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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吕之恒笑道:买毒的是王百春,进了何雄房间的是王百春,那藏着毒药的酒,本官都已查明,还愁没有证据? 古千流心说,明明是酒杯上有毒,你不去查,偏偏拿走了酒壶,这不是开玩笑么? 问道:大人,那下毒的酒壶可否容在下一观? 吕之恒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衙役拿着一个酒壶走了过来,酒壶里还咕咚咕咚乱响,估计还得有个大半壶的酒。 古千流拿过来交给王百春看了看,那王百春悄声说道:这确实是我家的东西。 古千流拿过来,闻了闻酒,问道:大人,你说酒壶为下毒之物,敢问毒在酒里,还是在壶上? 这一问倒把吕之恒问愣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个下毒的方法。 底下的衙役们呢,也没有细究,想当然的以为,按照惯例,都是在酒壶里下毒。 古千流最初也这样想,若不是自己发现了酒杯上的猫腻,估计自己也一直认为下毒是在酒壶里。 吕之恒眯着一条缝的小眼睛,说道:最毒妇人心。那妇人如何下毒,叫本官如何知晓。我看,不打是不会招供的,来呀,上夹棍!! 夹棍,是用两根水火棍用绳子系在一起的,用的时候叉开,放在人的手脚上,上头使劲收紧,有点类似于筷子,那底部可就实实在在把人的手脚夹住了,叫人疼痛难忍。王百春大伤初愈,哪里还禁得住这样的折磨? 古千流急忙拦住道:大人,难道还要再次屈打成招不成?筠州知府的复核案件,还是这样刑讯逼供,怕是不好吧! 旁边那岳宏也站出来说道:吕大人,好大官威。怕是不用刑具,就不会审案了吧! 外头有些老百姓也跟着附和道:动不动就打,多不好……人家好歹是个女同志噻……这身个案件恁费劲呢,老打人家女孩干啥啊…… 吕之恒心说,有没有毒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敢保证,我就一口咬定酒里有毒。 说道:那毒就在酒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估计那壶身也有了毒了。 古千流心想,你自己肯定是不知道吧。我要不要喝一口试试? 想到这里,就感觉嗓子发紧,好像是有点口渴,这酒的味道还有点醇香,要不,整一口? 可要万一,酒里真的也有毒怎么办? 我虽然确认了酒杯里有毒,但是这可不代表酒里就没有毒啊! 古千流正在琢磨着,眼睛缝里就看到吕之恒一脸奸笑在那里看着他。那意思仿佛就是,我就知道你不敢喝!有本事你喝一口试试? 古千流闻了闻,说道:大人,这酒你可曾找人验过,是否有毒? 吕之恒答道:用银针试过,有毒。 古千流说:可否容在下一试? 吕之恒一招手,说道:随便你。 古千流转过身去,向岳宏讨要了一根银针,那是岳宏的一枚暗器。 古千流拿在手里,插入了酒壶内,过一会取出来一看,完全没有变色。这说明,酒里没毒啊! 古千流把银针举过头顶,说道:大人请过目,这银针没有任何变化,这酒里根本没毒!大人,可不能以此来断定这就是百春夫人的下毒工具啊。 吕之恒笑道:那依你之间,毒在哪里? 古千流答道:毒在酒杯里,实则是何雄错认了酒杯。接着,把梅姐告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吕之恒听完,心里想,如此说来,那何雄乃是自己作死,与王百春毫无干系。 可是我若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岂不是太过丢脸面。寻思一番,说道:死无对证,到叫你说完了,那梅姐已死,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杜撰而来? 古千流就知道吕之恒会这么想,说道:大人,一应证据都在,虽然梅姐已死,但杀害梅姐的凶手只要找打,便不愁还原不了真相。 吕之恒笑道:凶手在哪? 古千流心里想说,还不是你身边那个色和尚,可是自己现在没有证据,也不好横加指责。 那吕之恒显然看出了古千流的心思,说道:依本官之见,你之所言,纯属是瞎编乱造。那王百春在酒里下毒,毒害何雄,铁证如山,理应问斩!! 古千流辩驳道:那酒已被证明是无毒的! 吕之恒说道:你那银针,也是岳宏实现安排好的,不能算数!有本事你喝一口,本官就相信你! 古千流心想,妈的,喝就喝,反正我也口渴了。举起酒壶,问道:倘若我喝了无事,大人是否就可以还那百春夫人清白? 吕之恒说道:那酒里若当真无毒,案件没有证据,我就听信你的诡辩,判王百春无罪! 古千流一咬牙,心说,喝,这么好的酒,不喝太浪费了。举起酒杯,是咕咚咚喝了一气儿。 那岳宏想要拦着,跑过来也已经晚了。看了看古千流,问道:讼师,可有异样? 古千流擦了擦嘴,说道:好酒!转过身来,面向吕之恒,说道:大人,酒我已经喝了,没有任何感觉。现在大人怎么说? 外头那些个群众就开始叫嚷了,这个说道:这讼师好胆量,那个说道:这也太莽撞了,还有地说道:闻起来那酒真不错,我也想喝上一口…… 吕之恒阴阳怪气的说道:算你狠。既如此,本府没有证据证明王百春下了毒,你赢了!说完,鼻子里一声哼,转身走了。 这边李大根冲过来,问道:老爷,那酒给我也喝两口? 古千流白了他一眼,说道:上一边去。 岳宏问道:如此案件结束,百春夫人无罪? 古千流说道:无罪释放。估计过一两条,他会发一个文书过来,证明是无罪的。 那王百春站起身来,对着古千流是鞠躬不已,说道:多谢讼师相助,才能还我清白。我情愿将何府家资赠送! 古千流一摆手,说道:这可不行。那是你的财产,你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这钱你得留着,好好营生。 旁边这些个何府的家丁可不容许他们在这里谈天说地,早冲了上来,是喝彩的喝彩,夸赞的夸赞。众人簇拥着,就把古千流一行人拥到了何府。 到了何府,那老管家急忙命人整顿了齐齐整整的一桌宴席,恭请古千流、岳宏作了主宾之位,李大根陪着坐下了。 那百春夫人换了衣裳,打扮利落,坐在主位,老管家紧挨着坐了。王百仁,以及何府几个管事的紧挨着坐成了一桌。 讼师果然是好手段,此次夫人安然无恙,全然仰仗于讼师的才能,老朽敬你一杯!老管家端起酒杯说道。 古千流急忙举了杯,说道:这一则是百春夫人吉人天相,二来是管家帮助有功,古某只是喝了一点酒而已。不敢当…… 那李大根可管不了这么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赢了那狗官,好生开心,喝起来、吃起来!! 众人也都放下了拘束,吃吃喝喝,谈笑起来。 那百春夫人却是双眉紧锁,貌似有些心事。 古千流问道:夫人,可有心事? 王百春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怕讼师耻笑。虽然我证了清白,但是我乃一介女流,更不懂经济营生,往后的日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料理才好。 这么一个大家子,我只恐耽误了大家,对不起那逝去的公婆。说完,是眼角含泪。 古千流说道:令弟常年在外做生意,颇有头脑,何不请他来相助一二? 那王百春说道:我那弟弟,实则是愚鲁不堪,况且这是何家的事情,叫一个外姓人家来管,只怕惹人闲话。 王百仁听了这话,脸一红,低下了头去。这些年自己在外做生意,确实也没赚到钱。您想,能跟李大根吃碗面掰扯起来的人,那脑子还能适合干买卖营生? 老管家说道:夫人尽管放心,老朽只要还在一日,就一定会鼎力支持一日! 古千流也说到:管家所言极是。夫人大可不必过忧。何府上下能人多的是。 那王白春说道:还是要有一个主心骨才好,我一个弱女子,只怕很多事情不便出面。 古千流一笑,说道:夫人,古某给您保个媒如何?也正好可以借着喜气,冲一冲这段日子的晦气! 王百春唰一下脸红了,说道:讼师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岳宏在一旁,脸上有点不乐意,心说,你这个古千流,还给人家做媒了,没良心的,我都巴望这么久了,得等会我抽你俩大耳刮子出出气。 古千流说道:岳总兵年富力强,为人忠厚,夫人此案总兵也出了很大力气,在下做个红娘,百春夫人您看岳总兵如何? 老管家一听这话,乐的是嘴都合不上了,说道:甚好!甚好!岳总兵那可是千里挑一的好男子。 岳宏脸也红了,心说,古千流,你这个家伙,拿我来开刷不成? 那王百春偷偷看了一眼岳宏,那岳宏满脸正气,英武有力,倒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么久以来,这岳宏为着自己的事情,也没少操心,多少有了点意思。只低了头,说道:只怕高攀不起!说完,转身离开了。 那岳宏看着王百春一路走出去了,问道:这是到哪里去? 老管家哈哈一笑,说道:岳总兵,以后老朽要管你叫老爷了! 岳宏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古千流说了:人家百春夫人对你有意,就看你有没有情啦! 那岳宏急忙点头,说道:有情!有情!嘿嘿……有。 众人哈哈大笑。正在笑着,古千流忽然觉得自己腹内疼痛,一股热流忽然涌上心口,哇一声喷了出来。 那是一股黑色的液体。 古千流紧接着就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鲜血。众人大吃一惊,赶忙围过去,李大根扶住古千流,哭道:老爷,你怎么了,老爷? 岳宏摸了一下血迹,说道:糟糕!那酒里果真有毒!! 究竟古千流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4章 生杀大权 古千流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真的会死在这大宋朝。 虽说这四年时间以来,自己也逐渐适应了大宋朝的生活,甚至比原先的自己过上了更加优越的小资日子,可终究还是怀念灯红酒绿的摩登都市…… 大宋朝纵有千般好,也有一样不好,到了夜晚是一片漆黑。 靠着那些个蜡烛、灯笼,就想照明了夜幕,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还会平添几分瘆人。 古千流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餐桌上喝酒取乐来着,怎么这时节到了这里? 街道昏暗阴沉,道路两旁的灯笼透着暗红色的光,冷冷的空气从皮肤往身体里钻,走几步一个寒噤。 这究竟是哪里?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古千流正在纳闷,忽听得不远处有些动静,急急走过去一看,差点没吓死! 那是两个怪模怪样的人形东西,头上戴着尖尖的帽子,身上穿着宽松的大褂,看起来是个人样,脸上却没有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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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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