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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们偷偷的,就在屋里,不让人看见。”傅鸣琅顺毛哄。 “我,我才不要。”施秀盈否决,还没忘了初衷,“你竟然凶我,你还没成皇子了,你就开始凶我了,那等你成了皇子了,我是不是得被你欺负死,呜呜呜,到时候我爹也不敢说你了,我好可怜啊。” “是你说要和离,我才生气的,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家的,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说什么和离。”傅鸣琅好声好气的讲道理。 “你凶我。”施秀盈才不听那些,就说这个,“我们才成婚多久啊,你就开始凶我了,你是不是看把我娶回家了,就不在意了。” “没有没有,真的。”傅鸣琅无奈极了,却又觉得新鲜,施秀盈这样无理取闹,还是第一次呢,便也就更添了许多耐心。 施秀盈的每一面,每一个小性子小脾气,他都觉得很有意思,从不觉得厌烦。 “你凶我!”施秀盈想听的是没有吗?不是,她就继续说。 “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有事我就好好跟你说,绝对不会再发脾气了怎么样?” “呜呜呜,呜,我,我不相信你,你以前还说,会好好对我呢,可你看,你这会儿就开始凶我了。”施秀盈心里满意了些,可还是生气,就又继续说。 “我错了,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了,我发誓。”傅鸣琅说。 施秀盈偷看他一眼,眼睛红红的,还噙着泪。 见此,傅鸣琅微松一口气,立即认认真真的发了个誓。 施秀盈这才满意,至于那种阻拦别人发誓,心疼不让的事,她才不干呢。 眼见着总算把这位姑奶奶哄得差不多了,傅鸣琅心里很是松了一大口气,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的怒火。 “可别哭了,看看眼睛都红了。”他又心疼又好笑的说。 “还不是你气的,我今天一天已经很紧张很不高兴了,你还凶我!”施秀盈气哼哼的说。 “是是是,是我不好。”刚还把人惹哭了,傅鸣琅这会儿哪能再说什么,自然是顺着施秀盈了。 “哼。”施秀盈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表示不相信。 傅鸣琅便把人揽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才总算让施秀盈忘了刚才那一茬。 “玲珑,以后别再说和离的事情了,我会受不了的。”眼看着施秀盈困了,傅鸣琅轻声说。 眼睫一颤,施秀盈睁开了眼看他,抿了抿唇,带着些许歉意的小声说,“我知道了。”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说法是异想天开。 傅鸣琅已经被皇帝认下,这个节骨眼上,她却要和离。若让外界知道了,要么会觉得她藐视天威,对皇室有意见,要么就是皇室不喜,所以才在这会儿放她还家。 这两个可能,不论哪一个,都是施家和皇室不能接受的。 这句话,她只是说说,也只能说说。 说白了,还是她信任傅鸣琅,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才敢在他面前这样冒失的胡说罢了。 “玲珑,相信我。”她心里的担忧傅鸣琅怎么会不知道,他暗恨言语在这个时刻的无力,只好把人揽在怀里,一字一字咬的真真切切,无比认真的说着这句话。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往他怀里埋了埋,熟悉的草木香盈满鼻尖,睡意几乎在瞬间就翻滚了上了,施秀盈忍着困顿,在临睡前闷闷的说,“对不起。” 她不爱恃宠生娇,明知傅鸣琅什么都没做过,却因为自己的胆小,去伤他的心。 是的,在刚才傅鸣琅发脾气的时候,施秀盈明确的认知到,他伤心了。 呼吸顿了一下,傅鸣琅低头看她。 耳旁本来沉稳的心跳声忽然慢了半拍,施秀盈搭在他腰间的手便就紧了紧,人便就愈加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无意识间,人已经睡熟了。 笑意从眼底蔓延开了,傅鸣琅被施秀盈整的心软成了一汪水,下巴微动搭在她的头顶,也跟着闭眼睡了。 * 陛下找回沧海遗珠,竟是前大理寺卿傅鸣琅一事,在传开之后,几乎立即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哦对,在上完宗谱玉牒后,他现在叫燕鸣琅了。 本来应该从成字,可陛下说为了答谢镇国公二十余年的教诲,便留下了这个名。 皇子归位,陛下器重,傅鸣琅这个皇子,一时间风光无限。 悄无声息的,那些嚷嚷着为保过嗣绵延,让陛下过继皇嗣的人,也都没了音讯,仿佛都一夜之间失了忆,忘记了之前的上奏一般。之前跳的正欢的诸位亲王也都没了动静。 无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陛下这个唯一且出众的皇子身上,心中种种算计,不以言表。 也有人羡慕诚国公,本来找了个青年才俊女婿就够让人羡慕的,可才俊忽然就成了皇子,只得感叹一句施家运道昌隆。 本就有一个皇后了,眼看着下任皇后也是他们家的了。 皇帝对皇后的感情在哪儿,只要傅鸣琅能继位,那施秀盈必然就是皇后。 而这两者,都是毫无悬念的。 不过,皇后没指望,后妃,倒也是可以的。 一时间,众人心思涌动,只等着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家中女儿送到傅鸣琅的后宅。 与此同时,陛下下令修整东宫。 等到年关将近,即将停印封朝,陛下下令,为贺这件大喜事,将于今朝小年夜里大宴群臣,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员皆可入席。 如此郑重,是个人都清楚他对燕鸣琅的看重。 不过,这个宴会,落在某些有心人眼中,顿时就让他们生出了别的心思。 小年当晚,诸多朝臣家眷带着打扮的精致漂亮的女儿入了皇宫。 一时间姹紫嫣红开遍,可谓是争奇斗艳。 众人互视一眼,暗生警惕。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帝后以及皇子皇子妃却还未至,就连诚国公府的人都没有动静,诸人不由奇怪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东极宫。 一群人围着施秀盈打转,差点把傅鸣琅给挤了出去,可他握着施秀盈的手,面色恍惚中夹杂着惊喜,不动如山的坐在那儿。 外间里,皇帝和诚国公施敬循正满脸笑意的听着太医回禀,连连说好。 施秀盈也有些懵,她,怀孕了? 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她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些贪睡,不过天气冷了倒也正常。而她口味偏好酸辣,最近饮食上也没什么不对,就是偶尔有两道菜看了不舒服,也没多想。可没想到—— 今天中午她贪嘴吃了个柿子,下午肚子就隐隐作痛,傅鸣琅知道了召来太医一问,就被太医满脸笑意的回禀,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出,不多时,帝后和正候在长春宫的诚国公一家子就都来了。 “还好这次有惊无险,你以后可注意着些,莫要再贪嘴了。”周氏又惊又喜,细心叮嘱。 “正是,我这就吩咐膳房,以后都紧着你这里来。”皇后立即说,她坐在床边,细心给她掖了掖被子。 “姑母,娘,我知道啦。”施秀盈乖乖的说,整个人依旧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怎么就怀孕两个多月了呢,她不是才成婚四个来月吗? “多谢母后,多谢母亲。”傅鸣琅一震,终于回神,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跟着冲皇后和周氏道谢。 “你这孩子,谢什么,都是应该的。”皇后含笑说。 周氏抓紧时间和施秀盈说起了孕期的事,只觉得总是放心不下。 大嫂冯氏和二嫂谢氏也在旁添补着,她们两人分别诞下了一子一女,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傅鸣琅也是满肚子的话要说,可这会儿且还轮不到他,索性就坐在一旁握着施秀盈的手,一直冲她微笑。 一家人在这儿耽搁了许久,还是太监提醒,皇上才想起来前面还有个宴会。 正好,如此大喜,他也想去和人分享一遍,就挽着皇后兴冲冲的去了。 傅鸣琅本来不想去,可这乃是他认祖归宗来头一个大宴,怎么说还是要去露个面的,便就提前和陛下说好,露完面了就回来。 眼见着他这激动欢喜到舍不得离开的样子,皇上好笑欢喜之余,就应了。 帝后驾到,宴会开始。 有心人自然发现了他们脸上的笑意和未到的施秀盈,心中不由猜测连连。 傅鸣琅头戴二龙戏珠冠,身穿绣团龙纹的皇子袍服,端坐宴席上,看着总有些心不在焉一般。 他生的本就俊美,这般华服容饰一番,更是招人。 再加上他的身份,整个大殿中,不知道多少大家千金看的心神晃动,面飞云霞。 正式开宴,傅鸣琅敬过陛下一杯酒后,就告辞离去。 一众贵女们流转的美目霎时间落了个空,不由失落。 众大臣们都是人精,早有猜测,见此更肯定了几分,看了眼诚国公,只叹一步慢,步步慢啊。 东极殿中,傅鸣琅大步金殿。 热气扑面而来,赶走了他身上的寒气,他尚不放心,先换了外袍,这才过去。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和施秀盈说,可等到了门口,却见宫女小声禀报,道皇子妃已经睡了。 脚步立即放轻,傅鸣琅走到床边,只见施秀盈小脸埋在锦被中,睡得正香。 目光落在她的腰腹处,他伸手,轻轻覆在上面,一点儿力气都不敢使。 良久,他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含笑看着施秀盈的睡颜,心中欢喜而满足。 * 年节过后,陛下逐渐放政给傅鸣琅。 随着历练,傅鸣琅对朝事愈发的熟练,一开始尚且有许多拿不定主意的事,等到大半年后,他已经差不多熟悉了这个朝廷上下的运作。 八月初,施秀盈诞下一子。 皇孙降世,陛下大喜,册立燕鸣琅为太子,入主东宫。 初生的孩子一点点的长大,陛下给他取了个乳名,唤作永熙。 对于这个前世今生唯一的孩子,施秀盈在手足无措后,也给与了他满满的爱。 虽然有乳母宫人们在,可她也未曾全部放手,只要有空闲,就会守在孩子身边,逗他玩乐。 初生时粉红的皱巴巴的孩子逐渐白嫩,活泼且好动,还不到三个月,就开始翻身,等到六个月时,就已经做的很稳当了。 在养孩子的快乐中,又是一年过去。 一场春寒,陛下忽然就病了,且缠绵病榻,赫然已经起不来身了。 太医诊治,道他本就先天虚弱,这些年虽精心的养护着,可耗费的心力却无法补上,如今,显然是已经要油尽灯枯了。 皇子燕鸣琅主持朝政,稳住大局,可他到底年轻,又才认回来两年,一些老臣和宗亲总是不服他。 诸人心思涌动,乱象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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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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