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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纯脸色阴沉的盯着他的背影。 沉吟少息后,把电话拨到了詹无忧那。 · 已经完成了五小时训练项目的詹无忧,这会正瘫在床上伪装’残废’。 见到阮白纯的电话,挑了挑眉。 无事不登三宝殿,鉴于他前不久欺负了詹家俩父子,这电话多半是来问罪的。詹无忧清了清噪子,接通电话。 阮白纯压抑怒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三天前的事,说一遍。” 詹无忧戏感十足的红了眼,声色哽咽的喊了声,“养母。” 阮白纯楞了下。 俩人对外身份证收养养母与被收养的孩子,但实际的相处方式更像是雇主与仆从。 詹无忧极少开口喊她养母,但这回,不仅喊了,声音里还满是委屈与晦涩。 阮白纯声音凝重,“出了什么事?” “养母,先生把我送给阎情了。”詹无忧的声音低落,“您……能不能把我要回去?” 阮白纯脸色不太好看。 詹锦儒拿詹无忧做人情,并没有和自己商量。 “我一直想联系您,但阎情看得太严,今天他有事出门,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点机会把手机偷出来。”詹无忧声色凄凄,“他太可怕了,不仅在床上有暴力倾向,独占欲还特别强,就因为大少爷找我出去时磕破了我的头,他就把大少爷和家主都打了。” 阮白纯:“……”
第39章 蛇蝎美人 詹无忧戏瘾爆棚,真真假假的汇合在一起,饶是阮白纯也被他骗了过去。 挂掉电话后,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记得詹无忧最后那句,“阎爷身边人查到了我偷艳后假面留下的脚印,养母……我现在该怎么办?” 阮白纯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如同有一座天秤,一边坐着詹无忧,一边正比对着其它的砝码。 无忧冠着詹姓,如果曝光,阎情一定不会饶过詹家。 虽然丈夫没有和她打过招呼就把无忧送人,但她早已和詹家命运相连,毁掉詹家,不亚于毁掉她的人生。 而且……他能成功偷到艳色的假面,说明这孩子能力出众。 更让她在意的是,’钟’还联系不上,保不准还有用到无忧的时候。 她垂下眼,无忧不能被发现,至少现在不能。 她得想个法子,帮他瞒过去。 · 詹无忧心安理得的躺回床上继续当’残废’。 阮白纯弃车保帅是常规操作。 他这段时间作的妖,已经充分体现了自己的价值。 只要阮白纯不蠢,就会为他扫清楚后面遗漏的小尾巴。更有可能,她还会从其它的养子里找一位’替罪羊’。 想要’淆’出来的人主动入网不是容易事。但只要她有动静,王致就能摸到门坎。 他能做的就是这些了,能不能成功,就看王致的能耐了。 · 脑力输出不比体力轻松,詹无忧满脑子里都是局中局,而串连所有局的自己就似半空中踩着细钢丝。 摇摇晃晃的顶风前行,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 他侧过头。 床上还留着阎情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清洌的,带着几分如他本人般的强势气息。 很好闻。 詹无忧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深吸了俩口。 因为那个判徒的事,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床上运动…… 这种事不能想。 特别还是在阎情的床上。 他能感觉到身体微微发热。 詹无忧耳尖子动了动,敏感的捕捉到有脚步声由远即近,紧接着有一道视线打在他的身上,床微微下陷。 清淡的烟味伴着清洌的淡香围绕在詹无忧鼻侧。 詹无忧伸出手,一把抱了过去。 阎情坐在床沿边,由着他抱了个满怀。 詹无忧笑眯眯的睁开眼,“主人。” 喊了一声后就粘哒哒的挂到了阎情的脖子上,跟只小狗似的在阎情脖颈间嗅来嗅去。 阎情跟只没有感情的铁桩似的,由着詹无忧一个劲的瞎嗅,“中午没吃饭?” 詹无忧双眼一亮,整个人都像踱了一层光似的,“主人心疼我?” 阎情,“……” “您就是心疼我。”詹无忧自说自话的把自己埋进阎情怀里,小声撒着娇,“主人中午的不在,我吃不下。” 这嘴可真是甜。 阎情低着看了眼,詹无忧的发顶有俩个旋,他听老人讲过,这样的孩子天生牛性,认死理,犟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可怀里这个,分明跟米浆做成似的,一沾到身上就变得粘粘乎乎,恨不得整个都挂上来。 “这几天会比较忙。”阎情随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就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詹无忧本身半个身子埋在被子里,被他一提起来,直接就曝露了兴奋的某个位置。 阎情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主人,”詹无忧被发现后就更坦荡了,他主动缠了上去。“我们好久……” 他的手指从阎情的衣服下摆摸进去,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摸了好几把,如同海妖般蛊惑着正直的渔夫大佬,“您不想吗?” 阎情看着他白皙的脖颈。 遇到詹无忧前,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和这小玩意在床上的契合度就像天生吸引一样。随手一摸就能勾出火来。 但白日宣淫对于目前的阎情来说还是刺激了点。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洗手间,咬牙道,“解决完了下来吃饭。” 詹无忧看出阎情也有些情动,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 他把身体凑得更近,俩人隔着衣服,将彼此的温度传递给对方。 詹无忧的声音扫过阎情的耳垂,“您真的不要吗?我可以帮你……”他伸出腥红的舌尖,在阎情的耳垂上轻轻一舔。 阎情身体一颤,身体几乎一下就燥了起来。 他咬着牙,用力推开詹无忧,后退俩步。冷声道,“看来你不饿。” 说罢转身就走。 直到走出房间,才停下步子,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耳垂。 ……这混帐东西! · 詹无忧盯着下方鼓鼓囊囊的位置,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的魅力呢詹小忧?小废物!” 数落完,脱光衣服去了洗浴间。 · 等无忧下楼时,阎情已经出门了。 王致也跑去找线索了,佑大一个阎家也没什么熟悉的人可以供他逗乐子,还不如上去接着睡觉呢。 正想着,就见苏小颜戴着口罩从楼上走下来。 詹无忧这下倒不急着回屋了。 他这几天忙着训练,都没怎么和苏小颜碰过面。没想到几天没见,她都戴上口罩了? “苏小姐感冒了吗?”詹无忧站起身,问候的亲切。 苏小颜黛眉微皱,手指用力捏了捏手上的包带。 “怎么戴上口罩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詹无忧看着她充耳不闻自己的问话,快步越过自己走向大门。 她越是不想理自己,詹无忧就越有劲儿。“苏小姐这是要去哪?需要我送你吗?” 苏小颜简直要烦死詹无忧了。 “不用!你离我远点!”苏小颜恶声恶气,快步离开。 · 自从见到联络哥哥背判阎哥哥的男人后,她就接连做了好几天恶梦。 她本身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如果不是哥哥跟了阎情,她根本想像不到有钱人的生活。 如今,她已经习惯了这样衣食无忧,众星捧月的生活,为什么这个人又要出现。她不能失去这一切,也不能失去阎哥哥。 这一切都是他们逼她的! · 花京鹤站在阎家不远处的巷子里。 地上已经有十余根烟屁股,此时手里还夹着一根。他猛抽一口就要探出头看几眼阎家的大门。 他手抖得厉害,脸色也有些发白。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衣摆上还沾有零星的几粒暗红色的血点。 就在他踩灭香烟,准备点下一根时,苏小颜终于从阎家走了出来。 她刚走进巷子,就被冲人的烟味给熏得皱了眉头。 “你怎么抽了这么多烟?”苏小颜掩在口罩下的脸满是不耐。“好了,我们快走吧。” 花京鹤在苏小颜色催中坐上车。 他实在抖的太厉害了,一键启动的钮按了俩次才打着火。 苏小颜按住他的手,“我来开吧。” 花京鹤脸色惨白的转过头,沉默一会后默默下了车,和苏小颜交换了位置。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花京鹤仍旧没有好多少,他仍在发抖。 “花哥哥,”苏小颜掩下脸上的不耐,声音轻柔的安抚道,“不要怕,会没事的,只要我们处理的干净,没有人会发现的。” 花京鹤想对她微笑一下,说自己不怕。 可他确实害怕极了。 他是医生,学医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杀人。 那人临死前的挣扎那么痛苦,即使身体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他都奋力的挣扎着,四肢崩到了人体极限,青筋与骨骼异常突起,他的眼……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花京鹤颤巍巍的又点了一根烟。 苏小颜不喜欢闻烟味,但现在显然不是嫌弃的时候。 “阎爷,真的不会发现?”花京鹤一根烟很快就到底,他把烟头扔出窗外,脸色虽然仍是惨白,好歹手没有再抖得那么厉害。 “不会的,阎哥哥今天有事出去,不在家。”苏小颜把车子往邻市开去,那里有一处深水潭,平常鲜少有人过去,她要做的就是把后备箱的尸体沉到深水潭底。 花京鹤看了眼空了的烟盒。指尖用力捏成一团握在掌心,又道,“他真的就是十年前……伤害过你的人?” 苏小颜强颜欢笑似的勾了下唇角,“女孩子哪会拿自己的贞洁开玩笑。我当时也震惊极了,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他,虽然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被阎哥哥捉起来,但我……”她的声音哽了一下,“但我实在,实在是太愤怒了。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就没办法睡得安稳。” 她声音极低的抽泣了几声,很快又像强压下悲伤的情绪,“阎哥哥现在一心在姓詹的身上。花哥哥,只有你愿意帮我,我知道,你才是对我最好的。” 她的掌心银光闪过,花京鹤只觉得背上轻微刺痛。 但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白皙手掌,又隐约觉得是错觉。 他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唇角,“小颜,你说的,只要我帮你,你就愿意嫁给我。” 苏小颜眼中闪过狠色,嘴上温顺道,“恩,只要处理好这件事,我就会找阎哥哥说我们俩的事。” 沾有***的针头被她扔到车垫,她笑得一脸满足。 . 等到了深水潭,就是花京鹤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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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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