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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糖果诱哄,再以棍棒威胁。 这一招极为奏效。 知道宁杉这人疯起来绝对不会顾忌任何事的裴永夏抿紧嘴唇,被迫识时务地暂且放弃抵抗。 宁杉笑了笑,一边低头亲对方,一边绷紧臀肌,髋部蓄满力道向前一顶—— 炽热的龟头挤开裴永夏紧实的臀肉,将紧紧闭合的穴口撞开道缝隙,没进稍微更深些的地方。 “唔……”裴永夏修长的腿瞬间绷直,指甲毫不客气地掐进宁杉肩胛的位置,“你说过不进来!” 宁杉轻轻叹了口气,控制着力道撞第二下:“好好好,知道了小祖宗。” 阴囊打上雪白饱满的臀部,随着顶撞频率逐渐加快,清脆的拍打声开始连绵不断地回荡在地下室内。 他把着裴永夏的腿弯往上折,让对方后背几乎腾空,双腿向胸膛的方向弯曲,膝盖差不多顶到印着红痕的锁骨处。 然后宁杉发了狠地撞击,柱身重重碾压柔软的臀缝,迫使那人在高强度的侵犯中发出隐忍的喘息。 就这么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后,可能是已经认命,不希望宁杉做出更过分的事,裴永夏完全放松了身体,生涩地配合起发小的抽送,似乎开始学着享受:“别进来就行……其他的……唔……随意……” 最后两个字低得险些听不见。 宁杉简直欣喜若狂。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优雅贵公子此刻就像个愣头青一样激动,低下头反复亲吻对方,柔声诉说爱意。 已经等待了许久机会的裴永夏一改刚才沉醉恍惚的诱人表情,眼神清明锐利得可怕。 他轻轻眨了下眼,平静而果断地抡起桌上的玻璃杯,照着宁杉的脑袋来了一下。 …… 去他妈的。 ---- 啵啵🧪
第31章 ·烦 啪嗒。 殷红的血顺着额角滴落,绽放在凌乱的领口与衣衫。 裴永夏放下玻璃杯看着发小,声音很平淡,甚至到了冷漠的程度:“骗你的。” 差点儿被开瓢的宁杉闭了闭眼,没露出类似伤心或生气的表情,反倒笑了下:“……我知道,一冷静下来,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开门密码是你生日。” “有点俗套,哪怕你用裴氏的股票代码我都觉得格局打开了。”裴永夏推开发小,然后穿好衣服,步履不太稳当地走向门口,“谢谢你的录像,作为报答,我会让人送你去医院。” 说来也是讽刺,之所以会有现在的局面,是因为宁杉喜欢他,对他图谋不轨。 可也是因为宁杉太喜欢他,在他服软后激动得完全失去警惕心,他此刻才能脱身。 …… 真有意思。 输完密码后,裴永夏眯起眼,看向外头正撂倒第八名保镖的张凯:“我让你低调跟车,一路跟着就行,你这是来哪一出?” “我看他们围在一起,肯定是在执行重要任务。”业务敏锐度极高的雇佣兵站直身体,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怕裴总您出什么事……” “我能出什么事?反而是宁杉刚刚工作得太专注,不小心磕到了头,情况有点严重,你送他去医院。”裴永夏按了下眉角,然后往前一步,指尖探向张凯被汗水浸透的口袋,“打火机和烟,带着吗?” 被指尖隔着布料摩挲,强烈的酥麻感在后脑炸开,激荡起汹涌无比的波涛。 张凯一动都不敢动,看着青年漫不经心地从自己身上掏出需要的东西,皱紧的眉宇间写满担心:“您真的没事?” 他这雇主平日里靠咖啡提神醒脑,不仅很少抽烟,还不怎么允许别人在自己面前抽,只在特别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来一根。 “我都说了没事,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裴永夏一边点烟,一边不悦地抬眼,瞪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要来一口吗?吸完了再去,宁杉应该也死不了。” 裴永夏砸那一下还是留了情的,如果杯子碎开,玻璃渣嵌进太阳穴之类的地方,那就真刺激了。 红光摇曳,辛辣而凌厉的味道伴着吐气时沙哑的喟叹声占据雇佣兵全部的心神。 张凯耳根蓦地发烫,慌乱地移开视线:“不,不合适。” ……不应直视,不可直视。 这是他唯一的雇主,是带他离开充斥着阴谋与背叛的死亡雨林的恩人,他怎么能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雇佣兵勉强维持冷静,环顾了一圈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低着脑袋开口:“已确认周围没有武力威胁,您在这边稍等,我进去扶一下宁总?” “都行。”裴永夏烦躁地摆了摆手,然后扯高领口,“动作快点,先把宁杉扔到医院,然后送我去思南路公馆,你知道地址。” 思南路…… 不是那位审计师的居住地址么? 张凯刚迈出的脚步顿了下,像往常一样低声应了句收到。哪怕此刻情绪正经历着惊涛骇浪,他也清醒地知道—— 自己没有资格过问。 不论是为什么要前往,还是身上新添的痕迹是不是来自宁杉,亦或者是其他问题,他的雇主都没有告知他的义务。 而且,也绝不会告知。 给宁杉送到专家问诊室后,裴永夏踌躇片刻,让张凯停在路边:“你等等。” 张凯听话地照做,看着雇主拿起手机,拨打宋清衍的工作号码。 “如果宋老师还在休息,我们就先回家。”刻意没选择私人号码的裴永夏按下绿色按钮,故作轻松道,“打扰病人多不好——” 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接通了,声音沙哑而温和:“永夏,什么事?” 裴永夏沉默几秒,反手挂断了电话:“不好意思,点错了。” 接下来宋清衍发的讯息,裴永夏也都面无表情地选择一键清除,看也不看。 一路上,他都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会在那种时刻,想到宋清衍? 肯定……不是喜欢。 他对“宋清衍”这三个字代表的工作能力和品行了解挺多,但对这个人本身,却知之甚少。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是喜欢? 真烦。
第32章 ·“我想你了” 挂断第七个宋清衍用工作手机打来的电话后,本想停在路边思考人生的裴永夏终于思考不下去了,狠狠按下接听键:“宋老师,你到底要做什么?推销广告的都没你这么锲而不舍。再说了,你不是很忙吗?怎么用工作手机给我打个没完?” 对面安静了几秒,没问诸如“刚刚难道不是你找我吗”的话,而是很给面子地顺着往下,给小狐狸搭好台阶并铺了豪华地毯—— “我想你了。” 四个字的绝杀。 审计师不讲废话,寡言少语,却总能噎得人答不上来。 在合作方面前长袖善舞,黑的能说成白的、无论什么商务场合下都不会冷场的裴永夏抓着手机愣了半晌,脑袋里一团乱麻,不知道怎么回应。 听着通话另一端同样略显急促的呼吸,裴永夏紧了紧手指,选择逃避:“我问的问题你一个都没回答。宋清衍你烧糊涂了?你不是这种……胡说八道的性子。” “我没有胡说八道。人不过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很脆弱。生了病进入衰弱状态,意志力也随之变得薄弱,这是正常现象。”宋清衍垂下眼睑,哑着嗓子低声道,“永夏,我现在的每一句,都是曾被理智束缚的、想讲却没讲出口的东西,抱歉让你觉得不快了。” 裴永夏按了按太阳穴,不自然地往前靠向驾驶座,朝张凯又要了根烟:“宋老师,看来你真是烧糊涂了。” 宋清衍听出了对方回避的意思:“……可能吧。验过血,没有需要特别关注的异常值,但温度退不下去。” 裴永夏叼着烟低头,让雇佣兵给自己点上,长长的睫毛颤动如蝴蝶振翅:“跟我讲干什么?咱俩不熟,又不是我要你站在外面淋一夜雨的,别想赖给我。” 话虽这么说,帕拉梅拉的车载显示屏内容却开始发生变化。青年修长的指迟疑着划过,光点连续闪烁,刚被取消过一次的地点重新浮现眼前—— “目的地为思南路,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导航声音一出来,裴永夏瞬间黑脸。 他想挂电话,可忙中出错,不仅没成功断开通话,还让音量变得更大了。 一切都为时已晚,宋清衍听到了。 但高级审计师只是静静等着裴永夏接下来的决定,什么都没说。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裴永夏还是决定去看看宋清衍烧到什么程度了。可能是他的举动引发了蝴蝶效应,付秦不仅对小白莲显得兴致缺缺,还有了新的赞助商。 失控感盘亘心头,让人焦虑。 还有……裴渚白那小王八蛋干的事也得做个收尾。 裴永夏抽完第二根烟,决定上门探望。 不知为何,这回宋家的人看他的眼神比上次还要奇怪。 裴永夏跟着欲言又止的管家来到宋清衍的屋子,一头雾水地推门走了进去。 宋清衍正端坐床头,左手吊着点滴。 那人虽然面色微微苍白,睡衣纽扣却不忘严谨地系到第一颗,将喉结和锁骨严严实实遮住,眼神也是漠然的,只在望向裴永夏时多了点温和:“永夏,你来了。” 裴永夏耸了耸肩,关门走到床边,然后弯腰,指尖蜻蜓点水式地碰触宋清衍的额头,摸了摸就迅速撤离:“吃药了吗?” 宋清衍指了指床头柜上散落的药盒和快空了的水杯:“嗯,严格遵循医嘱。” 不知道再找点什么话题的裴永夏哦了声,一边手欠地拨弄药盒,一边面无表情地告诫对方:“我打错电话了,然后想着你还在发烧,所以过来探望一下……你怎么说也在体制内,以后别开这种让人误会的玩笑……” 他还想再提醒几句,却被宋清衍皱起眉头打断了。 “不是玩笑,是真的想你。”高级审计师看着他,严肃而认真地一字一顿道,“永夏,等你消气了,我可以追你吗?”
第33章 ·闷葫芦 裴永夏手一抖,药盒掉到了地上。 真见鬼…… 明明现在宋清衍烧得脸色都不太对劲了,透过镜片望来的视线也并不锐利,可给他的压迫感却比之前更强烈。 “不可以。”裴永夏没有去捡,而是刻意挺直背脊,拉大自己跟宋清衍之间的距离,“宋老师,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分手,在这种时候提这种话题是不是不太合适?再说了,我们才认识多久?”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跟付秦谈的不算恋爱——付秦不喜欢他,一丁点儿都不,平日里被他不小心碰到衣角或私人物品都会翻脸,避他如蛇蝎,所以他跟付秦“约会”的时候,比陌生人还要疏离。 但这不影响他把自己界定为“刚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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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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