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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是为了那个外人。 当着众人面,宋仁轩作为儿子不好反抗母亲,云辞和贺家那个又在边上看着。 骑虎难下,只得再朝尹清霜使眼色,不能再让外人继续看自家笑话了。 尹清霜也不满他刚才平白无故对儿子吼,但现在宴会最重要,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先将老太太哄上楼。 骂骂咧咧声消失二楼拐角,宋仁轩心累地捏了捏眉心,面向众人,“抱歉,让大家笑话了。” 身旁几人摇头附和两句,扯开话题,宴会厅就又重新热闹起来。 “那边还有客人,我去招呼一下。”宋仁轩举杯敬向远处几位合作方,撂下一句“今晚好好玩儿。” 云辞点头,人走远不过三秒,贺钧年喘口气走到身后,轻轻唤他:“阿辞。” 原来叫他来的目的是为贺钧年。 云辞看眼二楼拐角,若无其事回头。 “哦!原来你就是云家病——”倏地,严子旭带着帮朋友插进两人中间,开口抖了身恶寒,左右回头,将后两个字生咽回去,扯开嘴角,“云少爷,久仰久仰。” 云辞微微歪头。 “忘了介绍,我叫严子旭,”严子旭赶紧掏出名片递过去,龇着大白牙,笑地比花儿还灿烂,“开了几家小小的保镖公司。” 云辞接过名片,看到公司缩写JY,再听他说保镖,一下想起来,他家保镖就出自这家公司。 “严先生谦虚了,”云辞收下名片,摸了摸口袋,面露几分涩意,“真是抱歉,今天走得急没带名片。” 严子旭连连摆手表示没关系,心说:他这张脸随便放在哪堆人群里都能一眼认出,更何况还是岐哥在意的。 “哦对了,我前几天还从贵公司另聘用了一名保镖。”云辞转过话,笑问:“江岐,不知道严先生有没有印象。” 严子旭笑容微滞,立刻摇头,“不认识。” “他功夫还不错。” “哪方面?” 严子旭嘴在前边跑,脑子在后边追,意识到自己开小车,哈哈笑着岔开,“抱歉抱歉,功夫是吧,嗯,功夫确实不错。” 云辞眼头往下压了压:“您不是不认识么。” 糟糕,说漏嘴了。 “听名字……是不认识,”严子旭迅速在脑海中编织各种理由,“你要说功夫不错的那个江岐,我倒是见过两面。” “你们说岐哥呢。”叶飞刚下飞机,回来直奔这儿,走近后忙用手背揉了揉眼,声音止不住激动,“你就是云辞吧!” 一头银白发蓦地跳入眼中,云辞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重新扯着嘴角:“你认识我?” “认识,岐哥唔……”刚张口,严子旭从后捂住他的嘴,冲云辞嘿嘿笑两声,“他刚喝多去吐了,才回来,可能是听谁说了您的事。” “你唔…喝你……”叶飞掰了两下他的手,没掰动。 “酒还没醒,我再带他去醒醒。” 严子旭拖着叶飞飞快离开,到花园才松手。 “姓严的,你什么意思?”叶飞紧赶慢赶飞回来,结果给他来这出。 严子旭手叉腰,另只手抵在额角,表示带不动:“你刚刚想跟云辞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叶飞狠抓了把白发,冷静下来想想,总算想起刚才没说出口的话,“你是说岐哥心上人?这不还是你告诉我的么。诶你别说,这云家少爷长得可真亮眼,我进门注意到他,就找到你了。” 严子旭:“你可真是个小聪明。” “那是你站地位置好。”叶飞昂着脖子往宴会厅里瞄,“云辞来了,岐哥呢?怎么没看到他。” 严子旭赶紧放下叉在腰间的手,抬手指向他。 “你身后。” 回头看到黑影,叶飞吓得猛一激灵,逃命到严子旭身边差点跳他身上。 看清来人是焉岐,握拳甩了一手空气,将心脏压回去。 “靠!岐哥,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宴会厅内的灯光穿过几棵松树,斑驳落在焉岐脸上,偏他走路不出声,叶飞刚才天灵盖都快被他吓地原地飞起。 连拍两下胸膛,看到焉岐身上的穿着,对比他跟严子旭,他走了不到十天,焉家就破产了? “岐哥,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去跟云少爷搭话了。”严子旭一手摁下眼前晃个不停的白毛,朝宴会厅内努嘴。 他带来的那帮朋友还都围在云辞身边,贺钧年被挤到边儿上,连手都拉不到。 “可这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啊。”严子旭打从开始就觉得这个办法不行。 围着说会儿话可以,一直缠着,傻子都能看出来了,更何况那位云少爷,意外地很敏锐。 他甚至有种早被对方看穿的错觉。 “长久之计?”焉岐看过来疑道:“我只是让你在宴会上照顾一下,有说其他么。” 严子旭呆滞两秒,掏出手机点开十分钟前收到的消息,确实就这么一条。 “你不怕云辞今晚跟你那外甥和好?” 严子旭就算不关注这事,最近也能听到一星半点风声,“贺钧年买通媒体发布假新闻没错,可真论起来,其实也不算特别严重,更何况那两人还有三年的感情基础。” 他就不明白了,焉岐何必非要搅和进去。 “他不会跟贺钧年和好,”焉岐抱臂肯定,“出过一次轨的人,狗改不了吃屎。” 严子旭觉得他太绝对了。 这世上,不也有人会在对象再三保证不会出轨后,原谅对方么。 “那咱们今晚来打个赌吧。”严子旭揉了把叶飞的白毛,让他当见证人,“就赌云辞会不会跟贺钧年和好,如果我输了,JY下半年的分红我全部给你,如果你输了……” 焉岐哼笑了声,“如果我输了?” 严子旭深吸口气上前,板正神色,“三个月试用期结束后,离开云家。” 今夜无风,他话说完,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叶飞还没搞清楚状况,单看眼下燥意浮动的气氛,保命地闭上嘴。 宴会厅内传来阵阵欢笑。 严子旭长吐口气,顶着压力再开口:“签合同的时候你没看吧,你签的,是为期三个月的试用期合同。” 他不明白,焉岐为什么会突然执着上一个以前从没交集过的人,却很清楚,那位云少爷不是焉岐能随便控制住的。 最后越陷越深地,只会是他。 “我话到这儿,”作为朋友,他不希望最后看到这样的焉岐,但他还是将选择权交到焉岐手里,“还要赌么。” 焉岐深深地看他一眼,扭头望进宴会厅内。 水景吊灯再耀眼,华服礼裙再夺目,第一眼看到的始终是云辞。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谢谢你刚才护住我。” “我知道,哥哥不是坏人。” …… 焉岐闭了闭眼再睁开,目光坚定。 “赌。”
第11章 严子旭将白发少年带走后,云辞再次翻出掌心里的名片。 JY,成立不过七年,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口碑,都已远超其他老牌保镖公司。 入职后,每一位保镖都会做详细的背调,这也是三年前,婆婆从这家公司给他挑选保镖的原因。 专业把控,服务优质,焉岐通过改姓混入公司可能性极小,除非是有认识的人。 果然,随便一套就套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只一点,云辞不明白。 他云家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们联合行动。 “阿辞。” 围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散开,贺钧年总算寻到机会过来,瞥到他手里的名片就要拿走。 “别人亲手送过来的名片,扔了不礼貌。”云辞撇开他的手,将严子旭和其他人递过来的名片,一并收进西装内侧口袋里。 这个举动,让贺钧年很不安。 在云辞出席宴会前,他从来不知他竟如何受欢迎,寻他说话的人一波接一波。 起初是惊于容貌,试着过来搭话,渐渐沦陷于不凡的谈吐和见识。 刚才就有位老板,夫人是法国人,不大会说中文,跟其他贵妇人别说共同话题,语言都不通,却跟云辞相聊甚欢。 要不是她先生将她带走,估计能跟云辞畅聊一晚上。 聊的什么,贺钧年不懂法语,一句也没听明白,只知道那位法国人很开心,两人甚至加了好友。 宴会开始时发生的那 ЙàΝf 点小插曲,倒叫人这会儿才想起来,自云辞十八岁继承云家以来,启云集团在他的管理下,从未出现颓败之象。 云家,依旧是江城触摸不到的天花板。 投到云辞身上的关注也越来越多,多到,贺钧年想将他藏起来,不叫任何人瞧见。 “阿辞,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外面。”他抓住云辞手腕往外走,走得又快又急,不小心撞到人手里的酒杯。 “又出什么事了?” 贺钧年脚步一停,发现撞到的是贺斯年,脸色微变。 将酒杯换到另只手上,贺斯年甩了下溅到手背上的酒抬起头,目光越过贺钧年,落到后他半步的云辞身上。 嘴角下的小黑痣浅浅上扬。 贺钧年用力握紧云辞,撂下一句“我的事,你管不着”,拉着人快步走远,直到花园停下。 到花园,云辞立刻将手抽回,腕上明显红了一圈。 他揉了揉,先开口:“是来告诉我真相?” 贺钧年低头转过身,“阿辞,对不起,那天确实是我提前找了媒体,让他们发的那则假新闻。”他说着红了眼,“我太害怕了,怕你不要我。” 零星几颗星子点缀夜空,忽明忽暗。 透过花圃四周的小夜灯能瞧见,云辞放下手,正静静看着自己。 贺钧年撇开头,这才说到他跟宋闲玉,“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真的!那天我们只是喝醉了,开个房间睡了一觉,仅此而已,什么都没做。” 他据理力争,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云辞悄悄将右手拇指收进掌心攥着,启唇打断他苍白无力的解释:“睡没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的可是真话。” “千真万确!”贺钧年大跨一步差点踩到他,“我现在就可以找他来对质。” 不管云辞同不同意,贺钧年立刻给宋闲玉打电话,叫他现在就到花园来。 等了将近十分钟,宋闲玉才姗姗来迟。 贺钧年顾不得其他,越过云辞走到他面前就问:“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做,对不对。” 哪怕事先知道他会这么说,宋闲玉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狠狠揪了一下,咬住唇,眼角还有点红,像是刚哭过一场,又像是准备哭。 但现在,贺钧年不吃他这套,用力道:“没做!我们只是单纯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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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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