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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有种恶意的好奇:一个每天N次勃起的男人,在性爱上如此节制,饥渴到用接吻和触摸来发泄欲望,这到底有何乐趣? 钟越摸着他的脸,欲言又止。 李念笑吟吟地看他:“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钟越警惕地看他:“什么事。” 李念握住他的下体,隔着衣料:“我想起你这个地方了。” 钟越被他骤然握住,身体反射性地颤抖,他又试图去吻他。 李念推开他的脸,似笑非笑地看他:“想起你过去曾经干过我,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你很用力。” “……” “就从这里。”他拉开钟越的裤链,“慢慢插进我后面,顶到我想叫了,你在我里面动着,看上去很快乐。” 钟越艰难地别过头去:“别说了。” 李念扳过他的脸:“看上去我没记错。” 钟越无话可说。 “小钟,我什么都忘了,但是还记得你那个地方,插进来的感觉。还有你脸上的表情。”李念盯着他,“我想再看一次。” 钟越真的很好理解,李念想,他的欲望都写在脸上,所以不能怪自己诱惑他。 钟越不说话,他就慢条斯理地摸他的下体,温度真是惊人,摸上去像要烧起来了。坦白说,他也真是非常渴望被这个美丽的、健壮的器官刺穿一下。 可以想见,一定很舒适。 他拍拍钟越的脸:“照我说的做。第一,抱我起来;第二,带我去床上;第三,脱了你的衣服。” 钟越温顺地依言照办,他被他指使多年,对他言听计从。他有过抗争的意念,而现在他不需要对爱情和欲望抗争。 很快地,李念闲适地坐在床上,欣赏一具漂亮的男人裸体。钟越没什么耐性,脱光了自己就打算把李念也脱光,李念掐住他的手:“钟先生,我拒绝互撸。要么今天痛快来一发,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被我上?” 钟越迟疑地看他。 “说话。”李念不急不躁,“下面不难受吗?” “你的身体吃不消。”钟越憋了半天,终于蹦出来一句。 李念搂着他笑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可爱?”他说,“我是没了一半肝,但这不妨碍我想要你。” 是的,他已经想起来很多事情,也明白钟越是害怕性爱会触发他过去的回忆。他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许多事情已经想开了。 自己可能有过很不愉快的经历,但是没必要再为了那些,耽误以后的人生。 如果有下辈子,他应该好好来爱一场。 现在他的下辈子已经来了。 他们倒在床上,钟越拿过润滑,在他身后仔细地涂抹。被漂亮的手指进入,也让他感到十分刺激,他能感受到钟越手指的形状,他在他手里舒适地发出闷哼。 这让钟越无法招架,但他依然不敢冒进,他已经习惯了说服自己忍耐,他把勃起的器官顶在李念两腿之间,就这样抽插起来。他箍着李念的腰,在他黏腻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结实的胸肌在他后背上一起一伏。 肉体互相拍打,不管是情态还是声音都足够羞耻,钟越在他背后小口小口地啃。 念哥还是瘦,钟越想,咬不到肉,舌头隔着皮肤能碰到骨头。 李念被他扩张过,现在欲食而不得,只好抓着他的手说:“你要进来就进来。” “念哥,你为什么想做?” 他很怕李念说“看你忍得辛苦”。 李念喜欢调笑他,过去是,现在仍然是。钟越一直希望他的念哥能明白,他能忍耐,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可以。 而李念诧异地笑起来:“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爱你。求你了,插进来,你想憋死我吗?” 钟越对他的情话一向不可置信,他停下动作:“那你吻我一下。” 李念真对他突发性的智障无可奈何,都他妈是白杨的锅,白杨是个智障传染源,谁跟他处多了都容易发病,金世安如此,钟越也不能幸免。 他没有转身,顺手拉过钟越的脑袋,他们气喘吁吁地接吻,钟越又在他两腿中间动起来。 “进来。”他在吻的间隙里命令他,“插进来,别他妈总在外面动。” 钟越并不听话,他扣着李念的腰:“再说一遍你爱我。” “……” “不能说吗?” 李念有种暴打他的冲动,他养了这么久的大型犬,现在一本正经地在调教他。显然他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故意在他穴口挑逗地摩擦,龟头在他的腺体上打转,可就是不进去。 李总放弃抵抗:“我爱你。” “说你想要我。” “想要你。” “想被我插。” “想被你插。” “永远属于我。” “永远属于你。” 宣誓完毕。 “念哥,”钟越在他脑后说,“如果你觉得累,就立刻喊停。” 李念觉得好笑,又不可抗拒地感到甜蜜,他拉过钟越的手,把手指嵌在他指间:“小钟,我爱你,永远不会觉得累。” 钟越的下体在他股间抽动了一下。 李念回过头:“过去我是不是从来没对你说过?”他叹口气,翻转身体,“我的情话,听上去很像谎话?” 钟越温存地看他:“我觉得现在很像做梦。” 这个琼瑶智障的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李念又想骂白杨了。安龙一哥真他妈不带好头,带得旗下艺人个个矫情又脑残。 他忍了又忍,自己笑起来。 “喜欢你,想要你,我爱你。还要我说什么?漂亮的钟先生,我等你等得飢渴难耐。”他敞开腿,“你再不进来,我要在你面前自慰了。” 钟越低下头,长发扫在他们赤裸的身上,两个人都笑起来。 进入的一剎那痛感强烈。 和痛感一样强烈的是濒临高潮的快感。 李念在他身下叫出了声,本能地收紧身体,钟越抱着他停住:“很痛?” 李念捂着眼睛笑道:“很爽。” 他们互相迎合着,有节奏地抽动,伴随着两个人舒适的呻吟,像无调门的歌曲。钟越确实忍了很久,李念想,他顺着他的脊背,拍打他结实的臀部:“你很棒,小钟,是我以前教过你这样做吗?” 钟越把头埋在他胸口,又去舔他的锁骨和心口:“没有,我一直,想这么做,想过很多次。”又问他,“是不是很舒服?” “跟你做能不舒服吗?”李念被他顶得说一句话也艰难,“你喜欢什么时候做?我们安排一下做爱的日程。” “早上,中午,还有晚上。”钟越说,“二十四小时。” 真够坦白,讨人喜欢。 李念不再说什么,他现在暂时无法思考,空白的快感占据了他失忆过的头脑,他又陷入失忆一样的痛快的高潮,脑海里别无他物,只有他的小钟。 钟越抓住他,快速又漫长地抽动,格外清晰又熟悉的体验,他对这个炙热的器官饱含熟悉的情感,又觉得有些陌生。过去它显得粗暴,现在是温柔的狂野。 他们一齐射了,钟越没戴套,射在他身体里。 “抱歉,念哥。”钟越支起身来,“我没忍住。” 李念按住他:“别退出去,就这样,抱我一会儿。”他抬抬钟越的下巴,“别撒谎,你是有意的。” 钟越抿了抿嘴唇,艳丽地笑起来:“我想在你身体里留一点东西,属于我的。”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李念拍拍他的脸,“射进来吧,再多一次也行。” 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这句话说得不妙,钟越是不是没有不应期?这他妈又大了! “不是,小钟,你要弄死我吗?” “再一次,今天晚上最后一次。”钟越不肯退出去,“我会很小心。” 李念崩溃地倒在枕头上:“最后十次也可以,不要跟白杨学撒娇。” 一百次也行,李念想,明天就可以教育他,事实胜于雄辩,他不是个一炮就倒的林黛玉。以后要做就爽快点。 因为他真的爱他。
第101章 番外十二 儿童节快乐 一般的娱乐公司,不会太突出公司自身的形象,艺人的形象就是公司的形象。但公司一旦势大,就要把品牌打出来,日本有着名的杰尼斯,韩国也有所谓的司马小镇。 所以今年郑美容决定给公司搞搞形象,做一点亲民的活动。 原因很简单,两个公司的艺人都不太亲民,不是冷酷天王就是冷面小生,要么就是冷艳天后,好好的公司开得跟冰箱似的。冷漠的人心只剩下这杨杨还能给人点温暖,不过白杨也指望不上了,白杨自从拿了影帝就被粉丝操清冷绝尘人设,一个大男人天天照片里P得像小龙女下凡。 郑美容:“……唉。” 所以她决定六一儿童节的时候去幼儿园,和小朋友们一起玩。 这是最简单且收益最高的福利宣传,做做游戏,唱唱歌,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而且跟小朋友在一起,不用担心明星被艳压。 结果是说得好好的,六一早上起来,各个助理都打不通电话。 郑美容就慌了,秦浓还在化妆间浓妆艳抹,郑美容抓着手机蹬蹬蹬进来:“怎么回事,姜睿昀打不通电话。” 秦浓画唇线:“打不通就打不通啦,少他一个又不要紧。” “金世安的也打不通啊。” 秦浓擦唇膏:“那不就是他不想让白杨去咯,你BOSS心思你还搞不懂啊?” “李念的也打不通啊。” 秦浓放下唇釉,秦浓冷笑一声:“哼,我去了他肯定不去啦。” 郑总:“……你一个嘴巴画好久。” 秦浓:“所以我不像你,你画唇膏像往嘴上盖章。” 郑总:“……” 秦浓:“烦什么啦,不去就不去,本来也没有跟园长说具体会有谁去,我去不就够了?” 郑总想起秦大美女的歌声,害怕祖国的花朵耳膜受损。 郑总说:“那你不要唱歌。” 总而言之,两个中青年妇女还是花枝招展地出门辣! 到了幼儿园的时候就感觉很诡异——太安静了,而且人也少。虽然当初为了避免小孩子太多搞出踩踏事件,专门选择了昂贵的私家双语幼儿园,但理论上人也不应该这么少啊! 好在园长出来了,园长介绍:“我们这是专业私教,每个小朋友都有自己的教室的。你们随意参观啊。”说着领过一个小朋友,“叫姐姐好——这是我们幼儿园最聪明的孩子,昀昀,给郑总秦总表演一个口算四位数啊。” 小男孩没吭声,偷偷翻白眼。 秦浓觉得他很眼熟,看他不大情愿的样子,天后给园长挽尊:“你这么聪明呀,1000×2000是多少呀?” 小朋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2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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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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