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子安说的义愤填膺,至于什么原因他是只字不提。 苟闽看着自己傻儿子被墨迹时喊过去松了口气,不等他缓一阵,他突然感觉周身的气压一沉,他缓缓回头,“国师大人。” “镖主。” “不知国师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南蛮与我国交界城镇的事儿镖主听说了吗。”聂风这句话看似是问句,但是他说的十分肯定。 苟闽道,“听说过,据说那边休战之后经济一直不景气,现在那边的好几个城镇都在闹饥荒。” “对,现在朝廷要派人过去,您觉得派谁比较好?” 苟闽纠结了,这种事儿问他是几个意思? 见他茫然不知所措,聂风浅笑,“贵公子想名扬江湖,你说我将此次机会交给他如何?” 第18章 危机 苟闽猛地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我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当然了,若是大人真的派子安去的话,我这当父亲的自然是乐意的,就怕安儿能力不能胜任。” 聂风哦了一声,“有镖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苟闽:!!! 我说什么了? 苟子安拽着墨迹时找到一个不太起眼的位置坐下,两人笑看着大殿上的人相互举杯,明明在相互算计,这些人还非得相互说些客气话。 觥筹交错中的人已有三分醉,但是大家说话依旧尽然有序。 “太子怎么没来?”墨迹时环顾了一圈后问道。 刚才苟子安就觉得少了点儿什么,现在经过墨迹时这么一提醒,他目光从门口开始扫视了一遍后,点了点头,“奇怪,不应该啊,难道今日他与圣上一起出来?” 墨迹时摇头。 苟子安当然知道这不可能,而且他知道原因,但是他不能说,上辈子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若是说圣上偏心大皇子,之前的时候都是暗着偏心,这天之后就开始明着偏心。 秦星文上辈子是在宴会开始之后才到的,据说是因为别院的人被人收买,他昨天夜里遇到刺客身上负了伤。 苟子安紧锁眉宇,右手摩挲着下巴,不巧与大皇子相视,对方似乎有意在看他,因为对方冲他示意性的点了一下头。 这明显是大皇子做的,呵,想拉拢苟家。 比起秦星文,这大皇子秦星宇像是一只毒蝎,但凡是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得蜕层皮,最关键的是他跟秦英卫是一伙的。 想到这两人最后因为相互不信任,反倒是把已经没有任何希望的秦星文给推上了皇位这件事儿,苟子安就忍不住发笑。 这两人简直比话本中的人还要可笑。 “笑什么啊。”墨迹时推了推他,“作为兄弟你这一个人偷偷乐,不合适吧。” 苟子安正色一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问你件事儿,你附耳过来。” 墨迹时往苟子安的方向凑了凑。 “你们墨家也算是当朝在位比较久的官员了,你们家有没有觉得朝堂上的局势有问题。” “嘘!” 苟子安话音还没落嘴就被墨迹时一把捂住,顺带着后脑勺还挨了一下,“这种话你也敢乱说?” “我就是好奇,随口问了一下,不能说的话就算了。” 墨迹时又是一个白眼,“换个话题,比如我们来聊聊大家准备献什么礼物。” “这有什么好猜的,我打赌在座的所有人绝对没有我苟家送的东西贵重。”苟子安说的洋洋得意。 李多在两人身后阴阳道,“那确实,毕竟暴发户拿不出什么有底蕴的东西。” “嗯嗯嗯,我家是暴发户,那你李家叫什么,百年寒门?” “啧,少主怕是对寒门有什么误解,或是对我李家有什么误解,我李家是百年的书香氏族,你懂什么叫做书香吗?”李多说话的时候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清高。 他的这种气质正是苟子安看不惯的,不就是多读了些书?有什么看不起别人的地方? 他抿着嘴,眯了一下右眼,点头,“确实,我确实不懂,在我这薄弱的知识体系中,那种书香氏族都是非常有底蕴的,首先就是那些家族的言谈举止,再就是这些家族的家规都很严。” “啊,你知道家规很严是什么意思吗?你肯定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我知道啊。” 这种话苟子安说起来比李多自然多了,后面他还自行多加了句。 “首先他们不会在别人背后说别人小话,这种说别人小话的行为你别说书香氏族了,连我们这种暴发户都不耻。” 苟子安说的意有所指,明确到差点就明晃晃的将李多的名字给说出来。 李多脸色黑的像是被雷霹过一样,他咬了咬牙,眼神中满是怒火,手握成拳后又放下,一声不吭地找到李家的位置。 墨迹时暗笑道,“你这话说的有水平。” 苟子安表示自己不想理他,现在他得想个办法等圣上过来的时候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开,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来算的话,要是想帮秦星文的话,那他至少得帮他将献礼这一环节往后延迟半个时辰。 只是,这个时间点都是有好几个占星师算出来的天时地利人和,若是这些人能听他的那就有鬼了。 他撑着脑袋眼睛一直注意着门外的情况。 等会儿,他怎么把一个人给弄忘了。 苟子安突然来了精神,嘴角上扬,笑的傻气,拽了拽被自己压皱的衣服,神采奕奕的走向聂风。 至于为什么他爹会跟聂风在一起交谈他就没想这么多了。 直到他过去后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儿古怪。 他爹跟聂风同时看向他的时候,苟子安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你们聊你们聊。” “安儿,过来,坐下。”苟闽沉声道。 苟子安刚转身又转了过来,接着摸鼻尖,笑起来的他颇像话本中描写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形象。 “爹。” “你刚才是要来问什么?” “哦,就是想问一下为什么皇伯伯还没来?”苟子安斜眼看了一眼聂风,他说的有点儿心虚,他觉得对方像是能看懂自己心事儿一样,真是奇了个怪。 苟子安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慌个锤锤啊。 为什么每次看到聂风都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不就是民间对他的那些评价嘛。 他作为镖局少主的评价可不比他的少,不行,不能慌,太丢人了。 刚劝好自己不要慌的苟子安鼓起勇气跟聂风对视了一眼,“大人的位置好像不在这里。” 聂风面不改色道,“与令尊叙叙旧。” “大人别介意,小孩儿不懂事。” 聂风平静的看了一眼还在冲他做小动作的苟子安,一笑,“我不介意,既然你们有事儿,那我先行告退。” 知子莫过于其父,苟闽压了压声,“赶紧说,你别编些理由来忽弄我。” “爹,太子还未到。” 苟闽咦了一下,轻声道了一句不应该。 苟家这几年早被圣上跟太子给捆绑到了一条线上,现在苟闽故不得怀疑自己这个对朝廷之事不感兴趣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跟他说起这个。 “坏了坏了,安儿,一会儿你要献的东西单独拧出来,若是殿下来的时间不凑巧的话,你就说那是殿下给圣上准备的,因昨日赛后你......” 苟闽注意到旁边有靠近他们的官员后推了一把苟子安示意他自行一边去。 “后面的话,你爱怎么说这么说,记得别引起圣上怀疑。” 朝中好几个大臣前来将苟闽团团围住,由于这群人恭维的话说的太离谱,苟子安听的心里烦,干脆直接找了一个靠近门口的位置,这里既能看到门外的动向,还能观看门内的假惺惺。 在他憋着性质慢慢喝了两盅酒后,才看到圣上缓步而来。 今日的圣上面色有些僵硬,像是才发过脾气,本该走在他右边的皇后,今日更是一言不发的跟在他左边,右边的皇贵妃一副眉欢眼笑的样子,她的妆容妩媚中又不乏端庄。 苟子安就好奇了,如此矛盾的两个词放在她身上好像没有一点儿不适。 怎么还没到,苟子安隔空与墨迹时对视一眼,对方找了一个理由出了大殿,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还是摇头。 等殿上的人全部坐在之前规划好的位置后,秦星文空着的那位儿越发刺眼,没人说估计注意到那儿的人还不多,但是偏秦星宇一嗓子,“父皇,皇弟还未到”将大家的视线拉了过去。 本就心情不太好的秦英礼现在更是恼火。 每一代逐渐上了年龄的君主都会对亲儿子设下防备,现在的秦英礼也不例外,别说平常的家宴了,这种宴会太子敢缺席这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苟子安嘿嘿一笑,上前跪下,使劲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瞬间换了一副表情道,“圣上,大皇子说得对,臣对此感到惭愧,若不是因为臣殿下也不可能来迟。” “为何?”秦英礼有些意外。 “圣上,殿下早就来了,只不过因为昨日与臣的对赌,所以方才臣......”完了,理由没想到就站了出来,苟子安心中懊恼不已,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此时的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感到尴尬,还是因为慌得大脑一片空白,说话也有些磕绊。 秦英礼一乐,“行行行,里有不方便说那便不说,你与太子从小同在朕身边长大,说的话朕自然信,行了,既然太子早在宫中,现在怕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一会儿,阿乐。” “臣在。” 不追究?苟子安乐得不行,他差点儿都想给大伙儿表现一个什么叫做现场晕厥了。 他不晕,苟闽觉得自己要晕了,他儿子这是仗着圣宠什么话都敢说,他觉得要是自己再不加快搬离京城的步伐,他这个儿子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比起朕的几个皇子的礼品,朕更好奇你送的。”秦英礼往前就说跟苟子安在一块儿有一种能让人放下防备的感觉。 以前苟子安觉得这是在夸自己平易近人,结果确是因为他傻的没啥心机。 不过现在嘛,秦英礼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刚好帮了他,“圣上,臣以为市面上的那些东西圣上都见过,所以臣这次为圣上献上的物品,绝对是天下独一份的。” 第19章 出发 秦英礼没有怪罪的态度让秦星宇更是将目光放在苟子安身上。 其实在刚才站出来的时候苟子安就知道自己肯定会被这大皇子给记恨上,但是他们苟家在就跟太子被外人给绑在了一起,要是太子今天给人给扣上不将圣上放在眼里,以及要造反的帽子的话,他们家势必会收到牵连,就跟上辈子那样。 “圣上,前段时间臣托人在边塞寻来的,跟咱们中原的刺绣非常相似,但是若仔细看的话,这种刺绣是两面画,而且这两面图与中原的也不一样,这图您若是从不同的方向角度看的话能呈现不同的样子。”苟子安示意宫里的太监将东西展示出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6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