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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唱到宋随意门前刚好唱完,他从关承酒背上下来,朝关承酒摆摆手:“王爷晚安。” 关承酒道:“我会派守着这边,乖乖睡觉,别乱跑。” 宋随意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杜熙。” “什么?”关承酒皱眉。 宋随意正色道:“今晚那个人,本名叫杜熙,外号毒蝎,是西南一带的人,福寿教那些东西,很多都是他配的,王爷可以试试从容王那边下手。” 关承酒眉头皱得更紧了:“宋随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随意笑道:“王爷尽管去查,能查到我跟他们的联系算我输,至于信不信,那就是王爷要想的了。” 关承酒闻言眉心松开了些,点点头:“去睡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就听宋随意又唤了一声:“王爷。” 关承酒脚步顿住,转回身看他:“怎么?” “王爷知道王妃是怎么用的吗?”宋随意又问了一句。 关承酒眉心蹙着,正想说点什么,就感觉脸上贴了上了两瓣温软的东西,他一愣。 等他回神的时候,宋随意已经关上门,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第24章 王慈被人宫里拖出来, 处理完所有事情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外走,就被忽然冒出来的野竹拉着跑了。 他只能扶住药箱跟着跌跌撞撞跑在后头, 骂道:“有话就说跑什么死人了?” “没有, 就是王妃又病了!”野竹脚步一点没停, 嘴里叭叭地解释着, “忽然发烧了,可能是刚刚吹风了!” “刚刚?”王慈一听这话忍不住就骂了一句,“他病才好多久?就那身体你们还敢让他大晚上出去吹风?你们以为他是你们吗!” 野竹也被说得心虚:“这不是王妃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嘛,我就想散散心也好,没想那么多……” 王慈真的要被气死了,加快脚步跟着野竹去了宋随意屋子, 就见人躺在床上哼哼, 他们进来动静这么大也没反应,估计是睡着了, 只是睡得很不安稳。 他连忙过去检查, 一遍看一边骂骂咧咧的:“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出去活该着凉。” 野竹欲哭无泪:“王大人, 您别骂了,王妃到底怎么样了?要不要告诉王爷?” “说了着凉没听见吗?”王慈瞪他,“这趟出来得急没带药,我先给他扎两针缓缓,一会写个方子你们跑一趟, 王爷那边明天我自己去说,都什么事。” 野竹乖巧地应了一声, 就在旁边坐着了。 宋随意这回似乎烧得比之前还要厉害, 王慈几针下去热度是暂时退下去了一些,但人看着依旧很难受, 叫了也没反应,只是不断地哼哼。 野竹在旁边看他这样,实在有点担忧:“王妃这样真的没事吗?他好像很难受。” “生病有不难受的?”王慈横他,“他这回也不全是因为吹风,具体的跟你说也没用,等王爷来了你再喊我,我去隔壁睡会,困死了。” 他说着就要走,野竹立刻上去拉住他:“不是你就这么不管啦?” “不是开药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王慈没好气道,“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病,看着点就行了,这不是你的工作?如果又烧起来再找我,放手!再不放手死的就不是你们王妃是我了!” 野竹只好松开手,嘟囔道:“怎么会有这么凶的大夫。” “因为老子是大夫,不是你妈!还不煎药去!”王慈说完气呼呼走了,回到房里倒头就睡。 但没睡多久,野竹就匆匆忙跑过来,说王妃又开始烧了。 他只好爬起来去看,折腾到天大亮,关承酒来的时候王慈脸色比宋随意还差,幽魂似的坐在旁边,看关承酒的眼神像在看杀父仇人。 关承酒没说什么,只是在旁边坐下了。 “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王慈这会脾气有点大,语气也懒得改,听上去有些冲,像在质问。 关承酒闻言蹙起眉,有些疑惑:“他说的?” “没,我猜的。”王慈垂下眼皮,恹恹道,“上回我就跟你说过了,王妃身体底子的确不好,但问题更大的是他的情绪,他压力很大。” 关承酒也道:“我已经查过了,暂时找不出原因。” 王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看看冷着脸的关承酒,语气犹豫中带着诚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压力源就是你。” 关承酒不解地看着他。 “他是个男人。”王慈解释道,“被你强娶回府,还要对着你这张脸,有压力不是很正常?” 关承酒沉下脸,还没说什么,王慈又指着他道:“你看你看,就是这个表情,别说他,我都怕。” 关承酒:“……” “他在府里吃好睡好,日子过得很好。”关承酒道。 王慈闻言却是摇头:“过犹不及懂不懂?吃饭是因为身体要补充,饭量大的人往往消耗也大,同一个人,在家躺一天跟在外头跑一天,饭量能一样吗?但吃再多也有个度,不然就容易生病或者已经生病了。睡觉也是一样,睡觉是身体要休息,累了一天的人自然会困,困了就要睡觉,睡好了睡够了就会精神,精神了就会睡不着,人就是这么长的。但王妃平日里也不做什么,却一直在睡,说明他已经出了问题,他很累,只是他自己没发现罢了。” 关承酒皱眉:“怎么治?” “调养。”王慈道,“但最重要的还是要他解开心结。” 关承酒:“什么心结?” 王慈无语:“那我怎么知道?他是你的王妃,你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还得了?” 关承酒依旧皱着眉。 “慢慢来吧。”王慈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别再刺激他了,尤其是王爷你。” 关承酒道:“我没刺激他。” “但是你恐吓他。”王慈道,“以后态度好点,多笑笑,你吓唬我们也就算了,这是你媳妇,你吓唬他干嘛?” 关承酒:“……” 两人又说了会话,直到宋随意慢慢转醒,小声叫了一声:“王爷。” 关承酒:“嗯。” 王慈一记眼刀就甩了过去,关承酒只好试着扯起嘴角,重新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应他:“怎么了?” 宋随意悚然一惊,拉着被子往里躲了躲。 关承酒:? 王慈也没懂,问道:“王妃不认识王爷了?” “认识,这个不认识。”宋随意伸出手指了指关承酒,“王御医,你给王爷看看,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关承酒顿时面色一沉。 宋随意看他这样,却是松了口气,裹着被子又挪了回来,闷声闷气道:“一睡醒看到王爷对我狞笑,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关承酒:“……” 王慈:“……” 关承酒将刚刚那记眼刀甩回去,王慈只好乖乖认领:“是我跟王爷说的,要对生病的人好一点,多对王妃笑笑,王妃看了心情好,病就好得快。” 宋随意闻言,立刻把手伸出被子摆了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还是比较习惯王爷冷冰冰的关心,这种就……心领,而且王爷笑起来真的很像杀人狂魔,我害怕。” 王慈:“……” 他是真没想到这茬。 而且王妃这嘴,真的很难不惹王爷生气。 果不然,关承酒脸色已经沉下去了,但宋随意却像没看到似的,还在问他:“王爷,我现在这样,还有素鸡吃吗?” “没有。”关承酒冷声道,“你还吃得下?” “吃不下,但是没吃到,就会惦记。”宋随意嘟囔道,“等回去就吃不到了,我就会一直想,我还有一只素鸡没吃。” “到时候让野竹给你买。”关承酒道,“鎏醉楼的素鸡不比这里差。” “不一样。”宋随意诚恳道,“难道王爷遇到比心上人更好的,就会抛弃他了吗?” 关承酒:“……” 他道:“那就让野竹来买!” 宋随意满意了,他有两只鸡了! 他重新盖好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屋里两人。 王慈:? “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宋随意道:“你们要在这里看我睡觉吗?” 王慈道:“一会就走了,你睡。” 宋随意:“可是被人看着我睡不着。” 王慈闻言正想走,就听关承酒嗤道:“你听他胡说。” 王慈:“……” 他颇有些头疼地推着关承酒出去了,带上门,小声解释道:“你就不能顺着他点?他可能就是不想被人看着。” 关承酒道:“野竹会守着。” 王慈面上扭曲了一下,怒道:“那就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物以类聚!” 关承酒漠着脸道:“别把你对云霆的气撒在我这里。” 王慈气走了。 宋随意躺在屋里,迷迷糊糊听见关承酒说了野竹什么,但具体的没听太清,很快就又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到晚上才醒,肚子正咕噜噜地抗议,连野竹都听见了,连忙道:“王妃要喝粥吗?” 宋随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嗯。” 野竹立刻出去了,再回来时端了碗白粥跟两个小菜,身后还跟着个关承酒。 宋随意恹恹地叫了声“王爷”,接过野竹递来的碗开始慢吞吞地吃。 关承酒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他。 宋随意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就着小菜吃完半碗粥又放了回去。 他这骤减的食量,让关承酒想到早上王慈那番话,眼皮一跳:“饱了?” “没什么胃口。”宋随意蔫蔫道,“喝了好多药,还没消化完,胃里满满的。” 关承酒微微颔首,看向野竹:“先下去吧。” “是。”野竹应了一声,端着剩下的东西飞快跑了。 屋里就剩下两人,宋随意很识趣地问道:“王爷要跟我说什么?” 关承酒道:“你。” “我怎么了?”宋随意重新躺下,裹着被子跟关承酒对视。 关承酒皱起眉,语气有些慢:“不想说就不说,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做噩梦。” “发烧做噩梦挺正常的。”宋随意道。 “还哭。”关承酒道,“发生什么了?” 宋随意垂下眉眼,没有说话。 关承酒又问道:“跟福寿教有关?你昨晚之后一直不对劲。” “嗯。”宋随意应了一声,也没有多说的意思。 关承酒只好坦白:“王慈说你压力很大,很累,我查过你。” 宋随意愣了愣,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说不定是我抗压能力太差,一点小事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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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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