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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寒酷矜贵至极的男人,做出的动作却seqing无比,尤其是掀着眼皮,看他的眼神,含着明晃晃的勾引。 祁遇身子一颤,某处地方莫名的酥麻,火燎般把手抽出来,脸红得不像话,“你……你不要太过分。” 他搞什么?**吗? 薄惊聿低低笑,又倾身去吻他,“乖,小遇,不气了。其实我很开心。” 前所未有的开心,甚至觉得血液里的暴戾因子都被抚平了。 祁遇愣了愣,怔怔地望着眼前眉眼间都带着笑意的男人。 认识了两世,他却从没有见过显得这么舒缓和喜悦的薄惊聿。 他心头微微一动,忍不住将手贴到薄惊聿的脸颊,“真的吗?” 薄惊聿淡淡点头,像是吻不够似的,脸颊微侧,亲啄他的掌心,声调莫名,“你知道的,因为我的病,在别人眼里,我如同一只怪物。 他们怕我,惧我,忌惮我,包括爷爷和奶奶。直到我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不怕我,真心关心我的人,而得到你,让我觉得圆满。” 就像一只生活在黑暗的怪物,有一天陡然见到了阳光,才知道什么是温暖。 祁遇眼圈不禁又红了,忍不住想起了上一世。 上一世,薄惊聿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想法,因为他是他的解药,是他黑暗世界里的唯一一缕阳光,所以哪怕明知道他恨他,怨他,他都不愿意放手。所以在他死后,他宁愿殉情,也不愿意再苟活下去。 见过阳光的人,怎么能再忍受黑暗呢? 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对不起。” 这是他欠他的,属于上一世的道歉。 薄惊聿意外挑眉,却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伸手,紧紧地搂住他,像要把他揉到骨子里。 直到……祁遇发现薄惊聿在揉他的pigu! 祁遇:“……” 他气得不行,“薄惊聿!” 薄惊聿笑声轻浅,眉眼的寒酷如霜雪般化开,“我在,饿了吗?我喂你。” 祁遇:“……” 什么阳光,什么解药!屁! 这个妖艳**就是馋他身子! 再这样下去,他就算不X尽人亡,也会累死在床上。 他迅速跑到浴缸另外一头,委屈地道:“我晚上还要参加玉雕大赛。” 玉雕大赛是晚上七点半开始,采取录播加网上直播的形式,而且是总决赛,他本人必须到场。 薄惊聿眯了眯眸,有些烦躁,长臂一伸,将人捞回来,见祁遇面露惊恐的样子,放缓声音,“放心,不动你。帮你洗澡。” 祁遇小心地望着他,见他确实没有再动自己的意思,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 薄惊聿的目光从祁遇瓷白精致的小脸上划过,唇角微不可查地挑了挑。 看来他的小遇被他折腾得确实怕了,也对,一整夜确实有点过分,下次还是减少一些,改成八小时吧。 祁遇并不知道薄惊聿的想法,如果知道,他一定会二话不说,卷铺盖就滚回上一世去。 吵架就吵架,水火不容就水火不容,总比X尽人亡,在床上被操劳而亡的好。 洗完澡,他就有点撑不住了,整个人昏昏欲睡。 薄惊聿将他抱回房间,放到已经被佣人收拾干净的床上,半哄劝半威逼地喂他喝下一碗粥,然后去了书房。 明明一夜没睡,他还是最辛苦的那个,但是却精神饱满得不像话,整个人从内而外都散发着餍足。 沈停眼中闪过惊讶,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薄惊聿,“爷,您……心情好像很好?” 问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往自己嘴上打两下。 薄爷是什么人?这种事情也是他能问的?是嫌命不够长,还是年终奖不够丰厚? 他越想越害怕,身体抖得如同筛糠,颤巍巍地开口,“爷,我……” “嗯,确实不错。” 沈停脑子嗡得一声响,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神情恍惚,“爷,您刚说什么?” 他幻听了吧?他一定是幻听了! 薄惊聿淡冷地瞥了沈停一声,墨眸恢复阴鸷,“要是耳朵不管用,我联系医生给你割了。” 沈停:“……” 对,没有错,话说这么狠,才是薄爷的味。
第71章 还做不做人了? 沈停是来找薄惊聿汇报事情的,简单扼要地说明,“玉雕大赛那边已经办妥,王德重也不会上场。不过,薄爷,这样好不好?真的不需要给评委会那边打招呼,主动把第一名给祁少?” 自从祁少参加了雕玉大赛,薄爷就对这件事上了心,之前还安排了人去参加,就是上期那位得了第一名的王德重。 不过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薄爷竟然让王德重退赛了。 他后来想了又想,觉得可能是因为薄爷想让祁少拿第一名?否则这事说不过去。 薄惊聿神情难得的缓,褪去了阴鸷与乖张,那张脸俊美得更加惑人心弦。 听完沈停的话,他眼皮浅浅撩起,“不要做多余的事。” 沈停后背一凛,小心地应了声是。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到了下午。 下午三点的时候,被‘操’劳一夜的祁遇终于幽幽转醒,身体如同被拖拉机重重碾过,没有一处不疼。 他哼哼唧唧了两声,正打算坐起来,斜处却伸来一只手。 大掌的主人将手贴到他的后腰处,力道适中的按摩着,“难受得厉害?” 祁遇舒服地喟叹一声,又回过味来,鹿眸带着朦胧的睡意,瞪着薄惊聿,“还不是怪你。” 薄惊聿狭眸里飞快地滑过笑意,又很快消失无踪,“下次轻点。” 祁遇:“……” 还有下次? 他恨恨地拿开薄惊聿的手,但到底不敢和他硬杠,哼声道:“我晚上要参加比赛。” 薄惊聿也没有生气,甚至还挺好心情地睨了他一眼,“先吃饭,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祁遇全身还酸着,有点不想动,再想到下午的决赛,还是硬撑着坐起来,洗漱后,去了餐厅。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但是饭菜却依旧是新做出来的,三菜一汤,配了一窝熬得很烂的香菇鸡丝粥。 薄惊聿也没吃,陪着祁遇一起,他动作慢条斯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 吃过饭,再收拾收拾,时间就差不多了。 祁遇抱着装着山水玉雕的盒子,和薄惊聿一起上了车。 雕玉大赛总决赛需要本人参加,并采取录播加直播的模式,此时,整个电视台都人满为患。 云止白也抱着盒子,和薄淮声步了进去,看见步伐匆忙,显得格外忙碌的工作人员,眼神不由变得热切。 只要他在雕玉大赛得到第一名,就能帮薄淮声拿下玉器坊,到时候不论是名还是利,都会滚滚而来。 想到这里,他不由更加心热起来,看向薄淮声,“淮声哥哥,这次祁遇哥哥的玉雕得很好,我们一定能拿下第一名。” 薄淮声淡声轻嗯,眉间也带着畅快。 他已经让人连夜看过小遇雕的玉,都说十分出彩,拿下第一名不成问题。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到了,你该去交作品了。” 云止白点了点头,捧着盒子,到作品登记处,把东西交了上去。 工作人员先把作品拍照登记,又做了编号,这才问云止白的信息,“名字。” “云止白。” “作品。” “碧玉并蒂莲摆件。” 工作人员做好了登记,又在电脑上查了一下,满脸惊喜地道:“原来您就是止白大师?您的作品很漂亮,我们一直很喜欢。” 云止白又一次尝到被人追捧的滋味,整个人都不由变得飘飘然起来,仿佛雕出作品的人真是他,“谢谢你们喜欢。” 工作人员又夸赞了两句,把挂牌交给他,“这是您的参赛牌,您先去后台休息,等轮到您的时候,主持人会叫您上台。” 云止白笑着道了谢,拿着工作牌,又去找了薄淮声,眼角的余光却瞄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再去细看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见了。 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也没有在意。 薄淮声正坐在电视台特意预留的观众席上,身边围了几个工作人员。 他虽然是薄宗山的私生子,但是也是上了薄家家谱的人,对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薄家二少。 因此,一听说他来观看节目,导演立马给安排了好位置。 看见云止白回来,他神色淡淡地开口,“搞定了?” 云止白点头,脸上带着兴奋,“这是参赛牌,工作人员说一会主持人会叫我上台,到时候上去就行。” 他说着,把参赛牌递了过去。 薄淮声随意地扫了一眼,没有在意。 与此同时。 祁遇躲在幕帘的背后,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转头看向薄惊聿,“云止白没有发现我吧?” 他来得比云止白早,把作品交给工作人员后,就在后台等。却没想到看到了云止白,赶紧拉着薄惊聿躲了起来。 薄惊聿被拉着,藏在幕帘后面,鼻尖闻到淡淡的灰尘味,眉心冷冷拧起,直接攥住祁遇的手腕,带着他往包厢走。 “你怕他做什么?” 语气冷沉,显得不悦。 祁遇任由他拖着,哼声道:“打脸还没有开始,要是被发现了,戏还怎么演?” 薄惊聿转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他进了二楼包厢。 这间包厢是电视台预留的,一般只留给贵客和参加点评的评委。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精美,像是一间小会客室,除了茶几和用来同步下面直播的大屏幕,还有一个长长的真皮沙发。 祁遇在沙发上坐定,给自己倒了杯水,看见薄惊聿面色不虞,赶紧凑到他面前,啄了啄他的唇角,“别生气嘛,我就想打云止白和薄淮声的脸嘛。” 薄惊聿狭眸睨向他,长臂一伸,将他拉进怀里,语气沉冷,“那种货色,值得你费心费力。” 如果不是看小聿玩得起劲,就云止白那种,他动动手指就能捻死。 祁遇靠在他怀里,如同小狐狸一般,轻眯着鹿眸,“你不懂,我就想让云止白尝尝从云端跌到地狱的滋味。” 就像上一世,云止白对他做的那样。 薄惊聿眸光轻轻闪了闪,扣住祁遇的下巴,“真的只是为这个?” 为什么他一直有一种小遇有事瞒着他的感觉?如果只是因为云止白才是祁家真正的孩子,小遇应该不至于这么恨云止白。 祁遇没有办法解释,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小猫似地去舔他的唇,含糊道:“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和他有血海深仇就好了。” 他的吻又香又甜,柔软的舌尖在他唇上舔弄,如同细小的电流,引起阵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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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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