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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沙书笑嘻嘻的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便去采那些绿油油的菁晨果了,这巴掌大的果子好会躲,躲在青草之中,真是眼睛差一点都会漏掉—— 空气中充斥着平凡的幸福,青伦理应笑着享受这甜蜜而平凡的时光,身子却忽然僵了,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黑影上,久久无法动弹。 「青伦?」提着篮子的布沙书立即警觉不妥,提声问。 青伦的身体忽视心底里的叫唤,他愈要自己不要往那黑影处走,脚步便愈快,越过了布沙书,径自步向那黑点。 他的百罹剑——那人的巫山剑,正孤零零地躺在黑湖的岸边,半身淹在如墨的湖水中,一如自己当初的狼狈。 这个世界,从此多难。 作者有话说: 青伦,我可懈的孩子/_\ (青:请不是你搞出来的好事 第35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11.找个家 (2) * * * 「你们出去了老半天,就带了不满一篮的菁晨果?」 菖蒲一直等到中午,才等到布沙书和一篮青青绿绿的果子。 他以为至少有两篮的,布沙书和青伦,每人各一篮。 青伦正脸色苍白的抱着两把剑,肩膀还微微的发着抖,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无所畏惧,英姿勃发的青伦。 「青伦,你生病了吗?是否黑林晚上寒气太重你受不住?」菖蒲问。 「我??」青伦彷徨抬头,现在的他心乱如麻,无论问他什麽他也只能报以茫然的脸。 布沙书挡在青伦身前,把话题拉回手上的果子上,说:「我想着这菁晨果也不一定对屍人有影响,便只带了一篮回来,有用的话,才再多采几篮。」 若要算,在喀勒部落中,菖蒲便是继布沙书之後一等一的聪明人,他的心思足够让自己知道什麽时候该开口,什麽时候不,而现在便是他该闭嘴的时候。 「就这麽说定,青伦跟我守了这麽一整晚也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了。」临行前,布沙书再一次交待菖蒲:「如果这菁晨果对屍人有效,你得尽快来通知我。」 「好的。」 青伦的脸上尽是苍白,眼里只剩旁徨,得靠着布沙书的搀扶才能回到他们的小屋中。 布沙书让青伦坐在床边,他则蹲在他身前,轻唤:「青伦??」 这一声那声轻唤掌掴一样,青伦忽地弹起身来,抱着两把剑要往门外跑。 「青伦!停!你要去哪里!」布沙书从後紧紧地抱住他,阻止他做出会让自己後悔的事。 「我去把这剑扔了,扔、扔到小溪处,还是寒、寒水湖里?不不不,还是让他沉进黑湖底??」青伦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干吗一定要把剑丢掉?留着不是很好吗?我看这剑也挺好??」 「你不懂!这把剑不是普通的剑!」青伦大吼。 那是他和溥襄的剑! 保留着,便是背叛了布沙书! 「这??是谁的剑?」 青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良久,才能说出这麽一句:「就是??我以前提过的??皇甫襄??的剑。」 他把头压得低低的,完全不敢看布沙书的脸,就怕会看到布沙书受伤的眼神。 谁知布沙书只是轻笑了一声,好像听到什麽无关重要的事般,托起他的头,揉他的脸,宠溺说:「这样而已?我还以为是更严重的事呢。」 青伦的嘴一颤一颤的,说:「就这样???那是皇甫襄啊??就是我??」 「我知道,你以前的情人嘛。」布沙书边说把青伦挪到床上,给他盖上新买的薄被,看起来确实是一点都不在意。布沙书侧身躺在青伦身边,哄孩子睡般拍拍他的肩,说:「我说了多少遍我不介意,不就一把剑而已,又不是他来了,而且就算他来了也没关系。」 「啊?」青伦不解。 布沙书轻轻把唇印在青伦的额头上,道:「我会比他对你好百倍万倍,好得足以让你将他抛诸脑後。」 「??」青伦犹豫地观察布沙书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想找出一丁点强颜欢笑的证明。 他找不到。 布沙书的眼总是像弯月般散发出金黄色的暖意,一再让青伦那杂乱无章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布沙书??」青伦紧捉着布沙书的衣衫,大力深呼吸,布沙书什麽也没有说,只继续轻抚他的背。 在布沙书的安抚下,青伦终於冷静下来,在海棠花香伴随下安详入睡。 确定青伦真的入睡以後,布沙书没在留在床上与他温存相伴,而是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执起被搁置在地上巫山剑走出屋外。 在黑湖拾到这剑时,这剑本是与剑鞘分离的,只是青伦当时慌张失措,只懂得伫在它面前发呆,是布沙书把剑收起,交到青伦手上。 没有青伦在旁,布沙书的眼神不再温暖如春,而是回到了以前,那淡薄、漠然的三十年,彷佛世上所有事都与他无关,哪怕微风在他身上下了一场美丽的海棠花雨,他都不会沾上一粒尘沙。 他拔剑的一刹那,首先映入他眼帘中的,不是自己的相貌,是半乾涸的血迹。 布沙书冷眼看着上面的血迹,默了一会,低喃道:「??我怎会不介意。」 作者有话说:布沙书也是我可怜的孩子(之一)~ 第36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11.找个家 (3) (微H) 青伦一直沉睡,睡到自然醒之时,已经是晚上了,只是这夜?人静,是谁在舞剑? 风中利落地流动的剑气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推开窗,竟是布沙书在拿着巫山剑在挥舞。 虽然依旧还是那麽两道板斧,但布沙书的剑技已经熟练多了,那光洁如镜的剑身在红花中飞舞,骄傲地证明自己仍是原本那一把让人闻风丧胆的百罹剑,而不是自改名後便一无是处的巫山剑。 布沙书的英姿飒爽地一个转身,竟精确无误地刺中一瓣正要落下的海棠花瓣——正中红心。 正当青伦要为此情此景痴迷之时,布沙书下一瞬便破坏了这一切,他竟在提脚踏步之时,误踩地上成叠的花办而失足倒下,四脚朝天,样子滑稽极了。 「还好你这麽一跌,不然我当真要妒忌你的天资了。」青伦趴在窗边哈哈大笑,嘴也难得掩。 「也不想想我这是为了谁,是谁说想要有人可以在闲时与他舞刀弄剑。」布沙书坐在原地抗议。 「也是??不过你这样子真的好惹笑,哈哈哈哈??」青伦还是忍不住笑,哪怕自己是始作俑者。 「我帅吗?」布沙书忽然没由来的问。 「哈!」青伦忍不住大笑了一声,见布沙书扁嘴,终於收敛了一点,笑答:「你帅,好帅。」 「嘿嘿,心动了吧?」布沙书立刻露出满意的表情,边站起来边说:「我先在去做晚饭,晚点我们来练剑,你得让着我啊。」 望着布沙书煮饭切菜的背影,还有他腰间还挂着的巫山剑,青伦默了良久,总觉得不妥,终於开口:「布沙书,不如把这剑丢了吧,我找达当打造另一把更好的给你专用。」 布沙书放下手上的大蟹,一脸不解的问:「啊?为什麽?这把剑跟你拿的那把很相榇啊,一白一黑。」说到这里,布沙书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问:「对了,这把剑的名字叫什麽?」 「以前叫百罹,之後被改作巫山了。」青伦有点心虚的说。 「百罹??是什麽东西啊,还是巫山这名字改得比较好,你的剑叫沧海吧?一海一山,名字改得不错啊。」说罢,布沙书拍拍腰间的剑说:「巫山啊巫山,你以後就跟着我吧。」 青伦看着像得了宝的布沙书,也不知道该怎麽劝说才好,心道既然布沙书不介意,又喜欢这剑,便不要执着。这想法缱绻在他的脑间,久久不散。 其实他不愿睹物伤情,只想尽快忘记溥襄,把剑扔了便是一了百了之法。 可是布沙书喜欢这把剑。 「唉??」 青伦在吃饭途中突然叹气,布沙书自然会问:「怎麽了?」 「没什麽??那剑以後便跟着你吧。」 算了,就这麽办吧。 二人一起清洗碗碟过後,青伦本想靠打坐沉静一下心神,没料到布沙书竟然拉着他要到屋外「对决」。 青伦也不知布沙书为何如此兴致勃勃,好像自他打从得到巫山剑起便这样了,一脸兴奋,对剑法莫名的很有兴趣。 「你不是说要找人和你舞刀弄剑麽?我这就和你舞刀弄剑去。」月光底下的布沙书笑似日光,让心虚的青伦不敢直视,找了个理由想要推辞:「那个、之前给菖蒲的菁晨果也不知道研究得怎麽了,我们得去看看??」 布沙书拉住想要逃跑的青伦,笑吟吟的把他扯进自己怀中,说:「那些破事儿且让他先去烦恼,我们做些让自己高兴的事。」而什麽是「高兴的事」,紧贴着的二人再心知肚明不过。 「你这就像那些为了奸妃而从此不早朝的昏君。」青伦没好气的嘀咕道。 「什麽昏君,这名字很熟悉??」布沙书侧头。 「指的就是昏庸的皇帝,这是人类的东西。」 「我现在懂了——可我又不是皇帝,当回昏君又怎麽了,而且若菖蒲那边有结果,他自然会来告诉我,我们瞎操心也没有意思,还是说你不想练剑?」 布沙书猜中了一半,青伦点点头说:「??是暂时没这个心情。」 青伦一说没这个心情,布沙书便马上放弃了刚才的坚持,拉他去小屋旁的秋千架处,说:「那我们来玩秋千吧,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才想着要用点能让你高兴的方法逗你。」 青伦被布沙书一再地捧至半空,然後又一再沉稳地落在他的胸膛之中,如同上碧落下黄泉,忽喜忽悲。 他私自以为布沙书练剑是为他一时兴起,却没料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逗自己高兴,苍天在上,为何他要在遇见溥襄後才认识布沙书呢,为何他不能白纸一样地来到布沙书面前? 世人只知杀手青伦曾无情地夺去过多少性命,可只有上天才知道他是天下间最无法忘情的人。 朦胧有人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珠,是布沙书。 就在青伦那泪眼对上他的瞬间,布沙书便再也忍不住,低头吻去了青伦脸上的泪。 吻着吻着,那嘴才到了他的唇间缱绻,布沙书起初是犹豫的,只是青伦揽下了他的颈,他的唇才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四唇交叠纠缠,青伦主动地攀在布沙书身上,用双腿绕住了他的腰,意思已经很明显,布沙书再不明白也得明白,他托住青伦的腰和臀,抱他进屋里。 床上的二人赤裸相对,青伦主动地埋首在布沙书腿间,舔弄他的性器,一分一寸都不放过,青伦先是轻含住了那性器,直至它完全硬起来後才吐出,他从下而上的舔,来到了性器的顶端,他的舔弄更是愈发的细致,连那小孔也不放过,用温暖的舌头去顶那不住泛出淫水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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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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