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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集团之前就十分庞大,被薄惊聿接手后,更是上了一层楼,成了名符其实的跨国集团,光资产就有百亿。 这样一个香饽饽,谁舍得丢弃,就拿集团的那些董事来说,嘴上说的厉害,要把薄惊聿赶下台,但也没见他们真的行动。 说白了,他们就是舍不得薄惊聿这个商业奇才,又想让他听话,又想让他任劳任怨地给他们赚钱。 气就气在,云止白和方兰月两个废物,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把薄惊聿拉下马,但凡能让薄惊聿伤点筋动点骨,她家小声说不定就上去了。 想到这里,她面色阴了一瞬,“你听说了没,死老太婆把玉器坊给了祁遇。” 薄淮声的脸色同样阴沉下来,眸里闪动着愤怒,显得分外可怖,“祁遇这个贱人!” 他也没想到从始至终,祁遇都在耍他,明明他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乖巧,那么爱慕他。 因为薄周安的回来,原本月中的家宴挪到了晚上。 祁遇已经把自己的牌子挂到了玉器坊,刚挂上去,就接了好几个单,这几天忙得厉害。 听到要去家宴,他鹿眸轻闪,“给你小叔接风?” 薄惊聿淡淡的嗯了一声。 祁遇也没多想,等回到庄园后,先去换了身衣服,然后和薄惊聿一起来到了一楼的餐厅。 既然是家宴,薄宗山自然来了,他一来,蒋碧薇当然也跟着。 此时,她坐在薄宗山旁边,正笑吟吟地和薄周安说话。 薄周安温和地应着,言语间,似毫没有对蒋碧薇的轻视,仿佛她真的是自己的二嫂。 薄淮声坐在另外一张单人沙发上,也和薄周安笑着聊天。 宋文澜和薄钧鸿坐在主位,从容和蔼地看着这一幕。 唯一不和谐的是薄钧鸿,他双手捏着拐杖,冷着脸,时不时看薄周安一眼,眸底闪过一丝警惕。 祁遇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想去细看的时候,被宋文澜叫了一声。 宋文澜冲他笑着道:“小遇来了,听王经理说,你接手玉器坊的消息一出去,就接了好几个大单子,真是不得了。” 玉器坊在薄家那么多年,早就落败,年年都是盈不及亏,没想到小遇一接手,就把玉器坊给盘活了。 祁遇压下心中的疑惑,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道:“是大家给我面子。” 宋文澜摆手,“你要是没有本事,别人也不会给你这个面子,既然人到齐了,就赶紧吃饭吧。管家,吩咐开饭。” 祁遇笑了一下,和薄惊聿一起,往餐厅走。 就在此时,薄周安却靠了过去,轻笑着对祁遇道:“小遇是吧?昨晚太忙,还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聊,原来是你是雕玉师?” 祁遇对薄周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总觉得薄周安并没有表面上的好相处,尤其他的眼风扫过来的时候,有一股阴沉的感觉。 可是再去细看的时候,发现并没有。 可能是看错了? 他腹诽着,对着薄周安一笑,“我在帝大上学,雕玉只是爱好。” 薄周安倒是真惊讶了,上上下下将祁遇打量了一遍,侧头,对着薄惊聿调笑,“小聿子,你真是捡到宝了,小遇不但玉雕得好,没想到还是高材生。” 薄惊聿侧眸,寒酷的目光从祁遇身上扫过,罕见得有点温,“嗯。” 薄周安失笑摇头,“都这么大了,怎么性子还这么冷?连话都不怎么说。难道是和我没话说?” 他也只是调笑,并没有在这事上多纠结,随意说了这么一句就过去了。 蒋碧薇看到薄周安对待薄惊聿的态度,眼眸冷了冷。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在餐桌前落了座。 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足足二十几种,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祁遇回来之前吃了点零食垫肚子,这会也不饿,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薄钧鸿和薄周安。 不过之前饭毕,他都没有觉察出来什么,只看到薄钧鸿对薄周安不同寻常的冷淡。 饭毕,薄钧鸿因为精神不济,先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人又移步到客厅喝茶聊天。 薄周安亲自给宋文澜倒了杯茶,笑着道:“妈,我听蒋姐说,她现在在外面住?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全场俱静。 宋文澜脸色微沉,看向蒋碧薇,“你说的?” 蒋碧薇也不明白薄周安为什么提这件事,微微怔了怔,“我……我没有啊。” 她只是给薄周安抱怨了两句,好试探一下薄周安对自己的态度,没想到薄周安竟然当众说了出来。 薄周安温温一笑,“妈,你别怪蒋姐,是我好奇,才多问了两句。我看二哥和蒋姐感情不错,淮声又那么大了,一直在外面住着不是事,不如就让她回来吧。” 蒋碧薇感动地看向薄周安。 从她被赶出薄家至今,就连宗山都没为她说过话,没想到薄周安竟然会帮她。 她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委屈地对宋文澜道:“老夫人,我知道错了,你就让我回来吧。” 外面的公寓哪能和庄园比,在庄园里,她吃穿不愁,每天还有佣人伺侯,她当然想回来。 宋文澜淡淡的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问惊聿。” 蒋碧薇又看向薄惊聿,乞求道:“阿聿,蒋姨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让蒋姨回来吧。” 薄惊聿端坐在沙发上,冷削的俊脸没有情绪,周身萦绕着寒酷的气息。 他抬起眸,朝蒋碧薇望去,眸色深邃,如同深潭般,令人看不出情绪,“你凭什么回来?” 蒋碧薇突然怯了,下意识地避过他的目光,眼中闪过愤恨,呐呐道:“阿聿,我真的知道错了。” 薄宗山大怒,“你想回来就回来,不用问他。薄惊聿,你在公司作威作福就算了,蒋碧薇的事轮不到你管。” 他就看不懂薄惊聿这副扬武耀威的样子,他才是他的老子,凭什么他的人回庄园住,还要看他的脸色? 就算因为蒋碧薇已经人老珠黄,他已经不再喜欢她,但是薄惊聿这样做,就是不给他面子。 他越想越气,直接拉着蒋碧薇,往二楼走,“从今天起,她就住在庄园,你要是不服气,有本事就打死我。” 蒋碧薇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变化,喜形于色,差点乐出声,害怕被人发现,赶紧低下头,同时对薄淮声施了个眼色。 薄淮声看见后,起身,跟了上去,只不过在路过祁遇身边时,饱含愤恨地盯了他一眼。 等三人一走,客厅的气氛冷了下来。 薄周安自责道:“都怪我,之前蒋姐提了一句,我有点好奇,才多嘴问了一句。小聿子,你别生小叔的气。” 薄惊聿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深沉的目光从薄周安身上扫过,“没事。奶奶,我和小遇回房间了。” 宋文澜叹了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去吧。” 等薄惊聿和祁遇离开,她责备地看向薄周安,“你难道不知道慕晚和蒋碧薇的事,在惊聿面前提这个干什么?” 薄周安眼中掠过一道寒芒,讨好地帮她揉肩,“妈,你教育的对,都怪我多嘴,做为惩罚,我今晚亲自帮你洗脚。” 宋文澜被逗笑了,嗔怪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少耍宝,反正你只要记住了,以后少掺和蒋碧薇的事。” 薄周安笑着应了一声是,扶着宋文澜的手,将她送回了小楼。之后,他回到主宅三楼,打量着熟悉的熟悉,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这边。 祁遇和薄惊聿回到五楼卧室,一进门,他就忍不住道:“你觉不觉得你小叔和你爷爷怪怪的?” 薄惊聿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不奇怪,之前他们关系就不好。” 从他有记忆起,爷爷和小叔就有点不对付,对小叔的态度也十分苛刻,小叔倒是一直表现如常,还经常因为爷爷的冷眼,显得格外委屈。 之后,爷爷更是把小叔送去了国外,更是命令他不许染指薄氏集团。 祁遇见薄惊聿已经开始动手脱裤子,赶紧把头转到一边,皱眉道:“为什么?我看你小叔人好像还不错。” 昨天他还找沈停特意问过,说是薄周安从上学起,成绩就非常不错,长大后,更是考上了名校,博士毕业后,在国外的一家实验室就职。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薄周安都非常优秀,属于人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薄老爷子没道理这样对他。 薄惊聿脱衣服的动作一顿,墨眸轻眯,心里也升出了一丝狐疑。 他原来没觉得哪里不对,被小遇这么一提,感觉确实有点不正常。 可是小叔到底做了什么?让爷爷如此不喜?
第91章 不过今天的小遇很乖 想要知道薄老爷子和薄周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个办法,要不问薄老爷子,要不问薄周安。 但是祁遇觉得,就算去问,估计这两个人也不会说。 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想明白后,他看向站在床边,赤裸着上身的薄惊聿,脸颊微红,“也不是重要的事,说不定以后就知道了,你赶紧去洗澡。” 薄惊聿收回思绪,冷冽的目光落到祁遇脸上,眸色深了深,突然掐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一起。” 祁遇惊叫一声,害怕会掉下去,下意识用腿圈住他,手臂也缠住他的脖子,如同一只无尾熊,“你……你干什么?” 一起什么一起,他肯定又在馋他的身体。 薄惊聿墨眸凝视着他泛着浅绯的脸,唇角掠过一丝极易难察觉的笑,俯身凑到他耳边,“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祁遇:“……” 他的脸瞬间爆红,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望着薄惊聿,“你你你……” 这种狼虎之词,竟然会从薄惊聿嘴里说出来?!他被魂穿了吗? 薄惊聿用脚将浴室门关上,扣着他的腰,将他压到墙上,声音因为压得低,显得极度的欲,“没听清?那我再说一次,我要操……” 祁遇一把捂住他的嘴,羞到极致,连身体都紧绷了,“你闭嘴,不许说。” 什么操啊干啊,这是一个总裁应该说的话? 薄惊聿唇角挑了挑,伸出舌尖,在祁遇轻舔,明明是一张禁欲的脸,此时却se情无比,“那应该怎么说?和你鱼水之欢,水**融?” 他舌尖潮热,轻轻舔过掌心时,如同一根羽毛划过,引起一串又一串如电流般的酥麻。 祁遇仿佛被烫了般,匆忙收回手,羞愤地瞪着眼前欲极了男人,“你……你要不要脸?” 薄惊聿伸手去拽他的裤子,理所当然地道:“不要了,你拿去。乖,给我。” 祁遇想去挡,可是力气太弱,根本抵不过,转瞬间,身上的裤子就被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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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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