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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暮笑:“确实,对比赛没有一丁点儿担心,自然没有冲突。” 周洋见谢暮目不转睛地盯着绿色纸袋,以为他也想吃,虽然记得谢暮不怎么吃甜。 但他还是打开纸袋,边找边问:“我买了不少点心面包蛋糕,你要吃什么?吃甜甜圈吗?可能没有了。” 谢暮只是觉得这个袋子的样式很眼熟:“我不爱吃甜,你们吃吧,” 谢暮也说不上来自己的目光为什么会被那个袋子吸引,可能只是这家店的包装还不错? 周洋连连点头:“好哦,以前在北城都没发现它这么好吃,简直错过一个亿!这个品牌在南都范围店铺真多,味道也不错,奶油超好吃,一点儿也不腻,还很香甜,入口即化。” 刘逝川接住周洋扔来的蛋挞:“如果不是还有一层包装袋,我保证把这个蛋挞塞你嘴里。” 周洋哼了一声,嘟哝了一句:“假洁癖!” 刘逝川的洁癖以前可不假,只是再洁癖的人这么多年被周洋蹭着,洁癖也治好了。 罪魁祸首毫无自觉。 “我还想再买一些麻薯和榴莲酥,等会儿逝川陪我去买哦。”周洋安排着活动结束后的行程。 谢暮听不下去了:“你是小孩子吗?出门还要个大人牵手手??” 周洋不甘示弱:“我至少有人牵,而你没有。” 谢暮一把扯住周洋短衫背后帽子的耳朵。 “嗷嗷嗷!耳朵!耳朵!”谢周洋被拉的一个踉跄,双手胡乱挥,想挣脱谢暮的掌握。 刘逝川无奈地说:“别碰到地上的器材,他要去拽麦克风了!” 谢暮这才大发慈悲放周洋一马。 周洋长舒了一口气:“谢暮,就你这样的将来谁要啊,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 谢暮没搭理他。 刘逝川倒是接了一句话:“被你喜欢才是倒霉。” 周洋没有反驳,只是用鼻子重重地出了一口气,表达自己不想跟你们凡人一般见识。 时间不偏不倚来到6点。 周洋正想出去上厕所,一打开门就看到向夕站在外面。 “小学弟!你终于来了,我们简直等得望眼欲穿!!”周洋现在哪里还有上厕所的念头,他一把把人拽进来,双眼放光地盯着向夕。 看到向夕,谢暮也想的是可算来了,再不来,他都想把周洋踢出去,总之他们二者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兼容四小时。 “总算来了。”刘逝川吹了个口哨,虽然两个人没把战火波及到他头上,但是他耳朵遭了大难。 向夕撇开头避开周洋星星眼的直射,低声道:“吉他手要晚点儿,你们先看看谱子吧。” 说着,他把一摞归纳好的乐谱分给三人。 刘逝川拿到谱子后,只是看了一眼,帅气的眉目逐渐拧起。 他拿到的是正儿八经的鼓谱,里面还有一些手动标注,专门给他标注的! “为什么?”刘逝川不明白为什么给他这个东西。 向夕偏头想了一会儿:“我想看看,你能到什么地步,最后用不用都无所谓,也许这个节奏和你们最终想表达的东西并不搭配。” 刘逝川明白,这个人看出他对音乐的懈怠和散漫,想看看他到底还能进步多少。 谢暮和周洋拿到的是简谱。 两个人都能写一些旋律,只是看着简谱,脑海里旋律就出来了。 “好紧凑!”周洋觉得有些棘手,他真怕自己一口气儿喘不上来。 谢暮大概算了一下具体结构:“不想破坏这份紧凑,三分多钟。” 副歌很有记忆点,主歌也很适合叙事,延伸的部分没有好的歌词会浪费这段旋律。 配器和编曲也得慎之又慎。 除了鼓,向夕并没有把其他乐器写出来,每个人对旋律的理解不一样,表现出来的方式也不同,按照他的想法来表现,未必是他们想表达的东西,只有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才是情感能拉满的时候,情感表达才是现场表演最动人心魄的元素。 “如果你们需要乐器的旋律,我也可以把我想到的写给你们。”向夕突然说道。 周洋笑了,如果不是他拿着乐谱的手在发抖,还以为他很从容:“这样确实能解决很多棘手的问题,但是小学弟,这次比赛我会让你知道,我们乐队并不差,我的朋友们很厉害,我也很厉害!” 向夕点点头,他很期待他们会怎么表现这首曲子。 “如果我们拿了优胜,小学弟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乐队?” 周洋的声音再次出现。 打断了刘逝川有一下没一下的鼓声。 打断了谢暮键盘的声音。 录音室寂静了。 刘逝川和谢暮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 自从前面两个人离开乐队之后 ,周洋从来没有提起过任何要再找新人加入乐队的事 ,哪怕谢暮经常不在,刘逝川天天划水。 他一个人也守着乐队,让乐队的主页账号粉丝一点点增长。 刘逝川曾经看过周洋驻唱,结束的时候周洋对所有人说:“谢谢大家,我们是ocean乐队!Tvideo直接搜名字就能找到,希望大家多多关注!” 他有空还会自己推着音响去人多的商业广场,公园,放个二维码在那也不是为了赚个辛苦费,仅仅是为了只要关注就能点他列出来的歌单上的歌。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是ocean乐队!我们会继续努力做出更多好听的音乐的!” 他一个人在舞台上,说着‘我们’这两个字的样子,真的蠢透了。 乐队刘逝川和谢暮基本上没管过,所有的支出和收入都是周洋一手在处理,只是时不时周洋兴冲冲地要请他们吃饭,给刘逝川买新的鼓,给谢暮换新的合成器。 每天都得在菲雅泡好几个小时的费用,周洋从来不问他们要,他们想给他也不收。 谢暮生气扔节拍器,都不会动周洋送他的那个。 盈不盈利他们不知道。 但也能估摸出来,大概只有周洋说请他们吃大餐的时候,那些钱才是唯一的收入吧。 见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向夕知道他们大概是认真的 。 “等你们拿到优胜之后再来邀请我吧 。”向夕低声回答。 周洋开心地伸手:“拍手!一言为定!” 这对向夕来说是个新奇的体验,他伸出手,周洋用力的拍下,拍到向夕手腕上的银环,痛的龇牙咧嘴。 “小学弟,我一定让你看到我们的厉害 !”周洋一直都对自己和他的队友们自信爆棚 ,并不是因为有了向夕的曲子才这样。 就算偶尔说些垂头丧脑的话 ,也只不过是在刘逝川和谢暮面前演戏 ,想让他们多费心在乐队里。 向夕喜欢周洋这样有朝气的人。 如果说刚刚的话只是他的随口应承,这一刻他则开始认真考虑周洋提的事情。 也不是不可以。 “你这个是银制品吧,没有保存好都开始变黑了,我给你换个新的吧! ”一把人划入自己人范围,周洋就开始想给人买买买。 向夕转了转手上的银环拒绝了:“戴的,只是一份思念而已。” 随时可以丢掉的思念。 周洋立刻秒懂:“是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礼物吧 ?” 向夕没承认也没否认。 周洋也再没多说什么,这样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铁圈儿,价值和它身价高千倍万倍的金银玉石也是不能相比较的 。 “这首歌的歌词我可得找人好好琢磨一下了。”周洋转移话题。 向夕道:“你们可以自己写。” 如果说旋律是很意境的情感共鸣,那歌词就是更直观的感情抒发。 因为先有了曲,这首歌的歌词结构和节奏注定要受曲的制约,歌词因为要照顾演唱者发声方便,在韵律和韵脚都要注意处理,更要考虑到听觉的舒适感,不要过于违和。 周洋点了点另外两个人,又指着自己:“理科生x3!” “想表达什么,和是不是理科生没有多大关系。”向夕说。 词和曲不一样,不需要非得认识乐理,才能把脑内的旋律表达出来并记录下来。 词是只要你把自己想表达的内容,找到合适的字句,那你就能写出来,传达给别人。 周洋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的不行的,我们三写个作文都费劲儿。” 作者有话说: 笔芯小凶许。
第9章 谢暮 ◎“就是电死的那个?”◎ 向夕想了想:“这样吧,你觉得这首曲子适合什么样的故事,你把故事大概内容想出来,然后再考虑怎么用合适的语句字汇转化成歌词。” 向夕这么一说,周洋就有想法了:“刚刚我哼哼的时候,一直想哭,明明是能做出声嘶力竭的摇滚,但我总觉得很悲伤,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离我远去了,不行了不行了眼泪上来了。” 周洋想起脑海里的旋律,就忍不住想擦眼睛。 向夕以为周洋是三个人中最没有才能的,却有些讶异他对旋律的敏感,这样的人很适合vocal,他会是舞台上最耀眼,万众瞩目的中心。 这时,任艺打开门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看周洋盘坐在地上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周家大少爷,你终于舍得给手机开静音了?” 周洋老脸一红,平时刘逝川和谢暮喊他周家大少爷就算了,现在这么多人呢:“任哥,求别说,要脸!” 任艺放了他一马:“人我带来了,下次和别人约好了手机放在看的见的地方。” “好的好的,辛苦任哥了。您老慢走~”周洋狗腿儿的搓手手恭送任艺。 任艺无奈地摇头,怎么就给自己认识这么个活宝了。 任艺离开,三人这才看清他带进来的人。 好家伙,还是熟人。 向夕也没想到来的人是许屹。 他往许屹身后看了一下。 许屹笑了笑:“夕夕,你宁愿求助不熟悉的人也不愿意找我,一定要隔的那么开吗?” “不是有更适合你的地方吗?”向夕嗓音哑然,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他们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真的那么爱他,那么关心他,难道不知道,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不见他们。 知道这个人和向夕不和,周洋离向夕最近,连忙站在两个人中间。 他个头不高,站中间就是凹下去的一个坑,丝毫没有任何威慑力,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凶猛,说出的话却很怂:“啊......如果是你的话,那我们要考虑一下了。” 许屹收敛起所有玩笑:“不是我。” “那人呢?”周洋左顾右盼了一下。 面对其他人,许屹没有任何想多说什么的意思:“他接了一个电话,马上就进来。” ‘哒哒’的脚步声从打开的门口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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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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