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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淮声不小心对上他阴鸷乖张的目光,眼皮一跳,瞬间觉得口干舌燥。 他借着扶起云止白的动作,躲开薄惊聿的目光,色厉内荏,“你不要太过分,不然我一定告诉爷爷。” 云止白被扶起,小声哽咽着,躲到了薄淮声的身后,“淮声哥哥。” 薄淮声撇了他一眼,心中冷然,嘴上却说,“我扶你回房间,让医生来帮你看伤。” 云止白泪眼朦胧地嗯了一声,将脑袋埋在薄淮声怀里,连看都不敢看薄惊聿一眼。 如果之前,他还有勾引薄惊聿的心思,但经过刚刚的事,他只想能躲他多远就躲多远。 薄淮声这才扶着云止白往房间走,路过祁遇身边时,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等两人一走,客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祁遇走到薄惊聿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刚刚踩人累不累,用不用我帮你揉揉?” 一直跟在后面,却没有出声的沈停:“……” 祁少,您要不要听听您说的是什么东西? 薄惊聿幽深的眸底浮起细碎的笑意,接过沈停递来的毛巾,将捏着云止白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这才牵住祁遇的手。 “不累。” 以往他收拾人的时候,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无一不是惊惧和忌惮,包括沈停和周亦然,唯独小遇不一样,只心疼他累不累。 两个人一起回到五楼,佣人已经将饭菜摆到了桌子上。 祁遇净过手,坐下来和薄惊聿一起吃饭,想起什么,不由问道:“你刚刚进门,为什么突然说那句话?” 薄惊聿夹了只虾,动作优雅地剥掉虾壳,将鲜嫩的虾肉放在他碗里,眼毛微挑,“哪句?” “就那句‘谁允许你下楼’。”祁遇咬了口虾,觉得味道不错,礼尚往来,也给薄惊聿剥了一只,“刚听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从重生到现在,两人相处了将近三个月,除了刚开始,薄惊聿已经很少用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 薄惊聿扫了一眼碗里的虾,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将虾吃下去,慢条斯理的开口,“难道不是为了配合你?” 祁遇一愣,澄澈的鹿眸弯成月牙,小声嘟囔,“我以为你很厌恶我和薄淮声见面。” 这种想法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上一世就是如此,只要薄惊聿看到他和薄淮声在一起,不论两人有没有发生什么,薄惊聿都会发怒,严重点甚至会限制他的自由。 这也导致他和薄惊聿的关系越来越差,后期,甚至降到了冰点。 他声音虽小,薄惊聿还是听见了。 薄惊聿狭长的眸子闪过幽光,语气听不出来情绪,“你说过让我相信你。” 祁遇动作一顿,微微愕然地望着薄惊聿,连排骨掉进碗里都没有注意,“就因为这个吗?” 薄惊聿扬眉,“不然?”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完全不认为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 祁遇怔怔地望着他,眼泪陡然叭嗒嗒地往下掉,“我以为……你不会相信我。” 这是他上一世求之不得的信任,没想到这一世薄惊聿竟然轻易给了他。 薄惊聿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知的慌乱,快速快身,将人抱进怀里,皱着眉,声音发沉,“你哭什么?” 祁遇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刚把眼泪擦干,听到薄惊聿的话,前世的委屈和绝望却突然涌上心头,瞬间哭得不能自己。 “我……我没有,我就是高兴。” 他没有想到这一世,薄惊聿能这么信任他,甚至为了配合他,还故意演戏。 薄惊聿眼底划过无奈,抽了张纸巾,仔细帮他擦干眼泪,语气含了一丝宠溺,“高兴难道不是笑?” 就像他,高兴的时候,会亲自动手,收拾那些不服他的人。 祁遇:“……” 别说了,这么一说,您更难变态了。 他毫不客气,把眼泪鼻涕全抹到薄惊聿昂贵的衬衫上,“我喜极而泣,不可以吗?” 薄惊聿唇角细不可察地挑了挑,“你是祖宗,你说什么都行。” 祁遇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听见这话,脸颊不由烧了起来,用被泪意染得明亮的鹿眸瞪了他一眼。 刚刚哭完的少年,鼻尖还是红的,淡绯色且饱薄的唇显得娇嫩,带着怒意嗔过来的眼神,不带一丝凶狠,反而显得勾人。 尤其他的眼里还氤氲着一层水汽,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他在床上的情态。 薄惊聿幽深的墨眸暗了暗,钳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往房里走,“玉雕还没放,我回房间帮你。” 身体陡然悬空,祁遇惊叫一声,下意识用双腿圈住薄惊聿的腰,听见他的话,脸上火烧一般的烫,“我……我们还在吃饭。” 薄惊聿大步流星,“等弄完一起吃。” 祁遇欲哭无泪,想拒绝,但是心里如同羽毛般搔弄的痒意,却使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他微微咬唇,忍不住低头看向他。 抱着他的男人身材高大,气质矜贵,以往总是盛在眸底的阴鸷寒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消退了一些,使他的气势没有那么骇他。 他抱着他,手臂强壮有力,略紧的动作,显示出他的急迫。 见他看他,他墨眸轻轻抬了抬,“不想?” 祁遇陡地笑了,鹿眸如同盛着骄阳,璀璨至极,迎着薄惊聿略显惊艳和疑惑的目光,他低头,深深地吻住他的唇。 “不是。我是在想,玉雕该换大的了。” 薄惊聿先是一怔,随后,眸底流出狂喜,心脏像是发了疯般,怦怦狂跳。 他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欺身压上去的同时,大掌钻进他的衣服里四处点火。 “好。”
第70章 看来小遇吃得很饱? 这边。 薄淮声带着云止白回到了二楼,又叫来医生给他看伤。 云止白满脸是泪地坐在沙发上,望着脸色阴沉的薄淮声,心头不由一突。 等医生走后,他哽咽出声,“淮声哥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薄淮声抬起头,温和俊朗的脸上布满阴沉,双眼里涔着令人胆颤心惊的寒光,“解释?你想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骚劲犯了,一看见薄惊聿是迫不及待地贴上去?” 骚劲? 这话太难听了,以往,是万万不可能从薄淮声嘴里吞出来,薄淮声自谕豪门贵公子,从来都很注意形象,否则当初祁遇也不可能喜欢他。 可是接二连三的打击,撕开了他一直以来的伪装,露出骨子里的无耻卑劣。 云止白心中一惊,紧接着疯狂摇头,“淮声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有了你,怎么可能会喜欢薄惊聿那个疯子。我那么做,是为了你。” 薄淮声眯起眼,阴冷地望着他,“为了我?” 云止白用力点头,“因为薄惊聿一直欺负你,所以我想出勾引他这一招。只要他上了钩,我到时候就可以帮你。 淮声哥哥,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帮你。” 薄淮声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随后垂下眼皮,明显温和的笑容却显得阴冷无比,“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真的误会你了。” 这个蠢货,真当他这种豪门出生的人,会相信他这种拙劣的谎话?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他不仁,别怪他不义。 云止白望着满脸笑容的薄淮声,不知道为何,心里毛毛的。 他心一横,单膝跪到薄淮声面前,隔着裤子,将唇贴到他的那里,媚眼如丝。 “淮声哥哥,止白会证明自己对你是真心的,我……我手受伤了,但是我可以用嘴。” 薄淮声眸光轻闪,直接把腰带松开,“是吗?那哥哥要好好尝尝。” 真看不出来,原来他一直喜欢的人是个**,他之前真是瞎了眼。 反正现在搞不了小遇,就用这个**泄泄火吧。 & 与此同时,五楼主卧的灯,从天黑一直亮到天明。 祁遇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般,浑身湿淋淋的,他面朝下趴在床上,喉咙里发出如小兽般的悲鸣。 “呜,不要了……” 太酸了,太麻了,他受不了。 薄惊聿气息急促,额上汗水不停往下滴落,打湿了如鸦羽般的乌发,掐着祁遇的大掌死死用力,像一把钳子。 “乖,再忍忍,快好了。” 祁遇:“……” 这句话,您五个小时前就说过。 他声音沙哑,气愤地拿腿蹬他,“你滚,你滚出去。” 但是被折腾了一夜,那腿根本没力,软塌塌的像两根面条,很轻易地被人捉住不说,还被恶趣味地掰开的更大。 薄惊聿俯身,热吻落到他莹白纤瘦,显得伶仃却优美的蝴蝶骨上,“乖,小遇,听话。” 祁遇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不由停止,愤恨地把脸埋进被子里。 直到早上七点,外面响起佣人清扫的声音,餍足的男人终于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抱起祁遇,往浴室走。 看着怀中脸上染着潮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自己气味的少年,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愉悦。 小遇的身上很好闻,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他的味道。 “看来小遇吃得很饱。” 这个饱指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 祁遇又气又羞,愤怒指控,“薄惊聿!你太过分了!” 他给他说玉雕该换大的了,指是的周亦然给的那个玉雕,结果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倒好,竟然换成自己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浴室。 薄惊聿动作轻柔地把祁遇放进浴缸里,又调好热水,面不改色,“我怎么过分?你说让放玉雕,我确实放的玉雕,并且还是循序渐进。” 只不过,一开始他放的是玉雕,后面换了而已。 那一盒玉雕总共十根,用了将近两个月,已经用到了第七根,他想着第八根和第十根没有差别,直接就挑了最大。 一开始担心小遇会疼,没想到他适应良好,想着反正第十根都能吃下,他的那根也没问题,干脆就用了自己那根。 滋味,确实很不错。 祁遇:“……” 他直接被气哭了。 有他这样循序渐进的吗? 薄惊聿刚把水放完,一抬眼,就看到软软的少年眼眶泛红地望着他,澄澈的鹿眸带着悲愤的指控。 他心中一慌,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啄吻,声调罕见的缓,“下次不会了,你不想让我动你,我不动你,别哭。” 祁遇扁了下嘴,眼泪大滴地往下落,“你骗我,之前在床上你也这样说的。” 在床上那会,他说他要是不想让他动,他就不动,他当时信了,结果薄惊聿根本不做人,说出的话没有一个字是算数的。 薄惊聿轻弯唇,张嘴含住祁遇的指尖,shi**缠弄,挑起眼皮看他,“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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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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