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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他们买了手表,还给林青晨买了文具和字典,身上带的几百块钱花的就剩下打面的的车费后姐弟俩才回去。 一到家就听说了,明天店里不开业,一家子出去玩,徐榛年也去的消息。 “娘,怎么他也去啊?”林青玉问。 李月娥朝老爷子捅咕捅咕眼睛,小声和闺女说,“你爷爷嫌弃你俩不认路,说是找个熟人领着方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俩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投缘,真跟忘年交似的……” 后面李月娥说什么林青玉没仔细听,她其实从上次以后就没怎么和徐榛年打过照面了。就是他来送东西看孩子,她也在后面没出去。 不知道怎么面对,心乱,想起来就烦。 这就是林青玉的真实心态。 吃饭的时候,林青玉夸了句鲫鱼真鲜,然后就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名字。 “下午我和小榛一块儿钓的,那小子钓鱼挺行。还说以后有机会上咱们家那边钓鱼呢。” 林青玉微愣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她笑着转移话题,“爷爷,您明儿记得穿我给您买的新衣服哈。” 后半夜一点多,李月娥还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说,你爹是不是特中意那小子啊?”李月娥想了一晚上,还是没忍住。 “嗯。”林建友闷声闷气应了。 “你嗯啥,让你发表发表意见。”李月娥转过身面对着林建友,语气略有些不满。 林建友翻了个身,给她留了个后背,“和你一样意见呗。别瞎捉摸了,快睡吧,小鱼不是说得很早起来才能看到吗?” 然而两人才睡下没多久,就听见一阵急促的,“砰砰砰”砸门声。 “你去看看,别是谁有什么急事。”李月娥眼睛都睁不开,她觉得自己才睡了没多久。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急。他摸着把台灯按了,然后就摩挲几下眼睛,趿拉拖鞋就往外走。 旁边屋里,林青旸两兄弟和老爷子也听到动静了。林青晨睡在他哥身边,被敲门声吵得嘤咛几声,翻了个身就把毛巾被往上拉,人也往他哥身边挤。 老爷子觉少,加上睡得也早。这砸门声一响他就清醒了,心里估计,这是那孩子来了可能。 果然,没一会子,院子里就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林建友就穿着个大背心和大裤衩子往外大门走,边走边喊: “谁啊?” “叔叔,是我,小徐啊!” 嗯?小徐?林建友站在屋门口愣了两秒。 月亮都还在呢,怎么来这么早! 他抬胳膊借着月光看了眼昨儿闺女刚给买的手表。 刚过凌晨三点。 “啊,等会儿啊,马上来了!” “好,叔叔,我不着急,您慢慢来。” 你不着急你这么早来干嘛?林建友心里回了句。 “吱呀”一声,林建友把大门后面用来插门的长条木头取下来,然后拔下插销。门开的一瞬间,车灯光就照了进来。林建友侧过身子,单手挡在眼睛前,猛地一亮,眼睛觉得刺激。 徐榛年见装回车上关上了大灯。 林建友这才看清这小子,这一看,他又是一愣。 徐榛年今天身着八五式军装制服。制式衬衣、大檐帽、圆形的八一五星帽徽熠熠发光,肩上还别了陆军领章。 身着便装的徐榛年,叫人第一眼看的是他出色的外表和不俗的衣着。任谁来说,这都是一个优质男青年。 而身着军装的徐榛年英姿飒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英气和坚毅。他长身玉立,伟岸正直,在军营中浸染出的一身赤胆忠心的铮铮铁骨叫人不自觉地就被他这一身气质吸引。这种气质有力量、有温度。源于一次次直线与方阵的训练、一滴滴汗水与鲜血的融合、一声声不屈与果敢的誓言。 “叔叔?”徐榛年看他似是在对着自己一身军装发愣,就叫了一声,随后才解释道,“我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明天就得回部队。省的来回折腾,就提前都准备好了。” 这当然也是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因为林青玉。他早就发觉那丫头爱俏了,他今儿这一身也算是为悦者容了。 林建友回过神来,眼里还带着明晃晃的欣赏。他让出位置,“进来吧。” 徐榛年踏过门槛,也不忘帮着关大门。他看着还黑漆漆的院子,知道自己这是来早了。 于是找补道,“叔叔,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搅你们休息了?因为这升旗时间每天都不一样,咱们去得早,就能占前面的位置。这样,您再睡会儿吧,我给你们做早饭去。我做饭还成,呵呵。”说到最后还干笑了两声。 “这怎么行?没事,你坐一会,我们本来也差不多要起来了。就是小鱼,她得晚一点,因为夜里得折腾两三回给孩子喂奶换尿布啥的。我一会儿去叫她。” “叔叔,不用!”徐榛年赶紧拦住了,“叔叔,今儿我估计得五点多升旗,还有些时间,让她们娘仨儿再睡会吧。真没事,也不是外人,我做顿早饭咋了,应该的。” 林建友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一身军装,还是因为就睡了两个多小时,脑子还不清爽。他特好说话,徐榛年多说两句,他就嗳嗳应了。真就觉得让他去做早饭没什么了。 于是这俩人,一个解开袖口往厨房,一个又回了屋里。 屋里,小台灯下李月娥抱着毛巾被,正靠着床头,脑袋还一点点的。 林建友一进来,她就被脚步声惊醒了。睡眼朦胧含含糊糊地问了句: “谁啊?来干啥的?” 林建友一进来就后悔了,那不管咋说,也不能让他做饭,他们一家还呼呼大睡吧? 他关了房门就开始在架子上找外衣外裤,没回话,反而着急忙慌地问了句,“昨儿小鱼给我买的衣裳你放哪啦?” “我都收好了,找那干嘛?又不是没衣服穿,你那几件不都是前阵子才买的。” “你这人真是!人家小徐都穿一身军装了,俺们还穿平常衣服啊?!” “小徐?刚是他来了?人呢?”李月娥一下精神了,她朝窗外一看,厨房灯亮了。 “这厨房咋亮着灯,你昨儿晚上没关灯么,哎哟,点这一晚上也不知道得要多少电费了……” “你可别叨叨了,我真是跟你操不起心。那是小徐在做早饭。你麻溜着快点儿,给我收哪去了,找啊!” “啥?”那小子在做饭?不成不成!她赶紧掀开毛巾被,揉了两把脸蛋子,就下地了。 一边找衣裳,一边数落林建友: “你是缺心眼还是咋地,哪能让他做饭呢,你这人真是,还说我呢,我才跟你操不起心……” 两口子吵吵嚷嚷的,手下动作倒也算快。林建友穿上了新买的灰色衬衫,这裤子腰有些大了,一套上就有点往下掉。 “给。”李月娥摸出昨天给俩宝宝做衣裳剩下的一根蓝格子布条,“你对付用着,回头帮你腰改一下。” 林建友边系简易腰带边对着李月娥说,“孩他娘,你也穿那裙子。我听大旸说tam广场上孩有照相的,咱们就原来结婚的时候照过一次,今儿也一家子跟那城楼下拍个照。” 李月娥本来听着第一句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听完后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别废话了。赶紧的,凉鞋穿上,快去厨房看看吧。我换好衣服就来。噢,你去把大旸兄弟也叫起来,客人都来了,他俩睡着想什么样子。一会儿让他们兄弟陪着。” 林建友到了厨房时,徐榛年都忙了小一会儿了,就叫他把刚淘好的米倒进锅里,然后加水加盖子。 “叔叔洗漱洗漱等着吧。我自己来真行。”徐榛年回头说了句。 混乱的早晨,外面天儿还黑乎乎的,路灯都没熄灭呢,小院里却泛起了忙碌的气息和皮蛋瘦肉粥的香浓。 林家厨房里,瓦数很低的昏黄灯光下,一个高大的男人系着围裙,手上都是白面,他面前的案板上也铺了一层面粉,正要弯腰揉面,就听到身后门打开了。 徐榛年回过头,是林青旸。 “大哥,早。”徐榛年改了口,态度很自然的打了招呼。 “早。”林青旸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这做得啥?” “大哥,我刚煮了粥,现在抻点面条,一会再做个京酱肉丝配着吃。” “噢,我帮你。”林青旸本来就是洗漱后进来的,他直接拿了围裙,就开始剁肉。 没一会子,就听到外面林建友骂林青晨的声音。 “你看看你哥,你再瞅瞅你。小小岁数的,哪那么多觉?赶明儿回去了,不上学的时候你就跟着我去渔场,也去去你那一身懒筋。” “爹,我可比我姐强多了。” 林建友闻言瞪了他一眼,小院里静悄悄的,他回头瞅了瞅厨房的位置。不知道出于啥心理,想到过去懒媳妇是会被人讲究嫌弃的,他愣是大声解释了句: “你还跟你姐比,她半夜起来照顾孩子,你也半夜起来啊?” 林青晨一边挤牙膏一边撇嘴嘟囔道: “爹,可快拉倒吧,糊弄谁呢?现在俩孩子半夜都难得醒一回,我姐就是自己起不来。” 嗐,你说这倒霉孩子,瞎说啥大实话。 这回就是李月娥都从屋里出来,剜了他一眼,“那你姐一天天的带孩子不累啊,睡晚一点咋了。你姐真是白疼你了,就你事多!” 林青晨皱皱鼻子。得,他闭嘴行了吧。 林建友进去厨房的时候,就看到小小的厨房里满是热气。站在锅前的背影,正挥动着锅铲,也不知道在炒些什么,汗流浃背的,军衬都紧贴在厚实的后背上。 而他叫进来帮忙的大儿子,就坐在小板凳上弯着腰,正用着火钳往灶蹚里送柴火。 四点一刻,厨房忙得差不多了,天儿也有点子鸭青色而不是全黑了。 林青旸帮着把面条和小菜都端进屋里,徐榛年还在厨房收拾善后。 “孩子,你放着我来吧。去外面凉快凉快,也洗把脸。”是李月娥,她看了一早上徐榛年做饭的背影。听到他问儿子家里每个人的口味,知道小鱼不爱喝烫粥,就提前盛了一碗出来凉着。 于是再开口的时候,小徐就成了孩子。 徐榛年也听出来这转变了,他冲着未来丈母娘笑得灿烂极了,“婶儿,没事。就擦擦洗洗的,我一下我顺手就做了。您快出去吧,省的弄脏您这身裙子。您穿这个可真精神,跟小鱼就两姐妹似的。” 徐榛年深知这样的机会不多,在林家的时候他必须得时刻保持精神旺盛,眼神好,手快,还得嘴巴巧。 丈母娘,那是最不能得罪的。当然其他人也很重要,他马上就要回部队了,得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好印象来慢慢代替过去那些事。 哪个女人不爱听别人夸自己的?李月娥下意识撩了下头发,抿唇笑道,“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还姐妹呢。赶明儿,小桐榕榕都会开口叫姥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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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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