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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就一个要求。” 四个人先开始摇骰子决定出发的顺序,安楠三点,宋景昀三点,萧延五点,星霜一点。 刚开始运气差倒没有什么,星霜还在和安楠打趣说:“我以前还想着,要是能开一家脂粉铺子,做个小老板就好了。” “六点。”安楠的棋走到了星霜想要的脂粉铺子上,他笑着说道:“我就不买了,留着给小霜买。” “好呀。” 这之后不光是安楠,连宋景昀和萧延两次路过那个脂粉铺,都抬了一手没有买,但星霜像是和那块地没有什么缘分一样,路过了好几次都没有落上去,并且运气差的出奇,专挑别人的地盘走,在萧延的商铺上更像是散财童子一样上赶着送钱。 安楠和宋景昀的运气不好不坏,没办法做大赢家,也没办法赶在星霜之前把钱都输出去。 他们眼睁睁看着星霜把手里最后的筹码送到萧延的手上,而自己的棋子距离想要的脂粉铺子只有一步之遥。 这盘棋就好像是在诉说他的命运一样,永远都离不开萧延,永远都没办法靠近自己想要的生活。 星霜有点沮丧地说:“输了,好快。” 萧延问他:“还玩么?可以再玩一局。” 但星霜却摇头说:“不玩了,你们听琵琶么?” “你还会弹琵琶?”安楠对星霜说的所有事都像是很有兴趣:“早知道我就让人把筝给拿过来,虽然我弹得不是很好,但是随便听听也还不错。” “今日先听我弹。” 星霜兴致稍微高了些,叫人把东西给收了,又把茶给端了上来。 他的琵琶和七弦琴是太子为了让他招待客人专门找人教的,指尖一碰上弦就知道有几分功夫,弹了一首《瑞雪迎新》,正准备再弹下一首的时候,安楠拦住他,把他给拉过来:“好啦,知道你厉害了,可哪有寿星一直弹琵琶的,过来喝茶。” 安楠比任何人都要心疼星霜,入夜后他和宋景昀宿在别庄的偏院里,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甚至还在问:“星霜必须帮太子做事吗?” 宋景昀看着安楠,他沉默了很久,对方又说:“太子殿下对星霜的好让人感觉就像雨露恩赐一样,我知道在许多人的眼里,都会觉得对于妓子身份的人来说,能这样靠近储君,不管是如何都应该满足,可是星霜的身份并不是他自己决定的。” “哥哥,他的喜欢又没有错,他不该被当做依附于太子的物品,连一点陪伴都是生辰才能得到的奖赏。” “我知道。”宋景昀把安楠抱紧了,一想到自己也曾辜负这个人的感情,就觉得后悔。“楠楠,当初太子救了星霜一命,他因此心怀感激心生爱慕,所以当太子要他去银鹤庭做耳目的时候也同意了,但你我都清楚……这并不代表他本就该如此。” 宋景昀揉着安楠的头发,温声说:“只是太子殿下身在那样的高处,温柔缱绻都是收敛的,对于星霜来说是奢求的东西,对太子自身来说也是如此。你我未在局中,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无可奈何。” 帝王之爱,放纵是妄念,克制清醒才是现实。
第六十四章 绝望而卑微的爱 星霜跟着萧延一起回了主屋,一进屋子,外边伺候的人很自觉地就把门给带上了。 只剩下两人,星霜看着那道背影,一想到明天就见不到了,克制不住地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萧延。 “殿下。” 家里的妻妾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是敢像星霜这样在他跟前撒娇的,萧延对他此刻的包容确实是独一份,但也仅此而已了。 “今日/你输了那盘棋,欠了我一个要求。”萧延说着把星霜拉到了跟前,注视着他那双眼睛。 像无尽的星空,和他从小到大见到的奇珍异宝都不一样。 “殿下想要什么?”星霜眉头微微一促,他把头给别开,像是在害怕萧延说出他不想听到的话。 但是跟前的人难得朝他轻声笑了一下,问:“把这个要求送给你,你可以朝我提一个,只可以是现在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星霜把头转了回来,从不可置信到满脸欣喜,他反复确定道:“真的?奴真的可以对殿下提一个要求么?” 萧延微微点头,随后又走到了屋中的碳炉前面,把手放上去取暖。 他没有说具体可以提什么,这代表星霜可以向他索求自由、陪伴,他内心里开了一场赌局,筹码都压在了后者。 可是身后的人迟迟都没有说话,反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萧延转身望过去,对他说:“星儿,过来。” 以往他这么说的时候,星霜就会像一只小猫一样去到他的身边,贴着他轻蹭,用一副讨人喜欢的姿态来伺候他。 但这次站在那里的人没有动,而是说:“殿下,现在不用您教奴,奴也知道该怎么伺候那些客人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殿下同奴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想着怎么调教奴,为了把奴变成什么样子才决定说什么做什么……” 星霜双手交叠着,捏紧了,又继续说:“殿下最真实的样子,是想对星霜怎样的呢?” 一直以来萧延都觉得星霜的所有都是他掌控之中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的意识和欲念开始属于他自己。 但只要星霜的心还在他这里,人就必然不会逃脱,这也是方才他相信星霜不会求取自由的原因。 萧延主动向星霜站近了,面上依然平静无波,他问:“你想知道真实的我要如何对你?万一是厌倦嫌弃呢?不会更难过?” “会难过,但是奴想知道……”星霜说着,眼角已经湿润了。 他的爱和喜欢都是绝望而卑微的,他怕萧延厌弃他,他也不懂萧延为什么要厌弃他。 “殿下……奴……唔……” 萧延将人拥进怀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攻势在星霜的薄唇上掠夺。 撕咬、吮吸,然后他的舌头抵开了星霜的齿关,探了进去和那片柔软交缠。 这是萧延第一次吻地这样绵长,他内心的欲望疯长,扯开了束缚之后,想要拥抱星霜的想法便在肆意蔓延。 星霜被他吻得腿都泛软,对于这样来之不易的宠爱,他触碰到了之后身心剧痛,忍不住眼角浸出了泪来,把眼眶都染红。 萧延看了他一眼,下一刻又直接把人给抱起来,连绵吻着,往床帐里带。 他把星霜放到床上,又按住了他乱动的手腕,俯身下去加深了方才的吻。 两个人亲得浑身都热了,萧延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用手摸索,但当他想要做一些更为亲密的举动的时候,星霜突然挣扎着说道:“不行,殿下,奴……奴身子脏了……不能伺候你……” 他说这句的时候,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自从星霜去了银鹤庭,他便再也不让萧延碰了,就算知道这位太子爷会在其他的风月场和妓子们寻欢,星霜仍旧不愿意,他总想着配萧延的该是最好的,而一再被他人染指的自己明显是不配的。 萧延以前都由这人去,当真没再碰过星霜,可今日他克制不住,根本不管眼前人说了什么,就开始撕扯他的衣裳,想要用强硬手段。 但当星霜倒抽了一口冷气,喊着“疼”的时候,他还是把人给放开了。 招待程久航对星霜算得上是种折磨,从一开始的疏解欲望,到后来变着花样折腾人,星霜每接一次客都愈发吃不消,身上总是伤痕累累,不等伤好全又要准备下一次的接待。 三日前的那场算是最为过火的,程久航和他带来的其他三个人玩上头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根鞭子,开始往星霜臀/部和大腿上抽,要不是晚姨叫了人过来拦着,星霜怕是得死在那天。 这件事萧延后来也知道了,所以他难得开口,同意让星霜在别庄修养一段时间,不过自从他昨日来到现在,还没瞧过这人伤成什么样了,现在扒开了一点领口,就看见一点淤青。 他冷静了些,一双眼沉静地像水一样,开始解星霜的衣服。 “不行,殿下……”星霜还以为这个人要继续下去,苦求着用手推他。 萧延说:“别动,我给你涂药。” 他说着,继续解星霜的衣服,让他身上的伤口全都暴露出来。 “奴自己可以涂……” 星霜说了,萧延却根本不理会,他看见原本细嫩的皮肤上遍布伤痕,尤其是臀部以下,全是青红交错的血痕,欲望就突然转变为了几分怜惜。 他把星霜身躯给翻了过来,心里头清楚他这是忍疼忍了一天,心里头像是一盆凉水浇下来。 萧延转头去拿了药,回来的时候,星霜把脸埋在了被子里,他便趿了鞋上床,将身子低下去,用手臂环过星霜的胸口。 …… 星霜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他露出一只眼睛,又一种极其勾人的眼神看萧延,不像是一个奴才该对主子的态度,倒像是看自己的情郎。 萧延此刻仍旧在纵容这人,轻笑了下,说道:“我去趟净房再回来给你擦。” 刚要走星霜就拉住了他的手,长发半遮住美人的脸,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瓣说道:“奴帮殿下。” 一开始,星霜和萧延相遇是在汝州,那里要修建皇家园林,太子在那里待了大半年督建。 而汝州也是青楼红馆遍布的地界,那时候也是冬晨,星霜还是个只有十四五的少年,被人扒了衣服拉到黑市要卖出去,因为他的价钱太贵了,许多人看许多人摸,可就是没人买。 他以为自己要冻死在那天的时候,却落入了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 这个人用上好的狐裘给他裹身子,用嘴一点点把姜汤灌到他嘴里,那是星霜这辈子觉得最幸福的时候。 他被太子给藏在身边,他的初夜被这个人拿走,极其温柔小心地没有让他太痛,后来太子又教了星霜许多事情,比如像现在这样伺候人。 他不会像那些做惯的妓女一样熟练,但小心谨慎的样子,会更讨人喜欢。 星霜伺候了萧延之后,就趴着身子蹭到这人怀里去,萧延便抠了外伤的药膏在手上,一点点在他伤处涂抹。 “明日我让人在送一点祛疤痕的药过来。” “谢殿下。” 星霜的头枕在了萧延的腿上,他身上痛,发泄过后也有些累,眼睛就半睁着,睫毛跟着微微颤动,看得人心里痒。 萧延问他:“困了?困了就睡。” 星霜摇头道:“还不想睡……睡了再醒过来,殿下就要走了,奴又要等好久才能见着你。” “近来风声紧,加上芝婉有了身孕,我也没办法,星儿,你要乖。” 提到太子妃芝婉,星霜就不想听了,他把脸埋着,脑子里幻想着萧延的以后。 要是萧延能顺利登上皇位,那现在的太子妃就是皇后,他的侧妃妾室会成为宫里头的娘娘,到时候九五之尊只会待在宫墙里,但是那样的高台之上,是不会出现一个脏了身子的男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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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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