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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臣回答什么?”谢珩好奇,“是指陛下把所有太医都派往疫区吗?”明明早上还依依不舍地与他道别,不知舟舟为何突然生气。 江泊舟姿势不变,冷声质问,“你还不承认?” 谢珩也是有小脾气的,他收起和煦的微笑,绷着脸,眼底似乎满是委屈,“陛下什么都不说,到底要臣作何?臣承认就是了。” “朕都没有委屈,你怎么还委屈上了。”江泊舟不服气,他把攥了半上午的纸团放在桌上,撇过脸去不敢看谢珩。 谢珩盯着纸团,仿佛能看出朵花儿似的,良久才开口,“是臣的错。”他果然不能低估舟舟,派人监视这种事都干的出来,而且能让他丝毫未有察觉,被派去的人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武功高手。 江泊舟略有些错愕,满腔的心虚随着谢珩的话化为乌有,“知道是你的错便好。”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还不快解释一下?”江泊舟昂起头,左脸写着得意,右脸写着傲娇,整个人表达出来的意思是“快来哄哄朕”。 谢珩精准的理解了江泊舟的诉求,走过去握住江泊舟放在案上的手。 “臣两年前在江南一荒郊醒来,没有前二十年的记忆,身边只有户籍文书,孤苦伶仃。”谢珩微微低着头,恰巧能让江泊舟看到他眼中的落寞。 他也不算说谎,天道捏的身体哪来前二十年的记忆?若是让舟舟知道事情的真相,到时候疯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谢珩可不想回答他最喜欢哪个舟舟这种死亡的话题。 果然,江泊舟心疼了,握紧谢珩的手。 “臣感觉自己要找一个人,那人就是天定的伴侣。冥冥之中,臣感觉那人就在京城,但奈何臣病弱,经不起长途跋涉,只得先行医治。”谢珩微微抿唇,似乎并不想多言。 “子璜……”江泊舟心头慌乱,子璜本来就是为寻他的吗?怪不得他一见到子璜就觉得欢喜,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臣久病成医,仔仔细细调理了一年半,才堪堪把身体养好。进京路上,承蒙刘院使照顾和提携,才在京中谋了一个小小的官职。”谢珩声音很低,若是听的不仔细,就会有一种他在哭的错觉。实际上谢影帝已经快演不下去了。 “朕知道。”这些距今比较近的事暗二已经调查清楚,江泊舟早已看过,与谢珩说的相差无二。只是纸上写的再多,都抵不过他卖惨的三两句话。 “臣在京城活动了半年之久,总感觉我们之间距离很近,却总是遇不上。于是臣斗胆猜测,臣要找的那个人可能就是陛下。”谢珩抱着江泊舟的两只手,接着说。 “原来你一直在找我啊!”江泊舟觉得惊喜。 “当然。”谢珩微微笑了一下。 他与舟舟的每次相遇,从来都不是上天的安排,不然的话,天道就应该让他在舟舟旁边醒来,不会让他饱受相思之苦。 作者有话要说: 算是没有断更叭,叹气,卡剧情。 这里是笨作者的一些小牢骚,略过就好。 ①昨天猛然发现,人设崩的好彻底啊!感觉自己写出了两只心机狗,还带着白莲花属性。我的病娇暴君呢?我要给他圆回来!但不得不说,写甜腻腻的恋爱太上头了! ②今天才看到,我的小花花居然断了!震惊!我这几天明明都有日更三千啊?(心虚:除了今天)难过子。 ③不得不说,JJ对强迫症真的很不友好,为什么发表之后就没办法重新定时?每回看到精确到秒的时间都想抓狂! ④还有下个世界西幻,后面还有一个血族,一个偏童话,小谢和舟舟的名字都太东方了,我担心到时候写着会很出戏。所以在考虑要不要给小谢和舟舟起个西方化的名字,可这对起名废来说太难了吧! 于是我就考虑传统音译法(忍住不要笑啊)。 谢:thank/decline 珩:honing 连起来就是,侯宁·散客/迪克兰 江:river 泊舟:mooring boat/anchor boat 连起来就是,摩因伯特/安叩儿伯特·瑞文 (黑人问号脸,这都是些什么鬼?) 小谢可是神明!我要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 还好只用起一次,之后就沿用这两个名字叭。 幸亏其他两本里没有这样的世界,不然我会疯哒!
第33章 太医攻×君主受(8) “那初见时你为何那般态度?”江泊舟老早就想兴师问罪,但奈何之后谢珩对他算是百依百顺,每次一见到谢珩,他就心生欢喜,根本想不起来问责的事。 “哪般态度?”谢珩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动作轻微浮动,江泊舟一时竟看痴了。他站起来,伸出手抚上谢珩的眼睑,轻轻摩挲着。 谢珩配合着闭上眼,放任江泊舟的动作。 “子璜,你对朕真好。”江泊舟隔着书案抱住谢珩的腰,整个人几乎伏在了桌上。 “只对你好。”谢珩轻轻点了点江泊舟的额头。 江泊舟突然直起身,坐回椅子上。 谢珩挑眉,“怎么了?” 江泊舟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谢珩看桌子。谢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是那个皱巴巴的小纸团。 “朕要你解释。”江泊舟是有点生气的,听谢珩在这里东扯西扯却始终没有解释清楚,他差点儿都忘了最初的目的。他这样算是色令智昏吗? “莫气。”谢珩绕到书案内侧,从背后抱住江泊舟。 “你倒是看看朕为何生气?”淡淡的药香味萦绕在鼻翼,江泊舟喜欢这个味道。 “陛下不应该把事情的始末都弄清楚了吗?”谢珩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江泊舟一噎,那种奇怪的令人暴躁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好似子璜并不应该如此回答。 “你这是在怪朕?”虽说着疑问的话却用的肯定的语气。 “臣不应该怪陛下吗?”谢珩把脑袋放在江泊舟的肩膀上,贴着他的脖颈轻轻叹息。 江泊舟浑身僵硬,脑中一片浆糊。 “是朕的错。”江泊舟往旁边稍微挪了挪,谢珩也跟着他向侧边移动。 “陛下说什么?”谢珩以为他听错了,他家舟舟会道歉? “子璜可不可以原谅朕?”江泊舟心里慌乱,原来子璜真的有怪他,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若是有一天,子璜的怨气积攒到一定程度,他会不会选择离开? 如果子璜真的离开了,那他如何是好?就算赔上皇位他也要把子璜留下来。 “没有怪你,我的陛下。”谢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这个世界他总喜欢逗逗他家爱人。这是七年之痒吗?他们在一起得有成千上万个七年了吧? 江泊舟的一举一动总能搔到他的心窝里,像漫天的杨柳絮落在鼻尖,又酥又麻。 “嗯。”江泊舟耸耸鼻头,轻轻靠在谢珩身上。两人谁都没说,默认这个话题就此别过。 “丰州大疫,陛下为什么要把太医院的太医们和医士尽数派出?”谢珩想不明白这一点。 江泊舟微微眯眼,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他们不是到处宣扬朕是暴君吗?那朕就让他们看看真正的暴君是什么样的。” 谢珩为江泊舟陡然迸发出的气势所惊到,万千言语含在嘴边,却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个世界的舟舟在他面前一直是乖乖巧巧的样子,既没有显露出对他过分的占有欲,又没有缠着他欲求不满。总而言之,谢珩认为这十分不对劲。 谢珩松开抱着江泊舟的手,面带茫然地站在一侧。好像是他对舟舟自带恋者光环了,对舟舟的所作所为都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好的解释。 但江泊舟的这句话似乎把所有的美好都撕碎在他的眼前。果然,他的舟舟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疯魔的浊气,何曾在意过他人的性命?谢珩原本也不在乎,但走过两个世界,他见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退一万步讲,他在乎江泊舟。 若这天下因为江泊舟而乱,那他身上必会背负万千亡者的怨言。这种情况谢珩是极其不愿看到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像他们这种本体是无生命物质的灵物生出灵智非常不易,如果身上沾染的杀戮之气多了,难免会失去天地庇佑,甄于毁灭。 江泊舟看着谢珩呆愣的样子,自嘲一笑,“你在怕朕?”他就知道,若他卸去伪装,没有人会愿意靠近他。 就比如福生,以前还省下口粮主动赠予他,现在只要看到他满含怒意的眼神,就控制不住跪地求饶。 还比如……子璜,江泊舟拳头紧握,紧紧盯着谢珩,生怕错过谢珩一个微小的表情。 “不怕”,谢珩缓缓笑了,这个微笑绚烂夺目,像清幽的竹林里突然冒出一簇盛放的夹竹桃,鲜艳耀眼,引人深入。 “臣怎么会怕陛下呢?”谢珩上前一步,又紧紧拥住江泊舟,他怎么会怕自家爱人呢? 江泊舟把头埋进谢珩胸口,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好了,乖,别闹脾气了。”谢珩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出口的话也是如出一辙的柔和。 “嗯。”江泊舟闷闷出声,恋恋不舍地从谢珩身上起来。 谢珩终于切进正题,“我想去丰州一趟。” “丰州?”江泊舟好不容易被哄好的情绪立刻翻涌而上。他怒而起身,嗔目切齿地攥住谢珩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我想去丰州。”谢珩声音放缓了许多,却依然坚定。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丰州离京城太近了,如果这场不知因洪灾还是因人祸而引发的疫病不得控制,首当其冲的就是京城,京城一乱,整个王朝定会动荡不安。 再者,年初,丰州虽没有京郊受雹灾严重,也受到了一定波及,粮食势必会减产。往年丰州产粮丰富,在衍朝的税收中占了很大比例,若丰州大疫愈演愈烈,恐怕再过不久,荒灾也会接踵而来。 谢珩叹了口气,他虽然已经很努力去学习谋略,还是不太懂那些人的追名逐利。他们已经是封建王朝金字塔上最上一层,却非想更进一步站在顶尖,全然不顾其他人的生死。但登上皇位就一定幸福吗?谢珩爱怜地看着江泊舟。 “朕不许!”江泊舟黑着脸,“丰州那么危险,你去能帮上什么忙?”全然忘了谢珩的高明医术。 “可……”谢珩皱眉,思索着怎么说服自家舟舟。江泊舟不同意是他早就料到的结果,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子璜莫不再想想?”谢珩已经被他逼到墙角,在无可退,“子璜因为朕中毒就与朕以冷脸,那么现在子璜主动前赴危险之地,考虑过朕的感受吗?” 江泊舟冰凉的手指捏着谢珩的下巴,“这件事休要再提!” 末了,怕谢珩误会,江泊舟还特委屈地解释了一下,“朕早已派经验丰富的太医和专攻此道的暗卫前往,目前态势已经得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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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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