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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家的公司也迎来了税务局的稽查,并且随行的警察也亮出逮捕令,以行贿和偷税漏税的名义将祁富顺逮捕。 这还不算完,之后,在薄惊聿和陆行之联合之下,所有和祁家有合作的公司,都纷纷选择了中止合作。 唿啦啦似大厦倾,不过短短半天时间,祁家就倒了,祁家的公司宣告破产。 云止白和方兰月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大清早的,被法院的人从祁家别墅赶了出来。 他面色惨白地看了一眼只穿着睡衣的自己,始终没想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而此时的祁遇刚刚从床上醒来,简单的洗漱后,慢悠悠地去餐厅享用起了早餐。
第89章 你属狗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祁遇的微博涨了无数粉丝,薄氏集团的股票也从最初的暴跌,变成了暴涨。 甚至还有人在祁遇的微博下留言,问薄惊聿还要不要再囚禁一个,那种会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保证老实听话的大学生狗。 祁遇当笑话一样,把这件事讲给了薄惊聿,手掌托腮,眉眼弯弯,“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说不定长得还比我好呢?” 薄惊聿正在看文件,线条凌厉的俊脸认真又专注,听到祁遇的话,他侧眸望过来,眸光冷闪,“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祁遇:“……” 行吧。 这个男人确实没有一点幽默感。 薄惊聿已经将文件处理完了,随意地放到一边,长臂一伸,将祁遇扣进怀里,粗暴地咬了一下他的唇,声音沉冷,“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去玉器坊,一会让沈停陪你去。” 前两天,奶奶把玉器坊转给了小遇,本来说好,他今天陪小遇一起过去,但是国外的一个合作出了错,他要回公司处理。 祁遇被咬痛了,倒吸了一口气,哼声,“你属狗的?知道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薄惊聿拇指摩娑着他淡绯色的唇瓣,眸色暗了暗,嗯了一声,“好,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就找沈停。” 祁遇乖乖点头,等到了玉器坊,和薄惊聿说了再见后,他下车,和已经等在门口的沈停一起进了玉器坊。 玉器坊挨近玉石市场,铺面临街,总共是四层楼,一楼二楼是玉器售卖,玻璃制成的柜台里摆放着各种玉品,三楼是师傅们的工作间,玉器坊售卖的所有玉器都从这里出,四楼就是员工们和祁遇的办公室。 因为知道祁遇要来,属于他的办公室早就打扫一新,窗户也擦得一尘不染。 经理就将所有员工的资料和近年的报表拿了过来是,“祁少,这是您要的东西,员工资料和报表,以及坊里所有的原石和玉器都在这里面。” 祁遇略微点了下头,示意他先去忙,然后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报表和玉器登记这两样比较麻烦,需要细细看,人员登记简单,所以他先看了人员登记。 等看到其中一页时,他顿了顿,“王德重?” 沈停眼皮一跳,心中叫了一声坏了,小心地觑了祁遇一眼,“祁少,这个事情,你听我解释,是薄爷让我做的。” 祁遇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原来王大师是你们薄爷安排的人?” 他就说王德重的雕功那么好,当初怎么会无故退赛。 沈停也不敢瞒他,“事情是薄爷安排的,怕王大师在,影响你拿第一名,就想办法让他退赛了。” 祁遇瞬间无语。 阿聿太小看了他吧?他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何况就算他拿不下第一名,玉器坊也不可能让薄淮声拿走。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看表中过去了,下午,祁遇又对着表单,核对了一下所有库存,以及售卖的玉器。 这一看,一直看到天黑,直到薄惊聿打来电话,他才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起身下了楼。 薄惊聿同样处理了一天公事,寒酷的眉眼间溢着一丝疲惫,看见祁遇不停地揉脖子,眉梢挑了挑,“这么累?都做什么了?” 祁遇打了个哈欠,“看表,对库存。饿了,回家吃饭?” 薄惊聿点头,吩咐司机开车。 回到庄园后,两人洗过手,刚打算吃饭,管家却来了,说宋文澜叫他们过去吃。 两人只好又去了宋文澜那边。 薄钧鸿已经回家休养了,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只是可能因为病了一场,胃口有点不好。 宋文澜看见两人过来,连忙招手,“饿坏了吧,快过来吃饭。” 祁遇跟着薄惊聿一起落了座,接过管家递来的筷子,笑着道:“那就打扰奶奶了。” 宋文澜嗔道:“说的什么话,这次网上的事能这么顺利解决,还得要谢谢你。” 事情解决后,薄氏的股价非跌反涨,原来还言之凿凿要把薄惊聿赶下台的董事们纷纷笑开了花,不停拍马屁说薄惊聿是商业奇才。 但是据她所知,这次的事,薄惊聿并没有出手,全是祁遇运作的。就凭这一点,别说小遇只是来吃饭,哪怕就是天天跟她住在一栋楼,她都不嫌烦。 薄钧鸿先是看了祁遇一眼,顿了顿,主动给他夹了筷子鱼,“尝尝你奶奶的手艺。” 祁遇挺意外的,笑着道:“好。您身体怎么样?要不一会吃完,我帮您把把脉,再帮您扎扎针?” 薄钧鸿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还是算了吧,我怕你把我扎死。” 差点死了一次,他现在很惜命。 祁遇:“……” 宋文澜:“……” 她瞪了薄钧鸿一眼,“之前是谁在我面前说,多亏了小遇的?还说下次有机会再让他帮忙扎扎针的?怎么的,老年痴呆了,说过的话转头就忘。” 薄钧鸿:“……” 他被揭了老底,老脸通红,“吃你的饭,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宋文澜哼了一声,“当谁稀罕说似的,还不是某些人太过分,翻脸不认人。小遇,多吃点,吃完就回去,别费心给某些人扎针,有些人不配。” 祁遇眉眼弯弯一笑,没有说话。 他才不要插手这场战争。 薄惊聿则是一直没有说话,专心吃饭。 不过说是这样说,吃完饭后,祁遇还是给薄钧鸿把了把脉,又扎了会针。 刚把针取下来,就看到一个佣人一脸喜色地跑了进来,对着宋文澜道:“老夫人,三少爷回来了。” 祁遇扬了扬眉,下意识看了薄惊聿一眼。 他知道薄钧鸿和宋文澜总共有三个孩子,老大薄东山,已经被薄惊聿干倒,进了监狱。 老二就是薄宗山,也就是薄惊聿的父亲。 老三叫薄周安,之前一直在国外,上一世,直到他死,薄周安都没有回来过,这一次怎么就变了? 想到这里,他凑到薄惊聿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小叔?他怎么回来了?” 薄惊聿眉眼寒凉,眸色幽深不见底,“不知道。” 他和薄周安还算亲近,只不过那都是小时候,自从他失踪,再到回到薄家,他就没和薄周安联系过。 宋文澜又惊又喜,眼眶陡然红了,匆匆道:“真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刚说完,薄周安就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套浅灰色的休闲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俊脸带着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春风般温文尔雅。 进来后,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从祁遇和薄惊聿身上划过,然后才落到宋文澜身上,“妈。” 宋文澜眼眶通红,恨恨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还知道回来?” 算起来最少有十多年,这个混小子就没回来过,天天说忙,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 薄周安揽住宋文澜的肩榜,温和一笑,“还不回来了嘛,别生气了。你是小聿?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薄惊聿寒酷依旧,“小叔。” 薄周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应了一声,又看向薄钧鸿,叫了一声,“爸。” 薄钧鸿完全没有看见儿子的喜悦,很冷淡地嗯了一声,“我累了,你们聊吧。惊聿,扶我回房间。” 宋文澜气道:“儿子十多年没回来了,你看你这是什么态度?” 薄钧鸿像是没听见似的,搭着薄惊聿的手走了。 薄周安的眼中划过显而易见的失落。 祁遇看到这情景,也不好意思再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小楼。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薄周安揽着宋文澜的肩磅,小声安慰着她,似乎觉察到他的目光,他抬起头,遥遥望了过来,随后,对他温和一笑。 祁遇也对他笑了一下,走出去,站在路边等薄惊聿。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薄惊聿出来了,看见他,墨眸轻抬,“怎么没回去?” 祁遇拍死一只爬在胳膊上的蚊子,冲他弯眼一笑,“等你。你怎么也这么快?不和你小叔聊天吗?” 薄惊聿看了他一眼,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咬,“太晚了,他要休息。” 祁遇压了压,还是没压住心头的好奇,圈住他的劲腰,小声问道:“你爷爷不喜欢你小叔吗?怎么那种态度?” 平心而论,如果他是薄钧鸿,看到十几年亲儿子千里迢迢的回来,不说红了眼眶,多多少少也会留下多说几句话。 可是……薄老爷子竟然连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而宋文澜虽然很生气,但是却好像……并不意外他的态度。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两人靠得太近,软软的少年说话时,散发着香甜的气息扑在唇边,勾得人心猿意马。 薄惊聿眸色暗了暗,将祁遇压到一旁的树上,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树叶哗啦响起,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天上的明月,似乎也羞于看这一幕。 薄周安站在二楼的窗口,看到路灯下,靠在树上拥吻的两人,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低垂的眼底闪过深入骨髓的阴寒……
第90章 薄周安的目的 不只是祁遇好奇薄周安的突然回归,蒋碧薇也同样好奇。 她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指叩着茶杯,双眸轻轻眯起,“你小叔突然回来干什么?难道是和薄惊聿争家产来了?” 十几年前,她才跟了宗山,薄周安就因为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惹得薄老爷子震怒,将他赶去了国外,一这赶就是十多年,连逢年过节都不怎么回来。 薄淮声对薄周安同样不熟悉,微皱着眉,“应该不会,要是想抢的话,早就回来抢了,不至于到现在。” 小叔比他大十八岁,他出生的时候,薄周安已经上了大学,再之后,薄周安被赶到国外,他就见得更少了。 蒋碧薇叩地一声,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眸中冷光闪动,“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他是听说了薄惊聿的事,觉得自己有争薄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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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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