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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绒的被子盖上身上轻薄柔软,让人躺在上面就想睡觉。 他本就是不爱动的人,活的太久了,在各个小世界内穿梭,各种各样的东西都都见过玩过,已经很难对什么东西提起兴致,睡觉这种消磨时间又轻松的事情反而让他喜欢。 睡意朦胧的时候,祁念察觉到有门口轻微的响动。 沈既白轻手轻脚的打开门,他压根儿就没走,看到祁敛的车开走了他就立刻返回来了。 也不知道回来干嘛,但就不想走。 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这种无法压制的情感汹涌的流窜,让见不到祁念的每一秒都布满思念。 沈既白穿着拖鞋走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儿动静,脚步轻慢的走到了床边,看着祁念露在被子外的脸。 因为睡着的缘故,祁念脸颊上染了些红,很淡不极唇色的千分之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了一片阴影,整个人像是橱窗里最精致的娃娃,挑不出一点儿瑕疵。 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沈既白看到祁念吮吸了一下下唇,红到艳丽的唇沾染了些水色,像是熟透的樱桃在指间揉捻后渗出了甜腻的汁液,像他招着手说,‘快来品尝我。’ 沈既白的眸色几乎在瞬间变得深沉,房间内的冷气开得恰到好处,可他却觉得燥热难耐,熟悉的渴意顺着心口处升起,让突起喉结上下滚动。 有些阴暗的欲在血液里缓慢的流动着,最后来到了控制身体的大脑中,一寸寸蚕食着他的理智,压下他的脊梁。 沈既白低下头极为缓慢的靠近祁念,甚至屏住了呼吸,好像在害怕吵醒祁念。 近在迟尺的距离,他只要在微微低一点儿身就可以碰到那片唇,可这一点儿的距离在此刻突然变得遥远,远到他不敢去够。 这个姿势维持了十几秒后,沈既白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偏了下头轻柔的吻落在了祁念的透着粉的脸颊上。 还是不敢…… 如羽毛般扫过脸颊的唇,存在感其实并不强,可却让祁念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沈既白。”祁念有些睡眼惺忪,潋滟的桃花眼里浮着点儿浅浅的春色,“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 祁念本就没有睡熟,沈既白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是半睡半醒间身体有些懒洋洋的不想动,干脆就装作不知道。 沈既白还维持着低头的姿势,身体僵硬的可怕,唇还停留在祁念温热的脸颊处,随着祁念说话间,触感更明显了些。 被发现了…… “亲够了吗?” 略微沙哑的声线,带着软软的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沈既白能够感觉到祁念没有生气。 他没有刻意的去遮掩过自己的心事,因为不想,也或许是因为他知道祁念能感觉到且没有表现出反感所以才不加收敛。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其实彼此都能最快速的发现,沈既白隐约能够感觉到他住在祁家的这段时间祁念对他的态度是有着微妙变化的。 是那种从坦荡到暧昧的变化。 一个瞬间,沈既白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他的唇离开祁念的脸颊,却没有起身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狭长的丹凤眼眸光灼热,像两颗跳动燃烧的火星,“没有。” 没亲够。 这样的浅尝辄止怎么能够,他想含住思念的酒窝,用点力气在上面留下湿濡的口水和红痕,如果再过份点儿,伸出舌尖撬开祁念的唇反复的舔舐,让里面流出甜腻的汁液。 太渴了,每一寸的皮肉都干涸到了疼痛的地步。 祁念半掀着眼皮去看沈既白眼里浓稠的欲,心跳陡然间漏了一拍。 这种渗透出丝丝缕缕企图缠绕包裹住他的眼神,即便已经很久没见到了,可也熟悉的让人心惊。 “没有我的允许,就敢亲我。”祁念从被子里伸出自己的手,就连指尖都透着淡粉,轻轻的抵在了沈既白的心口处,嗓音清润透着轻微的慵懒,“bad boy。” 沈既白感觉祁念抵在自己心口处的指尖略微用了点儿力气,好像带了推拒的意思,大脑短暂的恢复了理智,低垂的眉眼对上祁念清清冷冷的的眸光。 他惹祁念生气了? 该怎么道歉? 为什么刚才会说没亲够? 现在道歉会被原谅吗? 一瞬间沈既白的大脑无数个问题闪过,他近乎有些仓促的直起身想要逃离,却没能成功,视线下移落在了祁念抓着他领口的手上。 祁念的指尖微动,那双魅长的浓秀的桃花眼弯成了半轮月,眸光笑意盈盈,仿若明月生晕。 沈既白抬眸便是这样的景象,呼吸在一瞬间滞住,嗓音暗哑,“念……” 口中刚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祁念懒得厉害,甚至连头都不愿意抬手上略微用了点儿力气就把人拉了下来,贴上了沈既白温热的唇齿。 被汹涌爱欲充斥的男人像是烈日上的枯草,稍微给点儿火星,便会疯狂的燃烧。 拖鞋落在地上发出了轻闷的响,沈既白隔着一层柔软的被子压在祁念的身上。 头脑被一只大手托住的时候,祁念松开了攥着沈既白衣领的手滑倒了他的脖颈处懒懒的搭上。 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却带着不需言说的默许,鼻尖似乎缠绕了一缕很淡的凛冽松木香。 呼吸声渐乱,不知道是谁的乱了,亦或者两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沈既白含住祁念的唇,勾住了湿濡的舌尖舔舐吮吸在里面滑动引出蜜糖般的汁液,而后吞吃入腹。 漫长的,热烈的,情色的吻,在盛夏的晌午添了分灼热。 分开的时候,祁念的眼尾已经洇上了红,喘息声有些急促,唇上湿漉漉的一片像灼灼桃花染上露水般的妖冶,一张一合间有甜香溢出,嗓音低低的糯,“亲够了?” “不够。” 沈既白的声音有些哑,冰棱似的声线似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低低沉沉的。 祁念的手还搭在沈既白的脖颈上,浅绿色的真丝睡衣从手腕儿处滑落,露出来的一截小臂,莹白如玉。 “可是我够了。”祁念探出一个指尖从沈既白的脖颈处滑动,来到了心口,“滚吧,别打扰我睡觉。” 声音清淡如水,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半眯,有些慵懒的姿态,睡衣未遮盖的脖颈处,肌肤细腻如瓷。 桃花眼,妖精颜。 祁念生来好像就是为了蛊惑人心的。 沈既白好似没有听到祁念让他滚的话,握住他后脑的手也未松开,一双凤眸带着晦暗的光撞进江南烟雨般的春色里,“祁念,为什么亲我?” 有嗤笑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祁念的领口散乱,浅色让他的姿容分外清绝,嘴角勾起的弧度是一种从小被养出来的矜贵雅致,“你想怎么定义都可以消遣的,试探的,缱绻的就是不应该问出来。” **** 沈既白走了之后,祁念的困意再次来袭,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沙糊糊不敢叫他,见他醒了连忙把人拉到识海里,指着连接屏气急败坏的开口,“你怎么能主动跟他打啵儿!” 祁念被突然拉进来还以为有什么事儿,闻言有些无聊的看向连接屏上的画面。 这句身体的所有言语行动,都是被回放的,只是他心中所想无法探知罢了。 “我当时亲的这么色吗?”祁念指着屏幕,“我记得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吻罢了。” 沙糊糊愤愤地关上大屏幕:“普通?一个吻被你们两整的跟前戏一样,任谁看不说一句‘做吧做吧。’” “你倒是普通了,你没醒的时候我投屏了一遍沈既白那边儿,他魂都被你亲没了!那个心率再快点儿都够他住院的了!看了他三分钟,摸了十八次嘴,车就开了一百多米!” 饶是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笑,可是祁念还是没忍住,一双桃花眼里的光明灭着,“是吗?我不信,除非你投屏给我看看。” 沙糊糊伸出指尖,有绿色的光:“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一个人有多没出息!” 绿色的光投射出一片清晰的屏幕,祁念抬眸的瞬间,嘴角的笑意一寸寸的凝固。 沙糊糊也愣住了:“我擦?两小时没看他怎么这样了?” PS:端午安康宝子们~ 今天有点开心,旧文《快穿:众神的白月光》获得了征文第二,开心到起飞,biu~
第19章 豪门假少爷的虐渣剧本 识海巨大的屏幕里,沈既白躺在地上,离开祁家时的白衬衫已经脏污不堪,菲薄唇角有血线溢出,眸色清冷。 祁念的瞳孔微缩,一瞬间退出识海,从床上起身。 “定位!” 沙糊糊戳了两下屏幕:“定位已传送。” 祁念看到熟悉的地址。 是京郊。 是祁念曾经绑架沈既白的那个仓库。 同样的地点,同样被绑的沈既白,只是这次已经主谋已经换成了别人。 陆擎…… 他倒是没想到陆擎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沈既白的身上。 从祁家到京郊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 “不论你用任何办法,我不希望等我到了之后,沈既白的身上再多出一点儿伤口。” 沙糊糊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明红色的超跑发出巨大的嗡鸣声,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京郊驶去。 从繁华的闹市区穿出,祁念的面色愈发的沉,以至于手机响起的时候他烦躁的想要挂断。 沙糊糊连忙阻止:“这是周未,那个有名有姓的炮灰。” 沈既白身边的那个炮灰…… 沙糊糊:“沈既白的手表有定位和紧急联系装置,紧急联系人就是周未,我刚探测到他打开了隐秘视讯。” 也就是说周未知道是谁绑架了沈既白,也知道沈既白在这个地方。 那联系他? 祁念接通电话,还未来得及开口,周未急促的声音就透过电流传了过来。 “祁念是吧,我是沈既白的朋友周未,陆擎绑架了沈既白,现在正在京郊的一处废旧仓库,我把地址发给你,他是因为你被绑架。”周末说到这里顿了下,“当然我并没有道德绑架你的意思,我也能救下他,只是我觉得你应该要知道这个事情,去不去随便你。” 周未挂了电话之后,祁念把手机扔在了一边,油门踩到了最底,没有一点儿要减速的意思。 不论周未能不能救下沈既白,他都是要去的。 剧情现在已经脱离了控制,男主攻受的主角光环都有变动,从陆擎爱上他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光环都在消失。 陆擎是,沈既白亦是。 主角光环就是免死金牌,光环在人就在,光环不在主角就会有死亡的可能。 他还没有完成任务,沈既白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周未说能救下沈既白,可祁念除了自己不放心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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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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