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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布沙书突然捧起青伦原地转圈,青伦瞬间就像真的凌空飞起来了一样,他惊呼一声,然後开怀大笑,似个纯粹的孩子,世上再无任何事情能让他真正的忧心,万大事有这兽人在。 这人能陪他纵情一世。 「这样便是宠上天了啊?还不如我用轻功呢!」青伦玩得很开心,但下地後还是得装模作样的说出违心之论。 布沙书最喜欢看他这种带着骄傲的任性了,这比一开始他遇上他时那种孤高冷情更贴近青伦的本性,所以他更要宠着他,让他骄傲任性一辈子。 「对了,你休养期间,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去寻找尔罗罗尾羽的秘密吗?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孔雀部落问问看吧,你一直说要去流浪,我们外出几天权当是吧。」 「你骗谁啊,去孔雀部落便是流浪,我还要去更远的地方呢??」不过青伦也知道这是要紧事,没跟布沙书认真计较,笑着答应了三天後的流浪之旅。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10.绿雀流 (3) 经过布沙书的反覆测试,屍人只对尔罗罗的尾羽有反应,而且是有限期的,时约半个月,屍人便不再畏惧那两条艳绿的尾羽了,布沙书再跟尔罗罗要了一条,屍人的反应又变回了一开始那模样。 应熽一得知这个结果,立刻把话说绝:「我不会让自己的伴侣无限期地为你们割尾巴,你们去找别的方法!」 一旁的尔罗罗又是甜蜜又是尴尬,但他纯真善良,又怎会想整个兽人世界继续活在屍人的威胁下,他再三的哀求,连撒娇都用上了,应熽才咬牙说:「每个月两条尾羽,不能再多了。」 两条尾羽着实不能做什麽,但至少能减少屍人侵袭的机会,菖蒲连夜不休地研究,最後决定将尾羽磨成碎粉,渗入特制的药水,成功制出一瓶能让喀勒部落用上一个月的「绿雀流」。 尔罗罗太单纯,菖蒲不想伤害他,但为了部落,他耍了点心机,装作漫不经心地把制作方法告诉了尔罗罗。他一个月只能拿两条尾羽作素材,尔罗罗却是随时随地都能,果然,尔罗罗趁应熽出去打猎时,自行制作了好几瓶绿雀流给菖蒲好好保存,总比一个月一瓶强。 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尔罗罗的心机比纸更薄,怎瞒得过应熽,没两天应熽就发现尔罗罗的尾羽只剩少得可怜的数目!应熽只知道这是尔罗罗自作主张,他又能怪谁,他急得跑去问菖蒲如何让尔罗罗的尾羽长快一点,据菖蒲说,应熽的眼睛都红了,几近崩溃。 若他知道始作俑者便是菖蒲,不知会暴走到什麽程度?? 可就算有这几瓶绿雀流,布沙书终归也得去找出让尔罗罗与众不同的原因,找到的话,也就可能会知道真正让屍人恐惧的是什麽了。 花了老半天,布沙书和青伦终於来到孔雀部落,找上了尔尔罗的双亲。 「尔罗罗作为我们部落的一份子,我们也想找出他为何会如此特别,所以才来这里,问一下你们——他的父亲和爹爹,是不是在怀孕期间吃过什麽特别的东西?」 尔罗罗的双亲不疑有他,以为布沙书只是「好学」,真的坐上了好一会,回想当时的情况,因为这是二十六年前的事情了,不是一时三刻便能想到的。 「二十六年前??怀尔罗罗的时候我的身子不太好,连部落里的巫医也没有办法,便去找了些偏方,吃了後我是好起来了,只是尔罗罗??」尔罗罗的爹爹说。 「偏方?包含了些什麽?」布沙书立刻追问。 尔罗罗的父亲顿了顿,迟疑说:「我们应该有把这偏方保存下来??虽然它让尔罗罗变成这样,但好歹也救了我的伴侣一命,你等等。」 得到了配方,布沙书便立刻和青伦赶回喀勒部落跟菖蒲研究,菖蒲拿着方子一看,便指着上面的一道材料说:「这菁晨果是绿色的,有安神僻邪的作用,只是药性太强,许多人用了以後都嗜睡又全身无力,用得不当,更是会伤人性命,久而久之便被其他药草取代了??会不会是这一道?」 「有可能,可这菁晨果要到哪里找?」布沙书问。 「我曾经在黑湖见过这果子,只是这果子独独在清晨结果,一旦到了中午而来不及采集的话,便会被黑湖的潮水潮涨沾湿而枯萎,要再采摘便得在第二天的清晨了,而且还有一点很麻烦——菁晨果在冬天并不会结果。」 「那部落冬天怎麽办?」青伦立刻紧张地问。 「那只能靠由人类古城来的商人了,听说人类古城已经找到方法在冬天种植食物了??」菖蒲摸摸下巴说。 「人类古城?」这是青伦首次听到这地方。 「那是人类以前生活的地方,虽然遇上天灾,但还是有些建筑被保留下来,现在大概正被一些兽人占据着当部落用吧?那边的部落在这几十年好像渐渐统一起来,有了自己的法则,也少来大陆这边来往,很多事也只能靠道听途说。」 「那我们快点去人类古城问如何在冬天种这什麽果吧!」青伦激动起来,差点就要夺门而出。 布沙书道:「冷静,现在也没有证据说菁晨果能克制屍人,我们先去黑湖采些果子回来,再试一下是否这果子在作怪才说吧。」 是夜,布沙书带着青伦去到黑湖,一起等待日出的到来。 只是他们带回部落的,不只是菁晨果,还有一把剑。 这剑,叫作巫山。 作者有话说:此章完结,话说,冲突总是在刚要过上好日子时来临,无论现实和小说中也是一样呢/_\ 第34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11.找个家 (1) 第一次刺杀任务完成後,青伦大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找了个素有名声的铸剑师为他铸剑。 刚完成任务的青伦身上杀气很重,仍残留着一阵浓烈的血腥味,连见惯风浪的铸剑师也不禁轻叹一句:「江湖从此多难啊。」 因此,该剑得名百罹。 青伦带着百罹剑在苏国落下了两年的腥风血雨,稳稳地坐在杀手榜之上,直至皇甫襄的出现,此剑才被改名为巫山。 「为什麽叫巫山?」才刚交换了剑,溥襄转头便将跟了他好几年的剑改名换姓,让青伦感到有点不是味儿。 「这麽美艳的剑叫百罹,不是太不吉利了吗?我给它改个诗意点的名字,也好与你手上的沧海剑相榇。」溥襄微笑说。 青伦不识什麽诗词歌赋,百罹这名字也不是他改的,好奇问:「啊?巫山跟沧海是一对的吗?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在天在地,感觉八竿子都打不着。」 「你真是不解风情耶,青伦。」溥襄托起青伦的下巴,行为似是调气良家妇女的登徒浪子,偏偏摆脱不了与生俱来的贵气潇洒,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青伦默了许久,才说出这麽一句:「这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是个不识诗词的粗人,皇甫襄该不会忘了吧。 「我告诉你以後,你一辈子也不准忘记,任何时候。」 「好啊,谁怕谁。」 ?? 青伦骑在兽型的布沙书背上,很快便在月夜的护荫下越过黄金草原,到达黑湖,因为初到兽人世界的记忆,他对这里仍抱持着戒心。 他紧握着剑,深怕哪里会有屍人飞扑出来,像上次那样把布沙书咬至重伤。 「不要紧张,出来之前菖蒲不是在我们身上洒了些许绿雀流了吗?屍人不敢过来的。」 「谁知道,还是小心为上??而且说不定会有毒蛇,猛兽之类的,我们可不能大意。」 黑林的气温本就比平常的地方低上一些,布沙书拉起青伦空着的手猛搓呵气,笑说:「就算有屍人、毒蛇、猛兽,只要数量不多,我们两个也能够应付的,反倒是你整天忧心忡忡的让我看着心疼。」 即使布沙书两眼弯得像月亮那样,仍是无法缓下黑林与生俱来的死寂和青伦心里的不安感。 青伦总是觉得,黑林中潜藏着他不想面对的事,使他举步维艰。 布沙书笑道:「不要想太多,赶快去黑湖吧。」 说起来,这片暗无天日的地方也算是他俩的开始,他们在黑林相遇,在黑湖接吻??想起那夜布沙书不顾一切的带他跳进黑湖中,青伦紧绷的心才稍稍放宽了点。 这里从来不容青伦机会以及闲暇去欣赏,但是今晚他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观看它的境色,青伦盘腿坐在湖边,吃着布沙书不知从哪捧来的水果,静候清晨的到来。 悬在天处饱满的月光毫不掩饰,将自己一丝不苟地投影在黑湖上,青伦不用抬头也能欣赏月光的优雅身姿,不知是哪来的想法,青伦随手将身边的一块小石抛进湖中,几阵涟漪便打破了那几可乱真的幻像。 「我作梦也想不到自己能有一天可以跟你在这里欣赏月光。」身旁的布沙书忽然感叹起来。 「啊?为什麽?」如果布沙书提起,就算不是为了菁晨果,他也会陪他来的。 「先不说这一带经常有屍人出没,没有人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看风景。」布沙书望着湖中渐淡的涟漪,眼神明显暗淡起来,落寞说:「而且我也没想过能遇到你。」说到此处,他便如鱼得水似的,眼角都活起来了,「而你也回应了我的爱,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布沙书忽然傻笑起来,青伦却冒名的感到黯然,这人到底是寂寞了多少年?才遇上了满手鲜血的他? 「傻子,没有爱着的人才好呢,这样便不会受伤了。」青伦靠在布沙书的肩上,幽幽说。 布沙书乐呵呵的笑道:「我开心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受伤,你这便是想太多。」 怎会是他想的太多呢,他正正是因为经历过,才有这样的感受。 无爱无忧,心里空荡的人,就算寂寞,也是强大的;有了爱的人,那人便会成为自己的天与地,他的一言一行,都比剑更锋利,更伤人。 他暗里生怕自己哪一天会伤到布沙书。 「布沙书,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你以外的人,你不伤心吗?不妒恨吗?你??真的能接受吗?」天空渐渐明亮起来,黑湖四周也开始像雨後春笋一样的长出各式各样的植物,当中有他们想要的菁晨果,青伦知道自己该赶快坐起身,却忍不住心里的疑问。 这个问题他问过,布沙书也答过,可他始终不信——不敢相信,世上竟会有一个人爱自己至此,只求在他心中的一席位,而不是唯一。 换作是他,他便做不到。 只是布沙书的答案依旧没有改变,他拉他起身,说:「只要是你,我什麽都能接受。」 青伦听罢,只得甜蜜又苦涩的轻笑,一生中能如此被爱一回,对他这样的亡命之徒来说,是何等的难能可贵,布沙书是他的新生,他绝不能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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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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