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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苟子安面上一喜,大丈夫能屈能伸,“夫子,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从他扎马步到现在林林总总的时间加起来不过半刻钟的时间,现在他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小腿肚在发抖,双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压根不受控制。 在快走到夫子面前的时候,他脚下一软,眼前一黑,往前扑了过去。 “夫子,救命。” 夫子愣了愣,不仅没有接他,反倒是往旁边挪了一下。 “痛啊。”跟地面来了一个结实的亲吻,苟子安的额头红肿了一块儿,他委屈了,这国师府上怎么就没有好人啊。 “我的头啊,你好惨啊。” “头啊,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可叫我怎么办。” “痛啊,我肯定是残疾了。” “完了,我要是破相了的话,秋姐姐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得我。” 苟子安捂着头指控着夫子的罪行,余光之中他看到了向他们走过来的聂风。 夫子现在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双手背在身后,正了正身体,嘴角也拉了下来,“七尺男儿,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这老头! 惊! 不是,他都还没酝酿的哭啊,怎么就一副是他的错的样子。 果然国师府的人都有一张能颠倒是非黑白的嘴,不行不行,必须得学起来。 苟子安大概知道上辈子的他为什么被算计了,首先他的脸皮不够厚,其次他的脸皮还是不够厚,不过这都不是问题,现在机会来了,他可以重新把握这个机会。 “我没有哭。” “你有。” “我只是准备,但是我没有。” “你看你自己都说了,堂堂......” “我没有,就是没有,你为什么突然闪开。” “我傻啊,你都摔倒了我不闪开。”夫子说完不忘再送他一个白眼,要不是因为这是他得意门生怀疑的人,他指定觉得跟他说“反贼”二字的人脑子不好。 “夫子。”聂风在旁边已经看了一会儿,苟子安的表现他全看在眼里,他冲夫子做了一个眼神后,夫子点了点头,上前拱了一下拳,“大人,明日老夫再前来教少主文史。” “嗯。” 嗯? 苟子安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他一定是刚才在太阳下晒的,现在他都出现幻听了。 “今日还练?” “我听帮主说,你想闯荡江湖,昨日帮主也是拜托我交与你些可以保命的手段。”聂风一板一眼道。 鹰多搬过一张椅子,再放上一张可以随时带走的桌子,上面摆着新鲜的水果,这日子过的好不潇洒。 “保命手段?”苟子安不信这是他爹会说出来的话,“这个我知道,就不麻烦国师了。” “哦?” “我爹说了,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认输,认输了就交钱,一般这一通操作下来就算是反贼也不会杀我灭口。”苟子安也顾不上地上脏,他现在累的只想躺在床上,然后睡上个三四五六天。 聂风稳了稳自己表情,“令尊......真特别。” “练武最基本的就是扎马步,你看我这连半个时辰都完不成,要不还是算了吧,经过今日的这一番历练我明白了一件事儿,我可能不太适合习武。”苟子安见好就收,顺带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学文。” 聂风不理,唤了练武场上的一个才从外面找回来的八岁大的孩子。 “大人。” “你跟他练练。” 孩子有些吃惊,他看着对面的少年,对方看起来比他大不少,他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单膝跪地,领命道,“是。” 苟子安不想与他打,但是男孩儿似乎心里只有聂风的命令,直接冲着他就下死手。 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带着阵阵暖风,苟子安咬着后槽牙往旁边费劲儿的挪动小腿。 “喂喂喂,你犯规,你这是犯规的,都没有喊开始,你就开始了,喂喂喂啊。” “不是,你快停手啊,别打脸。” “你听到没有,我告诉你。” “喂!” 少年手上速度不减,只是轻轻道了一句,“对不住。” 这是他来国师府一个月来第一次见到国师,而且这是国师亲自喊得他,他明白这是他的表现机会,若是他能抓住这次机会的话,说不准就能在国师面前混上一个脸熟。 靠啊,你说对不住的时候就不能别动手吗。 苟子安干脆直接躺地,再往旁边滚。 少年眼眸闪过一丝慌乱,拳头已经冲到树干前一毫米的时候他控制住自己的力度,顺着苟子安滚动的方向再次快速挥动拳头。 一阵阵沙尘被风吹起,男孩儿的拳头在地上留着一个个印记。 他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一拳接着一拳。 苟子安每次都是堪堪躲过,在地上打滚的时候他侧眼看了一下地上的印记,好家伙,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用力,他已经能想象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本已经没劲儿翻滚的他,腿上突然来了力气,往地面上一蹬,又往前翻了三圈。 聂风眼神一直似有似无的在苟子安身上飘过,每次都是恰好,那这也未免太过凑巧了些。 要说苟家为什么要盗龙虎令,这个理由他也没有想到,但是人的欲望是无尽的,人心这个东西,谁说得准。 在男孩拳头再次挨着苟子安衣角划过的时候,他总算是开口,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行了,你们交手到此为止吧。” 男孩儿有些垂头丧气,“大人。” “叫什么?” “无名。” 聂风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以后便叫无名吧。” 无名,“是。” 傻子吧这是,这么敷衍的名字还能这么开心,苟子安心跳的慌乱同时也不忘记吐槽。 “以后你与他一起学习。”聂风指了指还瘫在地上的少年。 无名:这个惊喜来的有些快。 苟子安:我能拒绝吗? 第7章 魔教 可能是季时早就接到了通知,天还没亮,鸡才刚鸣的时候,他就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苟子安床前,不等他出生,床上的人倒是先惊恐的一声尖叫。 “季时,你一大早上你跟鬼一样站在我这里做什么。”苟子安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胸口。 他现在浑身不自在,整个人像是在睡梦中被人蒙着被子给狠狠捶了一顿一样,他浑身泛酸,一想到自己的惨状,他就给罪魁祸首无名加上一笔要报仇的字样。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 等他缓过劲儿,披上外衣,一条腿放在床上,一条腿无力的耷拉在床脚。 季时第一见自家少爷这么狼狈,“少爷,您昨天这是在国师府被人......打了?”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些年来他跟着苟子安混,也是文不成武不就,主仆俩没有一个正型,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脑子活泛,知道运用自己是苟家少主跟班的这一点儿优势,这些年私下赚了不少钱。 苟子安不想说话,他只想静静。 但是在季时如此关切的目光下,他嘿嘿一笑,冲季时招了招手,附在他耳边道,“我若是说是,你要怎么帮我?” “少爷,若是这是真的,小的现在就回镖局跟帮主说。” “然后呢?” “少爷,只要您下令,小的一定在所不辞。” 苟子安点头,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对了,你前天出府是去做了些什么,为何昨日一天都没有看到你。” 季时手一顿,试图将腰间别着的玉佩往衣服里藏。 “玉佩不错。”苟子安看似随口提了一句。 这玉佩不是市面上通卖的那一种,这是苟家库房的东西,是他祖父从江南那边派人送过来的,虽然他们家值钱的物件多,但这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他家的东西有多少。 季时声音小了些,“是,这是昨日我上街看到了,见成色不错就买了来,若是少爷喜欢的话,那小的将此送与您?” “不用,既然是你买的,那就好好留着。”苟子安权当自己不知道,再次将话题改了一个方向,“你还未说前天你出府做了些什么,还有我给你的那一百两银票的事儿,我的钱庄令牌前几日被我弄丢,等祖父将其重新雕刻再送过来怕是得登上好几个月,这段时间我怕是手上没有太多能用的钱。” 季时面色有些难堪,只一秒的时间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少爷,这都是小事儿,前天我出了国师府后就直奔城外,但是他们前天并没有人驻守,直到昨天中午我才在城外蹲到他们那伙人,现在我已经将银票全部交给他们。 少主您放心,等咱们从国师府出去,咱们只要加入了那魔教,咱们就能一夜暴富。” “哦?这样啊,那你可有打听魔教教主姓甚名谁?” “王多钱。” “咳......咳咳。”苟子安接过季时端过来的涑口水,刚喝进口,还来不及吐出来,被这一句信誓旦旦的‘王多钱’给呛到了嗓子。 季时轻拍着苟子安后背,“少爷,您慢些。” 我慢些? 咳咳,这不是我的问题吧。 苟子安回忆了一下上辈子关于这个魔教教主的事儿,要是没记错的话他还被那家伙单方面给‘切磋’了一顿。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在魔教众教子面前大呵了一声,王多钱。 魔教教主,道上人称,血渊,真名,林灾。 因为上辈子他那一嗓子,两人后来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死亡’的消息后有没有前去吊唁。 “我没事儿,只是这教主的名字,有些独特。” 季时立马狗腿道,“那可不,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你说这么大的身份怎么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还好知道这个称号的人不多,我也是花费了不少钱才打听到的。” 看着他的煞有其事的样子,苟子安也若有其事的点头表示同意,“也是,你说要是他这个名字要是他手下的人知道的话,会不会嘲笑死他。” “绝对会,但是我听那个跟我说的人说啊,他们教主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小时候家里太穷了,他爹娘希望他能有钱,所以就给取了王多钱这个名字。” 上辈子的时候季时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听听苟子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就是相信了这么一个说辞,但凡是长了脑子的人,这番话都不得信好不好。 季时这拙劣的演技加上满是漏洞的说辞。 苟子安现在火大,怪不得上辈子他们每次出去,旁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那时候季时说是因为他们都仰慕他。 狗屁的仰慕啊,明明是在惋惜,啊不,在准确点儿那些人明明是在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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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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