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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拉起耳朵听宋大人说话。 …… 宋延年点头,“是反噬,接下来,林静慧也会感受到这种心不由自己,莫名对人心动,心神被他人牵引左右的情绪。” “简单的说,她会为他表哥神魂颠倒。” 王昌平瞠目结舌:“那,那这两个不是得缠上了?” 片刻后,他急急的追问。 “一直这样吗?” 宋延年意外,“当然不会,一张符箓的功效哪里能保证这一辈子的心动。” “这样啊……”王昌平面露奇怪的神色。 宋延年推了推他,“你这是什么表情!” 王昌平:“期待啊。” “我就想知道,等这桃花符反噬的符力过了,她到时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是悔恨?还是记恨你啊。” 宋延年:“……不知道。” “走了,这花瓶破了,我得去看看。” 张谷安心里快慰:该! 宋延年冲他招手,“走了,给我们带路,咱们去纪家。” …… 三人一同出了署衙,张谷安套了一辆马车坐在前头赶马车。 车厢里,王昌平撩开车帘布,让清凉的风进来一些,好奇道。 “花瓶破了就破了,左右这桃花劫都已经解了,咱们怎么还要亲自去一趟纪家啊。” 宋延年拢了拢袖口,皱眉道。 “按理说,这花瓶是不会破的。” 那花瓶用了符文,如果那么容易被打破瓶身,岂不是很容易便被人破咒? 像花瓶这样的脆皮的,在施咒的时候,符咒会护着承载它咒力的本体。 王昌平了然,“这么说,打破这个花瓶的人不一般了。” 宋延年点头,“去看看。” …… 随着马儿的奔跑,车轮子咕噜噜的朝前,很快便到了纪府。 纪家坐落在万里街,这是一座两进的宅子,宅子木砖混合结构,外头围了一圈的围墙。 将近两米的围墙由青砖砌成,上头还用碎瓷片混着,尖锐的碎瓷片在阳光下漾着锋利的光芒。 要是有贼星翻墙,这碎瓷片定然让他吃不少苦头。 此刻,木门严严实实的关着。 …… 张谷安在巷子口停好马车,他跳下马车后,一边将缰绳往石头上捆,一边回头道。 “大人,到了。” 宋延年和王昌平下了马车,一行人往巷子里的纪宅走去。 张谷安指着隔了几座院子的一处宅子,开口道。 “那是我家,我和倩娘小时候都在这条巷子里玩。”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张谷安脸上爬上了笑意,眼睛看过去黑黑亮亮的。 王昌平拍了拍张谷安的肩膀,笑道。 “回头说亲成了,让你家大人给你做证婚人。” 张谷安朝宋延年看去,兴奋道,“可以吗?大人!” 宋延年哈哈笑了一声,爽快的应下了。 “成!” “唔,我还能帮你将酒水包圆了。” 回头他得找荣枫兄唠嗑唠嗑,他发现了,这荣枫兄也是个多灾多难的。 宋延年瞥了王昌平一眼。 唔,也就比昌平兄好一些罢了。 王昌平:…… 作甚那样瞧他,心里毛毛的。 …… 到了纪家,张谷安过去拍门,王昌平撑开折扇摇了摇,转头便看到宋延年的眼神正四处打量。 他踱步走了过去,折扇在宋延年肩上点了点。 “延年兄,在看什么呢?” 宋延年嗅了嗅鼻子,眼神又落在王昌平身上。 王昌平收了折扇,莫名。 “看我做什么?” 宋延年看了一眼张谷安,见他没注意到这边,这才凑近了王昌平,手掌掩唇的小声问道。 “昌平兄,你今日,呃……” 唉,真是难于启齿啊! …… 王昌平:“……有话说话,不要吐吐的。” “还有啊,你大点声,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别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有什么心虚事呢。” 他,王昌平,这辈子都是坦坦荡荡的! 宋延年斜睨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大声说了啊!” 王昌平陡然打了机灵,拉扯着宋延年到旁边,讨饶道。 “不了不了,你还是小声点吧。” 宋延年摇头,当真是难以启齿啊。 “昌平兄,你今日放水的时候,没有再弄到裤子上了吧。” 王昌平:?? 他简直要跳脚了! 听听,听听,这堂堂的知州大人问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做他放水的时候弄到裤子上了! 他从来没有过! 宋延年:…… 王昌平:“该死!” “你得给我道歉,你污蔑了我的为人!” 宋延年一只手就将胡乱挥舞的王昌平拦住,无奈道。 “昌平兄,这事还是你自己说的啊。” 随即,宋延年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 “这会儿纪家这个味道,和上次咱们去峒阳县,茶摊上,你去小解回来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宋延年也很无辜,“我问你沾染上了什么,你自己和我说,你放水放到裤子上了。” 王昌平如遭雷击。 这都几个月的事了,居然在这个时候又被抓出来讲了。 王昌平哀怨:“延年兄,你就不能忘了有这件事吗?” 宋延年又闻了闻,神情若有所思。 王昌平摆手:“没有,没有,我很干净!” 宋延年瞥了他一眼,沉吟道。 “那便是你那天碰到了什么东西,这东西也来过纪家。” …… 纪家人听到敲门声,连忙过来了。 纪老爷打开们,见到来人愣了愣,“啊,是谷安啊。” “快快,进来进来。” 他的视线落在宋延年和王昌平身上,宋延年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是?”纪老爷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询问张谷安。 张谷安连忙介绍道,“纪伯伯,这位是我们的知州宋大人,旁边的是王师爷。” 纪老爷上前两步就要见礼,宋延年将他搀扶了起来,“老伯不必多礼。” 纪老爷摆手:“要的要的,我都听谷安说了,就连救了小女的那道符,也是大人恩赐的,您对我们家是有大恩德的。” 说完,他不顾宋延年阻拦,认认真真的行了个礼。 宋延年无奈,“老伯。” “对了,那花瓶是破了吗?”为了不让纪老爷再说感谢的话,他赶紧将这趟的目的问了出来。 “是是。”纪老爷忙不迭的应道,“今儿一个穿着白袍子的女子就像一阵风一样的卷进我们家,拎起那花瓶就往地上砸。” “哐当一声,那瓷瓶便破了。” 说起这事,纪老爷还一脸的后怕。 还好还好,那女子没有对他的家人不利。 ……
第201章 纪老爷一边说着话,一边侧身将众人迎了进去。 “瞧我这粗心的,只顾着说话,都忘记让大家进来了。” “走走,咱们到屋里头说话。” 纪家堂屋。 纪老爷请三人落座,热情道,“我给几位大人泡杯茶吧,前些日子,我新得了一些翠螺,啧,那茶好啊,泡起来茶汤又清又亮,还特别的香!” 宋延年笑了笑,“那便麻烦老伯了。” 纪老爷欢喜,“不会不会,大人赏脸,是我们纪家的荣幸。” 说罢,他拎了水壶,准备去灶间烧一壶热水泡茶。 …… 宋延年的目光打量了几眼屋子。 大大的日头升起,院子外头一片的明亮,此时正值夏日酷暑时候,随着日头升起,屋内很快便有些闷热了。 王昌平摇了摇扇子,有些闷闷的开口,“唔,总觉得有点不自在,好像少了什么。” 张谷安跟着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是什么呢?” 宋延年沉吟:“可能是院子里很安静吧。” 听完宋延年的话,王昌平和张谷安一脸的恍然。 是了是了,这时候天热,除了草丛里的虫鸣以鸟儿鸣叫声,东湖州城到处都有烦人的蝉鸣声。 但是,纪家的这个院子却很安静。 两人顺着宋延年的目光朝外头看去。 院子里还种着一株杨树,往常这种树上的蝉鸣声最是吵人了。 王昌平:…… 他疑神疑鬼的看了周围几眼,小声的问道。 “延年兄,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纪家还有鬼魅不成! 宋延年没有回答王昌平,只见他的手一翻,一张黄符朱砂的去晦符便出现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随着手诀翻飞,黄符陡然化作一道火光,倏忽的朝屋舍和院子里席卷而去。 火光过处,淡淡缥缈的黑气出现并被燃烧。 王昌平瞪眼,“这是什么?” 宋延年瞥了他一眼,“这和你那天沾染的味道是一样的,你好好想想,那天到底碰到什么了。” 王昌平:…… 他那天不就是放了个水嘛! 不,不对! 王昌平陡然间想起草丛中一闪而过的眼睛。 难道…… 他迟疑的开口,“那天,我走得比较偏僻了一点,草丛里还有个人,应该是个姑娘家……” 说到后面,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放水还被别人瞧了去,实在是失礼。 王昌平恍然,“这么说,那姑娘便是今日砸纪老爷家花瓶的那一个?” 宋延年点头,“应该是。” …… 待纪老爷回来后,一行人又问了纪老爷关于砸花瓶女子的信息,奈何纪老爷也说不清楚。 他想了想,捻了捻胡子,开口道。 “那姑娘裹着白袍子,动作又快又利索,我都没看清楚她的模样……她砸完花瓶人便跑了,我和婆娘还有闺女,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时人早就跑没了。” “唔你说身量?哦哦,大概就这么高。” 纪老爷比了个高度,补充道,“看过去颇为小巧玲珑,是个小个子的姑娘家。” 又过了片刻,他陡然拍腿,想到了大事情一般,一脸兴奋道。 “是了是了,她的手还特别的白,还有些青,就像常年不见太阳一样,她拎起花瓶的时候我瞧见的。” 说来也是个怪人,他那时都将门锁紧了,院子围了围墙,上头还搁了碎瓷片,寻常人应该是难以进来,偏偏那姑娘是来去自如。 想来,应该也是一个高人吧! 纪老爷感叹,“虽然出现的突兀,但我觉得她没有恶意,倒像是对那花瓶厌恶得很……” “唉,小女也被那花瓶害得不浅,说不得,这位姑娘也是知道这花瓶有几分邪异,特意寻来我家帮助小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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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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