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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小地叫了一声,又去推薄惊聿,手触到他光滑紧实的胸膛,脸又红了一圈,“不要,我好累。” 他这两天又是上学,又是雕玉,都快累神经了。 薄惊聿停下手中的动作,直直地望着他,“真不要?” 祁遇微咬了下唇,澄澈的鹿眸蒙着一层水意,勾人得不行,“也……也不是,就……就一次。” 薄惊聿眸中划过愉悦,抱着祁遇,坐到马桶上,轻啄他的唇角,“乖,自己来,好不好?” 祁遇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露在外面的两条腿又细又白,上身的短袖堪堪遮住了大腿根,画面极度诱人。 听到薄惊聿的话,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恰好对上正向他敬礼的小惊聿。 他不但脸红了,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红,搂住薄惊聿的脖子,将脸埋进去,“不……不要,我不会。” 哪怕有上一世的经验,他也不太会……那啥。 薄惊聿发出一声轻笑,一瞬瞬地盯着他,然后用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楔了进去。 这是他的小遇,是他的解药,是他的深爱,是他无论怎么止也止不住的贪欲和想妄。 见祁遇闭着眼,他俯身,在他饱满的唇上用力咬了一下,“乖,睁开眼睛,看看它是怎么进去的?” 祁遇理智上拒绝,眼皮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缓缓睁了开来。等看清身下的情景,身体微微一颤,白玉般的脚趾蜷了起来。 那么粗……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他觉得这可能是他这一生都未解的谜。 & 三个小时后,祁遇浑身瘫软地被薄惊聿从浴室里抱了出来,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欲哭无泪,“你不守信用。” 说好只有一次,结果他竟然压着他……做了两次。 薄惊聿眉间带着餍足,将祁遇放到床上,转身去拿吹风机,“我没答应你。” 祁遇:“……” 他无语凝噎。 薄惊聿笑看了他一眼,低头,在他唇上啃咬,“不过今天的小遇很乖。” 祁遇:“……” 奸商!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的奸商。 薄惊聿插上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又将他塞进被窝里,“你先睡。” 祁遇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听到他的话,又瞬间清醒,“你要去哪?” 薄惊聿捏了捏他的耳垂,满意地看着那白玉般的肉球变成绯红,“去书房,查点东西。” 他觉得小遇说的对,小叔和爷爷之前确实有问题,他需要让人去查一下。 祁遇以为他要处理公事,知道他的性格,便没有再阻止,只是等薄惊聿离开后,他也睡不着了,干脆拿出手机,给谢黎州发了条微信。 这会才十点半,谢黎州还没有睡,看到消息后,很快给了他回复。 【谢黎州:薄周安?薄家的人?】 祁遇回他。 【祁遇:对,是薄惊聿的小叔,你帮我查一下他的资料,能详细点最好。】 谢黎州给他发了个OK的表情。 这边。 薄惊聿也吩咐沈停去查了薄周安,他想知道薄钧鸿和薄周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已经十多年,快二十年了,查起来很难,估计需要段时间。 翌日。 清早起床后,祁遇换好衣服,和薄惊聿去吃早餐,没想到薄周安却来了。 薄周安换了一身浅色的休闲服,举手投足着带着豪门才能培养出来的优雅,面容俊美而温和。 进来后,他晃着手里提着的盒子,眉眼染着笑,“小聿子,看,小叔给你带了什么?” 薄惊聿眸色微动,“小笼包。周记的?” 薄周安将小笼包递给佣人,示意她放到盘子里,笑着道:“我记得你小时候很爱吃这家的包子,所以大清早起床就跑去买了。你和蒋姐之间的矛盾,我之前不知道,这笼包子全当赔罪了。” 薄惊聿眸色动了动,声音缓了两分,“谢谢小叔。” 他早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薄惊聿,但是薄周安是这个家里唯一记得他爱好的人。 不过从他记忆起,小叔就十分体贴,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薄家的每个人都照顾得十分周到。 所以他也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对小叔的意见这么大。 薄周安让佣人给他盛了一碗粥,坐到了 薄惊聿旁边,主动和祁遇搭了两句话。 祁遇笑着回了两句,看着这样的薄周安,又疑心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也许只是父子间单纯的矛盾,毕竟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父子都相亲相爱,也有那种形同仇人的,有可能薄老爷子和薄周安恰好就是这一种? 吃过饭,祁遇去学校上课,薄惊聿去公司上班。上午的两节大课结束后,他给谢黎州打了电话,约他在食堂见面。 见面后,谢黎州将找到的资料发给他,“这是我查到的所有内容,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祁遇一心二用,一边吃饭一边看资料。 这份资料囊括了薄周安的生平,从他在哪间医院出生到上了哪间学校,在国外时,又学了什么科系,以及毕业后去了哪间研究所上班。 光从内容上来看,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反而让他觉得,薄周安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毕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研究所的院长,怎么看怎么厉害。 难道是他弄错了?薄周安没问题? 谢黎州看了一眼眉心紧皱的祁遇,唇角动了动,“你为什么查薄周安?” 祁遇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将资料保存后,回道:“没什么,就是好奇。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吗?” 谢黎州摇头,“没有了,他的资料很干净。” 祁遇又一次怀疑自己想多了。 下午还有一节课,吃过饭后,他回到教室,等上课结束,直接回了薄氏庄园。 刚踏进客厅,就和从楼上下来的薄淮声打了个照面。 薄淮声看见他,脚步猛地一顿,目光露出冰寒。 祁遇不想理他,绕过他,打算上楼,却被抓住了手腕。 他鹿眸微寒,用力挣开,似笑非笑地望过去,“薄二少有事?” 薄淮声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祁遇,你真的很有种。”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在祁遇身上跌个大跟头,明明祁遇一直表现得那么蠢,那么爱慕他。 祁遇用手指揉着被抓痛的手腕,淡绯色的唇角微扬,“薄二少过奖了,是你和云止白比较蠢而已。” 薄淮声下颌猛地绷紧,恶狠狠地望着他,五秒钟后,他突然凑近,俯到他耳边,狞笑着小声道:“祁遇,你忘记你和我上过床了?如果被那个疯子知道,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怎么样?” 也是他手上没有证据,如果有,他保证一定发给薄惊聿,让祁遇生不如死。 祁遇往后退了一步,轻轻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轻蔑,“那你告诉薄惊聿试试,看他信不信你。” 他没想到薄淮声会这么蠢,到现在都没明白,他和他上床的事根本是假的。 不过也不意外,他制作的迷香有致幻作用,闻到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来真假。 薄淮声脸色又是一阴。 他不是没动过告诉薄惊聿的主意,但是无凭无据,那个疯子肯定不会信他。 看着祁遇离开的背影,他眸色深沉,透出如蛇般阴冷的狠毒。 不远处,坐在摇椅上的薄周安看到这一幕,慵懒地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脸上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 十几年没回来,薄家可比之前变得有意思多了。
第92章 来人,快来人! 小楼这边。 薄钧鸿和宋文澜坐在院子里,一个浇花,一个喝茶。 宋文澜姿态优雅从容地坐在藤椅上,面前的石桌上着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袅袅雾气从茶杯里缓缓升起。 她看了一眼正在浇花的薄钧鸿,皱眉道:“你少浇点,我的花都快被浇死了。” 薄钧鸿正浇得开心,听到宋文澜的抱怨,皱了下眉,不满地辨解道:“怎么就浇坏了?我才浇了一壶。” 宋文澜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说过,走过去,劈手将水壶夺过去,“这花就不爱水,你浇一壶,它就能死,你一边去,少祸祸我的花。” 薄钧鸿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讪讪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正在这时,佣人匆匆跑了过来,笑着道:“老爷,老夫人,三少来了。” 宋文澜一喜,“那快让他进来,我刚好想他了。” 周安回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吃住都在主宅,偶尔才来小楼一次。 想到这里,她转身,又瞪了薄钧鸿一眼,严词色厉地说道:“一会周安来了,你少给他脸色看。” 她也真是不明白了,明明都是亲儿子,老头子对着**熏心,天天流连花丛的宗山都能和言悦色,为什么对聪明能干,懂事乖巧的周安却没有好脸色。 薄钧鸿眉心狠狠拧了拧,丢下杯子,就往楼里走,“我不给他脸色,我自行回避总行了吧?” 宋文澜气得要命,想也不想地道:“薄钧鸿,你给我站住。” 薄钧鸿脚下一顿,烦躁地道:“又怎么了?” 宋文澜走到他身边,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语气有点重,“薄钧鸿,老实说,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周安?难道你以为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以为周安不是你的儿子?” 明明周安小时候,老头子还对他爱若珍宝,还说以后把薄氏给他,可是在周安十八岁的时候,老头子的态度却变了,不但把周安赶去了国外,还勒令他平时不许回家。 如果说是因为周安不听话,经常和他作对也就算了,可是,周安从懂事起就十分乖巧,又聪明又能干,对老头子也十分依赖。 她现在真的怀疑,是不是因为老头子认为她曾经给他戴了绿帽子,觉得周安不是他的儿子。 薄钧鸿黑了脸,“你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 宋文澜瞪着他,“既然你知道他是你儿子,那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你把他赶到国外十几年,他都毫无怨言,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你连他面都不愿意见?” 薄钧鸿干瘪的唇角用力抿了抿,眼底闪过复杂,“你不要问,我有自己的理由。” “自己的理由?”宋文澜胸口不停起伏,“那你倒说什么理由?薄钧鸿,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说个清楚,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薄钧鸿黑着脸,“别胡说八道。” 都七老八十的人了,离什么婚?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宋文澜指了指旁边的藤椅,“你要是不想离,就乖乖给我坐下。” 她不怕别的,就怕周安看到老头子的态度,会伤心会难过。 周安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不希望因为老头子的态度,让他在这个家过得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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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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