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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鸡飞狗跳,李丽文和李彭祖通通被带进了警车,随着呜呜咽咽的警笛远去了。 许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警车远去,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他一下子摔进沙发里,怅然若失。 他还记得李丽文绝望的双眼,被自己养大的弟弟,居然把她打得鲜血淋漓,站都站不起来。 这个人,终究是恶果自食。
第62章 虐杀 京城的夜晚很繁华,霓虹灯的照耀下,穿着时尚的男女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万家灯火,在夜空里汇聚成闪烁的银河带。 陈荒年回到家时,许弥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抱着一个小枕头,看着动画片里你追我赶的猫和老鼠,眼神有点茫然。 陈荒年轻轻坐到他身侧,把他拥入怀,亲吻他的鼻尖,最后咬住了他水润的唇,唇舌交缠,缠绵悱恻。 许弥推开了他,喘了两口气儿,才说:“今天我妈他们来过。” 陈荒年说:“然后?” “她跟李彭祖一起来的,两个人起了分歧,在我们家门口打起来了,我报警了。”许弥良心隐隐约约有些不安,“我妈被打出血了,但是我没有开门,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阿弥。”陈荒年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你没有做错。他们狗咬狗,你开了门,难免会被狗咬上一口。” “我懂这个道理,所以我没有开门。”许弥扑进他怀里,闷闷不乐道,“我就是太讨厌李彭祖了!我妈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还殴打我妈!” “跟狗是讲不清道理的。”陈荒年叹了口气,话音一转,又问:“为什么没跟我打电话?” 许弥睁着大眼睛说:“你在忙社会实践,我不想打扰你。再说了,只是报警而已,我不至于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说完,嘿嘿一笑,邀功道:“老公,你看我是不是变得体贴温柔多了?” 陈荒年敲敲他脑门,配合地说:“是,你最温柔,最体贴。” 他陪着许弥看了会儿动画片,就把许弥带进了浴室里清洗干净,接着就把人骗上床了。 许弥累极了,小脸埋在他胸口,睡得迷迷糊糊的。 两个人拥抱得很紧,仿佛是同一个人,分离不得片刻。 兴许是体力消耗过多,许弥很快就睡死过去,睡得特别香甜,口水都流出来了,全部流到陈荒年胸膛上。 陈荒年也不嫌弃他,只是抬手去擦他嘴角的口水,无奈又宠溺地说:“梦见了什么,睡成这个样子?” 但许弥做的可不是美梦。 这个梦境过于真实。 许弥一睁开眼,就站在一片苍郁的森林里。这个森林似乎好久没人来过了,灰蒙蒙的,过于繁茂的枝叶遮挡了大片天空,脚下的土地松软潮湿,布满了焦黄腐烂的落叶。 他不知这是何处,但已判断出这个是梦境。 按照套路,他离死不远了。 许弥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这次自己又要以哪种方式死去,站在原地,气冲冲地踢飞了一颗小石子。 他顺着森林往前方走,忽然,他看见林间有一模模糊的人影,隔的太远,看不清楚。 想来那个人就是把他弄死的凶手了。 许弥死的次数多了,胆子也大了,想着反正都是梦,老子还就不怕,非要送上门。他毫不畏惧地往那抹阴影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停住了脚步! 那抹黑色人影,居然是陈荒年! 怎么会是陈荒年? 许弥惊讶地往陈荒年身边走去,站到陈荒年身边,发现他的样貌跟现在别无二致,应该就是二十三岁。 为什么陈荒年会出现在这里? 许弥不太懂,但他对陈荒年一点戒心都没有,扒开层层交叠的树枝,走近陈荒年。 他意外发现,陈荒年根本看不见他! 原来在梦境里,他就是一团有意识的虚无,谁也看不见他! 许弥连续喊了好几声陈荒年的名字,对方都没有动静,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眼神冷酷,像是蓄势待发的饿狼。 许弥不知道这次的梦境又是怎么回事,只好坐到一旁去,陪着陈荒年待在原地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陈荒年的身形总算动了一下,他眼神越发暗沉,浑身的肌肉明显紧绷起来。 他想做什么? 许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在森林尽头,看到了另外一抹身影。 那又是谁? 陈荒年嘴角微微上扬,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弧度。许弥别的看不懂,这个笑容他却再熟悉不过! 陈荒年想杀人! 他要杀谁? 许弥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脚步,和远处那抹人影的距离迅速拉近。 是那个捅他腰子的男人! 许弥绞尽脑汁地回忆他的名字,实在想不起来,只好继续跟着陈荒年,心里越来越慌乱。他有直觉,陈荒年要杀了这个人。 一阵风吹过,陈荒年不动了,就站在阴影之中,阳光半点也照不到他。 远处,那个男人似乎是在跟谁打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他烦躁地打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隔了会儿,他貌似是收到了一条短信,面色一喜,急匆匆地就往森林深处走去。 陈荒年穿着黑色带帽卫衣,双手插在兜里,埋着头,阴郁冷酷,根本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少年。 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截麻绳,有手指宽那么粗。 那男人丝毫不觉危险来临,继续往深处走去,完全脱离了监控范围。过了一会儿,他站到了森林的中央,左顾右盼,也没见到约他的人,顿时又不爽起来,骂了几句脏话,随后拿出手机,疯狂地打电话。 无一例外,电话无人接听。 许弥连呼吸都忘了,瞪大双眼,脑子已经乱成一片了。他知道陈荒年会杀人,也梦见陈荒年杀人,可这一次的梦境无比真实,让他怀疑自己就是在经历案发全过程! 陈荒年冷着脸,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来,像是索命的阎罗,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那男人还在原地打电话,根本没有察觉到陈荒年的靠近! 三—— 二—— 一! 陈荒年一把用绳子套住了他的脖子,干净利落地收紧了麻绳,粗糙的绳子瞬间陷入皮肉! 男人吓得手机飞了出去,双手抠着麻绳,试图放松一点。奈何陈荒年力气太大,轻而易举就把绳子勒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这是和他虐杀许弥一模一样的手段! 陈荒年是恶意报复! 许弥慌了神,扑上去想阻止他杀人!奈何他就是一团虚无,从陈荒年身上扑了过去,作用还不如一阵风! 不要! 他不想陈荒年杀人! 不管他再怎么惊恐,陈荒年手上的力气也没有减小半分,浑身的肌肉都在使劲儿,手臂上青紫色的血管条条暴起,极具力量的美感。 那男人双腿徒劳地在泥土地上蹬,双眼翻起眼白,没一会儿,两只手软绵绵地垂下。 他死了。
第63章 选择 确认男人断了气,陈荒年才松开手,任由对方尸体摔在土地上。 四周无人,只有他和这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冷风吹袭,树叶簌簌。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 陈荒年脸色漠然,弯下腰,伸手探了一下鼻息,确认对方死透了,才勾起嘴角冷笑。 他轻轻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便携式军刀,慢条斯理地说:“我没来找你,你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忽然往后面瞥了一眼,许弥以为他看见自己了,吓得鸡皮疙瘩起一身。但那其实只是风吹,背后的树枝在晃动罢了。 这一片是座荒山,人烟罕至,正是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陈荒年拖着尸体继续往森林深处走,走到一片潮湿闷热,不见天日的地方,他才放下尸体,拿出军刀,比划上男人的颈项,他在权衡着怎么样分尸。就像男人对待许弥那样,残忍又粗暴。 他用的刀并不够锋利,没办法将人的尸体完全分割成小块。 也许是场景过于血腥,在陈荒年动手开始分尸的那一刻,许弥惊叫着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他被吓得魂不附体,四肢不受控制地乱动,一个激灵,就滚下了床! 因为他有时候喜欢坐在地上看电视,陈荒年怕他着凉,在地上铺了地毯。因此,许弥摔下去也没受伤,只是屁股隐隐约约有点痛。 他惊魂未定,抬起头一看,陈荒年居然不在卧室里面! 许弥从地上爬起来,惊慌地去摸手机,一看时间,下午四点钟。 他居然一觉睡了十四个小时! 陈荒年又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叫醒他? 许弥被一种未知的恐慌包围,像是站在云端,随时会从万米高空落下。他每一步都是踩在云层,没有实感,心永远悬在嗓子眼上。 梦境里,陈荒年森然的笑容不断浮现在他眼前。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冥冥之中,他有个感觉,这个梦,是真的。 彻骨的冰凉漫透身体,许弥咬着牙,给陈荒年打了个电话过去。 不到一分钟,陈荒年就接听了。他那边很安静,只听得见他的呼吸声。他语气温柔,带着笑意慢声问:“怎么了,宝宝?” “你,你在哪?”许弥爬回床上,抱着被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我做噩梦了,我害怕。你快回家,我怕。” “宝宝,别害怕,老公一直在。”陈荒年耐心地安抚他,“我马上就到。你在家里待好,别乱跑,听话。” 电话被挂断,屋子里恢复成静悄悄的。恐惧像是水蛇,悄无声息地爬进来,像一条小溪,从指尖开始缠绕。 月色渐浓,屋子内没有开灯,月光笼罩,像是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许弥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他紧紧拽着被子,冷汗滴落,秀气的眉头蹙在一起,俨然是被困在了梦境里。 陈荒年打开灯,温暖的暗黄色灯光瞬间洒满了房间。他轻轻地把许弥抱入怀里,伸手探了一下许弥的额头,有点低烧。 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烧了? 许弥迷糊地睁开眼,只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黏糊地往陈荒年身上蹭。 刹那间,他身体僵硬了。 陈荒年身上有血腥味。虽然很淡,但靠得够近,还是能闻到。 许弥抬起头,看着他身上那件衣服,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不是梦境里的黑色帽衫。 是换了衣服吗? 陈荒年搂着他的腰,有意无意地揉着,哑声问:“做什么噩梦了?” 许弥哑口无言,只是低着头,开始思考梦境的真假性。他前不久才跟陈荒年提起了他被虐杀的事情,这才一个月,就做了这个梦。 而且陈荒年身上还有血腥味。 “我……我饿了。”许弥避开了这个话题,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嚷嚷起来,“我一天没吃饭了,我饿了。你去给我买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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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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