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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讪讪地打了声招呼,左右看了眼身侧的伙伴,忽然听见有人拍掌,然后接二连三整间屋子四周都听见鼓掌声。 魏辞盈:“......” 贺宽:“......” 只有苏尝玉不明所以,重复问道:“魏姐,你们是在......偷听吗?” 掌声戛然而止,众人鬼鬼祟祟看向四周,咳嗽声四起。 魏辞盈抿了下唇,摸了摸鼻尖说:“我们只是觉得、觉得......” 她愁眉苦脸看向贺宽,谁知贺宽对他们视而不见,眼中只有苏尝玉。 无可奈何之下,只听见她话锋一转道:“我们觉得贺大人说得有道理。” 苏尝玉清楚他们是在偷听,红着脸逞强地质问道:“哪里有道理了?” 魏辞盈道:“好歹毒的问题。” 她编不出来了,一群人带笑或是很沉默,苏尝玉的目光如拷问的刑具,叫他们无处躲藏。 正当众人都在僵持之际,贺宽居然开口打破沉默。 只见他把苏尝玉绯红的脸掰过,严肃地注视着满脸迷茫的人。 他一脸正经问道:“画秋,你呢?” 苏尝玉:“我?” 贺宽:“你不向我示爱吗?” 大伙:“嚯——”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和支持。 感谢在2023-11-22 19:05:59~2023-11-23 19:05: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四十米的大刀饥渴难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四十米的大刀饥渴难耐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6章 设陷 启州作为赵或下一个据点, 意在和魏都商谈在先。 他们要赵抑主动禅让。 事到如今,赵或身上背着虚无的罪名,但天下百姓不知其真假, 宫变之后的数月以来, 赵或退至越州驻守, 百姓身处朝廷制造的恐慌中,忧心赵或会发动战事夺位,再次对天子逼宫, 导致天下生灵涂炭。 在如此恶名昭彰的背景下,赵或若对魏都出手, 登基必将失民心, 成为真正的乱臣贼子。 然而, 赵或用行动证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 斩草除根。 粮仓之战,平定边陲, 种种事迹表明, 赵或绝非会让天下百姓陷于水火之中。 沈凭善用流言谋事, 回到越州城,他封锁和祝赞结盟的消息, 下令扩散战事起源,将一切归咎于朝廷的无能。 边陲险象环生之际, 朝廷对鸦川口粮仓趁虚而入, 险些令两州百姓面临饥荒, 让边陲沦陷于残暴的黑蛇部人手中。 短短半月, 流言光速扩散,如波涛汹涌的浪潮扑向九州。 天下文人墨客,说书评弹,童谣闲谈,口口相传,皆是对朝廷的失望,对魏都高高在上的储君渐生的质疑,令人不由怀疑当初的宫变背后的真相。 自穿越以来,沈凭因流言蜚语而生,终将其驯服为己所用。 他从未正视过百姓对赵或的恶评,亦能在唾沫星子中拨乱反正,不惜冒险置于人前衬托,为赵或筑起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 即使浪花淘尽,他要赵或屹立不倒。 他们会名正言顺直指皇位。 启州城闭关之举,并不能让启州安然无恙。 冬至前夜,赵或带着越州骑兵踏入鸦川口,短短数日,大军兵临城下。 同时,朝廷下达对蔡羽泉的革职,但驿使还未抵达前,蔡羽泉下令将紧闭的城门打开,百姓几乎是迎接越州骑兵前来。 直到革职书出现的那一刻,他们才发现赵抑并非要蔡羽泉革职,而是将粮仓败仗嫁祸于他,命他以死谢罪。 好在赵或提前到来,否则启州官府会奉命将蔡羽泉捉拿归案。 如今赵或不费吹灰之力占领了启州城,官府见风使舵,自然不会和赵或对着干,对革职书视而不见,避免百姓遭受战争带来的苦难。 因启州城势在必得,此次入城,赵或领兵粮先行,谢长清不日后将带大军抵达,冯奇带兵朝着中州的方向而去。 钟嚣紧随其后,计划在赵或和谢长清离开启州城,接替镇守启州之任。 抵达启州城当日,赵或和沈凭率先朝着蔡家而去。 迎着风雪甫一下马车,他们看见站在门口等候的蔡氏夫妇。 众人上前行礼,相迎进了府中,蔡羽泉给他们备好了饭菜,一起用膳过后,蔡夫人因要照顾孩子离开,其余人便朝着书房而去。 书房内暖烘烘的,是蔡夫人早早命人点了暖炉,推门进去时,众人身上的寒气被瞬间驱散。 落座后,蔡羽泉将魏都中事相告,并取来一封从官府手中拦截的书信。 赵或接过拆开,辨认出字迹乃是谢文邺所写。 他将书信看完之后,脸色有些凝重看向他们,沈凭意识事态不妙,伸手接过书信,快速看完得知事关谢文邺的安危。 这封信的字迹有些不稳,但赵或亦能轻易认出,谢文邺在信中交代自己命不久矣,让赵或务必须不惜一切回京,切莫因谢家是把柄而乱了计划和分寸。 蔡羽泉察觉他们脸上的变化,有些紧张问道:“可是谢家出事了?” 赵或没有隐瞒,颔首说:“赵抑对谢家出手了。” 谢文邺对东宫的屠洗是事实,前朝人杀了先帝和谢文邺报仇是必然。 赵抑虽不愿正视自己的身世,仍旧想要杀了谢文邺,对世家以儆效尤。 但在此之前,他会利用谢文邺作为棋子,请翁入瓮,最后一举剿灭赵或等人。 如今赵抑心系登基,叫停运河开凿博得美名,大力推行府兵制确保百姓有口粮,以此保住他顺利登基。 赵或于他而言,是心腹大患,为了除掉赵或,杀多几个人也无关要紧。 蔡羽泉道:“殿下,虽然太后当下身在庆平山庄,可孩子是否在她手中无人知晓,不如派人入京先打探一番?” 此事亦是赵或他们心中所想,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提前入城,打算在启州被占领的消息传出前,派人入京调查雪云眼下的去向,保住母子二人的安危。 沈凭端着茶杯在一侧不语,赵或偶尔朝他看来,都没瞧见他主动发话。 赵或说道:“此事险峻,需在京中潜伏之人才能调查,赵抑会对谢家出手的同时,也定会加派人手盯着魏都,利用谢家要我们自投罗网,无论谁人前去调查都是冒险之举。” 如今潜藏在魏都的人,一旦暴露就会牵连甚广,且能调查清楚的概率低,他不能让潜伏之人冒死牺牲。 正当书房陷入沉默之际,沈凭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搁下,抬眼朝赵或看去道:“也许有一人能帮我们。” 在他们看来时,他轻声续道:“虞娘。” 闻言,赵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沈凭捕捉到他的异样,也笃定心中的想法。 他们并非没有人选,而是赵或从未想过要虞娘前去。 赵或显然想要顾全无辜之人,可是在沈凭看来,眼下没有什么比让赵或夺位更重要。 当他们离开蔡家后,车厢内的两人皆沉默不语。 赵或虽抱着沈凭在怀里,但他们之间仿佛存在一堵无形的墙。 这一点沈凭也感觉到了,但回去途中,他窝在赵或怀抱中假寐,并未给赵或开口的机会。 直到他们回到驿站后,房门拉上的那一刻,沈凭伸手拉住赵或的小拇指,止停了他的脚步。 赵或回身时一言不发,只是垂眼端详他须臾,倏地将他拉到怀里抱着,低声说道:“哥哥为何要躲着?” 他的声音沉闷委屈,像被沈凭的冷暴力刺激到了。 沈凭未料他的反应会是如此,一路悬吊的心适才放下,“我以为你会生气的。” 毕竟无论是谁入京,相当于九死一生,也许还会成为赵抑的诱饵被利用。 赵或吻了吻他温热的脖颈,道:“我不生气,也知你是为了我。” 闻言,沈凭从他怀里退出些,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抬头认真看着他道:“惊临,对不起,我没有能力保住旁人,但我一定要保住你。” 他不能没有惊临。 他的家早在父亲死去时便破碎了,是眼前人修修补补才又变得完整。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个人出事。 赵或眸光蹙闪,弯腰将他吻住,待松开时问道:“那哥哥打算怎么做?” 沈凭道:“此次虞娘只需去见薛娇娇,其余事情交至薛娇娇传达给赵弦,只要虞娘能撑到我们攻城,自然能免遭迫害。” 今夜他们虽并未过多谈及谢文邺,但沈凭深知赵或必然要救谢家,他们不能用攻城的方式,否则会逼得朝廷这群人狗急跳墙,若赵抑对谢文邺出手,所有的埋伏必然功亏一篑。 赵或道:“镖局能接应舅舅。” 沈凭颔首道:“除此之外,魏都必须要制造动乱,否则不能为他们拖延逃生的时间。” 这次他们要救的不仅仅是谢文邺,还有和谢家一并绑定了生死的赵弦。 赵或将沈凭拉到书案前坐下,取来地图铺在案面。 沈凭见状失笑了声,握着赵或的手,眼中敛着笑意和乖巧说道:“惊临,我看不懂。” 他能出谋划策为赵或拉拢人心,但军备之事真的一窍不通。 赵或弯腰吻了吻他的发顶,道:“哥哥只需告诉我想法就足够了,其余事情我来操刀。” “好。”沈凭轻轻一笑,将视线落在地图上,“此次虞娘入京,我要赵弦给陈写带话,明年春闱将来,如今永安学堂必然聚集不少才子,如若他们知晓皇嗣被赵抑用作工具,你猜他们会不会再次闹事?” 赵抑借宫变令赵或身败名裂,靠凿河以及府兵制博得朝臣的支持,还得到了天下文人的夸奖,世人称他为贤君,赞扬他体恤百姓,树立了一副虚伪的面孔,却不知这是一场自导自演。 沈凭虽利用流言蜚语略胜一筹,却不足以让世人看清赵抑的真面目。 倘若世人得知赵抑谋害皇嗣,也许能颠覆世人的看法。 不仅如此,如今他还未登基,当初先帝死于宫中,皇子间有同室操戈之举,难免叫人联想前朝,认为赵抑为保皇位不惜残害亲人。 沈凭需要动乱去影响赵抑登基,以确保危在旦夕的谢家能平安。 话已至此,赵或突然抬首朝他看去,眼底带着几分探究,问道:“哥哥为何从不利用赵抑的身世?” 沈凭抬眼对视,随后从圈椅中起身,拉他坐在其中,自己则坐到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颈,眸光藏着狡黠道:“如果你想我这么做,也未尝不可。” 赵或神色一顿,即便不说也心照不宣。 他仰头亲了口沈凭道:“谢谢你。” 沈凭捏着他的脸颊说:“不客气。” 并非他们不想利用,只因事关方重德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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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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