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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杨再反应过来时,自己上身衣服都没了,腰带也不知道被扔哪儿去了,有个人的手正放在一个很是危险的地方,并双目通红地看着自己。 陆杨觉得,此时他应该说点什么话。 所以他喘着粗气,问道:“这花又是你哪个小妾种的?” 一时间房内寂静极了。 破坏气氛他真有一套。 李青轻轻笑了一下:“你很在意吗?” 这下轮到陆杨沉默了。 两个几乎全裸的男人坐在床上,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陆杨扶额:“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见李青还要压过来,陆杨急忙从床上爬起来,钻了个空子跑到桌子边,拿起纸说要写封信回去,托他寄给万丈峰。 李青笑了笑,爬起来为他磨墨。 一边磨还一边试图用言语劝导他:“阿杨,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难道你不舒服吗?” 在技术这一块,他很有话语权,他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对这方面很有研究,自认十分高超,绝不会伺候不好他。 陆杨耳朵可疑的红了。 李青偏偏还在他耳朵边道;“你不舒服,上回还让我使点劲?” 陆杨一言不发,蘸了蘸墨水,把人的话当做耳旁风。 李青还要说些什么,陆杨便用笔杆子戳了戳他的小腹:“这大白天的,不好。” “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李青歪了歪头:“在我们合欢宗,这都是家常便饭。” “哦。”陆杨看似不经意地提起来:“看来你很有经验咯?” 李青只得求饶,哭丧着脸道:“错了,你写吧。” 陆杨写家书,也不避着他,反正他也没瞒怎么过这个人,问候了云开几人,又问了问他的生意做得可好,再叮嘱了一番下雨记得进屋,刮风记得关窗一类的废话。 李青记吃不记打,又开始挑衅他,十分嚣张道:“瞧瞧你这一手烂字。” 陆杨无奈地看了一眼他:“我这手是做什么的手?上不得台面,写字自然也不像你那么有风骨。” 李青洋洋得意地拍拍他的肩。 “不过若论字丑,这天下却不应当是我垫底,我那好师弟沈云开,虽说也能提笔算账,但总归还是不如我的。” 李青倒吃起这人的飞醋来:“哦,又是你的师弟,你一天天的光记得他了,就没见你提起过万丈峰的其他人。心里这么牵挂他,怎么不回万丈峰去见见他。” “我见他干嘛。”陆杨戳戳他的脸:“天底下有你一个管着我就够受的了。” 李青则一副受伤的表情,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你嫌我烦了是不是?才这么几天,你就觉得我烦了。你这负心汉,好,我们分道扬镳,孩子归我,房子归你。” 陆杨汗颜:“哪儿来的孩子?” 李青一指隔壁:“他们几个。” 陆杨:“行,全归你了,今天晚上不要偷摸进我的房间。” “算了算了。”李青立马摆手,凑过来抱住陆杨的腰,蹭了蹭,并在他脖子上啃了好几口,好像狗在撒尿圈地,宣布主权。 几天后,盛大的生日宴会举行在合欢宗的芙蕖宫。 几个江湖人士穿得花红柳绿,好似马上就要参加民间奇装异服选美大赛,这儿露一节那儿露一块,与之前在大漠时的灰头土脸完全不一样,好似刚中了彩票的暴发户。 再加上每日都去泡了合欢宗的神秘温泉,几个人的皮肤都在显著变好,个别原本晒得像碳一般的黑熊精,也稍微白了那么一点。 陆杨被迫穿上一套红色的衣裳,款式尤其暴露,却饱含异域的独特美感。据说是由宗主大人亲手做的,意义重大,脖子上又财大气粗地套了三个大金链子,手上也戴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戒指,全身上下也带上了繁杂的各类装饰,倒是把他遮得严严实实,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实在难以行动。 段七七几人一见他,都在憋笑,被陆杨横了一眼后,都看天看地,谁也不敢说话。 大殿内歌舞升平,倒有些皇宫里的感觉了,比之乌理国更要骄奢淫逸,昂贵的香薰不要钱地烧,陈年美酒堆在桌边,舞女与舞男们在中央翩翩起舞...... 宗主很是尽兴,其他几位宾客也是。 正乐着,李青拍了拍手,十五名貌美如花的姑娘从一边走过来,在陆杨面前站成一排,都低下头去,不直视他。 宗主笑呵呵道:“子兰她们三个随着我夫君谈生意去了,是以宗里只有她们十五个,都是我之前纳给青儿的。” 陆杨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要他受她们的妾室茶? 呸,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李青咳了两声,道:“不是说了吗,我的事都由你做主。” 意思便是要他处置妾室了。 陆杨扫了她们一眼,见有的在暗自抹泪,他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得说了一通自认很有逻辑的句子,意思是她们跟着李青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留下留下,不想留去跟着大宗主服侍也好,下山也罢,给一笔足够她们安身的钱就是。 姑娘们跪下谢恩。 李吉祥在下边鼓掌:“咱们小宗主夫人心肠多好。” 被陆杨横了一眼。 过了一会儿,李青惨白着一张脸,突然倒向陆杨,被其接在怀里后,他小声说道:“旧疾发作了,阿杨,带我回去。” 陆杨看了一眼宗主,再看向他:“好,回你房里还是......” 李青拧紧眉头,似乎是痛极了,说话只能用气音:“......随意。” 陆杨猛地把他打横抱起,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注意,狐朋狗友们的表情异彩纷呈,宗主倒笑眯眯地,摆摆手准他下去,似乎也并不在意到底逆了没有。 陆杨还没去过他房里,一路上问了几个门人,才打听到,原来那座山头上的大宫殿不是他自以为的什么祭祖场所,而是他小宗主的寝殿。 一时间他心里百感交集,自己在万丈峰,只有小破平房一间,还是与沈云开他们住一排,房子还不隔音,甚至有一天晚上睡不着,还听见过二师弟喊他名字。 他心惊胆战,生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结果下一句就是骂娘,似乎积怨已久。 后来陆杨三天不敢招惹沈云开。 陆杨抱着他走上汉白玉台阶,抬头一看这几千层长阶,顿时有些腿软腰酸。 李青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微弱地道:“......我可以走的。” 陆杨回头看了一眼遥远的客房,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走。 “你就不能修个低调一点的寝殿吗。”他这话里还有些酸意。 “......辛苦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昨天又忘了设置九点发文 感谢在2021-08-08 02:10:06~2021-08-09 03:04: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梓夏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报复 一路无言。 幸亏李青也没有趁机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荤话,否则大概就会被气急败坏的陆杨当街一丢。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陆杨的状态好似也中了什么绝世蛊毒,胸闷气短,累得喘不上气,一脚踹开红木大门,半天找不着床在哪里。 李青弱弱地道:“......后院。” 陆杨费劲吧啦地托着他,累得没工夫说话,一边心里念叨着造孽,一边认命地走路。 李青抬起虚弱的手,一指那间最豪华最高的大殿,这便是他的房间。 陆杨一脚踹开大门,路过一些穿戴着盔甲的木偶,以及四五个衣柜,踩着柔软的西域地毯,绕过玉屏风,看到一张足矣躺下七八个人的雕花大木床,垫了不知多少层又厚又软的褥子,一看就让人很想躺一躺。 李青终于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利索,他捂住心口,表情十分痛苦。 陆杨往床边一坐,除了从怀中掏药丸子,压根不知道该干嘛。 好在李青也不需要他干什么,只要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守着他就好。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陆杨看了看此地各式摆设与装潢,心里忍下一句卧槽。 合欢宗堪称巨富,他晓得,但不晓得人家有钱人原来是这样过日子的。 看看人家是怎么投胎的,太有水准了,一生下来就呆在富贵锦绣丛中,穿金戴银的,那跟自己似的,一过来就进毒窝,还是天下第一大毒窝。 风禅这三天以来头一回说话:“嚯,合欢宗这些年发展的很不错嘛,数十年前我还活着的时候,这儿就是一个小破山沟,连个像样的山门都没有。” 没等陆杨问,他便又自顾自地念叨:“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岁月变迁,沧海桑田。没想到当年的佳人如今连外孙子都有了,还跟你搞了断袖,而我却还在这里困着,哈哈。” 陆杨安抚性地摸了摸扳指。 “遥想当年,老夫也很有钱,带着我的小徒儿,逍遥人世间......小木头,你要吃软饭就好好吃,别吃一半又跑了,由奢入俭难。” 这人总是正经话说一半就跑偏,陆杨不理他。 李青在床上呜咽了一声,那声音听着可怜极了。 他吃了止痛丸,又运转内力,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悠悠转醒后,一双眼睛只顾盯着陆杨看,什么话也不说。 就这样任由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陆杨才问道:“所以你娘其实不知道......你身上这个蛊的事?” “......什么你不你的。”李青这种情况下,还坚持要嘴碎:“是咱娘。” “好好好,咱的。”陆杨只得顺着他的意思来。 过了一会儿,等李青没那么难受了,他才慢悠悠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年轻,第一次出山遇见了两个江湖中人,我没见识,跟他们做了朋友,自以为,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陆杨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 “谁晓得其中一个接近我,并不怀好意。有一天夜里趁我不备,在我酒盏里下了蛊,我无心提防他,便中了圈套。” 陆杨反抓住他的手,安抚性地摸了两把。 风老爷子在扳指里幽幽开口:“妈蛋的,这故事听着怎么这般熟悉,哦,原来老子也是这么中的招。” 这两个倒霉蛋。 李青把自己雪白的手腕展示给对方看,半睁着眼,明显精神并不好,弱弱道;“我今日也向你坦白了,你想诊就来吧。” 陆杨听他的,捏住他的手静了一会儿,心想这真是一种十分歹毒的蛊,又复杂又麻烦,发作时也不让人好活,可他在蛊这方面并不算专长,在万丈峰上,他还是毒一面较为精深。 这么大个麻烦,只能等来日带李青回万丈峰见父老乡亲,再找沈云开为他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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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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