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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此时也已经明白了,自己虽然不说,但人家早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出于礼数未曾讲述出来。 当下也只得拱手道:扰乱了前辈的比武擂台,在下甚是过意不去!还望见谅! 那伍天德老前辈哈哈大笑,说道:江湖中人,讲究一个豪气干云,做事爽快!展大侠能到我这擂台上来指点一二,乃是老夫三生有幸!何来打扰之说?老夫还正想与展大侠交个朋友,不知展大侠肯赏脸否? 展昭言道:展某愧不敢当! 那伍天德说道:此处人多,非是讲话之所。展大侠若不嫌弃,请随老夫到舍下一聚,江湖朋友,把酒言欢,未审尊意可否? 展昭心下有些为难,不去吧,人家好歹也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是个老前辈,却之不恭,传出去了再让人说自己不近人情; 可是去了吧,自己身为开封府护卫,这大白天的跑去喝酒,好像也没法跟包大人交代啊! 可展昭是这么琢磨的,底下那李大根跟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可不想这么多。一听说把酒言欢,五个大老爷们是口水流了一地,直接就叫嚷起来了: 老前辈,前头带路吧! 老英雄,我们就打扰了! 老镖头,可别吝啬你家的酒啊! 七嘴八舌,是争着抢着要跟过去。伍天德哈哈一笑,说道:爽快!这才是我江湖中人的做派!展大侠啊,依老夫之见,你就别再推辞了,且请移动尊步,到我寒舍一聚,老夫蓬荜生辉啊! 展昭也无奈了,往台下一看,古千流正在那里偷着乐呢,悄悄点了点头,自己也是一笑,说道:既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叨扰前辈了。 那伍天德高兴地是手舞足蹈,当即宣布今天的擂台就暂时到此为止,待明日辰时在正常开始。自己带着展昭一行人,是一路有说有笑就来到了这天德镖局。 众人一看,好家伙,真是气派!廊檐高耸,院墙厚实,处处是豪放做派,满满是慷慨风姿。院子里是各种各样的刀枪剑戟,场地开阔,好一个武林大家的做派。 伍天德领着众人就来到了厅堂,即刻吩咐了下人齐整整准备了一桌酒席上来。 众人分宾主落座。伍天德举起酒杯,说道:展大侠,久闻英名!今日能有展大侠及诸位英雄到我府上一聚,真乃老夫之荣幸。老夫敬各位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那展昭和古千流毕竟是有学问的人,识得礼数,懂得大体,还在谦让。 那李大根和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可就不同了。这五个,那是一饮而尽,也不管旁人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满桌子上的鸡鸭鱼肉,拿手就抢:你撕一个鸡翅膀,我扯一个鸡大腿,你端走了红烧大肘子,我抢回来炭烤山羊排,你争我夺,是好不热闹! 伍天德乐得是嘴都合不上了。平时啊,老头儿是一家之主,在家人心里那是多么威严,所以那些家人、徒弟,在他面前都不敢放肆,总是拘谨着。 可这五个,那是清一色的愣头青、直肠子,要不怎么能天天就混一块呢! 哪管什么礼数不礼数,是吃吧,喝吧,抢吧,热闹非凡,把个伍天德可给高兴坏了。 客人不拿你当外人,这做主人的,那就甭提多高兴了。 风卷残云一般,那五个人是吃了差不多,纷纷靠在椅子上消化消化。 伍天德笑道:壮士,可还需要添饭? 李大根道:暂停一下吧。先消化消化,待会再来第二场。 伍天德哈哈笑道:难不成包大人没给你们吃饱饭? 李大根笑道:你也知道,包大人是个清官,没有多少钱。我们开封府的食堂管饭,可那都是大锅饭。 凡是上过学的都知道,这食堂里的饭菜,反正也就那个样,饿不死人就行了。 古千流瞪了他一眼,喝道:就你话多。包大人可曾亏待你半分? 李大根嘿嘿一笑:俺就是随口说说。算了,俺不说了,俺继续吃。说完,抓了一把花生米,就往嘴里塞进去了。 那伍天德哈哈笑了一通,说道:我一直以为,你们衙门里当差的,肯定都是非常严肃的。没想到,几位壮士竟是如此有趣,当真是好男儿! 展昭笑道:他们几个,没有礼数,老前辈见笑了。 伍天德摇摇头,说道:展大侠客气。江湖中人,何必在意繁文缛节? 展昭笑道:还是有劳前辈招待了!在下深表谢意! 伍天德瞅瞅,大家伙都吃差不多了。自己便使了一个眼色,大厅里的人,纷纷退了出去,门也关上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开封府的几位和伍天德本人了。 古千流倒是机警,心里琢磨,这是什么意思?大白天的吃饭,还要关起门来?清风明月当初锁了齐天大圣一行人,用的也是这个招数啊! 这时候呢,那伍天德却忽然举起酒杯,向着展昭说道:展大侠,饮下此杯酒,老夫有要事相求! 展昭问道:前辈不必客气,不知何事? 那伍天德是长叹一声,说道:这也是我家门不幸。展大侠,实不相瞒。三个月之前,我这镖局接了一趟镖,要我把一个贵重的东西从西域给运到这开封城来。只可惜,中途出了差错,那镖物竟然被人生生给劫走了! 展昭便有些惊奇,问道:天德镖局,威震江湖,还有人敢来抢前辈的镖? 伍天德叹息一声,说道:我是老了,不中用了。自己带着十几位徒弟,结果打不过人家区区一个人,镖物也被生生劫走。 要我保镖的人,知道后限我一月之内找到凶手,夺回镖物,否则便要叫我吃官司,拆了我这镖局。 古千流问道:什么人这么大口气? 伍天德笑道:先生还有所不知,保镖之人,可并非寻常人家。正是那当今圣上的皇叔,安乐侯赵毅是也! 他那是皇亲国戚,权大势大,老夫如何惹得起他?实在没法子,才想了这么一个比武的办法,并以重金作为彩头,希望能够引那凶手出来。 他虽蒙面,我却记得他的身姿和武功路数,只可惜连续三天了,还是一无所获。 展昭问道:武功路数可有门派? 伍天德摇摇头,说道:路数清奇少见,招式散乱随性。要么就是故意的,要么就是从未见过的门派。 也是老夫无能。谁知道天可怜我伍天德,能遇上开封府的众位英雄,此事老夫正在毫无头绪之间,还望展大侠会以及各位英雄能够出手相助!老夫日后必有重谢! 展昭却有些为难,为什么呢?他们几个毕竟已经不是江湖中人了,现在都在开封府当差,平日里还要保护包大人的安危,也要查办一些开封府的案件,并不一定就会有时间来处理这个事情。 可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白白喝了人家的酒,要是断然拒绝岂是英雄所为? 再者说,这老前辈情真意切,看似也叫人不忍。展昭思来想去,说道:前辈,此事我们可以帮忙。只不过,我们都是开封府的差官,平日公务繁忙。老前辈,若是我们也查不到什么线索,还请千万不要见怪! 那伍天德激动的是老泪纵横,连连说道:岂敢岂敢!有展大侠和各位好汉相助,必定是能够查到真凶,夺回镖物。 古千流却在一旁琢磨了,他脑子非常清楚。展昭那是侠义之人,宅心仁厚,帮忙是肯定会帮的,可是怎么办呢?现在也是毫无头绪啊。 于是便问道:老前辈,那镖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伍天德说道:实不相瞒。当初安乐侯也只是给了我一个图画,那画上之物便是镖物。 说这个是一个朋友要赠送于他的东西,必须仔细拿回来。 我到了指定地点,也只是拿了一个雕刻精美的盒子,打开看时,里头却是一个木雕,雕刻的栩栩如生,与那画上的竟然毫无二致。老夫也不明白,这木雕何以就如此贵重? 古千流说道:那或许是材料精贵。安乐侯就没再说什么? 伍天德说道:镖被劫了之后,我去请罪。安乐侯提到了一嘴,说那可是千年的金丝楠木雕成的,木头里还有什么琥珀。老夫也不懂,也从未曾听说过。 展昭说道:若真是金丝楠木,那倒确实颇为贵重。安乐侯这个人,一辈子就知道贪图享乐,喜爱荣华富贵。这种事情,他是做得出来的。 古千流问道:那究竟是谁送给他的? 伍天德说道:这个我并不知道。取镖时候,都是按照安乐侯给的指示,在固定的地点等待,有人自动送上来的。 老夫和徒弟们在长安城外,足足等了三天,才见到这送镖的人。 外貌上看,乃是一个西域的客商,浑身也是绫罗绸缎,颇为阔气。但具体姓甚名谁,那就不得而知了。 古千流眉毛一皱,问道:西域人? 伍天德想了一下,说道:看样貌应该是。先生,有何高见? 古千流笑笑,说道:暂时还没有。只不过细节了解的越多,对于后面的查找就越来越有利。老前辈,还能想得到些什么事情,不妨都说出来听听。 伍天德恍然大悟,想了一想,说道:起初其实是安全的,一直到了这河南地界,一路平安。也是临近家门,老夫大意了。 就在距离开封城一百里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峡谷,唤做羊肠谷,人烟罕至。 老夫和徒弟们可巧走到那里时,神疲力乏,就在那里歇了歇脚。结果,就遭了劫了。 古千流问道:那么劫镖之人,后来去往何处? 伍天德说道:是开封城的方向。所以老夫才要在这开封举办擂台。他既然是劫财的,我以重金来引诱他,应该是投其所好了吧! 古千流点点头,说道:老前辈此计甚妙。这擂台还是要举办下去。但是我们几个,老前辈还希望您能保密。否则,打草惊蛇,反为不美。 伍天德一拱手,一脸郑重说道:先生放心!老夫绝不向外人透漏半个字! 古千流点点头,问道:老前辈可能记得起来,那木雕雕刻的是什么? 伍天德抬头想了好一会,说道:并非是寻常的花鸟鱼虫,或是侍女观音之类。反像是一个佛陀,但是又不太像,面相上却有些不太亲和。 古千流一惊,难道是西域所谓的真主?如果是这个,那安乐侯要这个做什么?他可是汉人啊,难道改变了信仰了不成? 古千流说道:老前辈,能否将木雕的样子画在纸上,给在下一观? 伍天德说道:好,就是老夫不善文笔,先生不要见怪。说罢,是站起身来,带着众人到了这书房之内,自己搁那磨磨唧唧半天,终于是给画好了。 古千流拿过来一看,不禁是大吃一惊!这个模样,自己在地府里可是见过的! 究竟这木雕有何奥秘,咱们哪,下回再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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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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