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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泽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道:“可能是刚才大夫的针起了作用了,那如今怎么吃药?” 沈亦舟显示然也为了这个问题发愁,不吃药肯定是不行了,可难就难在怎么将药给人喂进去。 严泽这时说:“不如……” 沈亦舟抬头看他:“什么?” 严泽道:“不如就辛苦您一下,用……嘴……渡过去。” 沈亦舟:“……” 他想也没有想,直接拒绝说:“不行!” 语气肯定,态度坚决。 严泽看沈亦舟的神色,眼神中很明显的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那没有办法了,那……属下先把药端出去了?” 说着,他就转身。 沈亦舟这时开口说:“等等……” 严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还有其他好办法? 沈亦舟轻咳了一声,掩盖自己的尴尬:“先把药放着,你下去吧。” 严泽虽然疑惑他怎么把这个药给主子喂下去,却也没有打听这么多,转身将药放在桌子上,离开的时候,还非常贴心的不忘关上门。 很快房间里又重新静了下来。 沈亦舟看着桌子上的药,一直在做心理建设。 喂还是不喂? 喂的话…… 不喂的话…… 顾渊渟躺在床上,沈亦舟垂眸,目光落在他紧皱着眉间,看着他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药在慢慢变凉,沈亦舟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桌子上的药,他先是尝试着舀了一勺,接着放在顾渊渟的嘴边。 毫不意外的,药汁顺着他的唇角流了下来。 沈亦舟用手帕快速地擦去,看了一眼顾渊渟,最终喝了一口药,认命一般闭上眼印上了顾渊渟唇。 反正两个人又不是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喂药,他倒是第一次干。 碗里的药一点一点儿变少。 就在沈亦舟渡下最后一口时,顾渊渟却猝不及防的睁开了眼。 沈亦舟:“……” 他看着顾渊渟的眼睛,脸上快速地升腾起一层薄红,刚想离开之时,却被顾渊渟手按在脖颈处。 两个人位置颠倒,沈亦舟被压在下面。他下意识的就像挣扎,只是双腿却被顾渊渟分开,曲膝压制住。 衣服因为刚才的动作,襟前松散,露出修长的脖颈。 接着——沈亦舟脖颈一痛,很明显的被人咬了一口。 “顾子熹。”他当真有些生气。 之前,顾渊渟从来没有这般对待过他。 然而,这声音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衣服被人撕扯开,动作十分粗暴。 不对。 沈亦舟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顾渊渟,一双猩红的眸子映入眼帘。 他此时表情阴鸷又暴戾,听见沈亦舟,弯唇对着沈亦舟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 沈亦舟担忧问:“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被手指撬开唇齿,他看着顾渊渟恶劣的搅动的他的舌,沈亦舟含糊不清,嘴中只能呜咽两声,接着就被对方用唇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以往的时候,就算是顾渊渟再生气,吻却都是小心翼翼的,像今日被如今粗暴的对待,还是第一次。 他……不是正常的顾渊渟,很有可能是失了神智。 沈亦舟被亲的脑中逐渐混沌,甚至全身瘫软无力。 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么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他用最后一点儿了理智,用胳膊抱住了顾渊渟的身子。顾渊渟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亦舟看似在回应亲吻,手却慢慢的挪到了后腰的睡穴上。 等到顾渊渟彻底放松的时候,沈亦舟下手一指,接着那道身子先是一僵,几秒钟后就瘫了下去。 沈亦舟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喘了几口气,半晌恢复了力气,这才起身。 他将顾渊渟身上的被子盖好,自己走到桌子上梦灌了一口凉茶。 刚才的那股燥热之气这才缓慢的消了下去。 沈亦舟却不敢再坐到顾渊渟身边了,他独自在小桌前待到清晨。直到窗边大明,沈亦舟这才起身吹灭了桌子上的蜡烛,接着走到顾渊渟身边,用手试了试温度。 降下来了,也恢复正常温度了。 沈亦舟眉间一松,出门对着严泽道:“你家公子温度降下来,一会儿差不多就该醒了。” 严泽抱拳:“谢谢公子一晚上的照顾。” 沈亦舟摆了摆手,出了小院,刚要迈出门的时候,他突然挺住,回头对着严泽道:“对了,不要告诉你家主子我来过。多谢。”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严泽看着沈亦舟的背影,抓了抓头发,沈公子来的时候,脖间有伤吗? 好像……没有吧。 * 沈亦舟回去以后,坐在镜前坐了好久。他微松开前襟,看着自己脖颈间的红痕,脸上带了浓烈的不悦。 他不是在气顾渊渟。 他在生气自己,他对顾渊渟这样的行为竟然没有一点儿排斥。 明明他是最讨厌让人触碰的……更何况这种行为,他却独独对顾渊渟一点儿排斥都没有。 沈亦舟独自坐了好久,直到暮色四起,他才起身,收拾起房间里的东西。 他不能再和顾渊渟再有接触了,他怕自己会一步步沦陷进去。 沈亦舟本身也没有什么收拾的,除了写的几篇手稿,还有常穿的衣衫,其他的他并不打算带走。 暮色降临,最后一丝光线消之殆尽,沈亦舟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花花草草。 这些都是他亲手种的。纵使万般不舍,还是要走的。 沈亦舟收回目光,决然转身。 只是,他手刚碰到院子的门,便看到严泽慌慌张张的朝着他跑了过来。 那严泽向来沉稳,今天这是…… 沈亦舟皱眉,还没等他询问,严泽便急声开口:“公子,你快去看看我家主子去吧。” 子熹。 沈亦舟目光一滞,寒声问道:“子熹他怎么了!” 严泽却形容不出来,眼睛里红了一下:“主子他……” 沈亦舟眉心紧皱,也不再听他说话,快速地转身朝着顾渊渟宅院跑去。 明明很近的一段路,沈亦舟却觉得特别漫长,他听着自己猛烈的心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求你,千万不要出事。 千万不要……出事。 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今早为什么没有等到顾渊渟睁开眼再走,他为什么要顾及这别扭的个人的情绪。 宅门就在眼前,沈亦舟在即将推开门的那一刻抖了一下手。 他无法想象,若是顾渊渟出事,他独自一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但这些也只是一瞬间,沈亦舟丝毫不敢耽误,猛然推开了门。 院子中并没有什么血腥味,他环顾一周,终于在院子中的梧桐树下看到了顾渊渟。 他此时正蹲在树下,背对着人,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亦舟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轻声喊了一句:“子熹?” “子熹?” 喊道第二遍的时候,顾渊渟这才注意到身边站了人,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抬头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不再是沉静锐利,反而晶亮清澈,这是独属于——孩童的目光。 “你是在叫我吗?”他问。 沈亦舟喉间噎了一下,涩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顾渊渟摊开手,楼上手上的泥巴给他看,接着他歪了歪头道:“一起玩吗?” 不只是眼睛,说话的语气也像一个孩童。 沈亦舟说不出话了。 顾渊渟见沈亦舟不搭理自己,眼神瞬间委屈下去,看起来有些难过地低下头说:“哥哥是不是也嫌渊儿脏。” 沈亦舟半蹲下身,将他手上的泥土擦干净,才艰难地张了张嘴,道:“不是,渊儿……一点儿也不脏。” 顾渊渟头瞬间抬起来,眼睛里亮的像是含着星星,他对着沈亦舟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却又十分开心地道:“哥哥,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快来呀! 一起来猜顾大尾巴狼哪里是装的,哪里是真的。
第50章 沈亦舟微俯下身子,也不嫌弃顾渊渟身上沾满了泥土,将人抱进怀里。 顾渊渟看起来特别信任他,将耳朵贴在沈亦舟脸旁边,小声的问道:“哥哥,你是从在天上来的神仙吗?” 沈亦舟声音哽住,他将声音放的很轻,半晌才像哄孩子一样问道:“是啊。” 顾渊渟眼睛漆黑,他微侧开一下身子:“那你能多陪渊儿玩一会儿吗?”说完,又模样委屈的低下头去,说:“其他的人看见我就跑,他们喊我小傻子,野种。” “我不是野种。”他垂着眸子,小声的辩解,“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玩。” 沈亦舟目光于他平齐,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嗯,你不是。你想玩什么,哥哥陪你玩。” 听了此话,顾渊渟抬起眼,眸中满是惊喜:“真的吗?” “嗯,”沈亦舟嘴角动了动,扯出个微笑,“真的,哥哥从不骗人。” 顾渊渟眼睛更亮了,伸出小拇指说:“那拉钩。” “嗯,拉钩。” 严泽也走进院子,站在沈亦舟身后,看着顾渊渟模样,眼眶微红。 沈亦舟起身,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看向严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日明明还好好的,只一个晚上,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严泽动了动唇,最终选择了开口:“可能是……因为陛下的中的蛊毒。” “蛊毒?”沈亦舟脸色更加严肃了。 之前顾渊渟中了蛊毒,当时他毒吸附出来,引到自己身上,成了子蛊。他那副身子死去之后,应该顾渊渟身上的毒就灭活了才对。 严泽知道沈亦舟的意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惴惴不安,像是在做着什么纠结的决定。 沈亦舟看着他的模样阴沉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瞒着我?既然信不过我,那我离开便是。” “不是的,公子,”严泽快速地说,“只是皇上不让我告诉你……” “这蛊是皇上两年前自己吃下去的。”他抬头突然开口说。 沈亦舟眼睛看着他,声音愈加沉:“自己吃的?为何?” 他隐隐的猜到可能和自己有关。 严泽低着头,他不知道沈亦舟此时的真实身份,只是见他与国师有几分相似,陛下看着睹物思人,所以紧追不放。 他原本不敢说的。 怕坏了顾渊渟的好事,但是现在却由不得他了。 “两年前,国师逝去,皇上身体内的蛊虫也开始消失了。” 顾渊渟当时感觉到了,这和沈亦舟唯一的牵连马上就要断了,他的体内很快重新归于安宁,甚至再也感受不到一点儿两人之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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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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