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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拉我,我自己会走。” 陶凡初却是挣脱了冯晟天的手,刚才王制片钳制住他的手腕,现在一碰就痛。 冯晟天满腔的闷怒终于被某人撕开了一个口子。 “你觉得自己很厉害?” 走廊上,冯晟天质问的声音不低,惹得路过的客人与服务员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也就一般般。”陶凡初不晓得这人为啥走着走着停了下来,还无缘无故吼了一声,觉得很是丢脸,不愿再停留,自己跨大步走了。 冯晟天看姜沐居然敢无视自己,还直接撇下自己走了,更加来气,急步上前一把拽过他的右手。 “嘶。”陶凡初痛得皱眉苦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也生了怒,瞪着冯晟天,“痛死了,你又要干嘛?都说了别拽我手,你是不是听不懂。” 冯晟天低头看了看他的手腕,红了一圈,可能是扭到了,正肿得厉害。 陶凡初没好气,不想搭理他,挣开他的手,轻轻甩了甩手腕,见小何不在,拿出手机想给小何打电话。 “你要找谁?”冯晟天忍着怒冲他嚷。 “小何,累死了,想回去睡觉。” 陶凡初拨了电话,刚贴到耳边要听,却忽然被冯晟天抢走了手机。 “大哥,你又怎么了。”陶凡初面对这位大金主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我现在回家睡觉也不行啊?” “先去处理你的手。”冯晟天把手机丢还给他,“我送你去医院。” 陶凡初觉得异常心累。8⒆221'si`61 但还是听话地上了冯晟天的车,窝在副驾驶位里时,因放松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痛楚从身体各处涌了上来。陶凡初这时才闪过阵阵后怕,王制片比他高也比他力气大,若不是那两次偷袭,现在躺在地上苟延残喘半死不活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他盯着眼前发虚的车窗玻璃,脑子又糊又麻,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冯晟天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来到医院包扎好后,陶凡初交了钱取了药,护士叮嘱他药要饭后吃时,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这个意识一出来,他便觉得前肚贴后肚饿得厉害,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公司晚饭早就停止供餐,而宵夜还没到位,这个尴尬时刻,饿了只能到外头觅食。 他拿着药走到冯晟天身边,自己的手现在肿成猪蹄,估计金主大人今晚也没有那个心情,就算有,他也不想奉陪,不如直接点外卖回公寓吃。 这么想着陶凡初打开了外卖平台。 冯晟天刚跟小周聊完电话,询问了王制片的事,小周说王制片伤得重不敢乱动他,只喊了救护车,现在正在来医院的路上。 这所医院是离餐厅最近的医院,估计王制片等会还是被送到这儿来,为免撞上,冯晟天便让姜沐和自己一起到地下车库取车,等电梯时,他瞄到姜沐手机页面上显示的外卖平台。 陶凡初此刻正皱着小脸考虑到底是要吃炸鸡,还是听从医嘱少油少辣吃咸菜配粥? 最后,他大义灭亲毫无人性,想着反正又不是老子的命,点了炸鸡。 可惜正要付钱时,冯晟天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 “手发炎了还敢吃这么油腻上火的。” 冯晟天说着,飞快退出付款炸鸡的页面,点开刚才陶凡初看到的粥和小菜,加购,下单。 然后把手机丢还给陶凡初付款。 陶凡初难得没怼他,反而在心里想,刚才自己纠结了这么久,原来有些东西是注定的,再怎么挣扎,吃不了鸡就是吃不了鸡。 罢了,咸菜配粥,养生健康。 回到公寓,陶凡初刚下车,外卖小哥就到了公寓楼下。 如此刚好,陶凡初满意地接过外卖。 可下一秒,手上的外卖被冯晟天拿走了。 “哎。”陶凡初下意识护食想要回来,“这是我的。” “我知道。”冯晟天没好气,心想自己犯得着和你抢这么些咸菜配粥?“你手腕有伤,我帮你拿而已。” 金主献殷勤,陶凡初当然不拦着,但他不拦,不代表他的嘴皮子就此歇息,边走边作死,“其实我还有左手可以提,但看你这么积极,这个机会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好好珍惜无须感谢。” 冯晟天恨不得把手上的外卖丢垃圾桶,刚才在医院,他就应该让医生把这张嘴缝上。 回到公寓,二人进了屋,冯晟天把外卖放下后,陶凡初摆了摆完好的左手,“行了,你走吧。” 好一个用完就丢,冯晟天已不知如何吐槽这狗蛋玩意,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哎,我可没有买你那份。”陶凡初警惕地看着他,又扬了扬一人份的一次性筷勺,“瞧见没有。” “吃你的吧。”冯晟天没好气。 陶凡初饿得厉害,便没再搭理他,打开盖子吃粥,点的是皮蛋瘦肉粥,很香,闻得陶凡初肚子小声咕噜,可惜烫得厉害,他的猫舌头吃不了这么烫的食物,只能先去夹小菜,可他伤的是右手,拿筷子格外不方便。 没有用过左手拿筷子,这会儿他夹着那颗小白菜,怎么也夹不起来,没办法只能去吃卤蛋,想着用筷子叉住卤蛋怎么也能吃了吧,结果筷子还没全碰到蛋,那蛋就滑飞出去了。 还在桌面上旋转打滚,最后来了个爱的魔力转圈圈。 陶凡初:“......” 冯晟天:“......” 可恶!那蛋加上打包费五元钱啊。 陶凡初深仇大恨。
第9章 无奈,这会儿蛋飞了,只能用勺子去吃嫩豆花,但豆花滑溜得很,在打包盒里一直跟陶凡初较劲,就是盛不起来。 大爷的,他今天命里犯冲吗? 陶凡初正气巴巴地瞪着那嘚瑟的豆花,身旁的冯晟天终于看不下去,“勺子给我,我来。” “你来干嘛,你来吃啊?”陶凡初睨他,一副‘老子吃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吃到’的凶恶表情。 冯晟天是真的服气了,脾气也被勾了出来,“我来喂你!怎么,给不给。” 下一秒,勺子塞他手里。 还是一副大爷的作派,就差一张皇椅让他靠着。 冯晟天也郁闷了,自己到底包了个什么玩意。别的金主给小情儿喂吃是玩趣,他给小情儿喂吃是玩命。 冯晟天挖了一口豆花,他的小情儿‘啊’的一声吃得无比坦荡,还吩咐要求,“沾点旁边的酱。” 这人能平安无事活到今天,绝对是他们姜家的祖宗保佑。 喂完了豆花,陶凡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想着粥该凉了,又伸手拿走冯晟天手上的勺子。 冯晟天盯着他湿、漉、漉的小舌尖看,一股热、流从某、处、涌、起,刚才这人温、热的手碰到他的手心,更是痒得让人发烫。 灯光下,映得姜沐的皮肤白皙透粉,他的衬衫纽扣被扯坏了,尽管穿着自己的马甲,但还是露出大片的肩、颈,那修长纤细的脖、子微微前倾,嘴唇轻轻噘着,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冯晟天眼神黯沉,忍不住往他边上靠了靠,左手搭在他的餐椅上,盯着他滚动的喉结与嫩白的脖子,哑着声,“你有没有被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陶凡初不小心被烫了一下,伸着舌头连连哈气,刚转过头,嘴唇被金主趁机捕获,吻了下来。 不像以前粗暴压吻,这次的触碰轻若春风,只含住了他的上唇,又用舌头细细抚碰。 “像这样。” 冯晟天分开了两寸,但额头依旧贴住他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全喷扑到他的鼻间。 “没、没啊。” 陶凡初赶紧往后退了退,脸微红,“老子又不是傻,白白让他侵犯?” 说完又警惕地瞪着金主,“喂,我今天手都这样了,你还有这个心情呢。我先说好了,我不奉陪,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找别人去吧,这八万我不赚了。” “我不叫喂。”冯晟天紧盯着他不放,无视了陶凡初的话,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摸、上、他的、腰,一把将人、搂、了过来,让他靠自己更近,“而且我现在只包了你,我没那么脏,一次睡几个。”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自己穿过来后,不都一样洁身自好没找女人还是个、处?陶凡初白了他一眼,“我管你包几个,反正我今晚不做,你不找别人就自己DIY去,别烦老子。” 冯晟天不动,但也不放开他,手一直搭、在他的、腰、上,一下又一下地摸、着、他腰、侧的肉。 陶凡初觉得痒,“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你吃你的。” “我当然知道我吃我的,但你的手不拿走我怎么吃?”陶凡初没好气,“再说你老摸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女的。” “我不喜欢女的。”冯晟天看着他,“我只对男的感兴趣。” “你这人果然变、态。”陶凡初嫌弃地皱了皱脸,边吃粥边说个不停,“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怎么回事,喜欢男人的遍地都是,是女孩子不香不美吗,真搞不懂。” 冯晟天一时没听明白他的话,但一下捕捉到重点,“你喜欢女的?” “废话,我不喜欢女的难道喜欢你啊?”陶凡初撇嘴,“老子比钢铁侠还直,只喜欢长腿大、胸、头发长的。” 冯晟天眉头拧起,脸容闪过明显的诧异,但很快镇定下来,毕竟他们俩人的关系是建立在金钱与交易上,姜沐喜欢男的女的与他并没有太大关系,也不想过问,但这小子的下一句话跟他关系大了!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对着男的也能硬起来做那档子事,我就没一次、爽、过,还特么痛,估计被刀子捅都没这事痛。” 什么是杀人诛心,这就是了。 一股道不明说不清的怒气直冲脑顶,冯晟天觉得自己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一把将他扳过来,捏着他的下巴直面自己,语气重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你说你不爽?” 陶凡初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这么在意。不过也是,自己虽然是直的不懂男人跟男人那种事,每次都面如死灰当被狗啃被棍子捅,但处身切地想一想,这冷不丁被人当面说技术不行,估计挺扎心的。 于是‘体贴’地、‘委婉’地说道:“哎,你出了钱你、爽、到就行了呗,你管我爽、不、爽。” 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我不就是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随口交流一下感想嘛,你可别生气啊。” 大金主一生气,换着法子在床上折磨他可不得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大金主已经生气了,而且气上头不管不顾,直接一口啃在他的喉、结上。 陶凡初抖得觉得自己嘴里的粥都快喷出来了。 急忙吞了,正要说话,双唇马上随即被冯晟天堵住,像发泄怒气一般狠狠蹂、吻着,绞得他舌、头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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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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