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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证据? “你不说还没觉得,你这一说,倒是怪想这一口的。”王致发现自己这会儿就不适合聊天。 这破嘴! 他深吸一口气,打算结束这场谈话,“那我这就去找阿姨说去。” “王哥。”詹无忧喊住他,这小王八好不容易出了壳,怎么可以让他这么简单跑了。 王致回过头看他。 “王哥,那个。”詹无忧冲着他害羞的笑了笑,紧接着不好意思的咬着嘴唇,一副欲语还羞的模样,“那个,就是你跟主人时间比较久,我就想问问你,主人最近让我去训练室每天练五个小时,就,就太难了。您说,我如果和主人提缩短些时间,他,会生气吗?”最后几个字声音越说越小。 王致倒是听清楚了。 他站在原地想了会,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每天去训练室五个小时?” 这什么走向? 阎爷终于厌倦了软绵绵爱撒娇的小白兔了?改走暴力输出兔养成路线了? 不应该啊! 詹无忧却像是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红着脸站起身,“我我我瞎说的,没事,没事,我先走了。” 一转身就跟只小兔子似的跑没影了。 王致:“………哎哎哎!”妈的,勾着他起了谈兴却跑了。 · 阎情在王致谈兴受挫时进入院子。 王致站起身,迎了上去。 阎情高冷的扫了他一眼。 王致觉得自己从里面读出了——一边呆着,等我洗完澡再谈。 · 阎情去房间洗澡的时候,詹无忧已经乖乖去了训练室。 阎情每天抽一个小时陪他训练,其余时间平均分配给各项专业过硬的老师。 早上学的是格斗。 这位老师曾是泰国黑拳的拳王,出手以狠辣著称。 作为’初学者’,詹无忧目前学的是格档和横踢,重复这种动作其实很枯燥,为的是让肌肉形行条件反射。 他已经踢了四十分钟,出了一身汗,正准备按弱鸡人设喊停休息一下,就看见王致绕了过来。 王致这种人,八卦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扔下这么个’炸弹’,他能忍得住? 詹无忧呼吸错了俩拍,故意在一个横踢中一脚踩空,疲累的对着教练摆摆手,虚弱道,“抱歉,我真的不行了,先让我休息五分钟好吗?” 拳王双手抱胸,咬着字道,“只能五分钟。” 詹无忧比了个ok,坐到一边的长凳上。 王致悄悄绕到他身边座下,殷勤的递过来一瓶水。 “谢谢。”詹无忧是真的渴了,接过水吨吨吨喝了半瓶才停下。 王致挑眉看了眼拳王,又把目光落到詹无忧身上。八卦的气息已经上乎之欲出,“阎爷怎么突然让你来训练了?” 詹无忧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种说来话长,事情跌宕起伏的调调让王致双眼放光。 在他越来越期待的目光中,詹无忧简短的把传世拍卖会遇刺的事说了下,而后总结道,“还是我太没用了。” “确实。”王致脱口道。 半秒后,他反应过来,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确实是太惊险了。你看我这嘴,这断句断的!该打。” 詹无忧失落的瞅了王致一眼。 这是一种明知道你根本不是断句,但我不追究的眼神。 “王哥,”詹无忧又叹了一口气,闲聊似的,“主人和您说了内奸的事吗?” “内奸?”王致觉得自己在法国的这段时间错过了十几集连续剧,这一回来,连小白兔的节奏都跟不上了。 “啊!”詹无忧左右看了眼,表情比王致的还懵,“这是不是不能说?我是不是惹祸了?”说着说着双眼直接就红了。“我,我去向主人认错。” “别,别别!”王致急急拉住人。 他凑上来八卦这种事,被阎爷知道,怎么都要挨批。他咳了声,严肃到,“内奸这种事又不是头一遭了,我就是刚回来,很多事要处理,阎爷不方便派我去才没提。” “真的?”詹无忧犹豫不决。 “当然是真的!”王致和小白兔互瞪。 四十秒后,没能比过对方,先眨了眼。 他揉了揉泛酸的眼睛,觉得詹无忧简直有毒,自己根本不想和他比’谁睁眼时间长’这种幼稚的比赛,“行了行了,不就是内奸嘛,这几年被撺掇背判阎爷也不下三个,不每每都被揪出来,这回又算得了什么,能有我手头上的事重要?” 詹无忧好奇道,“什么事呀?” 王致扫了眼额角满是汗的弱鸡小白兔。 随即证明自己似的,从口袋掏出一张不完整的鞋印图。 鞋印纹路在无忧眼前一晃而过。 王致直起身,“知道这是什么么?” 詹无忧脑中翻起风暴,脸上一派天真,“什么呀?” “这是打破耻辱的钥匙!” 詹无忧:“……”神他妈打破耻辱的钥匙。
第38章 颠倒黑白 詹无忧脑子里翻江倒海,面上波澜不惊。 他是真没想到,王致会查到自己留下的鞋印。 刚才一晃而过的品牌logo相当熟悉,时隔太久的记性再次被唤醒。 他依稀记得……那双鞋十年前的自己很喜欢,经常穿在脚上。 因为那是阮白纯送给他的。 似乎还是限量款。 记忆开始一点点串连,渐渐清晰。 那一年,该品牌为了抢占市场突出个性,特地搞每省特属编号做噱头,还推出饥饿营销,每个城市限量500双。 阮白纯一口气买了四双,但这款鞋,省城的500名额都没有销售完。 也就是说,王致找到了这枚鞋印,查到他头上是迟早的事。 虽然缩骨呈现出的身高差也足够他苟一段时间了。但这地雷埋在这,谁知道什么时候炸。 他脑子里转个不停,阮白纯,四双,编号几组词不停变换,最后灵光一现—祸水东引。 阮白纯会给他送礼物,但所有的礼物并不是独一份的,毕竟她’收养’的远不止他一个人。 而每个’收养’的孩子,只隐约知道养母还有其它的’养子’。 阮白纯不会让他们见面。 所以在詹无忧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詹家大少前,只觉得阮白纯是个面硬心软的好母亲。 现在想来,那些孩子的身份恐怕也大有文章。 这条线索扔出去,或许会得到意外收获也不一定。 而且,他有预感。 这件事若是办成,至少能毁了阮白纯半数的心血。 · 看着王致自信满满的脸,詹无忧悄悄递线索,“王哥,那是鞋印吧?” 王致眨了眨眼,他就想炫一下,并不想节外生枝。 正想堵了小白兔的嘴,就听他小声道,“好像是某牌今年的新款?” 王致搜图很久才找到的线索,没想到詹无忧一眼就看出来了。 “平时……喜欢鞋?”王致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我也有一双啊。”詹无忧笑得又甜又乖,“是养母送给我的呢。听说每个城市限量500双。而且每款鞋上面都有编号哦,对应不同的区域。像我们省城,上面的编号是400。” 一个鞋子还搞限量,疯了吧。 不对,400竟然是编号。 他还以为是鞋码。 这么一来,嫌疑人的范围就更小了。 王致完全没考虑过小贼是詹无忧的可能。随口道,“那你养母对你不错啊。” “恩呢。”詹无忧含糊道,“那个,王哥,我休息时间结束了,就先去训练了。” 他又说错话了? 不应该啊。 看着詹无忧落荒而逃的小跑离开,王致皱着眉,手指略有似无的抚过口袋。 詹家的主母? 小白兔很怕她? 传闻和詹锦儒是一对人人夸赞的神仙眷侣。无论出席什么活动,俩人都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 这类靠着詹锦儒才被人艳羡的女性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吗? · 被人艳羡的阮白纯女士,此时正冷着脸,看向对面缠满了绷带的詹宗延。 这对父子就跟商量好似的,从那天傍晚起就拉黑了她的所有通讯方式,直到今天詹宗延花光了身边的钱,才在家门口被阮白纯逮到。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听了三天的流言蜚语,问出的话不自觉间就带上了咄咄逼人的味道,“你又做了什么事!” 詹宗延捂着额头,脸色同样臭得厉害。“这事你怎么不去问詹无忧!” 阮白纯眉头紧拧。 詹无忧自小被她封闭似养育。 这种畸形养育下的孩子,对母爱的渴望不是宗延可以体会的。 他是世上最没有胆量忤逆自己的存在之一。 詹宗延这话明显就是在鬼扯。 阮白纯极力控制自己想要扇过去的手,压着声音道,“无忧受伤了,这段时间都在养伤,他能碍到你什么事!” “受伤?不可能伤害我?!”詹宗延脸色涨得通红,激动无比道,“他根本就没有受伤!不仅没有受伤,还带着阎情出来招摇,我额头的伤就是……就是他砸的!” 阮白纯反应犀利,他捉住詹宗延停顿的地方,“无忧亲手砸的?” 詹宗延心虚的移开视线。 随即又想: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砸,这和他亲手砸有什么区别。 当下更为激动,“不是他砸的,难道还是我自己砸的吗!阮白纯,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亲生儿子,你现在宁愿相信他都不相信我了吗!” 阮白纯冷冷的看着他,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詹宗延觉得自己就跟只充满了气的汽球,而阮白纯的眼神,就像一根针。 ’啵’的一声,就将他所有的期待给戳破。 他突然从心底升起了无力。 “好,我就假设,确实是无忧打伤了你。这件事又是怎么牵扯到你父亲的?”阮白纯盯着突然冷静下来的詹宗延。 · 假设?呵! 詹宗延冷笑了声,“阎情为了给自己小情人出气,顺手把他也教训了。你还想问什么,赶紧地,我赶时间。” 阮白纯连续三天没联系上詹锦儒,好不容易在今天逮住了詹宗延问个明白,他却这语气。 阮白纯怒极反笑,一双吊梢眼里满是讥讽,“詹宗延,你如果想安稳坐詹家的大少爷,就事无巨细的把那天发生的事说清楚!” 阮白纯不是没听过那天发生了什么,但经多方传话,这个版本早就变了味。 詹宗延也不是第一次被阮白纯这么威胁了,但这一回,他突然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他暴起一拳打在身后沙发,吼道,“老子受够了,不当了!这詹家大少爷谁他妈爱当谁当去!”说罢冲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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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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