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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像是带着千斤的力道砸像陆擎,让他去拉祁念的指尖都在发抖。 “不要这样说话。”陆擎慌乱地伸手去拉祁念,“念念,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 沈既白在陆擎的手过来时就慢悠悠的把人带到了身后,“陆总,我和念念还要去逛街。” “你闭嘴!”陆擎已经的嗓音有些尖锐,“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跟他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如果说方才陆擎还能因为这样的话让沈既白的情绪产生波动,那么随着祁念出来后明显的偏向,陆擎的话已经不再具有任何的威胁性。 一条被人遗弃的疯狗,又有什么威胁呢。 “他不算什么。” 祁念脚步动了下从沈既白的身后露出了半个身子和漂亮的脸,只是眸中的疏离太盛,让陆擎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欣喜。 沈既白看不到祁念的脸,闻言心咯噔了一下,指尖微不可查的蜷缩了下,还没等他有动作祁念涧间清水般的嗓音又响起了。 “你又算什么呢?陆擎。” 心脏被紧握揉捏的痛感骤然消失,沈既白轻吁了一口气。 祁念从沈既白身后走出来,额前的碎发耷拉着,潋滟的桃花眼中淡的没有一丝情绪,“沈既白是我的朋友,希望你之后对他尊重点儿,不要弄的彼此难堪。” 陆擎看着祁念漂亮明艳的脸,还是一样的眉眼,可却那么的陌生,陌生到他已经想不起来这张脸曾经对他娇笑时是何等样子了。 怎么会这样,祁念怎么会这样对他! 祁念怎么能这样对他! “是沈既白对你说了什么是吗?是沈既白蛊惑了你是吗?” 除此之外陆擎想不要任何一点儿其他的理由,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沈既白说了什么他的念念才会这样。 他始终不相信祁念真的会因为那天他没有接到电话这种无意的行为真的以后都不理他。 “跟沈既白没有任何关系。”祁念看着陆擎有些疯魔的样子,只觉得可笑,转过头轻轻拉了拉沈既白的衣角,“你去车上等我,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他说。” 沈既白一双凤眸低垂,视线在祁念捏着他的衣角的指尖停留了两秒,低低地说了声,“好。” 现在所处的地方太热,沈既白上车之后祁念抬着脚步走到了十几米远的一颗树下,阴凉处的风虽也燥的厉害,但到底舒服了一些。 陆擎像是抓住了一点微渺的希望,紧紧的跟了上去。 祁念刚站定,陆擎的手就伸了过来,是想拉他的姿态。 祁念把手背在身后轻飘飘的躲开,眼里带了些冷意,“如果你不能正常跟我说话,我们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好,我不碰你。”陆擎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有些苦涩和难堪,“以后你哪里不开心都可以这样跟我说,我都会改的。” 祁念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漆黑的瞳仁里有很轻的讽意,“我们没有以后了,是那天在医院里我说的不够明白吗?陆擎,我们两个已经翻篇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陆擎的眼眶被这一句话击透,有些湿意涌上,宽大的肩膀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翻篇,你不爱我没关系的,以后我会爱你,念念这一次换我来爱你,我们不能翻篇。” 正午的烈日下明明应该是焦灼的热,可陆擎却冷得可怕,像是泡在腊月寒冬的河水里让他的血液都凝固了。 祁念看着陆擎几乎算得上卑微的样子,心里的可笑感加重。 太可笑了,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几乎都要给这一幕鼓掌了。 践踏别人真心的人终于也尝到了被人抛弃的感觉。 可这才哪到哪儿啊…… “陆擎。”祁念的声音很轻,轻到似乎一阵风就能吹散,“祁陆两家是世交,不要因为我们两个人把上一辈的情分都耗尽,好吗?” 京城就这么大,关系好的两家人迟早会见面,陆擎恨自己在瞬间就听懂了祁念的意思。 祁念用最轻的语气说着最绝情的话。 祁念在告诉他,不纠缠日后遇见还能打个招呼,可如果再纠缠下去,那他以后连见祁念的机会都没有。 陆擎悲哀又清晰的知道了,他印象里最温柔无害的人,这个世界上曾经最喜欢他的祁念,是真的不要他了。 坚定的,没有商量的,不惜两家决裂也不要他了。 就连他曾经没喜欢上祁念之时顾着两家的情分都未曾对祁念说过重话,只是敷衍着。 可现在最乖巧的祁念,不顾一点情分。 陆擎看着祁念的背影,看着沈既白下车替祁念开车门,看着沈既白的手搭在门框上生怕祁念碰到的小心呵护。 还看着刚才对他绝情万分的祁念冲着沈既白露出盈盈秋水般的笑意。 这样的笑曾经是他的,可现在却成了沈既白的。 沈既白! 陆擎看着疾驰而去的黑色劳斯莱斯,嘴角扯出了一丝阴鸷森然的笑,“是你蛊惑了我的念念……” 从沈既白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念念才开始变得不对劲儿,一定是沈既白蛊惑了他的念念,既然这样那就让沈既白消失好了…… 沈既白消失了,那么一切就能回到原点了…… **** 车厢内,闪着碎光的星空顶为黑色的车厢点缀上了光华。 沈既白操控着方向盘,修长的手在黑色的方向盘上,骨感又漂亮,掌背上的薄薄皮肤之下是脉络分明又带着蓬勃力量感的青筋,有一种难言的性感。 “陆擎是不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他好像对我敌意很重,需要我去解释一下吗?” “不用。”祁念歪在座位上,感受着出风口恰到好处的凉意,“没什么要解释的。” “可你……”沈既白话音顿了顿,看着前方的车流,语气像是好朋友发自最诚实的担忧,“喜欢了那么多年,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沈既白。”祁念闭着眼睛姿态慵懒闲适,嗓音里是清清冷冷的淡,“只要我说出了放弃,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沈既扫了眼祁念闭目小憩的样子,睫毛在他的眼下投出了一片阴影,搭在身侧的手臂纤细白皙,他没再说话,但嘴角的笑意却缓慢的扩散开来。 沙糊糊在识海里上蹿下跳:“这狗东西怎么换了个皮还这幅德行,我想抽他。” 祁念进入识海斜睨了沙糊糊一眼,“不觉得很可爱吗?” 这些拙劣的小手段,一字一句的试探他都觉得很可爱。 沙糊糊猛吸了一口奶茶:“哪里可爱,到底哪里可爱!你不能因为他是你养大的就对他带有滤镜!他现在敢屏蔽你的手机让陆擎联系不上你,明天就敢找个小黑屋把你关起来哪里都不许去!” 祁念嗤笑了一声,“他又不是没干过这事儿。” 沙糊糊:6 PS:我沈既白是荆野的灵魂碎片,荆野干的事儿我也要干!
第18章 豪门假少爷的虐渣剧本 那天之后陆擎就没再来过祁家,看起来是把祁念的话听了进去。 没了苍蝇围着,祁念的只觉得小日子过的慵懒又闲适。 “既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祁念的‘创伤后应急障碍’维持了大半个月终于‘好了’,祁敛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他也不想做这种类似于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事儿,可他不得不这样。 沈既白在祁家待了多久,他的心就悬了多久,祁念和沈既白共处一室,他是真的不放心,饶是沈既白这段时间确实没有任何非分的举动,他也依然放心不下。 这是一个哥哥与生俱来的本能。 祁敛开心了,可沈既白没法儿开心,和祁念同吃同住的日子实在是太惬意了,他不想走。 “可是念念……” “我已经没事儿了。”祁念握着杯子,冲着沈既白眨眼,“哥哥说的对,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了,沈氏和狞无应该堆积了很多事情,不用担心我。” 祁念痊愈自然是件好事儿,但是沈既白真的笑不出,即便再不情愿他也只能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了。 沈既白走了之后,祁敛终于松了口气,就差蹦起来比耶了,揉了揉祁念蓬松柔软的头发,“哥哥去公司了,如果你想出玩儿必要告诉我去哪里,还要把大熊和二豹带着。”上次的事情给祁敛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他有种祁念一出门就会被坏人围住的感觉,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或者你约着沈既白一起也行。” 祁念闻言挑了挑眉,“哥哥不讨厌他了?” “讨厌沈既白这件事儿,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昂。”祁念点头,“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不喜欢沈既白’几个字了。” 祁敛看着祁念古灵精怪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他人不错的,是我对他有些偏见。” “偏见?”祁念抿了一口奶茶,不甚在意的开口,“是因为他喜欢我,所以有偏见吗?” 空气短暂的凝固了一瞬,祁念抬眸去看祁敛,身上的浅绿色的真丝睡衣泛着柔柔的光泽感。 “你知道啦?” “很难看不出。” 沈既白的眼神太露骨了,还有每天抱着他时汹涌的欲望,一切都很直白。 祁敛斟酌了下语气缓缓开口,“那你怎么想的?” “我……”祁念歪着头,嘴角的弧度让脸颊处浮出一个浅浅的小坑,“不告诉你。” …… 祁敛扭头就走,弟弟长大了,都开始不告诉他了。 偌大的客厅内顿时间只剩下祁念一个人,他打了个哈欠回了房间。 今天是周一,这个周日就是沈既白遇袭的时间了。 再过六天,他就不是祁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了。 原世界线里,袭击沈既白的人,是京城最大的一家酒吧幕后的老板派来的。 狞无几年内就在京城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已经动了很多人的蛋糕。 彼时陆擎已经知道了沈既白就是white的事情,几乎一有空他就去狞无,而祁敛也已经和沈既白熟识,重要的人都在。 那这一次,这些人自然也都要在。 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漾久未登台。 就借着这场身份看一场戏好了。 等最后的这场戏落幕,他的任务也就差不多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拿到荆野的第一块灵魂碎片了,想到这里祁念敲了下沙糊糊,“沈既白是由荆野的灵魂碎片所凝,那碎片被抽去之后‘沈既白’会怎么样。” 他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拼凑别人的灵魂碎片,无上空间没有过先例。 沙糊糊正歪在沙发上摆烂闻言睁开了眼睛:“身死。” 祁念捧着奶茶的手颤了一下,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杯壁流到虎口处。 身死…… 跟他猜的倒是差不多,沈既白本就是荆野的片碎魂,他完成任务后抽离这片碎魂沈既白这副皮肉自然活不成,即便不身死也是植物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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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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