯·安茹你想杀我!你一定想杀我!你敢放我离开,我出去以后一定会要了你的命!我会报复你!” 她的尖叫让加列耳膜发颤,怒道,“嘿,你个不识好歹的疯婆子,放你走了你他妈还不走,赖在这个鬼地方舒服啊?我警告你啊,我虽然不打女人但看你做的那些狗比事,你已经不算是女人了!小心我……” 拳头虚枪一晃,吓得她狼狈滚在地下抱紧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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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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