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萧将军官拜王侯 宋仁宗身患异病 古语有云:堵不如疏。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治理洪水不要指望着去堵它,而是要想办法疏导它,上古时期大禹治水就是用的这个路数,最终是水患一去不复返。 但这个只是表面意思,真正的意思是,与其蛮横地阻拦一个事情的发展,倒不如给他规划一个渠道,让事情顺着自己的预想发展。 这可是朝廷用人理政的策略,上至九五之尊,下至七品县令,都是要学会的。 像王丞相这种朝廷遗老,包大人这种天纵奇才,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 所以在那金銮殿上,如此这般一说,那宋仁宗赵祯也是觉得很有道理,便采纳了两位大臣的意见,准备要给那荡北大将军萧起一个重重的奖赏,以安抚他的心境。 话说这一天,开封府是张灯结彩,皇宫内外是彩屏纷飞。 朝廷下令,要重重封赏萧起,以慰劳他在漠北苦战匈奴的赫赫功劳。 开封城是人人皆知,户户皆晓——这是公孙策出的主意,说是什么要用舆论的力量让萧起从内心里开始敬畏。 金銮殿上,那萧起大将军是一身银色盔甲,飒爽英姿,英气逼人。 宋仁宗端坐于金銮大殿之上,向着文武群臣说道:诸位,今有我大宋荡北大将军屡立战功,将那匈奴顽贼赶到了大漠以北,还我大宋太平,也让我大宋边疆百姓有了太平日子。 朕以为,治国者,以赏罚为准。赏罚不均,则国力不能长久。诸位爱卿,朕欲对萧大将军的赫赫战功,给予封赏,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班列中有那庞吉庞老太师率先走出战列,口尊:皇上英明!自古以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乃是治国理政的根基。 皇上英明神武,决断杀伐,萧起大将军战功赫赫,予以封赏,老臣完全赞成! 这边包大人心里可就琢磨开了,心说,好你个庞吉,往日里不管我上奏什么事情,你总要给我做对。 现如今犒赏萧起这件事情,乃是王丞相和我的计策,想必你庞吉也断然知晓。却又为何与本府站在了一队呢?难道是有所图谋不成? 就在这时,王丞相也是站了出来,恭敬施礼,言道:皇上圣明!荡北大将军萧起为国征战,战功显赫,正是年少有为。皇上予以封赏,正是我朝人尽其才、赏罚有度,乃是我大宋江山之福啊! 这两位资格最老的大臣都说了话了,后面站着的那些位,也都是纷纷出来露了个脸,表示同意。 宋仁宗却看到了八贤王赵德芳脸色有异样,便开口问道:八贤王,对此有何看法? 那八贤王本来坐在椅子上,现在站起身来,施礼说道:皇上,老臣以为封赏萧大将军并无不可。此举乃是英明之举,皇上知人善用,老臣甚是宽慰。 见到这里,有看官会问了,这八贤王怎么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难不成上个早朝,他还可以坐着不成?这还真是的。八贤王是唯一一位可以坐着上早朝的人,什么原因呢? 原来呀,想当初这宋真宗年事已高,眼瞅着就要撒手人寰,身边这些个兄弟里头,只有八贤王赵德芳忠心耿耿且又有勇有谋。 这宋仁宗当初被狸猫换了太子,幸亏是八贤王出手相救,保全了仁宗的一条性命。 后来又在自己可以独掌大权、登基为王的情况下,将这一片江山拱手让给宋仁宗,自己情愿只做一个臣子,并尽心竭力加以辅佐,宋仁宗感念八皇叔的大恩大德,故此便允许八贤王坐着上朝,同时可以不用礼拜。可谓是人臣之极! 这宋仁宗听闻八贤王也表示同意,心里很是高兴,便说道:萧起听封! 那萧起来到中间,双膝跪倒,口称:谢皇上赏赐! 仁宗高声说道:荡北大将军萧起,征战有功,护国有功,朕特封萧起大将军为定北侯,永生永世享受侯爷待遇,其子其孙可以继承,永生免缴赋税…… 文武百官听了,是窃窃私语。一个年轻人,竟然成了侯爷,与那八贤王都可以平起平坐了,那是何等荣耀?看来,皇上是铁了心要封赏萧起了。一众官员是冲着萧起不住地称贺! 萧起双膝跪倒,大喊:谢主隆恩!末将定当尽忠职守,保卫我大宋江山稳固。 仁宗说道:定北侯免礼平身。诸位爱卿,此次早朝,可还有事需要相商? 这群臣之中礼部侍郎吴瑞丰却忽然站出来,说道:起奏陛下!礼部新近收到一份信函,乃是契丹之王耶律雄才发来。 宋仁宗一听,很是惊诧,问道:哦?那契丹王耶律雄才所言何事? 吴侍郎答道:契丹王称,一月之内将带领契丹使臣,前来我大宋献奉宝贝,以图两国友谊长存,万古长青! 宋仁宗答道:哦?那契丹王要出使我大宋? 吴侍郎答道:正是。按日子推算,那契丹王也许五天左右便会到达京师。皇上,还请圣裁,我礼部当如何接待? 庞太师却忽然站出来说道:皇上!那契丹自古以来就对我大宋虎视眈眈,恨不得一口吞之。 此番前来,必是有所图谋。老臣以为,必定要施展天威,惊吓那契丹小儿,将他侵吞我大宋之念头彻底打消。 包大人听完,却又是有些迷茫,心里想到,这庞吉今天难道是吃错了药了? 怎么说话做事跟往日都有所不同呢?难道我斩了庞煜之后,这庞吉心性大变不成? 可这会功夫,庞太师身后的那些党羽们,可就都站出来了,口口声声是跟庞太师一个说法。宋仁宗笑了笑,问道:此事,包爱卿有何看法? 包大人闪出班列,磕头礼拜,说道:皇上!所谓天下之事、以和为贵。我朝自二十年前先皇迎娶契丹公主萧妃之后,两国一度息了干戈,互通商贸,百姓从中获利甚多。 依微臣来看,两国友好合作乃是两全其美。现如今,那契丹王族要来朝拜,正是我大宋彰显仁厚礼数、包容有度的时机,何不趁此机会将我大宋渴望两国永世交好、希望两国通力合作的愿景表示出来?唯有这样,才能化干戈为玉帛,乃是为两国百姓造福! 旁边那八贤王听了,是忍不住赞叹,对于包拯的建议,他向来是欣然接受。 一来是因为八贤王并不喜欢庞太师一行人,二来则是因为包大人见识有法,心底无私,所提供的建议永远都是向着大宋江山、向着黎民百姓的,叫人无法不赞同。 可这朝野之中,偏偏有人就跟包大人作对。那庞太师还没等包大人讲完呢,就说道:包拯,我劝你不要太天真了!那契丹乃是虎狼之人,哪里懂得什么两国交好?到时候反咬我一口,如何收场! 包大人笑道;庞太师提醒甚是。但是我大宋国力强盛,全在于百姓乐业安居所致。 倘若执意兵刃相向,两国战事不断,遭殃的还是天下百姓!所以触一发而伤全身,百姓伤了,我大宋江山社稷岂不令人担忧? 庞太师哼了一声,刚要反驳,那仁宗皇帝在上面便开口言道:诸位爱卿!你们的见解都很有道理,朕已经知道了。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且容朕思索一二,再作决定。 今天若无其他事情,早朝就到此为止吧。朕有些困乏了,暂且退朝吧。说完,是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包大人在下面是暗暗思索,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最识礼数。 往日遇到这种问题,必然是多方考虑,形成对策。为何今日却忽然草草收场,还当着群臣之面忘却了礼数?难道,皇上身体有所欠安? 心里想着这个事儿,脚上可就慢了下来。文武百官是逐渐退了下去,包大人借口要去净手,转身又走向了皇上的寝宫。 那宋仁宗在床榻之上才刚要躺下,就听到内侍官报告包拯求见,心说,来的正好,正想找他呢! 包大人得令后,进入寝宫,跪倒施礼。礼毕,站在一旁,问道:皇上,微臣方才在早朝之上见皇上龙体欠安,敢问皇上可有抱恙? 那仁宗笑道:爱卿真乃心细之人。实不相瞒,近两日不知为何,忽然就感觉神思疲倦起来,总想着尽早躺下休息,打不起精神来。方才听闻你们争论,就又有了这种感觉,实在是不知为何。 包大人说道:可有御医诊治? 仁宗笑道:御医看了,但是脉象正常,也看不什么异样。只开了一些定神安心、强身健体的方子,姑且先吃着试试。 包爱卿,那契丹王要来出使我大宋,其实朕还有一事甚是担心。只是朝野之上,不便讲明。 包大人问道:皇上,可是萧妃一事? 仁宗笑道:爱卿不愧是开封府尹,明察秋毫。那萧妃本是契丹公主,不知何故被先皇打入冷宫,至今已有十余年了。 此事契丹一族并不知晓。可如今这契丹王要来出使我大宋,必然要见一见他的妹妹萧妃。爱卿以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置? 包大人思索片刻,说道:微臣以为,应当以大局为重。倘若那契丹王看到其妹被关入冷宫,必然心有异样,届时对于两国交情恐是一个隐患。 倒不如,趁现在释放萧妃,还她本来身份。一来彰显皇上往事不究、宽仁大度,二来也可以给契丹王一个交代,以示我大宋对契丹的友好态度。 宋仁宗言道:爱卿言之有理,朕也正欲如此。既然这样,朕就即刻下旨,将那萧妃恢复原职,仍旧居于之前的桂奇阁,以安契丹之心。 另外,那萧起被封了定北侯,是不是可以考虑让他们母子相见?说完,是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包拯看在眼里,答道:皇上所言甚是,微臣并无反对之意。敢问皇上,龙体欠安是从何时开始的? 宋仁宗眯着个眼睛,斜躺在卧榻上,说的话已经开始气虚衰弱了:两三天了吧,吃了太医的药,好像也不见好转…… 包拯抬头看时,那仁宗却是一副困倦样,隐隐约约竟打起了呼噜。 旁边那安公公急忙上前,想要叫醒皇上。包拯一示意,给拦住了,自己走上前去,为皇上号了号脉,将仁宗皇帝放好,盖好被子,下来问道: 安公公,皇上这样已有几日? 那安公公想了一下,说道:包大人,皇上已经连续三天这样了。宫里的太医都来过了,可是都找不出任何的病因。包大人,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包大人想了想,问道:此病可有迹象? 安公公想了想,说道:除了容易困倦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异样。哦,对了,有一晚,皇上睡得太过深沉,早上了老臣怎么叫都叫不醒,就跟…… 就跟驾崩了一样,只是身子还有温度,可把我吓坏了。还是御医过来,使了银针,才将皇上唤醒的。 包大人听完,是闷闷不乐,言道:还望公公仔细看护皇上。包拯即刻回去寻找相关药方,希望能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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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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