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未曾伤人,快走吧。”绛妁低语。 驹红苦笑,他垂头丧气,男子腰背弯下去,他曾以为今天会看到净月,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天下之大,却无我家。”驹红声音慢慢变远,阴沉的天气如同他的心一般。 看着他的背影,封越这才对绛妁道“他以为他遇见了净月。” “净月…”绛妁抿着嘴,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但又时隔很久,或许她真的遇见过这个名叫净月的兔妖,可她忘了。 见她如此,封越伸手揽过绛妁的肩膀,语气轻快道“小祖宗,你可别想了,再想今晚又得住在这荒郊野岭,可别明天又来个找净阳的。” 绪风山承了天地灵气,这山上一年四季长青不败,寒冬之时来到这里看到的风景也同春天之时一样。 那山洞并不隐蔽,外面树木倒了一片,在山下便能看到,许薇怜还没跟着抓过妖,这会子紧紧跟在太子和妗瑟公主身边,甚是乖巧。 房涟漪倒是时不时看她一眼,只觉得麻烦极了,可又不好说出来,只噘着嘴很是不耐。 这漫山遍野都是杂草,这绪风山本就少有人来,如今出了山洞一事更少有人会来这里,路自然难走的很,许薇怜一声不吭的跟在众人后面。 “休息一下吧。”慕颜昀见几个姑娘都有些累了便开口道。 “也行,”星徹析同意他这个想法不过又道“我们为什么不用灵力上去,偏要走上去。” “情况不明,莫要随意。”慕颜昀为慕翘楚顺了顺气,像她这样的女子,很少用亲力亲为的走。 “这绪风山我也听过,说是原来啊是千年前一位公主所在,公主是顶顶温柔的,一生没有污点,可她有个驸马,那驸马前面温润如玉,可后来痴狂的很,他颠覆公主的故国,独留这公主一人,因着从前公主对这驸马甚好,处处维护,驸马对公主是真心喜欢,驸马是前朝余孽后来造反,留下公主,还想和公主在一起,真是异想天开。”房涟漪说到这里停顿些许,慕翘楚听的正起劲连忙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见她如此起劲,房涟漪挑了挑眉,咳嗽了两声继续道“起初,那驸马留下公主的弟弟和母亲,以作要挟,公主无奈跟在驸马身边,做了新国皇后,其实驸马这里挺惨的,他不要后宫只要公主一人,可突然有一天公主的母亲和弟弟暴毙,公主逃到这绪风山上,以死相逼不许驸马上山,这时驸马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于是给这绪风山做了灵法,让绪风山永远长春,温和。” 慕翘楚眨巴着眼睛道“这公主的弟弟和母亲,为何暴毙?” 闻言,房涟漪摇摇头,神色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这是我昨晚听来的传说啊。” “传说?!”慕翘楚心痛极了,神色痛苦道“我还以为有后续呢。” “诶,有人说到,这皇后娘娘也就是公主逃上去时怀了孕,孩子却不知哪里去了。”房涟漪撑着下巴道。 算着年岁…算了,那也不应该存在。 “八卦到此为止,各位还是赶路吧,这地方虽然好看,可大晚上也不太好吧。”星徹析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泥土。 “这传闻听着真带劲。”慕翘楚凑在房涟漪身边道。 “是吧是吧,就因为想听完,我可请那人吃了一顿大餐。”房涟漪说的手舞足蹈,后面许薇怜也好奇。 姜澄禹走着走着还不忘记吐槽一番“女人天性,八卦至极。” 走在前面的星徹析哼了一声,回头神色莫辨道“你话和你所吐槽的人一样多。”顿了顿他指向最前面两个人“你瞧瞧,人娄桉和慕颜昀,一言不发,这才是世家子弟该有的。” “按你这么说,咱们…”姜澄禹话没说完,星徹析就诶了一声,抬手制止“打住,没有咱们,你是你,我是我。” “幼稚。”姜澄禹翻了个白眼。 “噤声。”娄桉冷声道。 众人闻言都停了话语,娄桉站在树后看着山洞道“山洞到了,我们现在进去吗。” “好。” 北城之外,封越打了个喷嚏,宣醉城内四个城的划分很奇特的和外面那些方位对应,譬如北城很冷,封越算了算等到南城按照这个进度,可别正是炎夏之时。 “这会你可不用担心身体寒冰被人发现了。”封越把自己裹成一团,城外有修行者拦住。 “城符对吧。”封越拿出城符递给那修行者看,修行者拿着城符察看一番道“来北城作甚。” “来玩,行吧。”封越挑眉道。 那修行者神色莫辨的看了他和绛妁一眼,才把城符还给封越。 踏入北城,肉眼可见北城人不如东城多,也不如东城热闹,给人一种很是荒凉的感觉。 北城之内冷气缭绕,封越吸了吸鼻子道“这也太冷了吧。” 绛妁低头看着封越已经冻红的耳朵,她虽是不知到底多冷,可在东城时封越也没有冻成这样。 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封越诶了一声道“穿帮了,小祖宗你穿的太少了,你现下身上也没有灵力,骗不过去啊。” 绛妁点点头,心里很是认同。 “看来柳拂扬这银子啊,得先给你买件衣裳。”封越伸手拉住绛妁的手,这个温度下他甚至感受不到绛妁的温度。 来到一家店铺,封越许久才感受到一丝温暖,整个身子都舒服起来,这才看着殿里的衣裳,都不好看。 也不是不好看,都配不上小祖宗。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遍又一遍,店主是个女子,模样清秀,她走过来道“公子,我这店是北城最有名气的,便是城主夫人也常常来。” “城主夫人?”封越喃喃道,复又看向女子咧嘴一笑“我觉得不好看,便是天王老子来也不好看,美女,你这么说就奇怪了吧,仿若我不喜欢就没眼光。” 他虽然语气轻快,可话语里犀利,女子抿了抿嘴,微皱眉头,北城何时有这么个人,在北城之内无人敢在自己店内造次,因着城主夫人。 “阿念不是这个意思。” 一道娇媚之音从外面传进来,绛妁回头看过去,与一女子对上,女子风姿绰约,一举一动风情万种。 “靠,这才是美女。”封越透过绛妁看着进来的女子,不过一瞬又看向绛妁,心里咂舌还是小祖宗好看。 “城主夫人。”阿念上前行礼。
北城(十四)
“夫人,您怎的今日来了。” 封越抬步走到绛妁身边,目光打量起城主夫人,这女子看一眼便入魂一般,真是妖精一般的女子,可下一刻他便移开目光不再看。 “公子,莫要如此直视。”城主夫人缓声开口,而后她的视线看向绛妁,不过一刻她便愣住,眼前女子她绝对见过的,可是何时见过因何见过,她记不得。 眼前女子模样清冷带了些攻击性,可没那么明显,城主夫人上前一步柔声道“你叫什么。” 绛妁看着她,也不多做言语后退一步到封越身侧,见她如此,封越眼里浮现出笑意微微拉着绛妁,自己挡在她前面,两个人的动作仿佛理所应当一样。 看着城主夫人封越歪头道“问人名字前,总得自报家门吧。” 闻言,城主夫人掩面轻笑,一举一动皆风情万种道“谣係。” “谣係?”绛妁心里重复了一遍,目光看向封越,封越亦回头同自己对视。 谣係又上前一步道“如今,可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绛妁。”不等封越回答,绛妁便开口。 谣係微微思虑,却是想不起记忆中是否有个叫绛妁的人,可这副模样…她不过正色瞬间又笑起来“二位是从东城来的吧。” “是又如何。”封越靠在墙边,他摸了摸肚子,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低着头手敲击着肚子。 “我听闻过二位,城主亦是,想着二位能力很强,便想邀请进城主府。” 封越站直身子,他一条胳膊靠着绛妁的肩膀,挑眉道“不至于,我们在东城也没作甚,到底有什么,你就说吧。” 闻言谣係低头轻笑“这个我亦不知,城主让我来的。” “可我们为何要去呢。”封越上前同谣係面对面。 谣係微扬下巴道“那,北城有权力驱逐你们。”而后她凑近封越,呼吸打在封越脸上缓声继续道“虽然不知你们来北城作甚,可若是不去,城主可以驱逐你们。” 在后面看着二人脸对脸,绛妁微垂眼帘不去看。 谣係余光看到绛妁的动作,她轻轻一笑“小美女似乎生气了呢。” 她察觉封越一怔,谣係挑眉。 “那行,你给她做一套冬天的衣裳,天黑之前我们会去城主府,顺便做一顿大餐。”封越往后退一步,拉着绛妁便离开,他握着绛妁的手很紧,明明天寒地冻可他手心还是出了汗。 谣係回头看着二人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而后对阿念道“那几套衣裳拿过来。” 阿念点点头拿衣服的同时道“夫人,现在的天气穿这些会不会冷。” 跟在封越后面,绛妁不太理解却还是一句话没说。 “她让我们去城主府,不去就把我们驱逐。” 绛妁疑虑道“那就去,为何出来。” 封越停下步子,松开绛妁的手回头看着她,一双眸子黝黑上前一步,他和绛妁的距离几乎贴在一起,而后低头道“你知道刚刚谣係还说什么了吗。” “什么?” 封越伸手按着绛妁的肩膀,手上不曾用力呼吸急促了些道“她说,你方才吃醋了。” 对上封越的眼睛,绛妁微皱眉头,她清晰看到封越眼里的期待,只不过她想不明白,人类情爱她不是不懂,可她并不觉得封越对她会有这个。 见她走神,封越也没什么兴趣继续逗她,后退两步道“好了,不逗你了,我不过是拖延时间想想去了他们会问什么。” 绪风山山洞之中。 山洞里潮湿阴冷,昏暗不见丝毫阳光,许薇怜下意识在慕颜昀身后,于她而言,慕颜昀是很有安全感的。 察觉她这番动作,慕颜昀也没有说什么,默认她跟在自己身边,山洞里阴风恻恻,慕翘楚抖了抖,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人,时不时回头看去。 “慕大公主,你总回头看我作甚。”星徹析黑暗里嫌弃的往后退了退,惊得慕翘楚一抖恶狠狠道“我若是知道我后面是你,我才不会回头。” 星徹析摸了摸鼻子,突然脑袋中闪现出什么,凑近慕翘楚道“你不会怕黑吧。” “你再多说话,我先把你腿打断。” 娄桉冷声道“噤声。” 听见娄桉的声音,慕翘楚马上止住话语,若不是黑夜里看不到她,定然能看到她现在矫揉造作的模样。 “有光。”房涟漪看到前方微弱的光。 眼前景象根本无法描述,这是房涟漪的第一反应,枯骨遍地,许薇怜身子止不住颤抖,房涟漪看了一眼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拿着。”她有些不耐,等许薇怜接过匕首后,她收回手,星徹析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低声道“她没灵力啊。” 这一声吓得她一激灵,低语道“心里安慰罢了。” “殿下,薇怜有点…有点晕。”许薇怜手里握着匕首,可眼前迷迷糊糊的,她下意识想抓住慕颜昀的胳膊,慕颜昀先反应过来,回过头看着许薇怜伸来的手,他越过她的手,抓住许薇怜的胳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