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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谢悠说过的话没错,夫妻本是同林鸟,她是容王妃,同样代表着容王府,若有人对她不敬,便是对他不敬。 容绥虽然纨绔任性惯了,却也明白这一点,他也深知这些不过是酒肉朋友,若说知己,只有罗生算得上。 他不傻。 有人气不过谢悠这般出身低微的人受宠爱,出言道,“听闻王妃先祖在江南那头,不是京城人?” 谢悠想了想,缓缓道,“是的。” “王妃跟着家人经商来到京城,相必受到过不少委屈吧?好在王妃如今嫁了个好人家,这说到底还得感谢皇帝赐婚。”他暗指谢悠出身商户家,常常遭受欺侮,如此低微的身份,却能高攀容绥,若没有皇帝指婚,她永远都是地位低下的商户女。 闻言,容绥和罗生纷纷蹙眉,明显不悦。 只听谢悠平静地说道,语气轻柔,“受委屈算不上,初来京城时,家父在京城买了几十座府邸作租用,不少租户待我们极好,还夸家父是大好人呢,外来的人偶尔会给谢家送些特产,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相处得融洽,并无受委屈之说。” “记起去年京城闹夜窃贼,家父心疼那些丢了钱的人家,便拿出自己银两给他们补贴家用,到如今那些人都还记着家父,想要给家父送礼道谢呢。” 说到谢家,她的话异常多,不过越说越气短,中间要缓一缓才能继续道。 “原、原来如此啊。” 那发问的贵公子脸一阵青一阵白,京城人都听过谢家的名声,不过都认为谢家仅仅是赚了小钱的商人罢了,依旧见不得台面,哪里知谢家家底丰厚,出手阔绰,如今他出言嘲讽不成,还丢了一地脸。 容绥看了那人一眼,眼神凌厉,“不会说话便闭嘴。” 谢悠垂着头,大抵知道这群人在容绥眼里是什么地位了。 “诺……”那人顿时缩成乌龟,他身旁的侍女锤肩细声安慰他。 其他人开始打圆场,“那什么,听闻阿婳最近学了一首新曲子,快弹弹给王爷王妃助兴!” 阿婳是那为人锤肩的侍女,她低眉顺眼的应声,起身去到古筝前坐下。 片刻后,悠扬流长的琴音响起。 “王妃莫要生气,原兄向来心直口快,话不经脑子。”有人开始为那公子说话。 谢悠抬了抬眼皮,她向来记仇,瑕疵必报。 她道:“话不经脑,还要脑子何用,干脆剜了算了,占地,还使得头沉。” 众人闻言同时一怔,未料到看起娇弱温顺的谢悠会发出如此惊人的话语。 容绥愣住,面色愕然,随后开始发笑,捏了捏她冷静的脸,“你这小脑瓜都装了什么?” 时而伶牙俐齿,时而体贴温顺,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她? [男配好感+6] [目前好感度为27] 谢悠埋在容绥怀里,仰头望着容绥,“难道妾身说得不对?” 他用指尖摩挲着她的下巴,勾唇道,“对,怎么不对?”
第26章 娇娇要抱着走(8) 容绥附在她耳边:…… “王妃所言极是, 脑子没用,就该丢了。”罗生手肘抵在桌面撑着头道。 如此一来,那些想为原兄说话的公子都沉默了, 面面厮觑, 神情尴尬。 “本王的王妃,何时轮到你们来置喙?”语气如冰窖生冷。 容绥不留半分面子,漆黑眼底在瞥向他们时闪过一抹戾色, 顿时惊得他们腰背僵直,不敢轻举妄动。 众公子呼吸一窒,忙埋下头不敢看容绥。 虽跟容绥成了一同玩乐的友人, 但他们深深记着容绥曾经是名扬天下的杀神, 脸上那道恐怖丑陋的疤痕更是惊醒他们,容绥依旧是那个任性妄为,一旦不喜便能轻易拿人人头的罗刹。 在场的公子皆出身于贵族世家,即便如此, 身份地位也不能与容绥相提并论。 好脸色给惯了, 便忘了身份。 那位被唤作原兄的更是背脊生寒,咽了咽口水,冷汗直流,牙齿止不住打颤,恨不得钻进桌底。 在容绥的注视下, 爬起身跪在地上, “臣、臣一时嘴快, 冒犯了王妃,求王妃原谅,求王爷饶命!” 气氛瞬时凝固至冰点,其他人内心想要逃离此地, 却丝毫不敢动弹,静候容绥发落。 容绥收回视线,落回自家王妃身上,见她正看着跪地求饶的人。 伸手去将她的脸转过来,贴着她道,“王妃想要如何处置?” 谢悠轻轻“啊”了一声,摇摇头道,“妾身是妇人,不懂这些,且他是夫君的友人,妾身不好拿捏,全权交给夫君处置罢。” “友人?”容绥轻哼一声,“他们也算得上?” 谢悠懒懒看他一眼。 罗生忽地站起身,在那“原兄”身后踢了一脚,“行了,还不快滚?等着掉脑袋呢?” 说完,“原兄”抬头打量了一眼容绥的脸色,连滚带爬地跑出画舫。 罗生又看向其他人,“你们还等什么?惹了王爷不快,想等着送脑袋?” 其他人连忙出去,连身边带的美人也顾不上了。 说罢,他坐回原位,心想容绥已经许久没有沾过血了,他可不想今夜见容绥大开杀戒。 依他了解,容绥脾气算不得好,若是想给面子,即便在他面前四处蹦跶都不成问题,一旦惹他发怒,那可是要见血的。 罗生仰头饮下一杯茶,他还想喝顿好茶。 “这茶不错。”他道。 罗生把人都赶出去,容绥也未说什么,他低头问谢悠,“可吃饱了?” 谢悠颔首,模样乖巧。 “可有力气?” “有。”不知道他问话的用意。 接着,谢悠听容绥道,“那该你喂本王了。” 谢悠:“?” “方才妾身是自己吃的。” “嗯,然后呢?” “这与王爷的话并无因果关系。” 他刚才没喂她,所以没有该她喂他这一说。 容绥发笑,佯装受伤道:“前几日还说夫妻本是同林鸟,难道本王想要你喂也不成?” “成,当然成!”谢悠夹起桌面的菜往他嘴里送。 容绥得意,张嘴吃下,双手还揽着她。 两人如同连体婴孩儿似的,黏黏腻腻,罗生在对面看得无语凝噎。 某人之前还大发厥词说人空有样貌,眼下抱着人不舍得离手,茶杯放在嘴边抿着,两眼就差向上翻了。 对面的人如胶似漆,亲昵互动,似乎忘了还有罗生这么个局外人。 罗生感到自己仿佛像一盏极亮的烛灯。 待到容绥吃得差不多了,罗生再也受不住,向谢悠道,“王妃。” 谢悠望过去。 “王妃可会弹琴,眼下无人演奏,无趣得慌。”罗生说完,成功收获容绥一枚眼神。 “会一些。” “在下可有荣幸听上一曲?” “自然。” 罗生含蓄地打发谢悠,她也并非无眼力见,同容绥说了几句便起身朝着古筝那儿走去。 直到开始弹出悠扬婉转的琴音,容绥的视线还挂在她身上。 罗生用纸扇把容绥的视线引回来,“成炀,我看你很乐在其中?” “你还未成亲,你不懂。”容绥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罗生:“……”前些日子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转移话题,面色颇为凝重,“那边的局势的确不大安稳了,各方蠢蠢欲动,在知道你拒绝老皇帝之后动作更大,十分猖獗。” “嗯。”容绥应声,视线依旧盯着谢悠。 “成炀,这次不同以往,我作为你的朋友,自是不希望你去,但……如今只有你能救局势于水深火热。” 容绥嗤笑:“世上人那么多,为何偏我去?他几个儿子不也成器?” “成炀……” “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杀人工具。” 话说到这份上,罗生不好再劝,举了举茶,一切尽在不严重。 突然,平稳如细水长流的琴音骤然变成一声刺耳的声响。 谢悠指尖忽然失力,猛地划过琴弦,整个人不受控制朝前扑去。 眼看着身子就要撞在古筝上。 时刻注意着谢悠的容绥在下一刻闪身过去,危急之际将人揽回来。 容绥怀里抱着谢悠,眉头拧成一团,面露担忧,“可还好?” 谢悠这次真不是故意,这身体忽然使不上劲,才导致差点发生意外,也有她走神注意容绥和罗生聊天的原因。 她茫然地窝在他怀里,声音很轻:“还好……” 容绥以为她吓坏了,将她抱得更紧了。 余光瞥见她揣在怀里的手,右手几根手指被琴弦划出细长的伤痕,正在往外溢血,被磕碰到的手心通红一片。 眸光忽地沉入谷底,长腿一跨,火急燎急把人抱走。 回到容王府,直接把侍医叫了过来,侍医还以为王妃又犯了咳嗽的老毛病,马不停蹄赶过来,一刻不敢停歇。 接着看见虚弱靠在容绥怀里的谢悠,仅有一只右手受了伤。 还是些无碍的外伤。 侍医欲哭无泪,在容绥催促的眼神下,战战兢兢为谢悠处理伤口,之后再吩咐些注意事项,便出去了。 容绥捉起谢悠的手腕,细细打量,确认无其他伤处之后才放下心。 “疼吗?”他问。 “不疼。”但是挺废胆子,往前扑的时候她也没料到,有点被吓住。 “真不疼?”他又问。 “真不疼。” 容绥眼底有几分不相信,她右手的肌肤几乎被红染满,与手腕白皙形成鲜明对比,让人难以忽略。 只有几处划痕,整只手却都跟发红了。 “身子骨真娇,磕磕碰碰便成这般模样。”容绥嘴上虽这么说,却轻轻替用扇子替她扇凉,凉风能减轻一些疼痛。 实话说,谢悠也觉得这身子较弱,磕碰几下都不成,人家出点小血的事情,她不仅要出血,其他没受伤的皮肤也要跟着变红,跟连带责任似的。 “妾身体质便是如此,再轻的伤也看起来如重伤那般。” “是吗?”容绥借机往她脸上微微用力一捏。 谢悠忙捂着脸,瞪眼看他,“夫君莫要欺负妾身。” 语气又轻,佯装发怒,可却凶不到容绥,他手掌覆到她发顶顺毛,视线紧盯着她脸颊的变化。 几息后,他拿开她捂脸的手,发现脸颊红了一大片,正如她所说那般,稍微用点力就像受了天大欺负一般。 “真难看。”他道。 “?”谢悠想把他扬了,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半边脸红,半边脸白。 他凝着她的脸,忽然道,“不好看,本王帮你把另一边也捏捏。” 谢悠闻言忙战术后仰,“不可,夫君莫要冲动!” “本王会很轻。”他伸出就要作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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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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