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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舒很快便想起寻毒师一行。他点头道:“是去往南疆时提供方便的人家,这家的公子便是颜鸿旭,还是你们名义上的十一师弟。” 听罢,霍廷云有些无奈,“师尊又不打商量收了徒,这次又要叫弟子带吗?” 谢长舒笑笑,温声安抚道:“不用,你们这个师弟并不适合修炼,挂个虚名罢了。不过如今除了阿菱,其他师弟师妹应该懂事乖巧许多了吧。”随后,他饱含期待地望着人,却见对方一脸不想说话。 待霍廷云长叹了叹,违心点头后,谢长舒才继续问:“名帖上可说有何事?” “对方说听闻师尊痊愈,特来慰问。” “啊?” 见人迷惑,霍廷云解释说:“山派对外一直声称您是受了重伤而闭关的。如今您回来了,自然便说您病愈出关。” “原来如此。”紧接着,谢长舒又吩咐道:“到时人来你便先带他在海棠院的会客厅好好招待,再派师弟上山告知为师。” “弟子领命。” 不久,目送人走远后,谢长舒便负手回屋。他推开门往里瞧,正见贺君辞偏头看来,重展笑颜。 谢长舒并未发觉空气中微不可察的压抑,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和人互相看着,四目之间你来我往传递着讯息。 而待走到人前,瞧着贺君辞仰视着自己,他看到对方深沉眸中藏着一簇火苗正徐徐燃烧。 谢长舒能预见,这团热终有一天会绷不住的。 之后,他向下瞥了一眼,脖颈也逐渐上了红潮。他支支吾吾地说:“还没…消下去啊。” 贺君辞牵过他的手,轻语:“师尊要负责吗?” 欲念随着磁性的声落在耳里多少有些堂而皇之,谢长舒察觉到温热的指尖落在腰处,难为情道:“你别动手动脚。” 谢长舒又被人揽入了怀。良晌后,他才低着头抵在贺君辞的胸膛,“为师就帮你疏解一下。” 他的耳尖红透了。 *** 颜鸿旭没几天便到了。 谢长舒看他腿脚不便还千里迢迢过来看他,一上午都过意不去。在海棠院让他和几个弟子互相认识后,谢长舒便带着人到霄阳峰的高台上远望山派众弟子早操。 “诸位师兄弟都好厉害,旭儿看着也心潮澎湃。”颜鸿旭坐在轮椅上,望着下方弟子排列整齐,喊声阵阵,不由发出赞叹。 谢长舒斜倚在一旁评说:“就只会喊,手上的一招一式分明更为重要。”随后,他见前排的数名弟子不时瞄来几眼,又佯作忿然道:“还不认真。” 霍廷云在身后偷笑,之前亦是时不时着眼过来。他辩解了一句:“师尊您别这般张扬,他们便不会在练功的时候老想着看您了。” 听罢,谢长舒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日他确实显眼,难得穿了一件压箱底的红衣,也更称的面容白皙胜雪。 这件衣服是昨日贺君辞整理寝殿时翻出来的,当下便求他穿上。谢长舒换上后,只知对方眼都直了,而自己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人扛起,上了床榻胡为了一阵。 而今早自己起身,便懒得拿其它衣服了。 不过这些天他也愈发觉得,每日他与贺君辞同吃同住,情到深处时脱身真有些折磨人。虽然贺君辞在被允许前似乎仍能极力克制,但自己已不好意思继续叫人忍耐了。 要不这两天再进一步? 谢长舒正这样想着,一旁的颜鸿旭突然出声告别:“既然师尊安好,那弟子便放心回去了。”他的笑有些疏离,言行都贴合一个普通的来客。 “你我师徒这般客气做什么?”谢长舒半蹲下来,柔声道,“如果不觉麻烦便住下几天。” “家中如今的生意越发惨淡,弟子还得回去安抚父亲。”颜鸿旭摇了摇头,半会后才又小心地试探:“师尊还会来洋溪谷吗?” 谢长舒略一思索,应道:“有机会便去,你今后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难办的事不用担心劳烦别人。” “那师尊会想弟子吗?”颜鸿旭的眸中有淡淡的光。 “你这么乖,为师当然念着你。” 虽然与人相逢的时日不长,以后大概也没多少机会相见,但对方的心意,谢长舒却是切实地感受到了。 他拿过颜鸿旭快要掉出袖口的帕子叠好,边放好在对方手心边道:“既然为师听你唤一声师尊,便不会不管不顾,今后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为师。” …… 在日薄西山前送走了人后,谢长舒便回了云霁峰。 明彻宫内,贺君辞也早已做好了晚膳等着人归。他见人推门进来后,便笑着迎了上去,剖白道:“一日不见,甚为想念。” 贺君辞几乎每日都会换着花样同自己说甜言蜜语,谢长舒之前还对这种亲昵有些不适应,久而久之也有些贪恋了。 随后,他依着人把自己牵到桌旁,突然趁其不备主动抱了上去。 贺君辞听着身前人垫起脚在自己耳畔低语了几字,转眼间便全身燥热。他细声确认道:“师尊不打算先吃点东西?” 先前的邀请已是用尽了谢长舒所有的勇气,这会他咬着唇,实在不知应什么话。随后,他软了下来,用行动告知他的意思。 贺君辞抱着人落座,道:“也对,反正使力的又不是师尊。” 话音刚落,便是长久的唇舌纠缠。 谢长舒这回还是没熟练换气。贺君辞等他缓和的同时认真告知道:“师尊,弟子明天可能得回一趟魔界,在极净之台待上两天。” “为何?”谢长舒听此微顿,上下检查着人说,“你身上的伤这阵子应该养好了。” “不是这个原因。”贺君辞摇头,解释道:“半年之内弟子修炼求速,代价便是每月灵脉堵塞一次,期间弟子会极其虚弱。” 他拥住人,抚慰着,“不过师尊不用担心,到极净之台调息几次,弟子便能完全痊愈。” “……又要分开啊。” 贺君辞能感受到对方情绪乍然低落,但还是坚持道:“恐怕得让师尊独处两天了,但如果不是那里的魔气会影响师尊凡体,弟子无时无刻不想带着您。”说话间,他将人搂得愈加紧。 谢长舒轻呼出一口气,回抱着说:“为师没事,你去。”随即,他倏然想起什么,“那你体内情毒怎么办?两日不见,怕又会发作。” “这几天师尊就在眼前,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早些解开总是好的。”谢长舒懊恼着自己怎不早点想起,这会又从人怀中撤开,捧着对方的脸说:“你等为师准备准备,吃完饭沐个浴…再给你。” “不用,弟子已经知道如何解毒。”贺君辞反握住他的手,肃下神色说,“挖心太疼,弟子不想师尊受苦。” “挖……”饶是谢长舒也被这一字惊到了,他失笑道:“取心头血要挖,谁出的馊主意?” “左毒师。” 谢长舒挺直腰板,批评道:“不懂变通。” 随后,他见贺君辞面上担忧,便抚平对方皱起的眉间,认真保证道:“放心,伤不了为师。” 【作者有话说】 问:为什么卡在这? 答:后面太长,我需要时间多修修(你懂的 感谢在2021-06-29 16:50:54~2021-07-01 14:28: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司徒靖明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李小姐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抛却轻柔 他看到了满溢的喜欢 月色正浓, 夜幕之上点缀着细碎璀璨的流沙。 谢长舒光着脚在曲折的长廊上从浴堂走到寝殿。他的墨发已全然散下,身上也只罩了件宽袍,这是他先前思来想去决定下的。 进到寝殿后, 谢长舒从柜子里拿了床软毯铺在地上, 然后才同一直杵在旁边的贺君辞道:“你到上面去。” 贺君辞从人来便注视着对方了。他从谢长舒露出的光洁脚踝看到绯红的双颊,最后又向下望着对方纯白衣袍隐约勾勒出的腰肢。 之后被人轻唤, 他也不出声, 依言步至软毯跪坐下。而他这会将注意力撤回,也才发现自己腹中欲念之火已燃。 这时, 谢长舒也面对着他侧坐下来, 正经地道:“人的颈部有条小脉,里面流的血到心。你咬这就是,然后吸一口,不必非要在心头取血。”说着,他侧过头,指了指地方,“大概在这。” 贺君辞不动声色地盯在他的侧颈上, 突然回想起什么,伸手轻轻地将谢长舒的衣领拉低了些。 在看到胸膛时, 他停住了,心里暗道:师尊身上被琉璃穿透的伤口还隐隐能看见。 谢长舒微一低头就见数道粉嫩又有些泛白的伤痕。他不想沉浸于过去,便摆了摆手唤回贺君辞的思绪,道:“为师是修仙之人,被咬一口不碍事, 及时止住血就好。” “为师怕的也只是之后被你……”谢长舒羞红了脸, 没有将这后一句说出来。随后, 他正偏着视线缓缓挪动过去, 就被贺君辞用了些力拥入怀中。 贺君辞在他耳畔承诺:“弟子不会再让师尊受这样的苦了,一定不会。” “为师信你。”谢长舒点点头,“来吧,明日你还得赶回魔界呢。” 随之,他闭上眼,感受着对方坚实而有力的心跳。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但身形仍是在被贺君辞咬住的那一刹那僵直。 还是疼的。 他的手抱在贺君辞背上,终是难耐地攥紧布料。 所幸这一切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待感觉对方全身滚烫,贺君辞也松了口。 谢长舒心微沉,运起体内灵力让伤口加速愈合。 身前人的呼吸在变重。 随之,谢长舒挂在人身上正心想着怎么没有后文,却突然感到一阵战栗。他衣袍的下摆被推上了膝头,修长而附有薄茧的手在深处寻幽探秘。 无论是谁的衣服都被揉皱了。 谢长舒根本不敢看贺君辞的眼睛,只是尽可能将自己交予对方摆布。须臾,墨发一点点坠在软毯之上,又被撩起披在白皙的脊背。 他背对着人趴着,很快便能感觉自己渐渐被人笼罩。 但就在临门一脚之时,一阵风离去了。谢长舒茫然地回身,正见殿门开了又关,而那全身燥热的人匆忙提袖离去。 明彻宫外早已设下了不隔声的结界,近日常来的珍珠翠鸟被拦在外头只能干着急。这会它们见衣衫不整的贺君辞沿着长明灯离去,都好奇地跟了上去。 约莫走过一处拐角,聂牧平突然现身道:“不是小子,你就这样走了?” 贺君辞走得极快。 “解药服用后,确实会再次催情,但你现在是清醒的,体力也更是极好。”聂牧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人,又道:“你一声不吭就这样对仙尊弃之不顾,不知道突然停下对两边都不好吗?你到底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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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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