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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被长辈这样对待过的林青玉心里一酸。后世人人都讲距离感和爱自己,这事如果是发生在她曾经的职业生涯中,接到这样的电话,她相信,不管是自己还是其他听众肯定都是“不分留着过年吗”的态度。 她不知道后世的父母在遇到这样的事会怎么处理,但此刻,她确实因为李月娥这种,为了孩子什么难堪都能放下的态度感动了。 于是再开口的时候,虽没提这事,但语气平和: “娘,你们来京都也半拉月了,趁着爷爷身体还成,让我也领你们在京都走走。等回去的,你们也能和大伙唠唠这京都是啥样的。也让他们羡慕羡慕你们……” 作者有话说: 明天能多更点~ 明天见
第34章 说是一家人上市区看看,可实际情况是哪能所有人说走就走,那店还开不开了?林家穷过所以更珍惜现在的日子。尤其对于林建友和李月娥来说现在每天挣得钱比过去一年都多。他们就更舍不得落下哪一天。 于是就说让儿子闺女领着林爷爷溜达去吧。 他们这个年代的人,说心里话,那对首都的感情都是不一样的。没见前些年那什么大串联,全国各地那么多学生赶去首都吗? 前头火锅店才关门。 是的,白天闹成那样,到了晚上,火锅店还照常营业了。用李月娥话说就是,耽误什么都别耽误赚钱。 李月娥站在水池前面,刚把最后一个锅子刷干净,都还没来及归置好呢,就恍惚听到她家门口有汽车停车的动静。 她朝着在院子里冲凉的大儿子小声道,“等会的。” 她怕别不是又是徐家来人了。 然后下一秒,她家大门被敲响了。 李月娥抬眼看了眼小鱼那屋,灯熄了。她闺女一天都在照顾孩子,估计也就是才睡下不久。 她突然心里蹭蹭窜上来一股火气,这都夜里十一点了,他们不睡,别人还不睡吗? 于是她没动,就想着外面听不到声音就该走了吧。 可林建友这个心粗的,他从后院厕所小跑过来,“我还以为你们都进屋了,院子里没人呢。这都在,咋不开门呢,我都听见了!”说着就想去开门,他步子迈得大,这院子本也不大,几步就到了门后。 李月娥瞪了他一眼,小声地呵斥道:“你这缺心眼的,咱认识谁啊,能有谁来?” 门打开了,来人还没院儿,林青玉给俩孩子扇风的动作就停了。 “叔叔。”徐榛年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脚边儿放了两大包东西。 林建友没答应,也没马上关门,就眉头打结的看着徐榛年。 徐榛年就像是感受不到林建友对他的不待见一般,脸上带着笑,也没说要进门,压低音量说:“叔叔,青玉学校那边打过招呼了,学校不会管。就是最好别让同学碰上。我还给她要了一张请假条来,她要是不乐意去上学,也没事。把这个条子交上去就成。” 一个档案袋递了过去。 林建友愣了下,回过神来手里就拿着那档案袋了。 “你……”他话还没说完才起个头又被徐榛年打断了,“叔叔,这两包是给孩子的。您别推辞,再怎么说,也是我应该的。那条子能管这一个学期,下学期再开学她就该去实习学校了。学校我正给她联系着,你们也别觉得这就是欠我了,还是那句话,这都是我应该的。您让她别用自己前途赌气。等办成了我再来。” 说着徐榛年又朝里头看了看,可有影壁挡着,他什么都看不清。 “叔叔,俩孩子好点了吗?” “好了,上午回来就退烧了。小鱼一直照顾着呢……”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嗳?” 直到徐榛年要倒车离开了,林建友才上前对着敞开的车窗说了句,“看你眼底青黑的,别再外头晃悠了,赶紧回去睡一觉才是正经事。” 徐榛年笑了下,很平静道:“好。”说完就开车离开。 李月娥就在影壁后头一直听着呢,等徐榛年走了,她才走到前头去。 “这就走了?我还以为又得闹起来呢……” 林建友夹着档案袋把地上两个布兜子拎起就往院里走,等快走到堂屋了,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那娘们根本就没个影子。他放下布兜,重新穿过影壁,李月娥还站在原地呢。 “你这是发哪辈子愣,不睡了?我说你这人真是,不开门怕别人闹,等开了门别人不闹了,你又不乐意了,你到底想干啥?” 李月娥就转身手一甩,“我真是跟你说不上话!我是寻思闹吗?我是寻思这小子啥意思,咋地就这样了啊,还就给孩子送东西,合着没我闺女他能有孩子吗?” 李月娥现在的心理和所有吵架过后的女人一样。男人求吧,解释吧,嫌烦自己也生气;可当男人什么都不说了,真按着他们说的做了,她心里又开始不得劲了,开始怀疑真心了。 虽然这不是她的事,可她替闺女委屈。 林建友揉揉酸胀的眉心,烦躁地朝旁边踢了一脚,“你别净事儿,那白天人家带了那么多东西来,你咋说的?这还不是怕咱不要才光给孩子。我刚看了眼,那里头还有棒槌什么的呢,孩子能吃棒槌啊?行了,赶紧的吧,我要锁门了。” 说是这样说,可两人都趟床上后,到底还是林建友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问小鱼的时候她真那么说?就真不想和那小子过?其实他人还成。不行我明天也得去问问小鱼……” 李月娥被他烦的一翻身,给他留个后背,这人,前面和他说两句他嫌自己话多,现在自己又愁上了。他俩真是,永远说不到一块! “你行了,别再去烦闺女了。我看她那样子自己也没想清楚呢,等着吧。” “那咋能等?孩子不会大啊?闹闹别扭,仨月俩月的,这口气还能不能过去了……” “你跟我嘚吧嘚吧顶啥用,刚才也没见你跟那小子吭一声!收了人家东西你就净说他好话啊?” “你这娘儿们,说哪去了,我不是为闺女啊?” 就这样在李月娥和林建友时不时吵几句的情况下,林青玉硬是没吐声。装着请假条的档案袋也被放在了她屋里,她是打算用的,不过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她得琢磨琢磨再干个啥买卖了。 她都听到几次胡同里的人嫌弃到了晚上太吵闹了。要不是有陈大妈挡着,估计都有人上门了。所以她现在又在店门口支了口锅子,里面放的凉茶,随便让胡同里的人来打。毕竟吃人嘴软,能多顶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些天徐榛年也上门过几次,每次都是放下东西就走。两人之间基本零交流。倒是林爷爷不知道是咋的和徐榛年走得挺近,时不时地会带着孩子跟他一块出去。 林建友说他,他也很理直气壮,“那谁让你们都不乐意上外头溜达。我老了,一辈子难得上京都一趟,还不多看看。等下去了,也好给你们娘说说。” 他这话说得谁还反驳啊。这不,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偶尔能听到桐桐嘴里发出“爸爸”的音儿了,才知道原来孩子跟那小子都这么熟悉了。 “爹,您这又是打哪回来?手上拎的啥玩意儿?”下午,店里就几个吃麻辣烫的客人,林建友百无聊赖地坐在吧台后面。 林有根拎着个红色塑料桶,里头是几尾看着可鲜活的鲫鱼。他笑呵呵地,把桶给林建友看。 “小榛领我上公园钓鱼来着。” “爹,您咋老麻烦人家。您要钓鱼,让晨晨和您一块去那。” “什么人家人家,那是我曾外孙的爹!你还教训起老子来了,到底谁是爹?” 林建友被他爹顶的一时语塞,好半天才说了句,“我又没说不是,再说您看看咱家姑娘,那一根筋的,死犟死犟的。” 老爷子拎着塑料桶往后院去,他毫不在意地回了句,“我心里有数。”说着想到前面小榛说的话,到底又说了句,“你也别天天跟个门神似的守在那。咱还有两天就得回去了,等回去人家准得问tam广场长啥样,到时候你说你光在京都抻面抻了半拉月。明儿,明儿别干了,咱都出去逛逛。” 林建友本来下意识想说,让孩子和您一块去就成。可他看到他爹消瘦的背影,最后还是回了句,“成。” 老爷子这才笑了笑,直接去了厨房把桶放下,就对着儿媳妇说,“建友媳妇,晚上给拿豆腐炖了吧。” 鲫鱼豆腐,林家都爱吃,不过也吃得少。因为他们那里淡水鱼少,吃的都是海里的。 “好勒,爹。” 林有根往墙角看了看,摇篮没在。 “小鱼带着孩子出去了?” 李月娥点点头,“嗯呐,带着晨晨一块去买衣服了。” “应该的,应该的。”林爷爷笑着说了句,感觉自己要咳嗽了就快步回了屋里,再用帕子捂着。 咳了两声后,帕子上照常有了一些些血迹。喝了口水压下肺部的难受后就熟练的上水池边洗帕子去了。 他咳血也就是前阵子的事,谁都没说,就是那天被徐榛年看到了,他也压着不让说。也就是两人之间有这个秘密,所以关系照林家其他人显得亲近些。 小榛那孩子还带着他去了一老中医家里,人家给他看了看,还给开了方子。 其实他自己心里有数,他这身子算是没救了,可他还是想能多活点就多过点,还想看着小鱼结婚。 “好看吗?”林青玉在试高跟鞋。 摇篮两边把手上挂满兜子,林青晨扶着摇篮点头:“好看。”他就剩这两字了,他姐问啥他都说好看。 林青玉看了看鞋跟儿,头都没抬对售货员道:“37码的拿两双,还有这双平跟的,包36码。” 林青晨接过包好的鞋子,正要问他姐姐回不回去,可等他把布兜子挂好再抬头,林青玉已经站在旁边的柜台指着连衣裙问呢。 “啊啊啊啊!”小桐突然兴奋拍手。 林青玉听到闺女的声音回头抱她,“宝宝是不是也想买裙子?等下妈妈带你去挑布料,咱娘仨儿做一身一样的,一看就是一家人!” 随后又对着那售货员说,“同志,那鹅黄色的给我包两条。” “姐,你咋都是买两个一样的。这颜色,娘也不能穿啊?” “我给你月月姐也带一条。”林青晨就没再说话了,给月月姐,应该的。月月姐对他姐和龙凤胎多好呀。难怪他姐这么抠一人从进来就啥都买两份。 “嗯,挺合适。同志这种白衬衫给我包三件,还有那种运动服也拿三套。”林青玉冲着弟弟比划。 “姐,太多了……” “你别啰嗦,听我的,买回去换洗。以后你别再捡着哥以前的衣服穿,知道不。” 就这样两姐弟带着孩子在百货大楼里逛了一下午。林青玉给她爹娘和爷爷还有兄弟都买了衣服裤子鞋子,给龙凤胎买的布料打算自己做,主要是这时候小孩子的衣服她嫌弃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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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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