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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紧张的课业之外,他还要用各种各样的事把时间占满,尤其是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共同筹备的比赛。 曲老师刚开始给他们上课的时候就证明了,他是一个对竞赛极有兴趣的人。 表现得再云淡风轻,一旦进入比赛,状态就来了。 就连在学校里面跑个800米,也拼死不想输给狄向南。 未来的大学时光里,他想必会过得很忙。 停下脚步轻松前进是不可能的,没有了经济压力,他只会想跑得更快。 想想怪不能适应的。 今后,他和简固多半没办法像高中一样,始终守在彼此身旁。 就算不在一个班,下了课也立即就能见面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伤感! 亲亲解千愁吧。 大宝宝就是这样,被亲了之后呆呆的,回亲的举动有点笨,看他的眼神带着清澈的傻乎乎…… 想想就不放心,简固一个人,在宿舍里能和同学处好吗? 他们不在一个专业,学习当中遇到什么困难,简固能独自处理好吗? 高考之前,他们是挂在同一棵树上的枝头、等待检阅的果子。 收获了学习成果后,就算被放进同一个筐里,运抵理想中的学校,他们也终归成为了不同的个体。 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紧密地、甜蜜地天天挨在一起,在同一个枝头面对风雨。 长大了要面对的问题或许就是这样。 更伤感了,再亲亲。 似是感受到他的忧郁,简固也没有开始那么欢天喜地了:“甄语……” “你真就像在喊同校校友啊。”甄语压了压难平的心绪,玩笑道,“称呼也该换换了吧?” “那就喊小语?”简固毫无新意地说,“咱家都这样喊你。” 喊小名,亲切! “哦——”甄语拉着长音,“你这个名字,不太方便喊小名吧?” “嗯……”简固自己一时也想不太到怎样表现出两人的关系与别不同,“你有什么想法吗?” 甄语何止是有什么想法,已经决定了。 他要喊“宝宝”。 简固既然全是黏人的宝宝行为,那就得敢做敢当! 结果呢? 好么! 这憨憨开始确实会为过分亲密的称呼而脸红,后来就慢慢适应了,变得越来越黏糊、越来越缠人、越来越乖…… 到了开学,已经是个无需言语、只看眼神就乖乖听话的神奇宝宝了。 抱抱是不能少的,见面要抱,分开也要抱。 亲亲就更别说了,站走坐卧,总能找到贴上来的机会。 犹如每个雨天遭遇的第一颗雨珠,预想不到会“啪嗒”一声落在哪里。 简固给甄语的备注是:“马上立刻亲亲”。 就跟时刻提醒自己似的。 甄语不甘示弱,给简固备注:“宝宝要抱抱”。 当他俩互相找的时候,都是对方很需要自己的模样。 刚到新学校时,简固的习惯有点麻烦。 哪怕只有短短一瞬,过分的热情洋溢也会偶尔招来侧目。 习惯就好了,不然还能怎样? 他又不打算让简固改。 热情嘛,总会逐渐消退…… 他是真没想到,简固,居然不会。 每一天,每个学期,每一年——他与周围的人都学会了习惯。 说到周围的人。 曲妍、贾思璐和狄向南都被兄弟学校录取了。 孟舒然进入了心仪的艺术类大学,贺明明选择了南方的一所学校。 叶冠和曲惪是随便读读学派的好兄弟…… 高中时代的朋友们,唯一在他们身边的竟是高三才熟起来的任安乐。 任安乐和甄语不仅同专业,还同宿舍。 是一位在学习上总是比所有人游刃有余的舍友。 就算大伙儿都是常规意义上的“学霸”,但当中也分等级。 像任安乐这种过分学有余力的天赋型选手,甚至可以在大家都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悠闲地一发呆就是半天。 甄语实在看不过去,通过曲老师的老师的同事的爱人及后续复杂关系,给任安乐联系了一位断代史研究大家。 这才重新让这货忙碌了起来。 毕竟要在保证本专业成绩的同时跨专业考研,起码得端端正正地坐起来学习。 和那位老师接触得越发顺利后,任安乐请甄语和简固两人吃了顿饭。 酒后吐真言:“唉,高三那阵儿,我真是走进了死胡同,要不是在学校里遇见你们……” “要不是大半夜地看见你,恍惚觉着我偶像跨越了时空,来督促我,继续研究他……” “我可能,真就,放弃了。” 吞吞吐吐,反反复复——任安乐要说的,显然不仅是放弃对那段历史的爱好。 还好,有如果。 母亲的基金会主导的校园欺凌公益援助运行至今,不知道还有多少“如果”。 哪怕刻意了解和计算,也很难有一个准确的结果。 毕竟事情的发展有无限可能。 很多情况下,那些学生需要的并不是史诗大片级的拯救,仅仅只差一个让生活重回平静的机遇。 在不得不翻山越岭而非一片坦途的青春年华里,有人热心奔走,帮忙寻找解决之道,大约能够比独自头破血流好一些。 希望可以好一些。 大一学年临近结束时,基金会的一个案例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是一名当年毕业的高三学生,来自泓展国际。 这名学生并非在遭到校园欺凌时寻求帮助,而是分享了自己高一时被学长跟踪、威胁乃至猥亵的经历。 说是她的同学在遭受校园欺凌时寻求了援助,事情得到了比较理想的解决。 她联想到自己默默忍受的经历,决定站出来鼓励大家,不要一味恐惧忍耐,那样只会让欺负愈演愈烈。 这个案例的特别之处在于,根据多方面的线索分析,那名实施近乎于犯罪的欺凌的人,极有可能是早已消失的凌轶。 甄语和简固高二那年,在简固和贝若蕙谈过后,凌轶转去了以体育训练见长的十七中。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依然经常出现在贝若蕙周围,直到和对方一起消失。 他俩是过了好久才知道的,韩崇赛开车撞向聂芽的那天,那辆越野逃出医院没多久就撞车了。 韩崇赛和贝若蕙先后被送往了国外。 韩崇赛多半是躲避可能的报复,贝若蕙据说是去修复受损的容貌。 种种迹象表明,当时车上还有一个人,就是凌轶。 在那之后,凌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同家人也离开了这个城市。 简益为此一度怀疑是不是这个男生开的车。 但转念一想,如果司机另有其人,韩崇赛不至于心虚逃得远远的,逻辑上说不通。 学业紧张,他们逐渐淡忘了此事,没再追查。 陈年旧人旧事,忽然在他人的叙述中出现,多少还是有些感慨。 刚好,贝若蕙近日回国了,并宣布将和谢群峰正式订婚。 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是,由谢群峰入赘贝家。 贝若棠将会外嫁,只是需要换个对象,倒不必像上辈子那样必须招赘。 简固重生时贝若棠仍未订婚、结婚,自然不清楚她的最终归宿。 只偶尔和甄语感叹了一下贝家姐妹与谢群峰的结合、错过……完全没想到,这把火能烧到自己身上。 贝若棠亲自来了红城一趟,并通过大家长向简益提出,有意嫁入简家。 在两家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没有什么高配低嫁,可以算是强强联合,这姑娘的腰板儿自然很硬。 让甄语见识到了所谓圈内对他和简固的关系是如何传说的。 怎么讲呢,无非是好说不好听。 他觉着十分好笑,简固气得不轻。 因此,两人没等到原定的二十岁,即刻公开了抱错的事、情侣关系和订婚的消息。 光明正大,一键绑定。 第197章 197 原本甄语和简固也没想着隐瞒,该知道的人早都知道了。 来找茬的是自己心里没数儿。 简益原打算两人十八岁就正式有个交代。 他俩当时刚刚在一起,都觉着可以缓两年——主要是简固体谅甄语不愿意改名,就这么拖到了现在。 名字终究是要改了。 老太太特地让女儿带了个话,姓不姓简无所谓。 一家人商量许久,最终甄语随了母姓,并于族谱上记为了舅舅的嗣子。 这也是老太太话里隐含的意思。 简益毕竟受过生父几年养恩,有些人情大礼是逃不掉的。 甄语和那个男人满打满算只正经见过两面,成为关家人,才更有不与对方见面、来往的底气。 当然了,这是规矩、老令儿、旧习气,倘若那个男人非要追究他的法定义务,自有专业的律师团队去处理。 甄语的身份信息很快变成了关言。 他,不习惯! 家人体谅他,称呼依旧延续从前,喊他“小语”。 朋友同学们拗不过来,混着一阵乱叫。 结果就是他更不习惯了,每次涉及签名和确认信息的场合,都要反应一下自己叫什么。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波折。 他们的生活平淡温馨地继续了下去。 大学四年间,甄语比想象得还要忙碌。 他热爱竞赛,也享受竞赛,积攒着竞赛奖金和奖学金等等,还清了高中记的账本。 生活费不用操心,一心奔着少年时眼中的天文数字努力就行。 这几年,碍于玄之又玄,他基本上从来不问简固“上辈子”的事。 他对物理兴趣浓厚,想到穿越时空当然好奇,但绝不可能拿自己最亲近的人开刀。 他只担心简固泄露太多“天机”。 万一招来什么不好的事就麻烦了! 因此,每当简固有提起“上辈子”的意思,他都第一时间捂嘴。 次数多了,大致也知道了,他的大学生活和上辈子是截然不同的。 他没有再埋头忙于理科研究,而是在注重实践的工科专业里学得很快乐。 这是他在接受了一对一的竞赛培训之后决定的。 在选择志愿之前,他已经早早发现了,自己对工科更感兴趣。 他对工科的热爱甚至影响到了狄向南。 他这位竞争对手,在自己的理想范围内选择了生物医学工程,据说也较上辈子有了变化。 甄语根据简固每次被捂嘴前透露出的只言片语分析得出,狄向南在当前专业里的表现比上辈子亮眼多了。 成绩优秀的学生和冉冉升起的新星还是差别挺大的。 狄向南显然在医学生物工程上更有天赋和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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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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