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正面绣着秦英礼的画像,从左往右不同的角度分别对应着他不同年龄段的样貌,幼年的懵懂,少年的意气风发,再到现在的九五至尊,反面绣着的则是圣上的生母与上任皇帝,寓意着百善孝为先。 “好。” 这种刺绣虽说少见,但是在中原还是有人能绣出来,苟子安愿意加上那个在边塞出寻到,秦英礼也不追究他话中的是非对错。 秦英礼这么一手更是将苟子安给推到了舆论的漩涡中。 出尽风头的苟子安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报应会来的这么快,苟闽也是没想到,若是他在聂风找他的时候能想到这件事儿,他宁愿苟家跟太子一起遭猜忌都没事儿。 之后的宴会上一切正常,南蛮使者在此次宴会后将卡·诺留下,随后在第二天的朝廷早会上圣上就宣布了派往南蛮边塞的名单。 彼时的苟子安正悠哉游哉的对着国师府的侍女进行调侃,侍女姐姐们被他逗得一乐一乐的捂着嘴笑,苟子安与她们从天南闲聊到海北,最后在被鹰多喊过去的前一刻,还在吹牛说自己去过很多地方,甚至还见过传闻中的魔教魔头。 侍女们皆是应声说是,只当他是在吹牛。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季时一脸慌慌张张的进来跟鹰多打了一个照面。 看到鹰多的季时打了一个冷颤,瞬间静默不语,快速跑到苟子安身后,小声道,“刚才老爷给笑的传信,说是圣上派您去边境,就是与南蛮交界那处。” 苟子安:!!! 上辈子我费尽心思的要过去,你们说我不合适,这辈子你们的这个安排怕是不是合适了点儿吧。 我在京城这是碍着谁的眼了吗? 鹰多显然是听到了季时的话,苟子安见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你们要说的不会是同一件事儿吧,那个......能不能跟国师说一声,就说我突然染了风寒,估计是去不了了,这去南蛮一路危险且那边的风土不适宜我们中原人,你们肯定不想我出事儿的是不是,肯定是。” 苟子安看着神色各异的两人絮絮叨叨,虽然他才跟别人说的自己去过边塞那种地方,但是都是他吹的啊,果然他对上旁边侍女们的目光的时候,她们一脸崇拜。 姐姐们,咱要是不会演咱可以不演的。 苟子安一脸无语的看着侍女,刚才她们陪他做戏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府上的侍女可能不单单是侍女这么简单,虽然单从外边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她们手指上的茧不会骗人,这是常年练武的原由。 鹰多咳嗽了一下已饰尴尬,“少主提前准备,方才国师说圣上下的那个时间是给大部队的,在大部队之前会先去一批进行实地考察。” “有哪些人?” “不知道,大人之说明日出发。” 直到鹰多走后苟子安双耳边还充斥着他刚才说的‘明日出发’几个字,他面色为难的回头看了一眼季时,“你刚才听清楚他说什么了吗?” 季时点头,“大人说明日出发。” “出哪?” “去南蛮那边。” “我爹咋说?” “老爷说,少爷一路保重,他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就不跟着您去凑热闹了。”季时咽了口口水。 苟子安嗯了一声,抬腿往外走。 “老爷还说,为了避免离别时的痛楚,今日他带着一家老小去别院住了,等明日少爷出行了老爷再回去,现在苟府怕是......没人。” 何止是没人,苟子安太清楚他爹的性格了,现在家里怕是连只狗都没有给他留,不是,咱就说去就去他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他现在盘缠没了,这怎么去! 于是他没好气的回道,“知道了。” 侍女见他心情不好,哄到,“少主别急,您不是说在那放有很多朋友嘛,这次去了刚好可以与故人相见。” 苟子安无话可说,叹了口气。 “少主,您想想啊,你不是说在国师府不好嘛,那去了那边我们大人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您报复的时机就来了。” 苟子安认识她,刚才他说八卦的时候就这位最捧场,她说她是被鹰多救下来的,从她记事起就在国师府上,因为是在夏天的时候被捡回来的,于是鹰多便给她起名多夏。 “说的对是对,但是问题是,我......” “少主刚才多夏得知多夏也得随从,少主说的那些不会是逗我们玩的吧,多夏还以为能领略到边塞的风光来着。”多夏算是拿捏住了苟子安的小心思。 奉行躺平的第二首则,千万不能被小迷妹看不起,一定要让她们对自己迷得神魂颠倒才好。 对,这就是昨日他在小话本上面看到的。 小话本上的主角之所以可以成为主角,还不是因为他们有一堆的小迷妹。 于是在某种心理的作祟下,他手一挥,“放心吧,这些都包在我身上,不就是边境嘛,就算是南蛮也没问题。” 季时在一旁默默竖起大拇指,少爷,还是你猛,什么话都敢说,咱们别说在边塞了,光是在京城您都混不开啊。 “季时,你说我说的对吧。”苟子安看向季时 话本里面说一般这个时候需要别人来吹捧自己,这样的话说出来的话更有说服力。 “啊?”季时一惊,“对对对。” 未了他又补了一句,“少爷说得对。” 苟子安一副神气的样子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下午答应了什么,他一只手拧过正在给他读小话本的季时,“你说你下午怎么不知道拦着一下你家少爷。” 季时看看手里的小话本,再看看苟子安,一肚子的委屈,这是他不想拦吗,是他们家少爷压根没有给他拦的这个机会,“少爷,我拦了,没拦住。” 你拦了个什么啊你拦了的,苟子安嗯了一声,绝望的卧倒在身后的榻上,“季时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好像还没收拾东西。” “少爷别慌。”季时又凑了过去,“这种情况小的早就料到了。” “嗯?” “少爷不是你以前说的吗,行走带那些东西多麻烦,咱们直接去了再买多好。”季时回忆着之前苟子安说的话,现在给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苟子安知道这家伙不是在嘲讽他,只是这跟嘲讽也没什么两样,“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家少爷没有钱。” “少爷,您这是再开什么玩笑。”季时一脸的我不信。 “咱们钱庄的令牌在国师大人手上,怎么你考虑帮我偷回来吗?” 季时摸了摸自己袖子,将令牌给摸了出来,“少爷,刚才大人将令牌交给我,说是你先些日子忘拿回去了。” 狗屁的忘拿回来了,明明是他没给。 苟子安结果令牌,在令牌背后摸到了只有钱庄的人才知道的那个小记号,还好,是真的。 “成,那不准备就不准备,你可得把我的小话本给带好,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虽然我们出门在外,但是该学的东西一样不能少。” 季时憋着笑。 苟子安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笑什么,这可是黄夫子教的。” “小的没笑,小的在想带几本去合适?” 苟子安手一挥,中气十足,“全部带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季时就将才刚睡不到两个时辰的苟子安喊醒。 是的,想了一夜应该怎么避开魔教的苟子安失眠了,传闻那群人的总部在海岛上,实际上则是在与南蛮交界的地带,那处有一个深谷,魔教便将那处山给全部挖空,将里面修成了地道一样的宫殿。 但是关于他们的有一点儿没有传错,外面说魔教的人杀人如麻,这个确实是啊。 一想到当初跟林灾相遇的场景苟子安就心烦,那时要不是因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外加他出手阔绰,估计早就死在林灾那飞镖之下。 出发的人都是苟子安熟络之人,只是不知圣上为何会选择把大皇子和太子拍在一起,若是两人在路上斗的话,也不怕没了未来储君? 墨迹时跟在聂风身后,两边站着谁都不理谁的两位皇子,他们后面还有一位老熟人,卡·诺。 苟子安彻底懵了,前面四人在一起他能理解,但是卡·诺的存在他完全不能想象。 他越发看不懂圣上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就只想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为什么身边的这些人,这些事儿非得逼着他成长啊。 不行不行,得这次回来,他一定要想办法告诉他爹,他们得去投靠他爷爷了。 第20章 进程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套近乎,一是大家看似熟络,实际上却是两个派系,如果中立派也算一个的话,就是三个。 他们几人骑马先行的第三天,秦英卫从后面追了上来。 卡·诺一路上尽力不说话,但是苟子安偏不如他的愿,一路上专门行在他旁边,跟他絮絮叨叨的说话。 走了几日后对于他这种行为连墨迹时都看不下去,在聂风的授意之下将他提溜到他们旁边。 两位皇子策马在前,像是在争一股气一样,眼看着甩开后面几人百米距离。 没人说话的苟子安手上扯着缰绳整个人有些僵持,“你说他们在争些什么啊。” “这我哪知道。”墨迹时耸了耸肩。 苟子安本以为这一趟他们会聘用马车的,结果到临行的时候却说是他们几人骑马先行,这样的话可以不惊动地方官员,有利于看到当地的实际情况。 他就说为什么在这个圣旨下来之前的好几天里黄坊每天加班加点的给他训练骑马技巧,要说这个名单没有聂风的功劳,他苟子安绝对第一个不信。 只是可怜了他提前准备的那些小话本,本以为可以当作是路上消遣的玩意儿,没想到这人算不如天算,这整天整天的骑马赶路哪有时间去听那些故事啊,他每天都在祈祷马儿不要发疯。 经历一个月的赶路,几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与南蛮交界处的最近的一个城镇。 苟子安灰头土脸的跟在聂风身后,聂风一只手拽着自己马匹的缰绳,一只手拽着苟子安的那一个,他一个冷眼扫过去把再次想要说话的某人给吓得一哆嗦,干脆脑袋一缩,也不说话。 “殿下,我们将马匹寄放在城外。”聂风带着几人到了城外一个看起来多年未经修葺的客栈。 客栈大门的牌子已经看不清客栈的名字,一推门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在柜台后有位青年拿着本书再次朗诵,青年一副书生模样,也不知在这势力混乱的城外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住宿?”青年抬了一下眼皮,像是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秦星宇语气中多多少少带着些不耐烦,“寄放马匹。” 青年头都没抬,鼻子醒了一下,“没位置,各位另行别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6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