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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糊糊看祁念把车开成飞低了的飞机,心虚的开口,“不用担心,我时刻关注着沈既白呢。” 说完他在识海里一个人看着大屏幕里被揪着衣领从地上拉起来的沈既白。 陆擎穿着黑色的衬衫双手揪着沈既白的衣领,肤色灰白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可怕,嗓音也透着森森寒意,“你不是挺牛的吗?怎么这会儿不跟我叫嚣了?” “陆擎,你知道自己像什么吗?” 沈既白慢悠悠的掀起眼皮,脸颊一侧有些青紫,口腔中有铁锈味不停的蔓延,笑的时候牵动了伤口带着点儿轻微的痛意,神色平静又淡漠,有讥讽从凤眸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嗓音清冽低沉,“像一条走投无路的疯狗。” 他真是太喜欢看陆擎的这副样子了,陆擎越是崩溃痛苦,就越是让他知道祁念有多坚决。 沈既白嘴角的笑意扩散,走投无路的人最容易做出极端的事情,可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极端,不仅如此他反而非常的开心和期待。 陆擎自寻死路,给了他一片光明未来。 被药物放松的身体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被猛然摔倒地下的时候胳膊处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真好,又多了一点儿筹码。 “沈既白。”陆擎蹲在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色苍白人,“你看我们现在谁更像条狗?” 陆擎说完伸出了手,旁边等候的保镖立刻递上一把锋利的匕首,冷色的刀锋泛着寒光,贴在皮肤上的时候有些凉意。 “让我猜猜你是用这张曾经蛊惑过我的脸蛊惑了念念。”刀尖下滑,来到了沈既白淡色的唇上,陆擎眼里闪动着森然的冷,“还是用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呢?” 下唇最中心的位置传来了清晰的刺痛感,却没能阻止沈既白的思绪飘离。 在不久之前,他也是被俘的姿态,祁念说着和陆擎差不多的话,可即便在那种时候他亦没有对祁念产生过任何厌恶的情绪。 同样的一件事情,换了一个人,心态确是截然不同。 沈既白的唇上凝结出了一滴猩红的血珠,然后在主人张开唇的时候不堪重负般的滴落了下来。 “用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他喜欢的是我。” 嗓音清清淡淡,犹如烟雨中的箜篌带着缠绵悱恻的味道。 沈既白眸色里丝丝缕缕的得意涌现,今天跟祁念的那个吻给了他莫大的底气,即便祁念没有说过喜欢他,即便祁念逃避了他想确定关系的话,可接吻的热度作不了假。 他不相信祁念对他没有一点儿意思。 本来他还在想怎么哄的小少爷给他一个名分,陆擎就出现了。 这可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陆擎被沈既白一句话点燃了最大的怒意,“你找死!” 柔软的腹部被带着点跟的皮鞋碾磨,几乎要把皮肉踏破流出内脏。 沈既白的面色骤然间更为苍白,身体上的疼痛加剧,可越是疼越是能让人愉悦。 陆擎看到沈既白的眉头微皱,和额头渗出的冷汗,终于畅快了起来,“看着这片熟悉的仓库,用不用我替你回想一下你第一次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陆擎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每一分力道都带着浓稠的恨意,“你这个下贱的渣滓,是因为我才能够有了见他一面的机会。” 祁念并不管理公司加上他又不是爱应酬的性子,京城里所有人都知道祁家的掌权人祁敛有一个捧在手里的弟弟,可真正见过的人并不多。 即便京城盛传祁家小少爷温柔善良,是顶顶的翩翩公子,这些人也多数没有见过祁念。 就连那些京城里的世家见过祁念的都不多,更何况是刚站稳脚跟没几年的沈既白。 如果他没有对沈既白有过悸动,祁念就不会干出绑架那件事儿,这样一来没有了中间的这根线,沈既白能见到祁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每当深夜时陆擎总会想起这件事情,然后辗转难眠,每想起一次他对沈既白的厌恶就会加深一分。 到了今时今日,他恨不得饮汝之血,啖汝之肉。 “沈既白。”陆擎终于抬起了脚,重新把匕首握在了手里,“从哪里开始的,就要从哪里结束对不对?” “北城乔家的小儿子死在了家门口的湖里,最后判定为意外,可我知道那不是意外,是老乔惹了不该惹的人。” “京城这个地界儿,凭你这样的身份,死了也就死了。”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你太不识抬举了。”陆擎说到这里眼里翻涌着嗜血的光,“我不得不亲自来送你上路。” 沈既白疼的厉害,有冷光从他微抬的眼眸处一闪而过,放在身侧的手略微紧了紧,做出了不易察觉的防御姿态。 祁念推开废旧的铁门就看到了冲着沈既白而去的匕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他幌动了指尖,有浅金色的光冲着陆擎的手腕儿而去。 陆擎眼眸中嗜血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扩散,手腕处就传来尖锐的疼痛,紧接着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沈既白!” “既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祁念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与他几乎同时到达的周未,快步的冲着沈既白的方向而去。 再娇气的人卯足了力气的时候,也足够让一具僵住的身体跌坐在地。 “沈既白。”祁念推开陆擎后一眼都未曾再看他,只是把视线一眨不眨的放在沈既白的身上,“对不起,我来迟了。” 这一刻沈既白防御的姿态消散的一干二净,被松弛剂蚕食的身体本就没什么力气,他这会儿也不用忍受疼痛了。 沈既白半掀的眼皮有些重,嗓音沙哑的厉害,像是破旧的老式鼓风机,“念念。” 怎么会来迟了呢,在沈既白看来祁念来的时间是那么的刚刚好,好到早一分迟一秒都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祁念低垂的眉眼处倏然洇上了很淡的红,软糯的嗓音似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嗯,我不害怕。” 沈既白实在疼的厉害。 “周未是吗?”祁念转头看着进来后就和陆擎那拨人对峙起来的几个人,其中最中间的那个人显然是最具话语权的,“你先带沈既白去医院,我等下就过去。” 沈既白的肺部有轻微的出血,这是沙糊糊扫描后得出的结论。 不用等救护车,可以直接移动去医院。 周未看着一身浅绿色真丝睡衣的小少爷,沉默了一下才轻轻‘嗯’了一声又到了沈既白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沈既白根本站不稳,手扶住周未的小臂额头上一层薄薄的冷汗倾泻,有一种病态孱弱的美感。 陆擎虽然没有任何的伤,但他看起来也不比沈既白好到哪里去,看着祁念的眸光闪躲。 祁念抬起脚步,缓慢地走到了陆擎的面前,额前的碎发沾着一点儿碎汗,脸色平静淡漠,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念念,你听……” ‘啪’,皮肉的拍打声响起,很脆的一声,在偌大的仓库里仿佛能激起一片灰尘, “陆擎。”祁念低垂着眉眼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同色的真丝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接触了外界皮肤的每一寸,等到终于觉得干净了才把手帕扔在了偏着头的陆擎脸上,一字一句的开口,“你真让我恶心。” 祁念的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像是散落在半空中的雪花片片凝聚,带着击溃人心的冷意。 相比于刚才的一巴掌,真丝手帕砸在脸上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可却带着比巴掌更甚百倍的羞辱。 陆擎缓慢的转过头,眼睛里的红意难平,很轻的重复着祁念的话,“恶心?” 祁念的视线落在陆擎失了魂一般脸上。 原来不论是谁,在被喜欢的人说恶心都会是这幅样子啊。 原世界线里,祁念被误会窃取高秘文件时,陆擎也说了同样的话。 原主的表情和陆擎的差不多。 不可置信的,茫然的,崩溃又绝望的。 可这两者并不是完全相同,最起码陆擎是真的要杀了沈既白,而原主从头到尾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 “对,恶心。”祁念的眉眼间没有一点儿温度,“陆擎,你把我跟你的最后一点儿情分亲手打散了。” 陆擎闻言,最后那一点儿理智尽失,“你被他蒙蔽了!我只是在让一切回到正轨,我有什么错!” “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退婚,你怎么会不理我!” “从沈既白出现,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陆擎愤怒着嘶吼着,“我有时候都在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仓库的高墙之外,有热烈的日光透了进来,让有光的地方变得飘逸迷离。 祁念站在这片光晕里,莹白的皮肤几乎要被照至透明,他看着陆擎狼狈痛苦的样子,一双眼里除了厌恶就什么都不剩了。 “陆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过你。” 这是原主在濒死之际说过的话,现在透过这句身体传送到了陆擎的耳朵里,在一瞬间几乎把他砸到耳鸣。 陆擎的视线落在祁念扶着沈既白的背影上,脑海中不停的充斥着祁念刚才说的话。 后悔爱过他…… 怎么会后悔了…… 怎么能后悔呢! 明明沈既白出现之前祁念都还在喜欢他,可短短的数月,怎么祁念就后悔爱过他了!!!! 一切的开始都是从沈既白的出现! 他想要杀了沈既白让一切恢复正轨,他有什么错,他有什么错! 蝼蚁一般的人罢了,怎么配取代他的位置。 匕首的冷光对着阳光,折射出了点点亮,很快的掠过了祁念低垂的眉眼。 周未跟在两人身后,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儿慌乱的开口,“小心!!!!”
第20章 豪门假少爷的虐渣剧本 祁念转过身看到陆擎飞速冲过来的身体和眼里嗜血的杀意,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定住他的动作。 沙糊糊察觉的祁念的意图快速的制住他的手,“无漾大人,在任务世界屡次使用法术,会伤及自身魂魄,很抱歉我不能让您承担这个风险。” 沙糊糊话音刚落,祁念自知无法化解陆擎这一击,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他拉住沈既白把人护在身后,下一秒陆擎的匕首便直冲过来。 预想中的痛意没有袭来,祁念的漆黑的瞳孔骤然紧缩。 “沈既白!!!!” 祁念的声音自周未后面响起,巨大的慌张让他几乎破了音。 皮肉被刺破的声音并不大在这一刻却尤其的刺耳。 沈既白抱着祁念,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翻转过身体,挡住了陆擎的那一刀。 保镖的作用永远都是在事情已经发生的时候才起,陆擎和他的人全被钳制住,可沈既白的手已经无力的滑落,有血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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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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