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小二说道:非也非也。那古千流告诉我了……如此这般,将古千流的话告诉给了吕之恒。那吕之恒一脸严肃,说道:胡说八道,这事绝不可能! 胡小二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大人! 吕之恒缓缓走出内室,来到厅堂。老鼠师爷迎上去,说道:大人,为今之计,不妨尽早提审王百春一案,以防止古千流和岳宏再节外生枝。 吕之恒不说话,也不做表态,只是看着老鼠师爷。 那老鼠师爷又说道:大人,如若巡抚大人所言为真,此案还是尽早处理完毕为妙。 否则,那包黑子一旦到了这江西,此案必然会亲自过问。到那时节,只怕于大人有些不利。 吕之恒说道:也就是说,你认为,咱们得防着点包黑子? 老鼠师爷说道:这是巡抚大人的意思。咱们照着办,应该不会错。 吕之恒想了想,这老鼠师爷自己认识也不过两年,原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底细自己还真是不清楚。此人虽然与自己沆瀣一气,但究竟值不值得信赖,还真是没有把握。 吕之恒说道:我已知晓。且让我考虑一番,明日再作打算。 老鼠师爷说道:大人,夜长梦多。万一那包黑子明日就到了江西,我等岂不是贻误了最佳的时机? 吕之恒说道:包黑子哪天到,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老鼠师爷说道:小人只是猜测。 吕之恒说道:师爷,我听人说,你之前与包黑子有过结识,可是属实? 那老鼠师爷回到:此话从何而来?包黑子远在开封,小人从未离开过筠州。何以相见?大人不要听信谗言! 这时,那胡小二可不干了,心说,我的话就是谗言?你的话就是妙计?同样都是一窝骚狐狸,谁还嫌弃谁更臭啊! 当下说道:师爷此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老鼠师爷已然猜到了,必是胡小二向吕之恒说了些什么,引起了吕之恒对自己的猜疑。故此,主动将这一军。 老鼠师爷说道:我这话不针对任何人。我跟随大人多年,尽心尽力,忠心耿耿,可不是有心之人三言两语就能撇得清的。 胡小二急了,说道:忠不忠心,你嘴上说了不算!我看,你还就是颗墙头草,若是像我这般挨了打,早就变了节了! 老鼠师爷骂道:蠢材,血口喷人! 胡小二也急了,锃亮的脑门跟着脸蛋,红成了一片,说道:你才心里有鬼! 吕之恒骂道:两个蠢货!吵什么!都给我滚出去!滚! 二人灰溜溜的走了,路上还一路伴着口角。这边吕之恒独自坐在桌边,心说,我这什么命啊! 操心!到底该信任谁呢?师爷,跟了我两年了,出了不少力,不过也贪财; 胡小二,跟了我也不短了,得有半年了,也干了不少事,只是好色。相信谁呢? 师爷为了自保,投靠于开封府,有没有可能呢?有,以他的贪生怕死的性格,这种事情干得出来。 可是胡小二,会不会已经被收买了,故意来散播这离间计?凭他的智商,古千流绝对可以利用得到。 想了一晚上,还是想不通,也做不了决断。心下一横,说道,无所谓了,总之不能自乱阵脚。第二天天刚亮,老鼠师爷急急忙忙送过来了一封书信,上写着恒儿亲启。 吕之恒知道,这必是舅爷巡抚大人的书信,急忙打开来看。 信中说道,那包黑子要来江西巡视,千真万确。朝中得到确凿消息,包黑子已经不在开封了,最坏的情况是,已经秘密到了江西。 从现在开始,决不可轻视,多方打探消息。一有发现,即刻回传,巡抚那边自会有对策。 吕之恒收起书信,老鼠师爷问道:大人,信中所言何事? 吕之恒说道:一些家事,无关紧要。 老鼠师爷说道:大人,终究还是不相信我了? 吕之恒笑道:何出此言?除了这封书信,还有无其他东西? 老鼠师爷说道:目前暂无。但是那送信的人说,自己偶尔会来相助。我看此人,是个书生打扮,恐怕难堪大用。 吕之恒说道:舅爷估计自有安排,我们不要多想。你这样,多增加几个人手,到筠州各地打听一下消息,是否有大队人马进来。那包黑子可能已经到了。 有看官可能问了,这吕之恒不是不相信老鼠师爷了么,怎么还让他办事呢? 其实啊,这是吕之恒的试探,心说,我让你去办这个事,回头我再派人盯着你,这样不就知道你到底站哪头了了么? 那老鼠师爷领命出去了,吕之恒叫了几个衙役过来,如此这般嘱咐一场,是各自出去了。吕之恒又叫过来胡小二,说道:你的伤,好的如何了? 胡小二答道:已经差不多了。大人,可有吩咐? 吕之恒说道:我要你替我办一件大事。 胡小二说道:大人尽管吩咐。这次,要杀古千流,我必然给您办成了! 吕之恒说道:这次,不杀古千流了,也不杀王百春。你听着,我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包黑子来了江西。 按照巡抚大人的意思,这包黑子这次出巡,必定要他有来无回。 你之前给我吹牛皮,说自己认识多少多少武林同伴。现在,你去给我纠集人手! 胡小二乐的嘿嘿笑,说道:大人,可对人选有要求? 吕之恒说道:第一,要功夫好,心够狠!第二,要听我话,不可蛮干! 第三,要够忠心,不可背叛。来我这里,有好酒好肉美色招待,快去找吧,越多越好! 那胡小二听闻,满脸含笑,出去寻找不提。 有看官问了,吕之恒这一招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怕胡小二当真是奸细? 原来,吕之恒并不信任胡小二,叫他去找人手,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寻觅到了可靠的人选之后,就可以将胡小二灭口!所谓借刀杀人,实在是够残忍。 所以,这县衙这边一连几天是毫无动静。古千流他们等了好几天,也没看到什么动静,既不提审王百春毒杀亲夫一案了,也没见到再有歹人出来行凶。他们也闹不明白,这吕之恒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古千流也快伤愈了。这天一边独自琢磨着,一边就走到了地牢之中。 这地牢里头,空无一人了。绑着胡小二的绳子散散松松,丢在地上,看样子是有几天没进来人了。 古千流转悠了一圈,蹲下身子,看了看那些绳子。二指宽的大麻绳,绑在人身上是足够结实的。而且,五花大绑,是打了很多节的。被人用匕首一刀割断了。 匕首!歹人有匕首! 古千流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救走胡小二的人,用匕首割断了绳子,他完全可以用匕首再割断自己的喉咙! 或者,胡小二拿过匕首,给自己一个痛快!这不正是吕之恒要他做的么!? 但是他没有做!说明什么? 说明那位救胡小二的人,不让他杀掉自己。进一步将,救走胡小二的人,并不想让古千流死掉。难道他不是歹人?又或者,不听吕之恒的话? 最要命的,难道这是起熟人作案? 难道,自己身边,出了内鬼不成?? 究竟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3章 二次交锋 不知道您各位有没有这样一个感觉,手上没有事做的时候,感觉整天是闲得要命; 但是一旦有了一件事情,好家伙,必然是好几件事情跟着一起来,忙的是晕头转向、头晕眼花。 这个,人家专家分析了,说叫做孕妇效应。自己不是孕妇,整天看不到大肚婆; 一旦成了孕妇了,哪哪看都是挺着大肚子的人。咱也不懂,反正可能有这么个事情。 这事落在咱这本书上也是一样的。 得空闲了好几天,古千流也没找到合适的事情做,查来查去,找线索找证据,绝大多数也都是自己心里怀疑,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一筹莫展,正为着究竟是谁救走了胡小二犯愁呢,这边吕之恒派人通知了,明日提审王百春! 古千流心里纳了闷,这个时候提审这个案件,是想要做什么呢? 难道县衙又有了什么新的证据?又或者只是想要打断我的调查?我又要如何应对呢? 其实,这也是吕之恒的心机。 吕之恒虽说爱财如命,喜欢屈打成招,但好歹也是中过举人的,肚子里有些文墨。 他一方面让老鼠师爷外出打探包拯消息,自己派人监视,既可以考验老鼠师爷的忠诚,又可以让古千流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失去防备; 二方面让胡小二招买人才,为自己储备资源,避免无人可用的境地; 三来,迅速开庭,用王百春的案件牵制住古千流和岳宏,以免这二人打乱自己的计划。可谓三箭齐发,城府颇深。 闲言少叙。到了第二天,那吕之恒已然端坐在大堂之上,一脸凶狠,问道:王百春,你如何毒杀了何雄,快快从实招来! 百春夫人跪在堂下,古千流立于身旁,一拱手说道:大人,王百春从未做过毒杀亲夫的事情。 吕之恒问道:你买了砒霜,此事属实? 古千流道:属实。 你的脚印出现在了何雄房内,只有你去过何雄房间,可是属实?吕之恒问道。 古千流微微一笑,说道:大人明察,这个可不属实。根据捕快提取的脚印,脚印踩出来的痕迹,过重过深。与百春夫人的脚印痕迹,完全不一样。 吕之恒听闻,心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古千流发现了什么蹊跷?一拍惊堂木,喝道:休要胡言乱语。那脚印痕迹,如何辨的分明? 古千流说道:大人,草民这里有一双鞋子,本是属于百春夫人所有。后被何雄赠与姘头梅姐。 有总兵岳宏作证,此鞋被梅姐埋于自家后院。这鞋印也是梅姐穿着百春夫人鞋子所留,正是意欲栽赃嫁祸于百春夫人也! 那吕之恒笑道:说的到好听,可有人证? 古千流说道:大人,新昌总兵岳宏就是人证。当初,就是岳总兵与在下,到梅姐家中发现的线索。 那吕之恒一声冷笑,道:你们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不可信也!若没有足够的证据,信口胡说,休要怪本官治罪于你! 古千流看了看四周,这些个衙役们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估计都在蠢蠢欲动地想要动板子了。 今天记录的可不是老鼠师爷,换了一个人了。古千流心说,看来邓九如的复核意见还是有用的,估计今天这吕之恒也不敢再胡乱审案了。 当下说道:敢问大人,又有何证据证明王百春毒害了何雄呢?说完,看了看那位记录的人,低头刷刷刷快速地写着,估计是在如实地记录,与那老鼠师爷可完全不同。话说回来,那老鼠师爷哪里去了?难道自己的离间之计奏效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0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