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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鹿鹿来接电话!” “哦,”盛危淡淡道,“他恐怕现在没办法接电话。” 柏季言好不容易才稳住腔调,“为什……” “他在洗澡。” 啪,通话结束。 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进黑名单。 柏季言愣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又注意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难道这个点两人还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柏季言(脑洞发散):半夜三更的,他们做了什么,鹿鹿要去洗澡? 105.第105章 林鹿从浴室里出来,盛危已经回到书房处理事情,他注意到手机上有一条陌生的通话来电也没去在意。 只是打算换衣服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臀部后面有点疼,在衣帽间找了个等身镜,对着镜子照了照,果然发现有一块淤青。 怎么好好的青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冲浪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冲浪板了。 这时门被叩了两下,盛危道:“在?和你说件事。” 林鹿:“请进。” 盛危便推门进来了,他是想告诉林鹿,刚才无意间接了他的电话,没想到一进门却看到林鹿就套了件过长的衬衫在照镜子。 原先想说的事情便被他忘了,盛危挑了下眉:“你在做什么?” “我后面不知道碰到哪,青了一块。”林鹿撩开后面的衣角。 盛危扫了眼,果然在臀部下方腿根的地方有一片明显的淤青,看着就很肉疼。 “到床上坐着别动,我给你拿点药来。” 林鹿听话地到床边坐着,之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知道腿根有淤青了,坐下来疼痛感也越发明显,他把平坐改为侧坐,这才好一点。 没两分钟,盛危就从医药箱里翻到一瓶红花油。 “自己把衣服撩起来。” 林鹿就翻过身,把衬衫的衣摆撩到腿根,盛危看了一眼,林鹿这个身体确实是娇弱得很,应该是和刚才洗了个热水澡有关,淤青的区域居然又扩散了。 红花油的瓶盖一旋开,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林鹿皱了皱眉尖:“怎么这么难闻。” “只有这个,你就将就将就吧。”盛危说:“你自己涂还是我来?” 林鹿犹豫:“…我先试试。” 盛危用棉签蘸了点红花油递给他,林鹿接过来,屏着呼吸,强忍着内股难闻的味道,别过手往腿根处戳,盛危看着他折腾,棉签上的红花油都快干了,还没抹到伤患处。 好整以暇地旁观了一会儿,盛危把他手里的棉签拿过来丢到一边。 他重新拿了个棉签蘸了点红花油,给林鹿涂上。 棉签压在淤青的地方隐隐作痛,林鹿鼻音哼了哼。 感受到棉签在伤患处涂抹,他忽然发现淤青的地方还挺大的,但是先前居然没觉得疼。 不过想想也正常,小的时候管家带他出去玩,在外面玩得开心。磕磕碰碰的他也是察觉不到疼,一回到家里才发现,手腕,膝盖都不知道在哪里被碰得青紫了。 “在想什么?”见他走神,盛危手腕略微施加了点力道。 林鹿蹙起眉,呼吸间满是红花油药汁的味道,难闻得他喘不过来气,臀部伤患处还在作痛,他整个脸都要皱成一团了,抽吸一口气:“轻点,轻点,我疼……” “忍着点。” 盛危给他把红花油抹匀,推开。 红花油覆盖的地方,皮肤有种微微发烫的热度,显然在促进活血化瘀。 林鹿见盛危收拾东西起身,抬手拉住对方的手臂:“等等…这就结束了?” “不然呢?还得给你包扎一下?”盛危道。 林鹿握着他的手臂没放:“你先别走,等它干了再走。” 他看不到后面的红花油什么时候干,生怕把药汁蹭到床单上,到时候晚上睡觉满床都是那个味道。 盛危:“娇气。” 林鹿捞了个抱枕,放在身下垫着,看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才知道”。 · 一觉睡到天亮,林鹿身子有点发僵,他昨天是侧着睡的,完全不敢压着淤青的地方。 起来照了一下镜子,发现淤青的部位颜色深了一些,但好在只是看着吓人,碰上去没那么疼了。 他洗漱过后来到客厅,盛危已经把早餐做好了,是三明治配银鱼燕麦粥,虽然不花,但味道属实挑不出毛病来。 就算是这样,林鹿吃一块三明治,喝下一碗粥肚子就已经很饱了,盛危吃了五块,又推给林鹿一块:“把这个吃完。” 林鹿指着肚子给他看:“我吃不下了。” “你吃的太少了,”盛危说:“吃得少,营养跟不上,就容易打不起精神,知道吗?” “况且库库都比你吃得多。” 林鹿拿眼神瞅他:“……我和库库怎么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盛危看着他:“都是我养着的。” 林鹿:…… 有理有据,他竟无法反驳。 盛危拿起手机接电话去了,盛氏自动驾驶的子公司,正在筹备上市,他正是忙的时候,走前留下一句:“把这一碟吃完,不然别想去跳伞。” 客厅里就剩林鹿一个人。 他苦大仇深地盯着那碟三明治,有一瞬间动了心思把三明治偷偷埋在花盆里,这样盛危就不知道了,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浪费粮食是不对的,要不喂给海里的鱼? 很快,盛危打完电话回来了,林鹿也只好打消了偷偷喂鱼的想法。 他慢吞吞花了半个小时才把巴掌大的三明治吃掉。 好在今天跳伞项目开放了,昨天是因为风大,所以出于安全考虑,没有开放。 更衣室里,盛危娴熟地穿上跳伞服,林鹿是第一次跳,学着他的样子也穿上了。 他换好后,盛危给他做了检查,确认他确实穿好了,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顶白色头盔给他戴上,又取了一个黑色护目镜,自己戴在头上。 林鹿不怎么适应头盔,拨了拨:“必须要戴吗?” 他抬眼看看盛危戴的护目镜,“我带护目镜不行吗?” 盛危睨他一眼:“别讨价还价。” 他戴护目镜保护眼睛就行,但林鹿不比他身强力壮,林鹿体质脆弱,到时候下落时风很大,容易吹伤颈子,所以头盔是必须要戴的,脸和颈子都要保护好。 林鹿敲了敲头盔,想起冲浪的时候,盛危也强调让他穿好冲浪衣。 看来盛危确实是喜欢极限运动,但是却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做事还是挺成熟稳重的。 确认做好了准备,他们这才来到停机坪,那里停着一架中型直升机。 工作人员问他们有没有跳伞经验,林鹿当然是没有的。 他上辈子别说跳伞,连学校运动会都没参与过,可能唯一比较熟练的就是打高尔夫,而且大多数都是室内高尔夫。 像是漂流,冲浪,跳伞这些都是他的头一次。 上了直升机,扣上安全带,听工作人员叮嘱着注意事项,林鹿拽拽盛危:“我忽然发现一件事……” 直升机螺旋桨声音巨大,轰鸣声隔着舱门都能听得见,林鹿声音又小,盛危没听清他后半句话。 正想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工作人员的大嗓门问他们:“两位是各跳各的,还是一起?” 林鹿:“各跳各的。” 盛危:“一起。” “……” 林鹿更想自己跳,但盛危对他完全不能放心,没等林鹿据理力争,就把两个人的保险带扣在了一起。 “我想自己跳。”林鹿还想捣乱,阻止盛危固定他腰上的保险带,盛危没理他,嫌他太能折腾,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攥住了,压在一旁,单手把两人腰上保险带锁牢。 扣上之后,盛危还用力拽了拽,确认了牢固性。 这时直升机已经飞到了印度洋上,从上面俯瞰,海洋就像一汪湛蓝沉睡的宝石。 安全员拉开舱门,视野霎时间开阔,风一股脑吹过来,面朝大海,日光在地平线迎面照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林鹿顶着风的阻力站起来,小腿摇摇晃晃的,被风一吹就往后栽倒。 好在他的安全扣是和盛危绑在一起的,往后一倒,便紧紧挨在盛危的胸口。 “做好准备。”盛危在他耳边沉声道。 他手臂一伸,将舱门拉到最大,带着林鹿站起来。 林鹿低下头,他踩在舱门边缘,只要往前踏出半步,就是万丈高空。 全依着盛危手撑在舱门上,他们才没落下去。 飞行员保持着飞机悬停在适合的高度,安全员观察了一下风速和风向朝盛危点点头。 盛危松开手,两人同时从直升机上跳了下去。 失重感顿时席卷而来,林鹿下意识闭上眼,风声被撕裂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林鹿。” 盛危低头在他耳畔道:“把眼睛睁开。” 林鹿睫毛抖了抖,这才睁开眼,呼啸的风声和失重感就像与世隔绝,清空了他的大脑,这一瞬间没有那些烦人的琐事,只有满眼的碧海蓝天。 入眼是大片渲染的靛蓝,由近至远由浅至深,咸湿的海风卷起发丝,可以看到升起日光霞光万丈,沿着海岸线蜿蜒向前,坠落在星罗棋布的岸礁上。 他心脏砰砰乱跳,却不是那种难受的跳动,而是紧张和兴奋地跳动。 他张开双臂,薄薄的衣料在风中猎猎翻飞。 待到下降到一定高度,盛危拉开了降落伞。 降落伞一抖落开,他们的落势便缓了下来。 “你看,”林鹿指着脚下的一个岛屿,那里坐落着一个很眼熟的水屋:“那里是不是我们住的地方?” 盛危嗓音平静:“这里的水屋都长得一个样。” 林鹿认错了也不失望,又去看另一个海岛,有降落伞托着他们,就像踩在云端走路。 盛危一低眼,便见林鹿瓷白的后颈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只要他不注意,一低头就能碰到。 他道:“你刚在机舱要跟我说什么?” “我想说…我发现我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全都是生平第一次,而且都是你陪着…”林鹿转过头,隔着头盔眉眼弯弯,然而恰好盛危低下头来,唇刚好碰在头盔上,林鹿瞳孔睁大,后半句话戛然而止。 盛危低眸看他,或许是此刻海风柔软,就连海滩在日光下都显得温柔,披着天际线的光,平日那张冷峻张扬的脸竟都柔和了几分。 林鹿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颤了一下。 耳边风声也在这一刻轻缓了,日光穿过云层落入海水,斑驳的金辉徐徐倾覆了深不见底的海水。 降落的时间很长,起初他们俯视海面,但是很快就要落入海里。 海水深不见底,林鹿有点紧张,手指紧紧扣在背带上,盛危握住他的手,熟悉的体温传达过来,林鹿绷紧的后背慢慢放松,盛危说:“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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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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