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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会有送命题出现,白平洲赶紧回答:“……也没有,特别老。” 白满川也不想欺负他,拉过他的手网办公室里走:“等会儿和你说件事儿,先进来。” 在沙发上坐定,白平洲赶紧向自己父亲报告路上所见所闻:“我看见来新人了!” “你见到他了?” “嗯,他全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白平洲说,“不过阿三飞的太快了,我还没有看见他叫个啥。” “没必要看。”白满川拿了个橘子,慢慢地剥皮,“不是什么好人。” “诶,你知道是谁吗?我之前听洛语说过,能被挑选到这里来的,都是生前睡过很多人的,或者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谁啊?” 手上剥好了橘子,开始撕白筋络:“没什么好知道的。” 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奇怪,白平洲凑得更近了些,刚想开口,嘴里就被塞了一瓣橘子肉。 “甜么。” 白满川并没有想让他回答,只是看到他乖乖咽下橘子,心里满意,又将下一瓣喂了进去。含进橘瓣时,白平洲的嘴唇和舌尖都能碰到男人的手指,很痒,每次都要去舔一下,吃完整个橘子,他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一半。 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白满川看了眼手表,说:“嗯,时间差不多了。走,去你房间。” 白平洲脸红了:“你,你来找我,就是要做啊?” 白满川虽没有这个意思,但也忍不住想逗他:“我们签了契约,不想试试契约的作用吗?” “想啊。”白平洲跳起来,“据说上一对签了契约之后,还没有做过,两人就无疾而终了,所以没有人知道签了契约之后会发生什么。” “所以……”白满川转身将他拉住,“我们当回小白鼠。” 半个月没有被触碰过,白平洲被男人压在床上抚摸的时候,浑身颤抖,双唇里都是平时不会发出来的哼唧声。白满川在进门之前就硬了,他说不准,或许这就是契约带来的力量。他还是耐着性子亲吻儿子的鼻尖和锁骨,下身实在不行了,就在白平洲身上慢慢地蹭,嘴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嗯,爸爸……”白平洲双手胡乱掐着父亲背部,“别蹭了,进来吧。” 等白满川把身下人的湿漉的内裤扯下来,扶着自己的鸡巴往湿滑粉嫩的小穴里捅的时候,天花板突然传来了一声系统的提示音:“白先生,1213号交流员,你们好。欢迎解锁契约交流模块,接下来由我向您讲述契约交流的三十种方式。” “操。”白平洲骂道,“这啥啊!怎们挑这时候说这些有的没的?” 白满川虽心里不满,将设计这反人类的系统的程序员骂了一遍又一遍,动作上却没有迟钝,下身一挺,将自己的鸡巴径直操进了儿子的女穴里,不疾不徐地开始往里撞击。 系统还在继续播报:“若需跳过讲解,请说‘跳过。’” 白满川捉住白平洲的脚腕,将腿拎了起来,往软肉深处顶,嘴里哄道:“你回答一下。” 白平洲几乎第一下就被操到了敏感点,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紧接着一波一波的高潮让他直接失了声,床单被抓破了,可男人的气息都没有乱,又在他耳边说了一次:“洲洲,你说,跳过。” 细小的声音传出来:“跳……跳过。” “真乖,爸爸奖励听话的小孩。” 说到做到,白满川探进他的阴唇,摸到了那颗还未被照顾到的阴蒂,拿指腹温柔地捻。白平洲浑身倏地蜷缩起来,把脸埋进男人颈窝,喘得浑身颤抖。 “讲解已跳过。接下来请选择交流模式,模式可选择随机,也可指定其中一种,如要选择,请说相对应的数字。” “还挺麻烦。”白满川的性爱被打扰,有些不痛快,随口说了个数字,“13.” “启动13号交流模式。”系统播放起了启动音效,“欢迎来到,首字母拼写大赛。” “什么鬼东西,啊,轻点,爸爸……” 认真吮吸儿子乳头的白满川松开嘴,不满道:“苏德运这是弄的什么东西。” 说话间,整个天花满被突然出现的字母占满,密密麻麻,白平洲被干到高潮时眼睛失了焦,觉得那些字儿都要砸下来了。 “请在交流结束之前,用以题面的字母为首字母组词,个数不限,每个字母每次只能使用一次。组好后要大声对对方念出,每个人必须造出五个以上切必须符合文法,否则这次交流的契约加成会被取消。” “请注意,在拼写时不得停止交流动作,否则将视为违规。” “好,计时开始。” 白平洲高潮了一回,下身穴口喷出来湿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得沾满了自己父亲的小腹和耻毛,然后女穴里面仍不知足,死死夹住男人的鸡巴,矫揉浪荡地求下一次承欢,完全没有将什么奇怪的造句模式记在心里。 白满川被夹得有些发疼,一边哄着儿子放松,一边还想着造句的事儿。虽觉得荒谬,但毕竟还是能让白平洲多加几个救命分的。于是他抬头去看第一题,眉头渐渐紧皱。 妈的。白满川想,自己此刻像极了给孩子检查作业的家长,而孩子自己还一点都不着急。 五个字母从一大片字母中浮现出来了:K,W,S,L,Y。 “什么意思 ……” “就是……”白满川加快了操干的速度,“wkl,就是乌克兰。” 清脆的播报声响起,墙上的计分器显示了“+0.5”的字样。 “洲洲,看到了没有,那是你的买命分。” 白平洲这几天空洞的心脏被赭红色的数字填满了,他忍着被操弄的快感,睁着眼睛看了眼那五个字母,头脑风暴和身体波涛并存,半天才开了口:“……老鼠药。” 白满川忍着笑,爱怜地去亲他的眼睛:“你怎么这么可爱的?” 两人在一场性爱中,嘴里没了平时的娇软呻吟,也没有了让人不忍卒听的荤话,两人你追我赶,蹦出来的词语在淫靡的水声中格格不入,在外人看来,像是一场滑稽的表演。 “叶绿素。” “五粮液……” “窟窿眼。” “余文乐……” “……”白满川顿了顿,下一次鸡巴顶得更深,白平洲几乎都要失禁了。 好不容易硬撑着完成了指标,还剩最后一个,白满川的呼吸声变粗了,下身的顶撞更加凶狠,白平洲的乳头被含得发疼。他知道,男人要出来了。 他推着男人的胸膛,几乎恳求道:“还有最后一个……你快说,你不说刚才就白说了,没加分了……” 可男人就当没有听到一样,在白平洲颈窝里喘着气儿,下身撞得啪啪作响,在左后射精的前一秒时,在白平洲耳边说道:“宝宝,我快要射了……” 被灌满精液的白平洲凌迟般高潮了半分钟,最后红着眼睛,捏着小拳头要去揍这个情欲上头就不负责任的男人,却被一把抓住拳头,抱紧男人怀里哄道:“你看看,我们这次加了几分?” 天花板上的红色积分并没有消失,白平洲眨着湿润的眼睛算着,还没有算明白呢,外面播报就响了起来。 “白先生与1213号交流员成功交流,此次触发13号交流模式,此次一共加分23分。” 白满川将他搂紧,凑在他耳边说:“这样让我多操几次,我就能带你回家了,宝宝。” 12:43 34 白满川说到做到,这一个星期几乎都赖在白平洲的交流房里,从早做到晚,要不是因为每天有射精次数限制,交流人员不会受伤这两项机制保护着白平洲,白平洲觉得,自己还要再死过去一次。 几十次的性爱,足够让他们将三十个加分项做完。本来白平洲不情不愿,但看着自己的排名日益爬升,一下子窜过了第二名,也就半推半就地继续做下去。 加分项的内容千奇百怪,从选词造句到成语接龙,从朗诵诗篇到方言叫床,白平洲有点崩溃,但白满川却好像乐在其中。白平洲没法理解,只能在心里说服自己这就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对国学文化的由衷喜爱。 直到快够着第一名,两人才商量着休息休息。白满川接了个电话,期间一直侧目着在一旁和戚挽风的触手勾肩搭背的白平洲,没等电话打完,他就上前将白平洲扯到一边,拦在身后,戚挽风见了,也就默默走开,自己回了房间。 挂了电话,白满川说:“我得回去一趟。你有事儿来找我,我把飞船钥匙给你,上去之后别动,坐好,他默认与地球来回的。” “啊,那你怎么回去啊?” “有人接。”白满川扯扯嘴角,“旷工太久,导演骂我了,直接排飞船过来接我。” 白平洲问:“你们导演也能来这里?” “嗯,当然,上个月还和你的朋友交流过一次。”白满川把钥匙交到白平洲手里,“走了。” 等看着白满川消失在视野里,白平洲才觉得自由了些,甩着钥匙哼着歌,准备去刚修建好的影音室里看会儿电影,突然间,手臂就被人扯住。他下意识用力甩开,回头看见了一张陌生面孔。 “白导,真是你啊!” 见来人又似乎与自己相识,白平洲有了防备之心,往后退了一步,说:“你谁啊?” “不是……是我啊……”来者凑近了他,压低声音说,“这也没别人,你好歹认我一下啊。” 有了经验的白平洲知道这也许是生前与自己相识的人,但上次被坑了之后,他也不敢随便认。要知道,现在他可是头牌,被挂在第二名的位置,显眼得很,可招人算计了。 所以他快速将人打量了一遍,说:“你,新来的?被改造成什么了?” “我江恒仕啊!不是,不就是死我床上了……有啥不敢认的。”江恒仕的语气逐渐减弱,“白哥,我……真死了啊……那啥,这啥地方啊,我也妹熟人,哥,你带带我呗。诶,哥,你上哪去啊……” 白平洲被他弄得有些头疼,影视厅也不想去了,干脆瞅准了电梯开门,跑进去给甩后边了。 回了宿舍,他才意识到刚才那人是之前他看见的新人。可确实是不太眼熟,他想了很久,只能回想起那天白满川说过一句话:“不是什么好人。” 算是彻底想知道这个江恒仕是谁了。白平洲拿了晾衣架,在天花板角落捅了几下,阿三探出一根手指,从里面闷闷地传出声音:“干啥,有事儿说事儿,戳到老子波棱盖了。” 被声音吓了一跳,白平洲小心问道:“阿三?你会说话了?” “咋,你能说话不许老子说啊?”阿三钻出天花板,“有事儿说话,没事儿老子和兄弟们打牌呢!” 白平洲有些委屈,他来到这里这么久都还没有打过牌呢。他问:“那……你们玩的什么?我可以加入你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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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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