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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千俞偏眸看向姬白钦,“想来是惹着你了?” “小孩子嘛,总喜欢没见过的小玩意,不问自取,本王便来了脾气。后来母妃便不常带本王来了。一是本王要接受皇族的教礼,二是父皇对母后思念,所以只放其一。” 萧千俞低眸笑,抬步往屋子去。 姬白钦跟在身后道:“你笑什么?” “我觉着是你父皇怕你母亲走了不愿回去,所以留你做了质子。” 姬白钦也跟着笑了,“你这么说,倒也像。” 萧千俞入屋停在了门口道:“可这屋子是你母亲的屋子,我们住会不会不太好?” “母亲不曾住过,她都睡在偏房未出嫁时住的地方。这屋子腾出来之后便没人住过了。” 萧千俞听罢,这才朝内堂去。 屋内陈设确是女子家的闺房,胭脂台和刺绣架子都还留着。 “就凑合一晚,明日祭拜了祖先我们就启程。” 萧千俞回眸笑了一下,“没进过女儿家的闺房,正好瞧瞧。” 说着还真有兴致转了起来。 看过屋子,二人小睡了片刻,起身后茗阳丹平来请示,说想去城阳街头逛逛,姬白钦便让人留够护卫的,其余的皆可去城阳转转。 茗阳和丹平走后,姬白钦带着萧千俞逛了整个园子,入凉亭后,让虞山桥备了茶水,将屋子里的围棋拿了出来。 于此,二人在絮风暖阳下了下起了棋。 近卫无聊,姬白钦让人开了台,在部下齐齐压他赢的情况下,他竟然掏出了一张银票压萧千俞赢。 这一下顿时给部下整不会了。 萧千俞为难,“你这样是摆明想让我输啊?” “怎会,小瞧本王的王妃就该受些教训,你赢了,本王说不定心情好,就不罚他们银子了,这赌注也可作为赏银,再说,虞山桥和鹿闻不是压你赢了,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近卫齐刷刷的看向萧千俞,萧千俞憋着笑意舔了舔唇,自己的掏了银子押姬白钦赢。 第一局,萧千俞开局落了一子。 近黄昏时,丹平和茗阳回了旧宅,买了不少当地的吃食。随着近卫指引,跟着去了亭子。 到时,众人聚集,将凉亭围得水泄不通。 “都干什么呢?” 丹平的这句话好似没了威严,围在一起的人压根没一人回头看他们。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顿时挤了进去,这才看见他们家王爷和王妃正厮杀呢。 棋局诡谲,一子变乾坤,纵然不太懂围棋的部下也已经被这落一子起三子的操作整怕了,就怕谁先来一句你输了。 他们第五局了,就没压中过一次,三个月的月银都快输完了,然姬白钦的赌注却越来越大。 他们越来越觉得自家王爷是不是故意的。 瞧着一群人都快哭了,萧千俞笑了笑道:“若你们家王爷这把赢了,这赌注我便都赏给魔,你们。”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棋子再次厮杀开来。 这一局,最终在萧千俞落下最后一子,圈禁了姬白钦。 众人顿时兴奋得大吼,围上来便抱住了萧千俞,萧千俞先是一愣,紧接着被众人簇拥揽高一下一下的往上抛。 萧千俞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才反应过来近卫在做什么。 他好似本能的看向姬白钦,姬白钦端着茶,唇浅抿正朝他笑。 所以,这场赌局,姬白钦是将近卫朝他拉近,这样一来心下的隔阂就没有了? 丹平茗阳得了空跑到姬白钦身侧,丹平拿着买的吃食晃了晃道:“王爷,今日兄弟们这么高的性子,可能也饮些酒,属下和茗阳买了好些,一起用?” 姬白钦应了一声,道:“天色暗了,这屋外入夜便冷,入屋子点上火盆,酒可饮壮壮胆,但不能醉。” “属下知晓,那属下和茗阳先回屋准备。” 姬白钦动了动手指,余光却瞄向了不远处的屋顶,姬白羽是怎么训练这些不要命的人的?竟连收敛都不懂? 姬白钦眸色微沉,刚捡起一颗棋子要动手,萧千俞便跑了过来,拿银子给了虞山桥,让人拿过去些去分。 姬白钦将棋子捏入掌心,待萧千俞落座,他将棋子挪到另一只手,转而牵住了萧千俞,道:“这眼神,是有话与本王说?” “说谢,好似过于生分了。” “本王什么都没做。” “你是没做,可什么都做了。” “想谢本王,晚上谢。” 萧千俞凝视着姬白钦道:“好,今夜你要怎样,我都奉陪。” 姬白钦喜欢这一句,连同姬白羽派来的探子也宽恕了。他拉着萧千俞起身,在转身的时候偷偷的将棋子丢进了罐子。 “现下去哪儿?” “回屋用膳,丹平茗阳买了好些城阳的吃食,你也尝尝。以后怕是很少来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与陛下对立,若有一日陛下想威胁你,可会寻他们的麻烦?” “白氏族与蓝氏以往还好,可自从先皇后那么闹腾,两家便有了嫌隙,他蓝氏无故不会来我白氏,我白氏亦是如此。城阳的城防卫是本王管辖的部下,若姬白羽的人敢来蹬鼻子上脸,讨不到好果子吃。就算是圣名无用,他们只认本王的虎符。本王虽是臣子,可本王亦封了摄政王,摄政二字,可是他陛下也奈何不了的。” “那我便放心了。” 姬白钦回首看了眼近卫,瞧着人还在分发银钱,在转角处顿时揽了萧千俞的腰送上一吻。 “怎得……” “就算瞧着想亲,便亲了。” 姬白钦说这话好似再平常不过,但不知为何,萧千俞却觉得有些许调情。 脚步声近,近卫悉数跟了过来。萧千俞撑开姬白钦的胸膛,离远了些许。 姬白钦笑意未减,拉着人继续走,须臾侧头抵在萧千俞耳边说了什么。 不过须臾,近卫便跟到了身后。 院子中透过的凉风浸着梅花香,一缕一缕的,似酒般醉红了萧千俞的脸。 入屋时,萧千俞便仍下了姬白钦,特意跑到了火盆边,烤到手脸都微红了才转身朝饭桌去。 姬白钦并未跟过去,只是跟着茗阳的引落座,然后在丹平的添酒中一直盯着萧千俞的耳尖。 萧千俞走进,对上姬白钦的目光顿时脸发烫得厉害,然他此刻要是再逃过去,怕是不好说了。 姬白钦拍了拍身侧凳子,示意萧千俞座过去。 “王妃,王爷唤您呢。” 萧千俞片刻不敢再停留,快步走到姬白钦身侧坐下。 姬白钦将自己面前的酒推到萧千俞面前道:“今日王妃给你们涨了脸,不敬一杯?” 众人听罢立即起身端起酒杯便朝着萧千俞一番游说。 萧千俞颔首示意,端着酒杯便与人饮了。 酒杯落桌,姬白钦道:“今夜本王允你醉。” 萧千俞看向姬白钦,对上姬白钦那双眸子,顿时脸更烫了。 “这酒并不辣啊,王妃的脸整的那么红?” 姬白钦半带笑意道:“定是你们敬的酒少了。” 姬白钦说完,视线便扫过众人,这意思是允他们灌酒? 丹平顿时起身,朝萧千俞举杯,寒暄两句便邀人同饮。萧千俞此刻也需要酒来掩饰,二话没说,接着饮了。 将士这下明白自家王爷的意思了,一个两个的都站起来敬酒,一圈下来,萧千俞还当真是酒壮怂人胆,再与姬白钦对视,便不再如方才那样一看就脸红。 这顿酒众人都吃的高兴,姬白钦也高兴,高兴的是萧千俞虽饮酒,但不曾醉,晚上他便能大胆一些,而酒后之事萧千俞依然会记得。 他想让萧千俞从姬白羽的阴影中走出来,可他不知道怎么去覆盖那些影子,所以只能让自己不断的出现再萧千俞的脑海里,他想萧千俞以后只记得他。 这顿饭吃得久,亥时方才散去。 丹平和茗阳前脚被姬白钦赶出屋子,后脚就灭了灯。 黑漆漆的屋子中,姬白钦赤足站着,萧千俞被腰封捆缚还绑了手脚,一双含羞眼,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姬白钦。
第三百三十六章 朕没病 “你也没说要这般,松开我。” 姬白钦笑了笑道:“不喜欢还是怕了?” “我可,没有受虐的倾向。” “拿便是不喜欢。拿本王与你解开。” 姬白钦说着便朝人走近,须臾手真的落在腰封上解着系结。萧千俞双肩微沉,顿时松了力道躺在床榻上。 “与本王说说,你还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 “我还不喜欢你用力道禁锢我。” 姬白钦顿时松了手,“还有呢?” “不喜欢……你松的那么快。” 姬白钦微楞,须臾才反应过来,他慢慢俯身下来,萧千俞便顺着人变了姿势道:“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伺候夫君。” 两唇轻触,姬白钦顺手拉下了床帐。 屋外又落了雪,一片接着一片,不消片刻,已然呈现了白色。 姬白羽站在窗前凝望着外面,须臾伸手接了一片落雪。 须臾,一道黑影没入房中,朝着姬白羽跪服叩首:“陛下。” 姬白羽捻了手中雪吐了一个说字。 暗卫俯首,将姬白钦和萧千俞近日的行进都说了一遍,最后道:“摄政王把陛下您派去的人杀了半数,奴入夜了才在林子中寻到被掩埋的尸身。” 姬白羽睫毛微颤,但很快情绪又恢复了平静。 “现下总共还送剩了了多少人?” “不到百人。” 姬白羽缓缓蜷紧了手,道:“朕知晓了,且传令继续盯着。剩下的人全数去往燕山阙,充到军中,让季猛加紧扩军。” “是。” 姬白羽扬手,暗卫起身欲退,姬白羽又道:“等等,姬白钦走的时候上了帖子问朕要粮草,朕自然不能明面上的说不给。让剩下的人先扮作山匪,能抢则抢,换了银钱算朕的赏,但若抢不了,就潜入驿站将粮草全数换成霉米烂谷。办完此事,再去往燕山阙。” “是。” 姬白羽再次挥手,暗卫起身片刻后消失不见。 毅洋站在屋顶上看着人走远,在姬白羽关窗之后跳下屋梁落于窗前轻轻扣了扣。 姬白羽原本松弛的身子顿时紧张起来,“谁?” “陛下是我。” “这么晚了,你来作何?” “有事寻陛下。” “明日再谈。” “此事需今夜行进。” 姬白羽咬牙,偏开眸子移步落坐到外堂桌前,缓和了心绪才道:“入来。” 毅洋推窗,直接从窗户翻了进来。他目光直接朝着床榻去,然床榻却没人。 “朕在这儿。” 姬白羽盯着屏风后的毅洋道,语气颇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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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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