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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小时后,在从斗地主变成打麻将的牌局上,白平洲听到了不少官方渠道的小道消息。 包括新的洛语又有去填补职位空缺了。 包括三家星际妓院要进行改革,没准下一次评选要合并了。 包括新来的交流员生前是个小明星,这次出了车祸,抢救不及时,送医院之前就挂了。之所以这次能空降排行榜,是因为生前全靠床上功夫上位。 白平洲虽然输了不少牌,但是能收集到这第一手热乎乎的消息,也算是没有浪费这一下午。他看准了时机溜了出去,其余两个机械手臂想去捉他,阿三伸手拦了下来:“得了,让让他,下次一定。” 回到寝室的白平洲开始琢磨:看来自己在生前,也许和这个叫江恒仕的有些床上的瓜葛,不然无法解释江恒仕刚才扯着他说的那些话。 想了半天,白平洲总结出来一条重要讯息:千万不能让白满川看到这个江恒仕,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老父亲会不会吃醋,但他总觉着不能让这两个人见面。 白满川北导演抓去关着拍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里,江恒仕一直跟着白平洲,做什么都要跟着他,也不再说话,就跟屁虫似的,直到白平洲忍无可忍,将他领到角落里了问他:“你有完没完?” 江恒仕有些委屈:“白哥,那啥,我有事儿想问问你。” “说!” “那啥……”江恒仕凑到他身边,轻声问,“我听说,你,你也被改造成……双性人了?” 白平洲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江恒仕又问:“我,我已经半个月妹洗过澡了,我都不敢脱。” 白平洲瞬间了然,心里甚至有一些小酸楚。他依稀记着自己刚发现下面多了条缝的感受,崩溃又无助。现在这个江恒仕一定是和当初的自己有着同样的感受,白平洲想,怪不得天天跟在我后面呢,应该是害怕了,没有安全感了。 他叹口气,拍拍江恒仕的背:“嗐,没啥事儿。洗澡的时候不要看镜子,眼睛一闭一冲就出来了。嗯……上厕所的时候,还是用原来那个地方出来,虽然我听说可以换地方尿尿,但是你肯定接受不了……还有什么,我想想啊……对了,那个地方被改造过,动不动就会往外流水,你别吓着,这是正常现象,我……” 江恒仕突然靠近白平洲,打断他说:“我昨天试了一下,我那前面的玩意儿弯不了,塞不到我那新开的地方……诶,白哥,你去哪啊?” 白平洲甩开他,快步进了电梯。 真是不识好歹,神经病么这不是?怎么想的,还想自己操自己……这真有病。 实在太过于无聊和生气,白平洲拿了钥匙就偷溜出门去,带上之前的银项链,坐了一个打盹的时间到了地球。下了飞船,白平洲揉揉眼睛,到了白满川走之前告诉他的一个地址,乖乖地溜进房间里等他拍完。 等待还是无聊,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突然想起刚才江恒仕说的那个事情,就把裤子脱了,想要拿着自己好久没有被使用过的小兄弟比划了几下,有些难掰,但这么堪堪蹭着阴唇,好像还是有点爽的。 就这么蹭着,流了一股股水出来。阴茎也硬了,变得更难往后摩擦了。他起身,半跪在床上,正想着找个合适的姿势,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白有归收到信息,有人进了他的房间。他收了工,拎着他嘱咐章鹰去买的小蛋糕回了房间,一开门却是白平洲透明的身体比这奇怪的姿势,下身湿答答的,往下滴着水。 白平洲没有听到开门声,他全神贯注地想要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女穴里。 白有归手中小蛋糕落地,长腿一迈,鞋子没有脱就往床上去。 白平洲觉得床上塌陷,一下子就被滚烫的身体拥进怀里。他没来得及对自己的的动作作出解释,男人就出了声:“不就半个月,就这么想被操么?” “今天勉为其难,也让你的小兄弟,一起参与一下好了。” 12:46 35 白平洲耳边的喘气声逐渐变粗,他吞咽着口水,觉得每一次耳朵里胡乱搅和的声线,都是自己再也无法承受的分贝。他湿漉漉的手被捉住,放在了起伏的胸膛,掌心触摸到了心跳律动,冲撞着没有温度的皮肤表层。被玩出水的两套器官,其中一套此刻被父亲攥在手心,缓缓地撸动,顶端到根部,并不光滑的手指擦过敏感点,让粉嫩的柱身充血肿胀,透出从未有过的绛红色。这还不够,男人并不餍足,他握住底部,分了两根手指出去,粗暴地分开黏糊湿润的阴唇,在阴蒂上轻捻了把,白平洲身子一缩,下身就将两根手指吞了进去。 “唔……”白平洲被手指烫得难受,又舍不得被操干嫩肉的快感,一边夹着,一边嘴里骂道,“你,你他妈的别一起弄……难受,难受死了!” 白有归听了,直接将手指捅进最里边,勾着指节去蹭那一点,白平洲觉得自己都要被磨烂了,手脚酸软,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前端的阴茎又被发狠地撸动,他被紧咬住的嘴唇还是漏了声,一声娇淫,惹得白满川更加用力。阴茎没有承受住父亲的老道经验,射出两股精液后,稀稀地往外流着半透明液体。白有归没有擦手,直接将精液塞进白平洲的女穴里,在肥腻的阴唇上擦了一圈,揉出殷红的唇肉。他看着两片阴唇翁动张合,几乎不可见地在抖动,喉咙发紧,左手按住白平洲因为高潮而紧缩的小腹,弯下身子,含住了被自己揉出血色的嫩肉,慢慢地开始吸沾满精液的阴唇。 白平洲刚射完,阴道内的高潮还没有过去,下身就被父亲舔出水来,他伸手想去推开,父亲的舌头就拨开层层肉缝,往里面探去,舌尖轻柔地去勾每一寸软肉。这还不够,他往上移,舌头猛得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又去吸肿胀的阴蒂。 白有归这次有些用力。触碰了这么久,白平洲还是冰冷的。 每次他从星际妓院回到地球,回到所谓的阳间,他才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去世了。 而且是死在一个小明星床上。 他之前调查过,结果前一阶段居然收到了这个小明星出车祸去世的消息。他第一时间联系了苏德运,没想星际妓院动作很快,已经将这个小明星收入编制,退不了货了。 白平洲在星际妓院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白满川想了一个下午,应该是动不动就滴溜着白平洲到处晃的阿三了。 于是趁小明星还在运输路上,他赶紧联系了工程师,将阿三的语言程序进行了改造。 白有归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的主意还是很有远见的。这不,肯定是嫌阿三烦,洲洲才没几天就来找我了。 这么想着,他松了口,将白平洲半软的阴茎往后按了按,说:“刚才在做什么?” 白平洲瘫软着四肢,嘴上却一点都不软:“你,你管得着吗!” 没了耐心,白平洲高潮了两次,可白有归一直憋着,西裤勒得发疼。 “你刚才,想操自己?”白有归将自己的性器从前门放了出来,“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签了契约,只有我才能操你?” “你可得了吧!”白平洲道,“你还知道只有自己可以操我啊,那你那么久不来,我的排名都快掉回去了!” 白有归听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埋怨我?” “我哪敢呢!你可是星际高管……啊,你他妈,你他妈做什么!” “不是想塞进去吗?那就一起进去好了。” 被改造过的身体虽然异于常人,但是在半硬的时候阴茎被这么往后折,白平洲吓出了冷汗,手心湿漉漉的。白有归感受到他的异样,把自己的性器和白平洲的阴茎揉在一起之后,出声安抚:“别害怕,不会有事儿的。” “爸爸在呢。” 白平洲从小到大,这句话听电视剧里的人念了无数遍,身边的人说了无数遍,却从没有听过一次对自己说的。虽记忆逐渐消失,但这句话里的陌生感,他始终记得。他抖着手,轻轻环住男人的背,张开嘴,一口咬上出了薄汗的肩膀。 白有归似乎很喜欢儿子类似于小野猫的咬人行为,在湿滑的穴口没有蹭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东西往里捅。但这次还有另一根东西的参与,进入时有些困难,挤得有些发疼。白平洲哼唧了几声,自己的阴茎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进入了体内,慢慢地硬了回来,一时不知道应该先享受阴道内的饱胀快感,还是先感叹自己小弟弟的柔韧程度。这个问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男人的挺动撕裂了思绪。自己的阴茎被男人的性器死死卡在阴唇内侧,随着挺动一点点磨着敏感的小阴唇,他用力咬着男人的肩膀,下身比之前还要湿,水声响亮,他冰冷的身体内,自己和父亲的鸡巴凶猛地操动挤压内壁,这个认知,让他马上从三重快感里抽离,自己的精液淅沥沥地淋了整片外阴唇。 “没用。” 说完,白有归按住溜出来的小白平洲,自己的拔出来,再将其顶了进去。 “啊……这会断的!” “不会。”白有归搂过他亲脖子,“你这里,可以随便我玩。” 虽然不会受伤,但自己的下体塞了两根,确实比之前更加难忍,敏感点的快感比之前来得更加凶猛,他喘着气儿,却始终不肯松开牙齿。他要在这灭顶的快感里,给这个男人留下印记。白有归不一样,他是活人,他的身体可以收到破坏,留下伤痕。不像他,阴茎都可以一百八十度,甚至更多地旋转,却没有一点痛感。 做爱时候的快感,是星际妓院的最大恩赐。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感觉。就算是想吃东西,也是因为嘴馋。 肩膀被咬出血痕,白满川皱眉,没有阻止,而是惩罚性地顶得更深,白平洲流出了眼泪,一颗一颗不经过脸颊,直接落在父亲的前胸上。 白满川按着他做了两次,最后他去舔儿子的眼泪,将他搂在怀里,下身也不动了,就这么抱着。此时他们像真正的,平常的父子,亲密又守矩。 一觉醒来,白平洲看着自己身上的新睡衣,揉揉肿胀的眼睛,跳下床去找爸爸。 他这次来人间,身体比上次还要透明了些,他有感觉,很多东西他看似很熟悉,却一时不知道叫什么。 他捏着床头白有归给他留的小纸条,一路摸索着来到了片场。并不远,这次是现代戏,地点在一处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他躲着搬运拍摄道具和器材的工作人员,远远地就看见男人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拿着剧本低着头听导演讲戏。白平洲在远处看了会儿,喉咙发酸。末了,他吸吸鼻子,想要走过去,身边就跑过去一个还没有白平洲小腿高的的小男孩,穿着黑色背带裤,奶声奶气地边跑边喊:“爸爸!爸爸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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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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