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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下午坐车回去时,脑子里才会闪过一些画面,但因为太多,所以并不清晰。 贺远钧想起之前没了记忆的自己,还一个劲地酸,又蠢又傻。 难免觉得心中尴尬。 不过好在,祁泽并不知他还有独自忧伤的时候。不然…… 咳,那脸可就丢大了。 小狐狸一定会取笑他一辈子。 贺远钧望着祁泽,眼中泛起笑意,虽然是麻烦了些,但好在他的小狐狸还是被他找到了,怎么算都是他的小狐狸。 正在穿衣的祁泽,回头看了贺远钧一眼,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抬手丢了条浴袍在他身上,恼道:“还不去洗洗换件衣裳?” 昨晚祁泽只能帮他盖好被子,虽然贺远钧睡相老实,但一身衣裳睡了一夜已经皱得不能看了。 “这就去。”贺远钧下床,看了一眼炸毛的粉狐狸,拿着浴袍去了浴室。 祁泽等贺远钧去了,脸上又漫起笑,无法言说的喜悦都表露在脸上。 他家陛下都记起来了。他真的很高兴。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家陛下偶尔间黯然神伤的模样,他都记着呢。 贺大少说不定还酸过自己,觉得“陛下”抢了先,还让他当接盘侠。那醋劲,祁泽可没少闻。 记起来了,也就不用再演什么替身上位的戏码了。 多累啊? 时间再长点,祁泽都有点怕他家陛下后面留下什么精分的后遗症来,继续一个人演绎修罗场。 祁泽穿上外套,看见昨晚被他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将手机开机,发现又有祁振国的两通未接电话。到底是有什么事? 祁泽打开网页搜索了一下,发现他爹的公司出现了问题,虽然不是濒临破产,但损失的资产也有十几亿,这对祁家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至少最近三年内都休养不回来。 网络上的说法是合作方卷款潜逃了,如果是真的,凭借祁振国多年的经验居然还能看走眼,那还真是有够倒霉的。但这能和祁泽有什么关系?那张符的对象只是也是单人,没可能祁若杉倒了霉,祁振国也跟着倒霉,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倒霉。 说不定祁振国在商场上得罪了什么人,又或者哪个竞争对手故意给他下的局,用了特殊手段。 祁泽正在思考,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串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是本地号码。 祁泽挑了挑眉,接了。 “喂?”那边人似乎没料到这么快就打通了,被接起时还反应了一会儿才说话。 “什么事?”祁泽问道,他听出电话那头的声音是继母的。 “祁泽,我知道错了,你回来给小杉解了行不行?呜呜呜,她现在她现在……”程嫒度过一个煎熬的夜晚后,终于听见了祁泽的声音,泣不成声。 “她怎么了?”祁泽听着不太对,按理说,就那么一张灵符,祁若杉已经应了符,效果已经消失了。她还能有什么事?又或者说,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想到了他? “她变成一只……”祁振国夺过电话,带着怒火的话却没有说完,程嫒在他旁边哀求他,求他不要说那个词,他们女儿会崩溃。 “到底怎么回事?”祁泽有点不耐。 继续又哭了一会儿,程嫒朝祁泽说了大概。 祁若杉前天便说自己身上突然好痒,她以为女儿是吃了什么碰了什么过敏,让她擦擦药也就行了。没想到周五夜间,症状没有消退反而严重了起来,她身上大片大片的红斑,又痒又痛。程嫒吓了一跳,以为女儿是得了皮肤病,忙带她去了医院,可医院什么也没诊断出来。到了周六情况更严重了,除了皮肤越来越不对劲,她甚至开始长出了毛发,是属于动物的。这实在是不像普通的病,祁若杉又惊又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折腾自己,弄得一身血,更加不成人样。 程嫒当然想到了之前的事,又火急火燎去找了几位道士来,可那些人不是骗子就是纷纷摇头说爱莫能助,他们说这是咒术,解不了。祁若杉会极为痛苦地死去。 程嫒这下才彻底慌了,求丈夫打给祁泽,让祁泽回来解开。 祁振国正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哪有空分得出心力去管这点事?直到程嫒带他去看了祁若杉的现况,他一张脸被吓得铁青。又听老婆说这是祁泽的报复,才怒不可遏地将电话打给了祁泽。 然而祁泽根本没有理会他,甚至直接关了机,连电话也不接。 早上他已经让助理去那个什么节目组将人找到,节目组倒是找到了,可祁泽并不在那儿,询问下来,导演以及其他嘉宾没有一个人知道祁泽在哪。 程嫒在家绝望哭泣,未免女儿继续自虐,只能将人弄晕绑在床上,公司的事情还等着祁振国去处理。 祁家现在简直一锅乱。 但他们都认为,这些都和祁泽脱不了干系。 只因为有个陌生的道士,说了一句祁若杉之前公当出丑是祁泽所为。 祁泽听得想笑,他也真的笑了,但语气也是从所未有的冷漠:“你们想让我回来帮你们解决问题?可以,但我只会再回来这一次,以后我和你们各不相干。” 就帮这一次,也当是还了他们将他养大的恩。 “回哪去?”贺远钧浴袍虚虚绑着带子,精壮胸膛大咧咧地敞开,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祁泽过来。 祁泽看他一眼,呛了下口水,险些绷不住自己的冷漠语气,先是回应了贺远钧一声,说是去祁家,接着便匆匆挂掉了电话,看似替他家陛下整理衣裳,实则偷偷摸了一把那袒露在外勾引他的胸膛与腹肌。 而另一边的祁振国已然愤怒地摔了手机。对着自己的家人冷漠无情,对着外人暧如春风,这样的差别,他还是第一次从大儿子身上感受到。 还有?什么叫各不相干?这些果然都是这个逆子做的么?为了威胁他?报复他多年的冷待? 好,好得很! 早上本就容易冲动,小狐狸还撩他。 贺远钧眼神暗了暗,将人拉近怀里,没敢太用力,虚虚护着祁泽的腰。 “唔……”祁泽被捏了,睁开眼控诉地看着贺远钧。 贺远钧又亲了他两下过过瘾,才放开在祁泽身后作祟的手,正色道:“我陪你一起。” “嗯。”祁泽点头,他也不想和贺远钧分开。再者,那逃掉的妖还没找到,两人在一起,彼此都能安心。 贺远钧让人准备好早饭,他们吃完就出门。 饭吃到一半,贺远钧支了一个小结界,只他与祁泽两人,他从平平的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锦盒。 祁泽包吃着烧麦包好奇去看,贺远钧让他打开看,他便叼着烧麦,用热毛巾擦了擦手,接着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躺着两枚戒指。 “戴上看看?”贺远钧看着祁泽嘴里叼着食物有些傻愣的模样,觉得可爱得紧。 祁泽伸手,由着贺远钧帮他戴上,把那半只烧麦吃完了咽了下去,边擦嘴边问:“陛下自己做的?” 贺远钧点点头,对祁泽道:“小七还是叫夫君好听些。” 祁泽收回手去看不是普通材质的戒指,嘴里嘟囔着:“夫君什么的听起来多怪啊,还不如老公呢……”这可是现代社会,又不是古代。 贺远钧耳聪目明,自然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赞同道:“我觉得小七说得在理。” 说罢,便满是期待地望着祁泽。 “……”祁泽一噎,脸上一臊,当即张口想拒绝,却又忽然记起之前,垂着头,手指拨弄着手上的戒指,软糯地喊了一声“老公。” 贺远钧原本就是逗他一下,想着恐怕只有等幼崽生下来,以后有机会在床上逼迫祁泽喊他了,却不料竟然真的听见了。 那软软的声音,低头下去却又遮不住的通红的耳尖,贺远钧心头顿时跟抹了蜜糖一样甜。 胸口鼓胀的情绪更是十分想要发泄。 可惜祁泽有孕,他不能为难他,也不舍得。 那他就只好去为难别人了。 估计是觉得太臊面子了,祁泽喊完,也不等贺远钧应,就忙起身道:“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第52章 牵扯 司机开着车,驶进一片别墅区。 祁泽隔着车窗指了一下祁家的位置,同贺远钧说:“那边就是祁家。” 虽从这个世界来看,他不过只是将近两月没有回来,但实际上来说,祁泽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回祁家了。 今天一看,竟还觉得有两分陌生。 继母是个爱打理花草的人,即使冬日里,从外面也能看见院里开着的一些观赏花树,或者是藤蔓植物的花朵。 但今天,只是用肉眼远远看去,那蔓出墙头的藤蔓都是枯黄的模样,像这样的一般都会被花匠清理出去。可见祁家现在确实很乱,估计也没有外人在家。毕竟祁振国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怎么会让人知道她女儿如今是什么状况。 不用肉眼去看,祁家整栋房子上方笼罩着一团黑雾,可想住在其中的人,怕是诸事都不会顺利,若是时间一长,不幸丢了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虽没拿我当一家人看,但也倒底是将我养大了。”祁泽看着那些黑雾,对贺远钧说道,“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次帮他们解决,就当是还他们的恩了。” 贺远钧没说话,在他看来,小狐狸自然还是有些心软的,若是换作他来,但凡是让小狐狸受过委屈的,便是罪不致死,他也会教他们剥下一层皮来,决不会轻易放过。 车停在了祁家门口,司机在门口等了片刻,里面的人大概是仔细看了看车,又对照着确认了一遍祁泽发来的消息,电子大门才打开。 祁泽和贺远钧下了车,里面也没人出来接。偌大的别墅,竟像是没人一般,安静得都有些诡异。 等祁泽带着贺远钧走到大门外,门才从里面打开。 来开门的是程嫒,面色灰败,眼睛浮肿,头发也有些凌乱,全然没有平日里的优雅形象。 她一见祁泽就要哭,余光又看见了人高马大的贺远钧,又生生止住了,低声和祁泽道:“你怎么还带外人回来!” 祁泽进屋后看了她一眼,又环视了屋子一遍,听见她说的话,将与贺远钧相握的手展示给她看:“不是外人,他是我爱人。” “……你……”程嫒想起了贺远钧是上次把卡扔回来的那个男人,她还以为两人顶多是在谈恋爱,且多半是这姓贺的把他养着当小情人儿。 但她现在也没心思计较这些了,祁泽又不是她儿子,她也不管他和女人在一起还是男人在一起。见祁泽根本不让这个贺家少爷回避,只能皱着眉将两人往楼上带。 屋子里因为没有人打扫,显得有些脏乱。看来他们是一个佣人也没敢留,不敢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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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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