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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个就不用了吧。”野竹连忙伸手拦住他,到底是谁啊连轰天火炮都糊出来了就没人管管吗!! “可是这个真的很酷诶。”宋随意眨巴着眼睛看野竹,那双眼睛明明白白就是在告诉他,如果不让他玩,他真的会非常非常不开心。 野竹:“……” 好吧好吧。 “只能买一个。”野竹叹了口气。 宋随意开心了,又挑了些别的,最后才满意地离开,老板见状,问他寿衣有什么准备,棺材呢?什么时候到府上去量。 “不用,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了。”宋随意朝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我用的,多大你看着办吧。” 老板顿时愣住了,宋随意想了想,又道:“那些纸扎品你送到摄政王府去吧,记得走后门,低调点。” 老板更懵逼了,好一会才哆哆嗦嗦跪了下去:“您、您是王、王、王妃……?” “怎么,不像吗?”宋随意笑了笑,带着野竹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老板才反应过来,扭头进了店。 宋随意上车后还有点意犹未尽,问道:“我也没孩子,是不是该请几个人来哭灵啊?这样好像比较有气氛。” 野竹有点生无可恋:“王妃,您不嫌吵呐?” “倒也是,那不如找人来陪陪我,我那么大一个棺材,一个人睡好像有点无聊。”宋随意想了想,“不如我们去问问若柳吧,她说话好听人又漂亮,跟她一起肯定很开心。” 野竹:“……我觉得若柳姑娘可能不敢。” “为什么?”宋随意不解,“难道我不够好看吗?还是我的葬礼不够豪华?” “不是这个问题。”野竹欲哭无泪,“王妃就算是和人同棺,肯定也是跟王爷,谁敢占这个位子呀。” “谁说的,只要我肯花钱,肯定有人愿意。”宋随意想了想,“我回去就广贴告示,招一个愿意跟我合葬的人,我就不信找不到!” 野竹惊恐:“那王爷肯定会发现的!” 宋随意摇头,笃定道:“不会!王爷接下来可忙啦!估计这几天会来交代我别乱跑,我正好在家布置我的灵堂。” 野竹:? 所以这是算好的吗? 果不然,回到王府后,关承酒已经在西苑等着了,见到他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去哪了?” “买东西去了。”宋随意开开心心走过去,“花了不少钱呢,王爷给我报销吗?” “花了多少自己去账房支银子。”关承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这几天外头不太平,你乖乖待在府里别乱跑。” “知道,等你收拾完端王跟肃王再去。”宋随意道,“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嗯……”关承酒应了一声,犹豫着看了他几眼,“我接下来可能少在家。” 宋随意点头:“府里很安全,王爷不用担心。” “西苑巡逻不够。”关承酒道,“你……你去我那住。” 宋随意眨眨眼,笑着看他。 关承酒连忙道:“不是让你搬过去,就是……先住几天。” “我又没说什么。”宋随意笑着过去挽住他的手,“那如果我想一直在那边住呢?” “也可以……”关承酒垂下眸子,轻声道,“东苑很大,你可以住。” “王爷是说再给我一个房间?” “不是。”关承酒耳根有些发热,小声道,“你喜欢睡哪就睡哪,想、想睡我那间,也、也行……” 宋随意无辜道:“可是我睡了,王爷不就没地方睡了。” 关承酒:“……” “宋随意。”他抿起唇,有些不开心地看着宋随意,“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唉,不知道,我太笨啦,王爷又喜欢拐弯抹角。”宋随意长叹一口气,满脸苦恼道。 关承酒闻言眉头皱起,看向野竹。 野竹立刻识趣地溜了,把地方留给两人。 关承酒这才道:“你可以跟我……跟我一起睡。”他说完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像在西苑这样。” “这才对嘛,想要什么就说清楚。”宋随意靠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王爷进步真快。” “别哄我。”关承酒按住他,不满道,“我接下来都不在王府。” 宋随意眨眨眼:“刚刚跟王爷说的又忘了?” 关承酒:“……就……抱一下。” 宋随意过去,抱他了一下。 关承酒蹙眉:“不是……抱……一会。” 宋随意笑了笑,整个人过去坐到他怀里,说:“这样行吗?” 关承酒抿唇,默默把人拢进怀里。 “宋随意。” “嗯?” “你……你……” 宋随意偏着头,笑吟吟地看他:“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关承酒又“你”了好一会,才小声地吐出几个字:“你……你……你记得、记得想我。” “礼尚往来。”宋随意道,“王爷呢?” “我也会。”关承酒道。 “会什么?”宋随意耐心极好地问着,“王爷平日里给百官下指令也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吗?这样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关承酒捂住了嘴。 “我也会……想你。”关承酒说着,手就没有松开。 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思不禁旖旎起来,想到跟宋随意接吻时感受到的触感,又软又甜,像是一块甜糕。 甜糕见他不放,弯着眼在他手心亲了一口。 关承酒立刻烫到似的收回手,皱眉看着他。 宋随意朝他挑眉:“干嘛不放手?” 关承酒没有说话。 “是不是想亲我,不好意思说?”宋随意笑道,“王爷怎么遇到这种事胆子这么小,还那么不主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关承酒亲了。 并不激烈,但重重地印在他唇上,正好将宋随意那张叭叭的小嘴封住了。 宋随意眨眨眼,朝他揶揄地笑了笑。 关承酒:“……” 他又低下头去,碰了碰宋随意的唇,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样,带着点试探的青涩。 温柔地碰了几下后,他又有些不满足,于是看着宋随意,轻声道:“想亲你。” “不是在亲了吗?”宋随意道,“我好像没有不让。” 于是关承酒低下头,跟他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分开时,宋随意又不满足似的在关承酒唇边碰了一下,问道:“够了?” 关承酒垂下眉眼,没有说话。 本来该够的,但是宋随意刚刚那一下就好像挠在他心上的小钩子,一下又把那种痒痒的情绪勾了起来。 还想再亲一下,或者两下,或者……更多下。 但是亲了可能就舍不得走了。 “嗯。”关承酒抿起唇,低头在他眉心落了个吻,顺便将一块令牌一起交到了宋随意手里,“拿好。” 宋随意拿起令牌看了看,黑色的,又重又冷。 “我留一队精兵在府里给你,你仔细自己。”关承酒道。 宋随意把令牌收起来,乖巧点头:“好,你也小心点。” 关承酒“嗯”了一声:“有什么事就让人进宫,身边一定要带人。”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还得叮嘱这些。”随意有些好笑,凑过去亲亲关承酒的唇角,“我乖乖呆在家想你,这样可以了吧?” 关承酒“嗯”了一声。 宋随意伸手捏了一下关承酒的耳朵,揶揄道:“王爷好烫,小心点身体,别发烧了。” 说完就被关承酒捏了一下腰,笑着起身躲开了。 关承酒瞪了他一眼,走了。 宋随意这才把野竹叫进来,吩咐他去挑个好地方好置办灵堂。 野竹自暴自弃道:“一般都是在前厅,王妃也在那办吧。” “那不行。”宋随意道,“要是外人看见了,以为王府出了事,影响王爷怎么办?” 野竹一时无言:“您买了那么多东西到王府,还想去找合葬人,怎么会觉得王爷不知道!” “有道理,那我们传点假的来混淆视听。”宋随意朝野竹勾勾手指。 野竹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宋随意在他耳边嘀嘀咕咕,野竹听完,更不情愿了,但还是跟同僚做事去了。 于是晚上,关承酒就听说了府里出了事。 一说是有白事,因为王妃买了很多纸扎品送到府里,甚至定做了口棺材,一说是王妃好奇葬礼是什么样的,正在找人陪他过家家,还有一说是王府闹鬼了,王妃是为了安抚那些鬼怪。 总之谣言五花八门,离谱中又透着一丝诡异的合理,非常有他家王妃的风格。 关承酒只好让人回府问了一下,得到的回答是王妃忽然对纸扎品感兴趣了,还让去询问的暗卫捎了一套纸扎的文房四宝来。 该说不说老板的手艺的确很好,扎得非常精致,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吉利。 关承酒头疼,让人回去交代他别闹得太大,便由着他去了。 宋随意满口应下,转头就跟野竹挤眉弄眼:“我是不是很聪明。” “我比较希望王妃能把聪明才智用在别的地方。”野竹苦哈哈道,“现在您就算把王府烧了当陪葬品,王爷怕是也觉得是谣言了。” 虽然这也多亏了宋随意平时真的很爱瞎搞。 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事。 “我有自己的府邸了。”宋随意指了指放在不远处地上的纸宅子,“你说我在匾额上写什么好呢?” 野竹犹豫了一下,说:“宋府?” “可那是我一个住的。”宋随意不情不愿道,“写宋府的话,等我爹死了,我不是得分给他住,我才不要跟那个油腻老男人一起住。” 野竹:“……我觉得您不需要想得这么现实,说不定下边是一人一户呢。” “可这很重要。”宋随意想了想,去拿了毛笔,蹲在旁边一笔一划给那匾额写上字。 野竹探头过去看,就见宋随意在上头端端正正写了几个小字——门票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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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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