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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长抱歉,园长慌忙道:“你算1234×2234。” 小朋友不耐烦:“2756756。” 说完他就跑了。 两个女总裁都惊讶了——这也太聪明了,未来的清北预备役啊。 园长更不好意思了:“对不住,你看孩子智商高个性就比较强……” 秦浓止住他:“不要紧的,园长你忙,我们随便走走就好。你派个老师陪着我们也可以。” 最后是园长陪着她们和助理一行人,在教室外面参观。她们在楼顶的教室看见一个小男生独据整个顶层,一个人坐着写大字。听见人来了,丁点儿大的孩子居然不慌不忙,让人看着也不见神色变化,写完了字,放下袖子,走过来说:“有客人吗?” 园长毕恭毕敬:“有两个来做活动的总裁,我昨天跟你说过啦。” 小少爷客客气气地笑笑:“我年纪小,就不陪了,这一层只有我,各位自便就好。” 郑总:“……” 秦总:“……” 园长擦擦汗,等离了教室才偷偷说:“他爷爷很有钱,专门送到我们这边来,每天学很多内容。你们也是名人,这个不用我说的。” 秦浓诧异:“怎么感觉小孩子的天性都没了。” “管得严嘛,家长要求我们不就只能照办,玩都不许玩,天天关在屋里看书。”园长唏嘘,“我们劝也劝过了,说这样容易搞出心理障碍,家长不听能怎么办——不过这孩子性格挺成熟的,从来没见他抱怨什么。” 他这头说,那头忽然溜上来一个小男孩,踮着脚在少爷教室外面偷看——过一会儿,里头门开了。 园长一眼看见:“哎我说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又上四楼来——” 小男孩儿还想往里跑,园长提溜小猫一样给他提溜起来了:“白杨小朋友!这里你不许来的!说过多少遍了!” 这小男孩圆头圆脑活像个洋娃娃,蹬脚噘嘴:“干嘛不许我上来?我跟金世安是好朋友!” “这里是私人教室你不能来,你上课在下面。” “干嘛啊,金世安允许我进来。”他还想辩,里头那个窗户里发话道,“他要进来就让他进来,这里又不是什么禁地。”声音很温和,“园长有客人就去陪,我这里自有交代,你不必问了。” 白杨兔子一样溜进去了。 他们这边说话,那边郑美容和秦浓都是一脸微妙。 郑美容:“你听见他叫什么没有?” 秦浓:“……是真的有点像白杨。” 两个人心中涌起怪异的心情,混杂着好奇,怪异远胜于好奇,不由得回头走了两步,那两个孩子在教室里搭积木——小少爷居然也玩上了,只是不说话,看着白杨笑,白杨聒噪:“你没吃过小龙虾吗?白有钱了,我下次给你偷偷带一点,很香的。” 小少爷笑道:“吃什么都好。” 她们还想看,园长道:“这个,咱们下去吧,老师和孩子们都等着做活动呢。”他感觉很丢人,怕多说多错,干脆把两位贵客带到楼下的大教室。 这可就是正常的教室了,已经拉好彩带横幅,欢迎贵宾来访。 郑美容有一点恶作剧的心情,向秦浓笑道:“我告诉你,要是李念出现在这里,我也不会觉得惊讶。” 毕竟老总都在楼上写字了不是吗? 他们没看见李念,只有一个长得很精致的小男生被推出来唱歌,小男生挺沉默的,不过唱得很好听。秦浓在里面拍了一堆vlog,郑美容在外面无聊地溜达,因为没得菸抽,只能数教室里的椅子。她问园长:“课桌椅多两套啊?” 园长道:“一对兄弟,弟弟生病了,哥哥也请假照顾——这家人有意思得很,小姨子当后妈,从来不问两个孩子的事,都是哥哥带着弟弟来幼儿园。弟弟也不是个省心货,一点点年纪喜欢欺负人,都打算劝退了。” 教室里唱歌的孩子一直走神,看空掉的课桌椅。 搞得秦浓重拍N遍。 那天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八九点钟的太阳,爬上十二点的天空正中。一行人告别了园长,就打算回去了,秦浓又被园长拉着,就在楼梯上拍了几张宣传照片。好不容易老师阵形排完,半路里忽然冲出来两个孩子,差点儿台阶上摔倒。 老师都吓得抱着︰“哎哟怎么回事!” 领头的小孩不理老师,先问背后的小姑娘:“撞到了吗?” 哟,这还早恋剧情,小姑娘有点难为情,摇摇头,躲到小男孩背后去了。两个小孩一说话,都扬起脸来——郑美容愣了片刻,跟秦浓说:“这是金世安。” 秦浓一下子就领会了:“你小时候就和他认识?” “没有,他追我的时候,给我看过他小时候的照片,就长这样。” 郑总弯下腰,半天,叫了一声,“阿世。” 金求岳斜眼看看她:“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我是你姐姐,我当然知道你小名。”郑美容看看他身后的小姑娘,“这小妹妹是谁啊?” “要你寡。” 郑总:“……” 小姑娘怯生生地躲在后面,觉得金求岳有点不礼貌,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我是男孩儿。” 郑美容看她小兄弟一副早恋的表情瞬间变成失恋的表情:“哦哟,人家是小男孩。” 金求岳:“雨女无瓜。” 园长不好意思:“他们最近看的电视口音不太好……” 郑总:“下次放正常一点的电视剧。”向金求岳说:“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亚子,好好毒树,不要个位数的年纪就想着早恋。” 金小朋友恼羞成怒:“我没有。他跌破皮了我来找创可贴的!” 小漂亮摇摇头,拉金求岳的衣角:“哥哥,不要紧的。” 金小朋友还想早恋:“弄破了就要贴嘛!你屁事儿好多啊。” 小漂亮居然没生气,小漂亮脸红了一下,抿嘴儿笑了。 秦浓远远地招手,叫郑美容过去。秦浓说:“哎你看见没,这小孩儿好看绝了,不知道长大得是什么天仙。” 郑总警惕:“干嘛?” “你问问他会不会唱歌,我跟他一起拍个vlog,肯定吸粉啊。” 郑总一秒钟都不给秦浓,郑总狂奔问小漂亮:“小朋友,会唱歌吗?!” 小漂亮:“……只怕唱得不好,叫人当笑话儿。” 郑总偷偷说:“没事,待会儿让你唱歌你就一直唱,千万别让那个好看阿姨唱!” 结果是临别时刻,所有小朋友都来了,钟越小朋友和小漂亮轮流唱歌,秦浓阿姨被全程捂嘴。 郑总:“我求求你了不要黑自己换热度好吗?” 秦浓没有唱,不得不说这两个孩子唱歌真心很好听,云雀一样,弄得某些小朋友又是早恋的表情。 让人想起青春年少时。秦浓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沉思,看相机里的素材。 郑美容说:“你是不是觉得今天很奇幻,我觉得我们可能做了一个梦。” 秦浓含笑道:“是呀,我梦里也有你。” 她们两人都沉默,有时希望回到青春年少时,能在无忧无虑的时候就遇见,做一个青梅竹马的梦。 秦浓托腮看着她:“可惜我老了。” 郑总就笑了。 她开着车,摸摸秦浓的脸蛋儿:“我的姑娘呀,你是我永远的三岁半。”
第102章 番外十三 占花魁 李念一直非常好奇,钟越八岁就开始学习音乐,先学民乐,又学钢琴。可他是孤儿出身,没有任何经济背景。再查他所从的教师,都是南京数得上的名师,这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情,还需要丰厚的人脉。 越想越离奇,如果他真有这些人脉,不至于到了二十几岁还流落街头做驻唱歌手,但如果没有这些人脉,他根本不可能享受如此专业的艺术教育。 问了怕钟越伤心,不问又觉得很心痒。 事情总是有机会的,这一年春天,钟越自己应承了福利院的慈善活动,李念特意陪他去了。他旁敲侧击地把这事儿问了一下。 没想到钟越答得很爽快:“当时有人资助我,给了很多钱,老师也是他叫人去找的。” “……”李念心想这可是大恩,怎么这么些年从来没听钟越提起过恩人? “叫什么名字?”他问钟越,“是南京人?” “我很多年没见过他了。”钟越摇摇头:“是个老先生,归国华侨,现在人也不在了吧。” 钟越原本住在江北,父母都是化工厂的工人。五岁那年,化工厂发生爆炸,父母两人抢救物资,都重伤不治,剩下一个外婆伤心过度,撑了一年,也过世了。其余再没有别的亲人,那时候他极度自闭,因为连续目睹亲人离世,话也不会说了。 九0年代,大部分家庭都还比较窘迫,下海经商的有钱人也不会领养一个自闭儿。工厂没有办法,把他送去了福利院。 每个月,他能得到三百元的抚恤金。这在当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钟越在福利院里孤独地长大,他永远很安静,阿姨尽了最大努力,让他能开口说话,结果发现他能唱歌。 唱歌的时候特别利索,什么歌听一遍就会,动听得像天籁。 只是口吃的毛病改不了。 福利院的阿姨觉得相当可惜:“要是不出那件事情,这小孩儿多可人啊。唉,就是命不好。” 八岁的时候,福利院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据说是归国华侨,在南京住了几年了。他很阔气,出手就是二十万,给院方盖了五层的综合大楼,还给所有小朋友都买了新衣服。 院方简直诚惶诚恐,不知道怎么反馈这位阔商,先说要立雕像,又说要送锦旗。 而对方态度神秘,要求对身分保密,完全是不求回报的样子,听说雕像锦旗的事情也只是一笑:“不用了,这点钱算什么,花给孩子吧。” 二十万还叫“这点钱”? 院方更惶恐了,于是把市政府也惊动了。大家合计了半天,确认此人不是敌特反动,也不是黑社会洗钱,心中稍稍安定。又开了好几次座谈会,最后决定让福利院的小朋友紧急排练一个大合唱,邀请华侨同胞观看表演。 人情这样厚重,总不能一句谢谢也没有,孩子的笑脸就是最好的反馈。 老华侨果然同意了。 钟越当天也在表演的小朋友里面,他长得漂亮,所以院长特意安排他站在第一列。大家全画两个红脸蛋,眉头还点个大红点,起捧着鲜花傻唱。钟越到现在还记得他唱的那些歌儿,第一首是〈故乡的云〉,第二首是〈歌声与微笑〉,最后一首,是李叔同的〈送别〉。 曲子选得十分用心,主题基本是涉外交往,或是呼唤游子。 问题是太难了。 所有小朋友都唱得声嘶力竭,场面非常喜感,不过小孩子,自然音域高,声带也柔软,所以总体来说,唱得居然还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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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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