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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眼眸微眯,蹲下身与她持平,伸出手挑起她的下颌,使她的脸和身子朝着这边转过来,与他平视,“这么说,你也是本王的?” “是。” 谢悠不知道他又想什么名堂,听他下一句道,“本王想要你的吻。” 昨夜他未满足,就被罗生骗了出去。 本想回去后再疼她,结果她竟是等到他回来,且困得睁不开眼,最后只能抱着人睡觉。 在他潜意识认为,谢悠是他的妻,夫妻间床笫之事再正常不过,所以他从未掩饰过对她的欲望。 无关感情,仅于肌肤之间。 谢悠:“???” 她想掀开他的头盖骨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夫君,天色还早着。”言外之意,别做白日梦。 容绥以为她害羞,“不碍事。” “妾身倦了,无精神再做其他事。”谢悠适时打了个呵欠。 “才刚吃饱便困了?跟小香猪似的,吃了就睡。”他捏捏她的脸颊。 “夫君不会夸人还是莫要勉强好。” “你怎知本王在夸你?” “哦,那当夫君在骂我罢。” 谢悠起身,抬腿要往床边走,还没跨出一步,一阵天旋地转,她又被男人横抱起来,速度极快地来到床边,被塞进床里,他也跟着躺在外侧。 自然而然将她搂进怀里,盯着她困倦的眼眸,“本王没骂你,只是觉得你与小香猪有相似之处。” 谢悠:“……”您还是别解释了好。 两人一同休息到了晌午,小芸敲门说谢父要找谢悠,两人这才起身,谢悠还一副茫然未睡醒的模样,墨发凌乱,容绥伸出手,五指插入她的发间替她顺毛。 谢悠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接着把后背交给他,靠在他的胸膛前,动作一点也不矜持,反而还有些霸道。 知道她胆大,容绥抿唇而笑,用另只手圈着她的腰际。 待两人准备好时,才打开门将谢父迎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下人,每人抬着个木箱。 “见过王爷。”谢父道。 “免礼。” 随即,谢父摆摆手,让下人把东西否抬进去,看向谢悠道,“悠悠啊,为父给你淘了些小玩意,快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多谢爹爹。”谢悠有种不好的预感,待下人放下木箱,打开,她看见里头的东西后,表情开始皲裂。 谢父上前来拿起其中的一个玩意。 是个拨浪鼓。 金做的。 “悠悠快看这个你喜不喜欢?前些日子你让为父帮你寻多一些拨浪鼓,为父便找了好多有名的工匠专门给你制作,这是金的,还有镶钻的,还有雕花的,悠悠喜欢哪个?”谢父把拨浪鼓塞到谢悠手里,“都是你的,想玩哪个都行,都带回王府罢!。” 语毕,谢父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谢悠,像个在等夸奖的孩子。 谢悠察觉到容绥那边投来炙热的眼神,当场被抓包,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略他的视线,对谢父道,“多谢爹爹,悠悠都喜欢!爹爹有心了。” “不必客气!日后若还有想要的,跟为父讲,为父帮你寻。” “好。” 谢悠和容绥待到临近傍晚时才打道回府,送别时谢父站在门口仍旧笑得豁然,等谢悠一上马车,他才慌乱地转过身去,抬手抹去眼角的泪。 马车里,谢悠老实地缩在容绥怀里,这似乎成为了两人坐马车的规矩,次次都要坐在他怀里。 “不是说不喜欢那些小玩意?还是儿时留下的?” 头顶传来容绥的声音。 该来的还是来了,谢悠道,“谁还没有个小爱好……” “在屋里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悠回头看了他一眼,“夫君莫要揪着此事不放了。” 他笑了几声,她感受到他胸膛因发笑而震动。 斜阳西落,夜降临。 接下来几日,谢悠除了晚上,就再也没见到容绥人影,听下人说他成亲前便是这么不着家的,他不必上朝,是与他的好友在外玩乐,又恢复了张扬纨绔的性子。 谢悠险些误以为他真的因成婚而变得稳重,实际上并没有。 死性难改。 夏日里炎热得很,谢悠嫌热不想出门,便整日待在屋里还凉快些,待夜间容绥归来,有时一身酒气,有时一身脂粉味儿,她便不许他碰。 理由:闻多了犯恶心,会发病。 容绥就不敢再碰她。 直到后来,他外出回来不带味儿,才允他亲亲抱抱。 这日正午,谢悠正坐在摇椅上乘凉午休,一袭雪白衣裳,枕着软枕头闭眼养身,小芸在旁边给她扇凉。 容绥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因着动响太大,吵得谢悠睁眼醒来,轻软的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沙哑,“夫君?” 他见状心下一软,走到她身旁。 小芸识相,屈身行礼后便退出去,还带上了门。 回府来便看见娇妻软绵绵地躺在摇椅上午休,不自觉心跳加快,似乎不论他出去多久,何时归来,都会有个人在家中等他。 异样的感觉在他心上翻涌。 [男配好感+4] [目前好感度为21] 谢悠瞬间不困了,直起身坐起,想问他怎么回来了。 徒然,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换他躺在摇椅上,白衣衣摆与他的玄衣交缠在一起,她叠在他身上。 谢悠:“?” “本王也困了。” “床在那头。” “就在这儿睡。” 谢悠懒得再说话,趴在他胸膛上,随便他,反正要被压得胸闷的人不是她。 她体重轻,在容绥看来算不上重。 谢悠闭眼,要继续补觉,睡之前听见他的声音,“晚上你随本王去清湖。” 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傍晚用过晚膳,喝了药后,容绥带着谢悠去了城内最大的清湖,于京城最中心处,周边来往行人众多,湖中央和湖岸漂泊着几艘画舫。 京城开放夜市,夜里的热闹不输白天,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甚至比白日里更加热闹。 画舫挂着红纱,随着湖风轻盈飘动,大有仙飘飘的意味。 从外开的窗户看进去,船内发着烛火明亮的光芒,里头众贵公子各有侍女陪着围坐,开怀畅聊,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画舫在谢悠和容绥两人上去后开始发动,缓缓漂向湖中央。 谢悠和容绥一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身材欣长的容绥,身边搂着个貌美女子,她身形娇小,眉目间露着无措与拘束,像是被这般大场面吓住。 众人先是惊艳了一番,京城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接着便觉得她不够大气端庄,连这般场面也撑不住,果然只是空有一副美貌罢了。 “王爷可让我们好等!” “是呀,这便是传闻中的王妃?果然闻名不如一见!” “王妃生得花容月貌,此般天姿非常人所有!” “听闻王妃身子骨不好,在下家中有不少稀罕灵药,改日亲自给您送上门去!” 容绥带着谢悠落座,耳听几位友人夸赞自家王妃,却听出了话语间轻浮和嘲讽,不悦地蹙起眉。 他是说过谢悠空有一副美貌,但不代表别人也可以这般说。 “够了。” 众人立即噤声,对坐的罗生刚才没有跟几位公子一起客气又敷衍地夸赞谢悠,而是在一旁悄悄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这容王妃,进门前还是一派从容的神情,进门后便又是另一副截然不同的神态,更换自如,让人难以察觉。 他也拧起眉头,目光凝重。 谢悠坐了一会儿,鼻尖充斥着酒味,觉得过于难受了。 这身子闻不得浓烈的酒味。 轻扯容绥的衣袖,他低头靠近她,“怎么了?” “夫君,妾身难受。” 美人柳眉轻蹙,眼睫低垂着,樱唇抿成直线,面色有些苍白,看样子是有些不适。 容绥伸手绕过她后背,搂着腰扶住她,免得片刻后她要没气力。 “哪里难受?”他问。 她声音细小,听不清,于是他附耳过去,听清了她有气无力的声音,像云一样软绵,“酒味难闻,妾身头疼。” “酒?”容绥看见桌面上皆是烈酒,友人还在相互举酒痛饮。 谢悠说过她闻不得浓烈的酒味,容绥眼底一沉,朝众人道,“本王说过若想见王妃,便不能饮酒,你们可还记得?” 今日会将谢悠带出门,原因之一是他的朋友们想当面见见她,其二是他觉得谢悠整日待在家中会发闷,带她出来透透气。 在此之前他提醒过友人,见王妃不得饮酒。 敢情他们并未听进耳里。 平日里友人打趣,说些逾矩的话,他都放任了,但久而久之似乎他们都忘了他的身份,甚至不将他放在眼里。 是他太过放纵他们了。 众友人闻言,发觉容绥气势不大对劲,压迫感重得可怕。 自以为与容绥已成为了知己,便可不顾及那些虚礼,几位公子笑着打破尴尬的氛围,为自己辩解,“外出不饮酒,何来畅快?更何况哪儿有人闻不得酒味?” “是啊是啊,不过是酒而已。” “男人喝酒,王妃莫要担心,不会让您喝。” 谢悠头靠在容绥手臂上,愈发头昏,沉重。 倒是不期望他能为自己说话,毕竟好感度摆在那儿,估计凭她还比不上这些贵公子在他心里的地位。 可她再待下去,准保要晕倒,遂朝着容绥道,“夫君,妾身出去待着透气罢。” 把小芸招过来,“小芸,你扶本妃出去。” “不必,你待在此地。”容绥把她按进怀里。 他继续道,“来人啊,把酒都撤下,换茶。” 几位公子还想说什么挽留酒,只见罗生伸出纸扇拦住他们,勾着唇道,“你们最好适可而止,王爷的命令岂是尔等可违背的?” “可……”那些个贵公子还想说什么,分明都与容绥混熟了,为何还要在意三六九等?前些日子他没架子的与他们一同到郊外射猎玩乐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那新王妃不过是个商户之女,三言两语竟是能左右容绥。 他们实在不服。 但身份摆在那儿,他们也不敢再辩驳,只是看谢悠的眼神带了怨怼。 “喝茶便喝茶罢。”他们撇嘴妥协。 此事便算作翻页了。 晚风从窗户吹进,吹散了酒味,茶味逐渐在室内飘香。 谢悠觉得好受多了,小手摸索着去找容绥的手,握住,他低下头看她,“还难受?” “好多了。”她低声道,“多谢夫君。” 见她小鸟依人又乖顺的模样,他忍不住伸手覆在她发顶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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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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